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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色天下-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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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含清看着他的背影,心绪难安,便也起身走出房去。

朔风扑面,宫灯昏黄,随风摇晃,夜色中稍远处的金戈铁马声若隐若现。

木含清在花亭复廊下驻足,看萧萧落木夜色深沉,寒星在天际闪烁着冷光突然,耳边飘来一阵断断续续的羌笛声。

笛声婉转,让木含清想起前世读过的春风何须怨杨柳,将军百战,沙场醉卧,春闺梦里人,却是无定河边骨。有些悲凉,有些豪迈,婉折轻回,弹剑长歌。

木含清凝神倾听,一时竟忘了天寒风冷,束发的素色玉带随风扬起,飘过肩头。

笛声渐远,周围一片沉寂。木含清转身刚想回房,却被突然出现的一个身影吓了一跳。

“妹妹,是我,”人影从花木扶疏处走出来,一身安澜兵士的军服,俊美的脸庞上满溢柔柔笑意,竟是平城驸马夜慕枫。

木含清微微一怔,想不到竟在此种状况下、在这种时候见到他。

回过神来,淡淡一笑,轻轻喊了声:“哥哥。”四周看了一眼,示意回房。

看见夜慕枫,格桑一愣,公主怎么叫这个英俊的士兵进来?却听木含清轻声道:“这是我兄长,格桑你去前门看着。”格桑答应一声轻轻走了出去。

“妹妹怎么会在这儿?哥哥派人去了月亮城,却听人说你来了靖王府,是不是他们逼你?”夜慕枫眉头微蹙问道。

“不是,是我愿意回来的。”木含清淡淡一笑,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哥哥在这种时候潜入王府找自己。

“愿意?妹妹你愿意嫁给靖王?”夜慕枫惊讶的同。

木含清摇了摇头:“不是,中间原委,一言难尽,”木含清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哥哥怎么会到此?”

“两国开战,哥哥极不放心妹妹,所以特地来找你。”夜慕枫轻轻一笑:“现在此地战乱,妹妹就不要蹚这个浑水了,还是跟哥哥回平城吧。天寒地冻的,哪里比得上南地温暖如春?”

木含清笑而未答,倒了热茶送到夜慕枫手上。

看着她美艳动人的脸,夜慕枫端了茶,轻抿一口道:“妹妹年纪也不小了,何必再这样漂泊不定?铁木太子对妹妹一往情深,妹妹何不考虑一下?靖王为人风流不羁,性格阴沉霸道,太子却温文儒雅,允文允武,至今东宫也只有两个侍妾而已。本来陛下想赐婚丞相之女为太子妃,却被太子婉拒,妹妹,太子是有心等妹妹呢。”

木含清看了夜慕枫一眼,你已贵为平城驸马,何必一定要把我也拉了进去?

夜慕枫微微叹了口气,低低说道:“国破家亡,我一路逃命,有时露宿街头,有时为奴为仆,跌下云端,跌的头破血流,一日日打烂牙齿和血吞走到今天,我忘不了父皇母后死时惨状,也忘不了桂殿兰宫残破调零,国土沦丧如人间地狱,我是父皇的儿子,复国是我活着的目的,妹妹,难道父皇母后的仇你不记得了?!难道亡国之恨你已经忘却?!”

眼前雄姿英发的英俊男子,抬手拭去眼中的水雾,俊然朗目,愁绪万千,就那样直直看着木含清。

木含清低首垂目,自己这缕异世孤魂,该怎样和这心藏亡国恨、复国宏愿的男子说清?

夜慕枫沉吟片刻,看了看木含清:“妹妹,嫁给平城太子,也算嫁得良人,而且,太子允诺,帮助我们复国。哥哥这次来,就是和漠北商谈,两方联手,共取三吴。”

木含清闻言一怔,难不成平城也要加入战局?那可真是天下大乱了。微蹙了黛眉看了看夜慕枫,轻声道:“把平城拉进战局,哥哥可想过会有多少生灵涂炭?就算夺得三吴,这一仗也将十室九空,人间惨剧啊。”

夜慕枫有些惊讶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妹妹这般慈悲为怀,怎么没想过当年三吴国灭是如何的惨状?”

木含清坦荡诚恳的看着他:“哥哥,国破家亡之痛,妹妹铭记,但若再为此生战乱,天下百姓岂不是又痛一次?如今哥哥贵为平城驸马,听说嫂嫂又真情相待,哥哥,你还是不要……”

话音未落,夜慕枫拍案而起,一双明眸狠狠的瞪着她:“不要再说了!你,哥哥想不到,你竟然这般懦弱!国仇家恨,就这样轻描淡写不以为然!父皇母后生下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心寒!我告诉你,太子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说着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转回头道:“你好好想想,过几日我会派人来找你。”说完,径直消失在暗沉夜色中。

木含清低低一声叹息,对夜慕枫不知是该恨该怨还是该同情。可能自己这缕孤魂很难理解他的心伤心痛吧。

正想着,听见前厅格桑的轻语:“公子。”便知道韩钰一直守在近处,见夜慕枫走了方进来,一抹微笑淡淡漾开在唇角。

第九十六章 公主有良计

靖王带着两万人马在卫城下安营扎寨,卫城守将上官真定看了看城外的帐篷和远处的安澜大营,无言冷笑。

……

看到韩钰微蹙的眉头,木含清边递过茶杯边轻声问道:“事情有麻烦?”

韩钰点点头:“靖王那边出事了。”——两万兵马去夺卫城?靖王人在前阵,如有所失,必是北安王故意为之,卫城兵强马壮,守卫森严,如果漠北军固守不出,夺城难比登天!

木含清听完心中一惊,笑容凝固黛眉轻蹙,靖王一身系北疆安危,如有什么意外,则无人可以与北安王抗衡。韩钰也没有说话,一时间房内安静下来,唯听到红烛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烛光一阵轻摇,木含清越想心越沉重,抬头看着韩钰:“不行,靖王绝对不能有失!我们应该上去看看。”

闻言,韩钰一愣,一阵莫名的感觉在心头一瞬闪过:“清儿,沙场太过危险,你……”

木含清轻轻叹了口气:“刚才平城驸马来,公子可听到他说什么?”见韩钰微微点了点头,木含清接着说:“看来,我在哪儿也不会平静,与其这样,索性冲进去,待大势定了也好及早抽身,或许也不是不可行。再说,如果靖王有事,局势将不堪设想。”

韩钰被她眼中骤然锐利的清光微微吓了一跳,看木含清明眸清朗的看着自己,明白她已下决心,不觉心中也是豪情顿起,不愧是自己爱重的女子,当断即断、情深意重且顾全大局,于是点点头道:“好,既然清儿这样想,那我尽快安排一下,人不多但好歹也是帮手。”

韩钰出去后,木含清更衣换装,并迅速回想了一遍以前听靖王他们密谈所听到的一些关于卫城的情况,片刻之后她起身放飞澹台焱留下的那只草原鹰,并让格桑招来靖王留下的贴身侍卫吴四楚。

吴四楚闻召匆匆而来,看见木含清的装扮诧异道:“公主有何吩咐?”

临行,靖王留下了一些贴身侍卫,用以护卫木含清,安北军只是围住了靖王府,却没有冲进来,所以府内还是靖王手下的范围。

木含清往黑沉沉的夜色深处看了两眼:“带上你的弟兄们牵了马跟我走!”

吴四楚微微一愣,但听木含清的口气便知道是大事,也不多问,立即招呼手下跟上来。

韩钰的人马并没有全部在府内,应该很快会达到集合地点,自己不知道能不能闯出去,木含清心中万分焦虑,战场胜负只在瞬时间,但愿靖王平安无事。

想不到北安王竟是存了这般心思,更想不到漠北已派密使接头,再加上夜慕枫所说的复国,木含清只觉局势堪忧,各方得此千载难逢之机,定会先除靖王而后勾结,兵进安澜。

靖王不能输,天下初定,再也不该重燃战火。美丽的草原,碧空白云不该被烽火遮盖。已无暇去琢磨自身所处的环境和角色,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剩下一个人的影子,他不能死!无论用什么办法,自己都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驰援靖王。

出了府门便看见北安王府心腹大将安东乐带人迎上前来:“夜深了,公主要去往何处?”

“王爷让安将军护卫靖王府是为了本宫的安全还是软禁?本宫去往何处应该不需要安将军批准吧?”木含清淡淡一笑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依旧是那种恭敬的语调,垂眸直立,却叫身后兵士将去路挡下。

平日温婉的公主突然言语犀利,突如其来发出责问令安东乐微微吃了一惊,却依旧定定挡在门前:“天已晚了,而且两国交兵外面太过危险,府内安全些,王爷再三下令末将,一定护的公主平安,公主还是请回吧。”

“让开!”木含清冷冷一笑足下不停往前走去:“战事紧张,本宫要去面见父王!”

安东乐再上前一步将路拦住:“公主,请不要为难末将,万一公主有什么差池,王爷要的可是末将的项上人头!”

“本宫的安全用不着你的项上人头来保证!你既然是护卫本宫,不放心将军可以跟随!”木含清目不斜视径直前行。

安东乐立在她身前,玄色铁盔下脸上神色既急且惊,王爷三令五申务必禁锢公主在靖王府,不得有失。这公主在此深夜却突然大摇大摆带人出府,令他惊疑不已,她如要逃走应该隐秘才是,竟还让自己跟随?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正低头想着,忽然眼前闯入了一双月白色的马靴,一阵幽香扑面而来,安东乐急忙抬头,深浓夜色中火把跳动的光彩下,木含清一双明眸似水,冷凝如刀锋。

木含清视他如无物径直前行,安东乐狼狈的连连后退,才避免撞上木含清,后面的兵士见主将如此,更无人敢抬头对视,更不用说冒犯阻挡,纷纷后退。

“本宫是御封的无双公主,”木含清冷冷看着眼前的兵士,眼中寒意逼人:“谁敢放肆?!”

白衣胜雪,弱质纤纤,却是一身寒气凌人,吴四楚和众侍卫亦手按剑柄随护身后,安东乐无奈,僵持半晌终于侧身让开。

木含清傲然上马,扬长而去,安东乐擦擦脸上的冷汗,跺跺脚急忙冲向大将军府,报告赵义。

赵义最近颇为烦恼。弟兄两个,赵信尚武,赵义却心慕南地风华,而喜文。本来赵信为世子,很合父王的心意,但却因为无双公主的事,去往上河城,被陛下留于身侧,久久未归,所以两国关系紧张以来,很多的事务不得不压到了赵义的身上。

对于父王的雅心壮志,赵义没有太多的热情,所以有些内幕事情,北安王也尽量避免赵义参与,但此次领兵出战,上阵父子兵却是没错,犹豫了半天还是把大权交到了儿子手中,令赵亦能襄助。

夜深了,赵义已经入睡,忽然被身边的侍女唤醒:“公子,吴将军急事求见。”

赵义一惊,翻身坐起:“什么事?”

赵亦能的声音从厅中传来:“无双公主带人离开了靖王府!”

赵义不敢怠慢,慌忙穿好衣衫:“走,去城门。”父王走时,再三叮嘱,看好公主,那个令自己也不由动心的佳人究竟要去哪儿?

木含清一行已经达到北门,值班副将跪倒尘埃就是不开门,木含清无奈,正想领侍卫硬闯,后面马蹄声声,赵义和赵亦能到了。

木含清在马上对赵义施礼:“二王兄。”

赵亦能淡笑:“公主这是急急要去哪儿?”

木含清冷冷看了他一眼:“卫城前线。”

赵义大惊:“公主为何深夜要去卫城?”

你不会不知道吧?木含清斜睨了赵义一眼,淡淡把事情的大略言明,赵义看了一旁脸色渐渐沉下来的赵亦能一眼,他只是不喜关注父王的事,却不代表他是傻瓜,木含清的三言两语虽只是大略,赵义却听明白了一些隐藏的东西。

他看了两眼赵亦能,赵亦能眉头紧锁,不明白木含清为何会知道靖王做了先锋攻城的消息,同时也有些被木含清故意表现出来的对靖王的深情所迷惑,这公主是真的喜欢上那个浪子了呢还是被靖王妃的美丽光环所沉迷?如果是爱慕荣华富贵的后者,那日后将其送去漠北王宫,做宣武帝的爱宠,定然也欣喜不已。

正想着,一旁赵义已经在苦口婆心相劝:“公主对王爷的一片情意,令赵义感动,但就算公主去了前线,恐怕也于事无补啊,徒然让父王和靖王爷担心,公主,还是回去吧。”

“不,王兄,王爷乃国之亲王,现在以身犯险,我实在坐立难安,王兄……”木含清轻声说道,一声王兄,盈盈双目泫然欲泣。

赵义和木含清的交集并不多,也不过见过几次而已。而且赵义知道,这艳色无双的佳人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所以自诩清明,从来没有动过心思。

不知为何,这一刹那,听到她呼叫王兄,盈盈欲泪,明眸深处忧急相加,甚至好似尚含着一点哀哀相求之意,竟不由自主的心中一阵酸痛,登时心里升起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再也说不出话来。

两旁的兵士也是一片抽气声。

赵亦能见状,忙上前一步,拱手施礼道:“北安王爷临行之时,对属下再三叮嘱,一定要保护公主,请公主体谅王爷苦心,回转王府为好。”

木含清冷冷看着他,眼中清芒如刀:“本宫与王兄说话,请先生让开!”

赵亦能不想木含清这般不给自己面子,神情一顿不紧不慢道:“若就是不放公主走呢?”

木含清不想他居然说出这样无赖的话,面笼寒霜,修眉微扬,忽然抬手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剑,反手对准自己心口道:“我是安澜公主,不能不顾大义,请王兄下令开城门!”

赵义一惊:“公主!”

身旁诸人皆大惊失色,齐呼:“公主不可!”

木含清平静的看着眼前人,缓缓道:“泽国江山入战目,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富贵荣华,人之所求,这没有什么错;但是,为一己之私欲,点燃烽烟,视天下苍生为蝼蚁,却非雄才之所为。去与不去,王兄一句话。”

火把光下,军士盔甲鲜明,肃然而立。赵义袍袖下的手紧紧握住了剑柄,双眼中闪过一抹细微的波光,对于战争,他早已见惯,生死一瞬,花落花开,只觉得英雄就该立在功业之巅,人群之顶,虽说对父王的一些做法不怎么认同,但却从没有觉得这样的做法不对,男人就该建功立业封王封侯。

却从来没有从小民百姓的角度去想过战争是什么,霸王功业是什么。木含清的话对他来说恍如当头一声雷,想不到这个艳色无双的女子竟凛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霎时间赵义有些明白为什么三国都想把这艳色倾城的佳人据为己有,心里一阵痛闷,缓缓看了看身边的将士,半晌抬手道:“开城门,放他们走!”

赵亦能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气急败坏的道:“二公子!”

赵义看了他一眼,神情淡然:“现在我是主事者,如果父王问起,全部由我承担!”

赵亦能站在原地看着他眼中的决绝,脸色慢慢变得铁青,红颜祸水,真是所言非虚,只是这一惯冷清的二公子却为何也被其所惑?!

咬牙切齿低呼一声:“公子!”还想提醒赵义挽回局面,却被赵义一声“放行”硬生生压了回去。

木含清略略惊讶的深深看了赵义一眼,低低一声“多谢!”打马驰出城门,直奔北方而去,赵义怔怔看着那渐渐融入夜色中的轻衣胜雪的身影,久久无言,短短瞬间,他明白,那个身影已深深刻在了自己的心上。

在城外小树林边和韩钰汇合,一行人百余骑直扑卫城。

卫城城外,黑暗中一片营帐连绵不绝,闪着点点篝火,寒冷中并没有温暖的感觉。看不见将士的身影,借着火光只看见少量的巡逻兵士和卫兵,或站或走,刀剑轻击。

“NND,这仗打的,天寒地冻,人家藏起来不出来,不用多少时日,先冻死我们再说。”一个巡逻的军士双手放到嘴边呵呵热气,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低声骂道。

身旁一人立刻接上:“谁说不是?何况这次带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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