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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唔要这样-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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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琪既然坦白,阿角也没必要再别扭:“大人请讲。”
这时,甄琪合掌拍了几声,几个丫鬟已从不远处走来,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合着红绸布。他对阿角示意,指着那些红布盖着的东西,道:“这是本官说要送妳的东西。本官也是过来人,一眼便知妳与虞凡有缘。所以,本官想做回月老,撮合你们。”说着,他已经用扇柄挑起红绸一角,光华如洗,银色的月光瞬间照亮了红布下泛着流光溢彩的凤冠霞帔。
作者有话要说:悟空又来了个妖怪,快快消灭之~~
、九十三曰
作者有话要说:介绍孩子们一首歌《最亲爱的你》范范的新歌,俺觉得挺适合阿角的,你们可以一边听一边看,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感动哦~~~~
第九十三章
回去的时候,阿角一直心神不宁,怀里抱着是甄琪送与她的包得严实的凤冠霞帔。直到回了自己的房间,甄琪的话仍然在脑中挥之不去。
“这套衣装就当本官送妳的十八岁贺礼,若妳不喜,可以丢弃。”
在烛光下展开包裹,红艳艳的刺得她有些晕眩,不由使她想起了三年多前,她接过宫里嬷嬷递给自己的喜服,感叹它的美丽夺目,却不愿穿着嫁人。然,今日,她应该是矛盾的,可想起虞凡,心里竟是无端的脆弱柔软。
也不知他给自己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只是觉得好熟悉,很想依赖,但又害怕。害怕他对自己不过是迷茫。可那夜的话,她依旧记得。嘴角无奈抿起,阿角一头趴在喜服上面,已经忍不住了,她的心好痛,心疼他的隐瞒,心疼他的对自己的故作疏远,心疼他改变的一切??????
泪水像绝了堤,透了红艳的衣服,将它染成了深红,如那干涸的血。这夜里,阿角似乎将一辈子的泪水哭了干净。
也不知何时趴在衣服上给睡着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全身酸痛的厉害。估计是因为昨日大人维护了她,今日掌事姑姑竟让人代替了她工作。去前院找英子,英子正收拾着东西,她现在嗓子已经好的差不多,说话虽只能几字几字的断续说着,但已经大好了不少。
英子说今天她就出发去洛州。阿角听着她突然这么说,不由吃惊。英子却道,先前见着她日日魂不守舍,也没与她说,反正早晚都要走的,便想着走时再说也无妨。
确实,阿角自从从山上回来后,一直心里空落落的,根本没有心思在意周围的发生,但除了关于虞凡的事。
心里虽有些抱歉,阿角还是赶紧表示自己要给她送饯别礼。于是,跑回自己房间,看有什么能送英子的。
在床下的木柜子翻了一通,都是些旧衣服,显然不好送出手。然后又去翻首饰盒,更是惨目忍睹,女人做成她这样也是稀有物了。十五前她日日扎着双髻,不男不女童子模样,也并不在乎头上有没有精致的装饰,用布条绑着方便又轻松。现在自己都已十八年华,竟连一根精细的银钗子都没有,依旧用布条绑着,以前是双髻,现在更简单,一个斜髻,把马尾弯着卷起就成。
经过铜镜,阿角看着镜子里自己这不够细腻女人的模样,心里遽然觉得好笑,摇了摇头,又继续去给英子找能出得手的礼物。
房里翻了一通,果然什么也不能送她。转头看向圆桌上的红色包裹,她竟开始犹豫起来。轻叹了一声,她想还是掏钱最实惠。于是去衣架上找自己的荷包。
刚触及绣着青莲的荷包时,手指一顿,连忙打开拉绳,润滑的触感,让她心尖一颤。
看着眼前玉白的瓶子,突来的悲凄一下又窜进了自己的心房。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瓶子有些不对。此时,她立在房子的角落,阳光不透,却隐约地见着那瓶子透着温润的淡光,透过玉白色的瓶子,泛着丝丝的白绿荧光。
阿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本以为这里面装是药。却在揭开瓶塞时,才被里面荧光的粉末,惊了眼。原来这里面是夜明珠磨得粉末。
心里突然被刺了一般,迅速将瓶塞塞住。回身就抱着桌上的包裹奔出去了。
这一路上阿角几乎忘记了喘气,一口气直冲到城东繁华街。望着那依旧红木的牌匾,柜台后也是一月前的抓药老伯,但她此时的心,已经不再是那刚来时,带着好奇的平常心了。阿角呼了口气,走上台阶,进了药铺。
“请问虞大夫在么?”
老伯抬头见她,老脸微怔,已是笑道:“姑娘,又是妳啊!”
“老伯还记得我?”阿角不由也有些惊讶。老伯已笑道:“姑娘可是老朽这辈子长得最灵气的女子,老朽怎么能不记得了。”
第一次听着有老人这么夸她,阿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很不巧,虞大夫已经出去多时了。妳找他有什么事情么?如果有需要老朽代劳的,请说无妨。”
抱着手里的包裹紧了紧,阿角却仍问道:“虞大夫有说去了哪里么?”
老伯见她有些急,便说:“今儿个一大早甄大人就来找虞大夫,听说是想给他饯行。不过,老朽瞧着倒像是大人有意给他拉红线,准备介绍几位扬州的好姑娘与他认识??????”
心里像被抽空了一般,阿角还没等他说完,就转身走下了台阶。
茫然着走在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不知走了多久,她看着眼前屋檐瓦房,周边的吆喝小摊,忽然觉得这个住了三年的地方竟如此的陌生。
这时,一个小孩子侧着冲了过来,一下子撞掉了阿角手里的包裹,包裹落地,精细的凤冠霞帔落在了泥土了,染满了污迹。接着一群孩子跑来,阿角还没出声阻止,他们已经将这红艳晶莹的头冠喜服,踩了个踏实。
凤冠断裂扭曲,红艳衣服花得没了原样,一切就像她现在的生活,一团乱七八招。孩子们无知地在旁嬉笑,她却眼角酸涩,忍着没让泪水掉出来,只是狼狈地捡起地上的包裹,将它重新抱入怀中,又回到了药铺门口。
她突然很想见到他,像发了疯一般。于是,也不顾抓药老伯见着她的愕然,将手里的污迹斑斑的红包裹放到柜台上,拜托道:“老伯,虞大夫回来了请您把这个交给他,麻烦了。”
看着那脏兮兮的包裹,老伯愣了愣,便也点了点头,应道:“老朽知晓了。姑娘还有什么话要交代虞大夫的么?”
“您给他说,我会一直在花语阁的美人巷里等他来,无论多晚。”说着,她转身离开了。
老伯见着她清瘦的背影,摸着花白胡须,直叹:“这可是个好姑娘,虞大夫你可别辜负了她一番心意啊!”
这话刚落,一人长身玉立,已从内堂挑帘出来。虞凡似乎如往常,却在这瞬间,眼里的淡漠像是化成了一汪水波,看着柜台上红色脏迹的包裹,他走过去,将其打开。
残了的凤冠,叮当散在台面上,衣服也已沾满了泥土。就在他一手拂过那衣裳上的泥土时,一只莹白的玉瓶从衣内滚出,撞到了他过节分明的指。
煞那间,虞凡浑身僵硬,手指微颤拿着将那瓶子握在了冰凉的手里,似乎瓶上还沾着她的余温,暖了他的手,也烫了他的心。
老伯还是第一次见着虞大夫如此失神,摇了摇头,道:“虞大夫,人生也就短短数年,错过了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
握紧手里的细布红裙,虞凡脸色苍白,嘶哑冷淡的声音也带了丝起伏:“对于我来说,一辈子已所剩无几,我不想害了她?”
老伯又一声叹气,他当然知晓虞大夫为何这么说。然,依旧劝解他道:“既然这样,你更应该珍惜她,不是么?”
***俺是阿0***
过了冬至,大寒将至,天黑的快,也凉的刺骨。
阵阵风啸刮过偏僻的美人巷,像是一张张扇人的巴掌,刺得脸痛得瞬间没了知觉。
阿角缩卷在巷口的石狮旁,套着兜帽披风,丝丝发抖地抱着双肩,看着来往花语阁的人。生怕一眼与他错过,已经不知在这等了多久,她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凝固了般,四肢已经失去了所有知觉。
嘴里却一直嘀咕着:“他一定会来的,一定会来的??????一定会??????”
可,直到花语阁关了大门,停了营业,那个雪白修长的身影也没出现在她眼前。就像那转眼即逝的画面,原本热闹的灯影,瞬间灯灭萧条。阿角侧头望着那已经冷落的店门,两颗红艳的灯笼就像是一对夜晚的眼,在暗黑中嘲笑着她的愚蠢固执。
埋着头,就算这样,她还是要等他,不管多久。她知道,那夜他说的都是梦话,她也知道他是在乎自己的,一定会来见她的。
夜里的空气似乎冻结在冰里,灰暗的天际连月儿也躲了起来。大雪忽然从天而落,密集大片,不到半刻,已经盖满了阿角的帽顶与全身。
这种严寒的日子,连敲锣更的人也不愿出来挨冻。大雪就像是一层厚实的棉花毯,铺满了世间。
阿角蹲在角落,渐渐变成了只雪人。却露着一双晶莹的黑眸盯着街道四周,似乎太疲累,眼前已愈来愈模糊。她摇了摇头,头顶的也跟着雪片散落,掉进她的衣襟内,霎时又冻得她激灵得恢复了意识。
也就在此时,脚步声就像梦里的期盼,传入她耳中,惊喜得她猛然抬头,就在见着那人的一瞬,她似乎听见了心里兀然沸腾的声音。
虞凡提着灯笼,四周望了一眼,像是没有发现到石狮旁她,呼出一口热气,正转身往回走。
阿角才惊觉得猛然站起,可因为双脚已经冻得麻痹,便随着那冲劲摔了大跟头。虞凡听见声响,霍然回头,已见着那不远处跌在雪里的影子。急忙走了过去,将她扶起。
不免好气又好笑的心涩道:“妳怎么总是毛毛躁躁的,痛么?”
“痛!”阿角对着他吼道,出来的声音却比他的还嘶哑。没等他蹙眉,阿角已经扑到了他怀里,大哭道:“我哪里都好痛!都是你害的,你害的!你怎么才来啊??????呜呜??????”
、九十四曰
第九十四章
手边的灯笼忽明忽暗,虞凡眼前的女子哭得撕心裂肺,她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双手,生怕他再逃走。
听着耳边让他揪心的哭声,看着模糊的人影,虞凡是多么地想把她抱入怀中。
但,直到她哭得没了力气,抽泣着与他说:“虞凡??????你??????”
可话怎么听都像喉咙里卡了颗桃核,哽咽得没了语调,说了“你”字后,便再也说不下去。虞凡原本只是侥幸来看看,毕竟这天气太寒,她不可能一直等着。谁知,当见着雪里的她时,他心里那早已筑起的城墙霍然坍塌得粉碎。
“妳怎么这么傻?如果我不出现,难道要冻死在这里!”他抬手抚掉她脸上的雪,淡漠的声音也透着丝无奈的责备。
阿角吸了吸鼻子:“你不是来了么?”
见她这般,虞凡也只是叹气,拉开她的手:“时辰也不早了,妳还是进去吧。”阿角以为他来了,起码也该与她说些什么:“我给你的东西你有看到么?难道你来了就给我说这些?”
虞凡被她质问,顿时沉默了。
“你既然看到了,是不是该有什么要与我说的?”阿角紧张地抓住自己的衣袖,急道。
黑夜中,她一双如星子的眸隐约闪烁,虞凡看着她模糊的轮廓,与炙热的眼,心里竟慌了。却依旧不想让她察觉自己的不安,佯装淡漠道:“明日清早药铺还要开张营业,我就先回去了。”他这话刚说完,也不待阿角再说何,提着灯笼,转身便要离去。
阿角见着他背影愈走愈远,咬着牙,竟冲过去打掉了他手里的灯笼,吼道:“你没给我说清楚,我不准你走!”
果然,地上的灯笼一瞬被烧了干净,一片漆黑下,虞凡已盲得不能见物。他不免有些气:“妳到底要如何?”
“我要你给我一个答复。”阿角说得坚决。
虞凡不理,继续往前走,只是没走几步,便绊倒在地,一身瞬间沾满了雪,狼狈不堪。阿角着急地跑了过去,低头望着他坐在雪里,忧心的想询问他是否伤着,却听着他自嘲道:“我都这般了,妳还希望我能给你如何承诺?一个夜晚连路都看见的瞎子,一个可能随时都消失在这时间的废人,妳还想要我给妳什么承诺!!”声音愈来愈无法抑制的大声。
“??????”阿角被他的话震得已经不知该如何表达,心里像被万箭穿心般的刺痛。她躬身要去扶他起来,虞凡却愤恨地回手捉住她,吼道:“妳说啊!我能给妳什么?妳想要什么?”
见她吓得没了反应,虞凡狠劲将她甩开。阿角没站稳便跌在了雪里,虞凡身体一僵,却还是从地上站起,依旧往前走。
阿角坐在雪里,望着夜幕下他落寞孤寂的身影,心里猛地酸涩难耐,连忙又趴着起身,跑着从身后抱住了虞凡。
哑着嗓子,道:“就是因为你这样了,我才不能丢下你啊!玉尚!”
虞凡如若冻住,浑身僵直,阿角已经将他抱得死紧,头埋在他的宽阔嶙嶙的后背中,哽咽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为什么在那夜才发现,我怎么这么笨!玉尚,对不起!对不起??????”
听着她一直的道歉,虞凡如疯了一般,转身将她抱入怀中,堵住了她所有的言语。唇齿一瞬间相碰,痛了彼此,却再也舍不得放开。
带着嘴角丝丝的血腥,两人再也不敢放开对方。舌尖的缠绕,就像上一世的痴恋。感受着她唇舌缓慢的回应,他也渐渐轻柔得怕伤了她丝毫。
黑夜朦胧退去,夕阳从层层雾中探出,整个大街像是地平线上的一抹直线,血红明媚的光,慢慢地将两个痴缠的人影拉长,照耀。
挣开双眼,阿角望着眼前一双水灰眸子被阳光照出水波,心里像初春里化了的雪水。
“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不要再拒我千里了,好么?”
眼前的女子,不知是因着天气太凉,还是因着羞涩的表述,而红了双颊。虞凡双手抬起,捧住她娇小的美丽容颜,看着她期盼的盈亮黑瞳,温柔宠溺地吻在她额头,道:“妳还真是笨到家了,小蠢驴。”
***
自从与虞凡互相表明心意以后,阿角以为他不会再去洛州,与她在一起。可,也就在她规划着两人今后的生活时,一位阿角怎么也未料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人,出现了。
这天,阿角去芝草铺给虞凡送午饭,还没进去,便见着一群人挤在铺门口,往里瞧着,似乎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小的事情。
阿角刚想挤开人群,就听见旁边一男子惊奇道:“听说有人来砸虞大夫的招牌,谁啊?这么不知量力!”
阿角听着一惊,正想急着往里面挤。另一人已接道:“你还别说他不自量力,人家那辈分虞凡可比不了。”
听到这里,阿角已经觉得有些不妙了,正想着这扬州,会与虞凡作对的那是比大海捞针还难。究竟会是谁?难不成是萧鸿,应该不会啊?
阿角带着好奇拨开了人群:“请让让!”好不容易钻了进去,还未抬头看清前面,一熟悉的调调突然传来:“哟!你倒是大公无私,现在潇洒了,本公子算是没白救了你啊!现在本公子的头衔是不是也该让给你啊?仙君大夫!”
这声音,这语气,阿角那是听了十四年,她怎么可能不识得。霍然,她已经对着那斜靠在柜台旁的华服男子,跑了过去,笑着环住他的胳膊,惊喜不已地唤道:“医圣哥哥,你怎么来了?”
医圣子车珀本还对着柜台后的虞凡,挑眉瞪眼讽刺着。却忽而被这一头撞上的阿角,吓得哆嗦了个踉跄,蹙着眉,掰开她的手,嫌弃地拂开了她,道:“妳还晓得有我这么个哥哥啊?”
见自己被他甩了开,阿角将手里的木质饭盒放到桌上,没好气瞪了子车珀一眼:“哟!医圣哥哥还知道发脾气啊!不是只在乎钱么?”
“三年多不见,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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