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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医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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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我们的老人说过,那池子一年四季都开着莲花,是被神仙保护着的,而那地方是只有晃、鸾、木、咏四座及以上才可以去的。

地宫中是没有四季的,而外面有。我从不知道原来雪是如此美得可以摄人心魂,那不是简单的白,而是七彩的。那时太阳快要落山了,将天地映得一片斑斓,小姐站在雪中明眸善睐,温暖的夕阳,将最后的光亮全投住在小姐的清丽的脸上,突显出别样的妩媚,我忽然觉得小姐就是传说中的神仙。

“玲珑,你看这就是碧眼。”小姐拉了我,微笑着看那雾气缭绕的莲池,那时我觉得小姐的笑容也是温婉的,小姐的身上总有种东西,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可以牢牢将我吸引住,或许那就是老人口中常说的气质,那小姐独有的气质就是温婉吧。

“属下叩见楼主!”一个声音在我们背后响起,我记得那个声音,她是直隶的第二座——红鸾,一个很妖艳的女人。

“你如何在此?”小姐笑道,“任务办得怎样?”

“一切均安,请楼主放心。”她又扫了我一眼道,“恕属下多嘴,碧眼乃是圣地,闲杂人等实不宜入!”

我听后就有种想拔掉她头发直接将她丢入莲花池的冲动。可是能怪谁呢,我那样卑微,卑微得连个号也没有。“红鸾,你太无理了。”出声的是一个年轻人,大约弱冠,他长得很俊,应该和传说中栗粟阁的黄野阁年轻时主有的一比吧?“在下橙木见过红楼楼主。红鸾出言不逊,还请楼主网开一面。”那人单膝下跪,全无方才红鸾的傲慢,我觉得他是个好人,可是他为何要为红鸾求情,红楼和司寇属并没有多少交道啊。

“你就是金谷子的大弟子,红鸾的师兄?”我知道小姐一直很希望见那个什么金谷子一面,但是红鸾说他已经死了,那时小姐还伤心了好几天呢。

“是。”他回答得很简洁,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让人感觉很清爽。

“方才是我疏忽了才是,玲珑我们走吧。”我不知道这样的遇见对于小姐是喜是悲,我只知道那天改变了我们的命运,那一年小姐十五岁。

“小姐。”我觉得很委屈,“您就赏玲珑一个号吧。”我不喜欢被红鸾欺负,我想证明给她看,我不是“闲杂人等”!

“玲珑,我不希望你有号,有了号就只能一辈子呆在地宫,真的永远也走不出去了。”小姐抚着琴,我记得她今天要开始教小宫主弹琴。“可是,可是玲珑认识的人都在这里,这里就是玲珑的家,玲珑不要出去。”我怯懦地说,我知道小姐是温婉的,但是我却不知道那温婉的底线,老人们曾说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底线,那么小姐的底线什么?我这样算不算是顶撞了她?

小姐收起琴,将它小心地放入盒中。然后走过来如往常一样摸了摸我的头:“玲珑为何你总是长不大呢?”

小姐变了,因为小宫主说:“红姨,你的琴音变了,你心里有人了,那人是谁?”我相信小宫主说的话,他一向是个聪明的孩子,而且回来后小姐将自己锁在房里整整三天,出来时连她最爱的琴也摔破了,小姐真的是变了。

“玲珑,明日你就和红鸾学武。”

号召力不强啊,囧~~~~~~~~~~~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水恋荷香,终不进红楼(番外二)]

“你这孩子算是盼到了。”刘阿婆为我上着药,她是地宫里的老人了,从小也在栗粟阁做事,她还常念叨自己和黄野阁主是本是一辈的,可人家如今成了阁主,可自己连个号也没混上,“我就没你那么好运,碰上个这么好的楼主。”她从我们小就开始教导我们宫规礼仪,勉强也算是个亲人了:“你年纪不小了,学武是错过了。可勤能补拙,少说话多练习等得到个号,阿婆心里也欢喜。”

红鸾是个严格的人,严格到苛刻的程度。

“鸾座,我已将剑全部收好。”我不喜欢向她下跪,就连小姐也不曾让我跪过。

“叠唱三式练得如何?”红鸾漫不经心地擦着她的宝剑道。

“一式已经有些熟了。”我低下头道,尽量显得乖顺。她不是个好人,其他的弟子都说她曾杖毕过许多人,不少还是她的得意弟子,我不明白小姐为何要把我交给她,难道是严师出高徒?

“如此简单的招式你已学了月余可连一式都是马马虎虎,这就是楼主身边的人的水平?”她看者我,像看小丑一样滑稽可笑,“看来楼主的本事也不过如此。”

“我不准你如此污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的本事岂是你可比的?!”你说我不要紧,可是就是不能说我家小姐。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她指一挥手遍将我打趴在地,掌风落在脸上火辣辣地疼。

“师妹,你这是何苦?”在我怒瞪她之际,一双盘丝靴出现在眼前,我知道那是司寇署的橙木,“如此贱俾何须你如此动怒?”他的声音像丝一样将红鸾缠绕,引得她一声娇嗔:“师兄,是她实在太气人了。”

橙木双眼微微下拉,扫了我一眼,满是讥讽道:“如此不知好歹之人,师妹还留着做何?”

红鸾轻哼一声道:“是那楼主的意思,真不知主子怎会让她管红搂,还把少宫主交给她!”“毕竟少宫主是她寻回,主子将其交给她也无可厚非,只是她到底有多少能耐……”那橙木一脸厌恶地看我一眼,“师妹还留她在此作甚?”

红鸾如梦初醒道:“看我被气的,玲珑你还不把校场的木桩都擦一遍,落一点灰尘看我明天饶得了你!”“是,鸾座。”我忿忿道。

校场的木桩少说也有千柱,我一人要如何擦干净?分明是刁难我嘛。我搓着抹布,将红鸾的祖宗十八代个个都问了遍好,还有那个橙木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竟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玲珑。”那是小姐的声音可是小姐怎会在这里,一定是我听错了。“玲珑,你嘀咕什么呢?为何不搭理我?”一双苏白绣鞋踩在我擦的桩子上。“我说你没……”我抬头怔怔地看着站在桩上的小姐,“小姐!”

“你怎么了,才几天就把我忘了?”小姐笑着蹲下身来,细细地看着我道,“玲珑你的脸怎么了?”“小姐。”刚才面对他们的羞辱我都没哭可一看见小姐眼泪就收不住了,我将所听所见均跟小姐讲了一遍,她心疼地抚着我肿着的半边脸道:“玲珑可怪我将你推给红鸾?”我拼命忍着哭腔,摇摇头:“‘天将降大任于斯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夫,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小姐,我背的可对?”“恩。”小姐温婉地笑着,“可虽业精于勤你也要讲究技法。金谷子的剑术讲求内外兼修,你专练外功自然不能成器,着本书你拿着,此乃琴剑的心法,必可事半功倍,切记不可让别人知道。”“恩。”我点头道。

小姐起身欲走,却又转头问我:“玲珑,你跟着我有多久了?”“快十年了。”我不假思索道。“快十年了,日子过得真快啊。”小姐面带着我从没见过的惆怅道。

那是我在地宫最后一次见到小姐,三年后主子去世,少宫主成了新的主子,而此时却传出小姐与橙木私奔的消息,全宫哗然,橙欢因管教不严受了重罚,关禁一年,三月后,连红鸾也失踪了。红楼变得混乱不堪。

“玲珑,你想成为红楼楼主吗?”少宫主,不,主子,冰冷地看着我道。

“不,玲珑从不受号,是因为玲珑想成为红鸾而不是楼主。”我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看着上方的主子,他已经长大了,已经不再是从前会缠着小姐的少宫主了,“玲珑相信小姐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她背叛了地宫,丢下我,就别再想回来!”主子盯着旁边的琴道,将我的话截断“红鸾的位子我给你,但必须将红姨带回来,无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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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和小姐说话是一年后的雪天,她就那么躺在雪地里,满身是血。这一年间她嫁了人,却不是橙木;生了孩子,却也不是橙木的。我很想问她当日背叛的原因可却问不出口,我跟了她一年,却在这时跟丢了。

“小姐。”我颤巍巍地扶起她,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你要忍着,蓝雨马上就来了。”“没用的,玲珑帮我把逊儿找回来。”小姐颤抖地握住我的手,帮我告诉小墨白,红姨背叛的只是地宫而已。“我知道,我知道,你别说话,别说了。”我呜咽着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她晶亮的双眸,流转出一样的光泽:“他曾说小姑娘,这里可不是好玩的地方,我带你走好吗?他真的带我走了,可是……玲珑,我死心了,真的死心了,帮我告诉陆骏,我已经死心了……”说着便大口大口地吐起血来。“小姐!小姐!……”我感受着体温从她的脸上慢慢消褪,最后只剩下冰冷。

……

我从听风殿买到的消息是小姐在叛离后不久就被橙木暗算了,最后被江东陆骏所救并下嫁于他。而当初橙木在小姐身上费尽心计所要的不过是那本传说中的琴剑的心法与剑谱,可笑的是那剑谱早被主子销毁而心法却在我的手里。我忽然很为小姐悲凉,那个温婉的女子,最后却只得到这样的下场。

“她没有背弃我。”主子听了我的话竟笑了,“玲珑,你知道为何红姨会认定了橙木吗?即使知道了他的目的。”

我僵硬地跪在地上,没有回答。“橙木是她在地宫中见的第一人,是她的信仰。玲珑你可有信仰?”主子的声音彻寒,一股浓浓地杀气笼照了大殿。“回禀主子,属下不是玲珑而是红鸾,属下的信仰死了。”

“玲珑,你想出去吗?离开地宫。”

“玲珑,我不希望你有号,有了号就只能一辈子呆在地宫,真的永远也走不出去了。”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主子说的话,其实一直想离开地宫的是小姐。她没有勇气,于是橙木给了她;她要一个借口,于是橙木许诺了她,却也最终背弃了她。我始终不懂到底是谁利用了谁?谁放弃了谁?小姐的信仰不是橙木,而是当年说要带她离开的江完。

当我可以名正言顺在碧眼赏莲时,身旁却再也没有了她——我的小姐,那个温婉的人,这种温婉绝不属于地宫……

“玲珑,你怎么会在此?”红绮见了奇道,“今天的招式都学完了?”

“我看这莲池中有鱼,就不禁想喂喂他们。”玲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那它们吃了吗?”红绮温婉地笑道。

玲珑道:“小姐,这可真奇怪,它们竟连碰也不碰一下,难道圣地的鱼是圣鱼么?”

红绮想了会儿,摸摸玲珑的头道:“或许喂它们点推荐和留言会好一点。”

[烽火狼烟起,谁家筝风:第五十九章 红楼画角,又送残阳去(三)]

绿衣看着那红裳香车缓缓驶来,她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几乎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但是那样的结果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她专注的看着车旁纷纷扬起的尘土作着最后垂死的挣扎,就如同她的心一样。

“哪哪,绿衣姐姐。你说我应该叫她蓝牙姐姐呢还是蓝牙妹妹?”紫珏坐在栏杆上摇晃着她的光脚丫道。

绿衣看着她展言一笑:“你怎知她必定是医官的人选了?”

“凭我听风殿殿主的身份,呀呀,绿衣姐姐,很不凑巧我刚得到地宫的传信,云筝已经成了医官,而且这消息怕早已传遍了整个分舵,哎哎,真不知道青骥看了会是怎样的反应。”紫珏貌似叹了口气,“虽然她比我大了那么几岁,可是我比她先进地宫,叫她声姐姐,太亏了。但叫她声妹妹又显得我很老,啧啧,绿衣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

绿衣没有答话,她眼看着马车越来越近,自己的呼吸仿佛也如同那四周飞扬的尘土一般越飘越远。当年她在母亲死后要不是橙欢相救,差点成了老虎口中的盘中餐,紫珏亦是被其从尸山中挖出来的。他们这些人进入地宫都有着不能活下去的理由,可是牙牙呢?牙牙的理由是什么?因为青骥吗?绿衣微微闭上了眼,马车上传来一股她很不喜欢的气息,那是单属于红炎的,那个红楼的楼主,虽然背负着护主的使命,可却无时不刻散发出杀手的气质,自己曾千方百计市好,可却只换来阵阵冷眼。

“呐呐,红炎姐姐可真准时,说好午时三刻到,就午时三刻到。”紫珏飞身一跃,跳到已经停下来的马车旁,刚要掀开帘子,却从中飞出一条红绫向其面门直劈过来。

紫珏忽然一个转身挡开,笑道:“哎哎,红炎姐姐的脾气真是越发暴躁了。”

“莫要再胡闹了,如不是红炎手下留情,我看你早就被回纱劈成两瓣了。”绿衣施施然地走到马车旁,“楼主还真是舍得竟然用红裳香车亲自护送人来。”

“主子的命令,红炎从不违抗。”车内人声音冰冷,“人交与你,你万得护其周全。”说着一阵风从马车内飞出,绿衣忙回旋着身体接住飞出的牙牙,含笑道:“谢了。”

车内人也不答话,只将手中红绫一转,马车便反身急驰而去。紫珏拍拍光着的脚丫:“绿衣姐姐,她的功夫快赶上橙欢哥哥了吧?”

绿衣看着怀中昏睡的牙牙,似有口无心道:“那也未必,橙欢的功夫,你我见的只是冰山一角罢了。”

墨白拍着胯下的白马道:“橙欢,你觉得此马如何?”

“非明主不可骑。”橙欢依旧顶着张面具道。

“明主?你说刘表可算明主?”墨白道,嘴边隐隐含有笑意。

“的卢防主,刘表难以驾御。”橙欢道。

墨白拍拍坐骑:“那我更要送与他了。你切安排人将此妈送给他夫人,告之此马之害,并广说于天下,的卢者,非明主不可驾御。”

“是,主子是要行动了?”橙欢这一句像是疑问句,但却问得那样理所当然。

墨白仰望了一下金碧色的天空,忽而笑道:“行动不是早就开始了吗?橙欢,这片天,迟早是要飘满尸体的。”

橙欢竟一时哑言,良久道:“墨白,你何需如此?这天下早晚都是你的。”

墨白收了目光,睨着橙欢到:“可我明日便是周瑜,你说这天下是周瑜的还是我墨白的?”

橙欢将一切表情隐在面具下,没有回答,只是墨白接着道:“你可想过或许天下永远也不会是我们的,而我和他必是要死一个的。”风吹起他如银的白发,撩起点点寒光,他突然想问:牙牙,我和周瑜之间,你死的希望是谁呢?

牙牙自然不知道墨白在想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两个身影不断地交替着,一下子成了周瑜,一下子又成了墨白,她想叫出他们的名字,可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也分不清吗?你再也分不清了。”一个声音在她耳旁叫着,叫得那样凄凉,分不清,真的分不清了,两个人都很熟悉,但又都很陌生。“扶苏啊,你怎么办呢?她再也分不清了,分不清了!哈哈哈,她分不清了啊,她忘了你了,你可怎么办呢?……那个声音又充满了哀怨,如泣如诉,不停地在牙牙身边回荡。

”你是谁?!“牙牙尖叫着起身,才发现自己已不在马车中,她恍惚记得自己和那个什么红炎上了马车后就失去了知觉,可自己怎么又会在这里,难道自己又穿越了?omg,你不会这么耍我吧?牙牙看了看绛红色的床顶,还有四周古朴的家具,其中不乏名贵之物,穿就穿了吧,看起来这次比上一次的待遇要好得多。

“牙牙。”绿衣见牙牙起身道,“你怎么了,刚才是你在叫?”后面的紫珏也凑上来道:“哎哎,你莫不是作噩梦了,嘻嘻,真是长不大的孩子。”

牙牙本来脑子还在模糊当中转不过弯来,却见紫珏,顿时惊在当场,那双紫眼睛就如水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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