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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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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他垂眸望着我,乌黑的头发垂落下来,拂过我的颊,声音里有难抑的惊喜。
“你这么吵,就算死人也会被吵醒,何况我还没死?”望着那熟悉的脸宠,我咧唇,笑了。
想不到沈平南身上,也会有香味。
“还得意呢?”他冷眼瞧着我:“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岂有命在?”
错,要不是他贪吃,来晚了,我怎么会落得一身伤?
这个账,我以后再跟他算,哼!
还有,他赶到的时候,月影已死在我的手下,他不来,我的命也保住了。
所以,我才不会承他的情!
“书呢?你放哪里去了?”我牵住他的臂,想借力坐起来,却不慎牵动了伤口,痛得呲牙咧嘴,不停地吸着凉气。
“疼吧?”他伸手扶起我,嘴里冷声数落:“什么破宝贝,值得你拿命去跟人拼?没有本事还爱逞强,活该你落得一身伤。”
“咦?”我斜倚在他的怀里,抬眼打量四周,笑着调侃:“这回,又是哪位贵人慷慨解囊?”
空气里暗香浮动,帘幕重重,房里一色的梨花木家具,沉稳厚重,华而不俗,显得气派雍容。
“这是王老夫人的卧室。”沈平南一脸淡定。
“什么?”我吃了一惊,笑容凝在脸上。
我没听错吧?折腾了半天,他居然还没有带我离开王府?
难道是三少之死东窗事发,他带着我插翅难逃,这才铤而走险,藏到老太太的房里,图谋后策?
想到这里,我迅速抬头——窗子被重重帘幕遮得密不透风,四面是死一般的寂静。
“别乱想,只是来取一味解药而已。”平南似乎洞息我内心的想法,哂然一笑,击碎我的胡思乱想。
“解药?”我呆了一下:“什么意思?”
“月影姑娘的匕首上是淬了毒的。”平南淡淡地解释。
难怪划破皮肤,血流如注我都不觉得疼!
“毒?”我干笑数声,掩饰心底的慌乱:“不会又是胭脂笑吧?”
“不是。”平南望了我一眼,眸光复杂:“是拈花一笑,比胭脂笑歹毒十倍的剧毒。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冒险犯难,带你潜到王老夫人的卧室。”
同室操戈相焦何急?
月影与无敌,本是同门姐妹,彼此之间究竟有何深仇大恨,一定要置之死地而后快?难道,权力就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我不寒而粟,再也笑不出来。
“取什么解药?”我呆了半晌,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又怎知王老夫人房里一定有?”
“紫色曼陀罗,”沈平南瞅了我一眼,淡淡一笑:“其实我今天来,主要目的是盗这株稀世名花的。”
“采/花/贼?”虽然此花非彼花。
我愣了一下,这才瞄到床脚一盆花,在暗夜里放着幽香。忍不住哧地笑了出来,越想越好笑,以至,一发不可收拾,笑倒在他的怀里。
不能怪我,实在是沈平南老实木讷的形象与采/花/贼相去甚远。
平南涨红了脸,恼怒地望着我:“笑什么?要不然,也不可能会撞到静心园来,你走了狗屎运!”
“呀,去采/花,为什么不叫上我?”我偏头,剜了他一眼:“怕我跟你抢?”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的脸越发红了。
“放心吧!”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胸,很豪爽地向他保证:“你救了我两次,莫说只是一棵草,就算你当真要采绝世大美女,我也绝不跟你抢,行了吧?”
“十七,你胡说什么呢?”他恼了,崩着脸生气。
嗬,想不到他一个大男人,脸皮还真是薄,几句玩笑嘛,何必生气?
“OK,”我摊了摊手:“我不开玩笑就是了。”
“十七,”平南捉住我的手,深望着我:“OK是什么意思?我上次就想问了。”
“嘿嘿,”我干笑两声,混过去:“那是我家乡话,就是好,同意的意思。”
“真的?那十七家是哪里的?”他再问。
“很远。”我拿话搪塞:“你花采到了吧?咱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聂祈寒既然在不知不觉中把沈平南毒倒,自然也可以在不知不觉间取他性命,我可不敢赌自己能逃过他的手心。
所以,手抄本还是得如期交到姓聂的手里,否则我一条小命休矣。
“你感觉好些了?”
“应该死不了。”
“那好,走!”他把我负到背上,抄起床脚的花捧在怀里,推开窗子轻轻跃了出去,如星掷丸跳,转眼已出了静心园,消失在浓密的树林之中。
我伏在他的背上,抱着他的颈子:“别去七王爷的别院。”
“哼,”他轻哼一声:“我又不是白痴。”
是哦,我倒忘了,他还带着赃物呢。
我没有吭声,伏身在他那宽阔的后背上,隔着衣衫传来的体温熨烫着我的心。脑子本就有些昏昏沉沉的,现在被风一吹,眼皮越发沉重,仗着有平南在,安心地坠入了黑暗。
再一次醒来时,迎接我的是头痛欲裂,脑袋里象有无数个小人,拿着锤子不停在敲。身上没有一丝力气,随便动一动就想吐。
懒懒地张开眼睛,入目的是雪白的账顶,阳光从窗棂间洒了进来。
“平南?”低低地唤了一声,嗓子干哑得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是我的声音吗?比鸭叫还难听得多。
四周一片静谧,好象没有人迹。
左臂传来一阵一阵隐隐的疼痛,伸手一摸,已经包扎好了——包得还算不难看,诚实点说,应该还是挺专业的。
垂下眼睛,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新的。
吃了一惊,忙掀开衣服——还好,中衣还是我昨天穿的那套,身体也没什么异常。
松了一口气,挣扎着坐了起来,下了床,扶着墙慢慢地挪了出去,倚着门框顺了顺气,这才推开了门。
白花花的阳光一涌而入,突然而来的强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眯起眼睛,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光线。
全卷 102 疑真似幻
102疑真似幻(3107字)
“你怎么出来了?”
稍稍适应了环境,我张开了眼睛。
这是一个简陋的四合小院,一眼就能看尽。院子中间有棵树,树下是葡萄架,西头有口井,角房里搁着些闲置的农具。
平南半蹲在墙角,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扭头望着我,表情略带责备。
他的双手上沾满了泥土,手边放着一个花洒,身前有一个陶盆,那株半人高的紫色曼陀罗蔫蔫地立在陶盆里,原本盛放的花瓣也枯萎成一个花苞,无精打采地垂着脑袋。
“我要喝水。”我望着他笑。
看来,他对养花并不擅长。
“你等等。”他顺手在衣服的下摆上擦了擦手,起身向我走来。
望着他青色新衣上那一团泥渍,我脸上的笑容不自禁的扩大。
“你笑什么?”他一脸狐疑地望着我。
“没什么,”我扶着墙,慢慢地朝长廊那头挪去,站在花盆前,偏头欣赏着那棵无精打采的曼陀罗:“啧,真可怜,谁让你这么与众不同?活该被这家伙荼毒。”
“象你。”他突然低低地接了一句。
“什么?”我愕然回过头。
他一声不吭,进了旁边的厢房。
他什么意思?说我可怜,还是说我活该被他荼毒?还是,夸我与众不同?
没过多久,他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茶。
“你是什么意思?”我接过茶,一口饮尽,不忘追问。
他不答,执起花洒,慢条斯理地浇着水,一句话就把我的嘴堵住:“月影为什么要杀你?”
“呃~”我语塞。
“好吧,换个问题。”平南瞟了我一眼:“你为什么偷进佛堂?”
“呃~”我无语。
进佛堂当然是为了偷书,那是聂祈寒交给我的任务,而且期限……糟糕,好象已经过了?
“好,那本书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你们要舍命相博?”平南蹲下去,细心地抹去叶片上沾到的泥土。
“……”我沉默。
事实上,这个问题我自己都糊里糊涂,要我怎么解决他的疑惑?
“最后一个问题,”平南垂眸,轻轻摆弄着曼陀罗尚未成熟的朔果:“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扮成男人混进衙门当差?”
我呆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身上干爽的新衣,怒火腾地涌了上来。
还以为他是个老实人,想不到竟然也会做这种乘人之危的事情!
手中的茶杯咣当掉到地上,我面色一沉,双目倏地射出寒光:“沈平南!”
他静静地望了我片刻,幽然一叹:“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
“是吗?打着帮我的旗号,就可以乘我昏迷,占我便宜?”我用力捏着拳头,愤怒地低嚷。
他不闪不避,眸光坦荡:“我是大夫,而且……”说到这里,他迟疑了,脸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云,扭捏了一下,接着往下说,声音低不可闻:“而且,我没有换你的贴身衣物。”
这算什么?因为没有脱光,所以猥/亵罪名不成立,是这个意思吗?
我又羞又怒,想也不想,扬起巴掌便挥了过去:“沈平南,你去死!”
然而,我忘了此刻我行动不便,靠着扶墙支撑自己,这手一挥出去,身体立刻失了平衡,摇摇欲坠。
他的手抖了一下,曼陀罗果实的尖刺扎破了他的手指,血珠涌出来,缓缓地滴到花瓣上,滑下来,悄然滑到泥土里。
“十七!”他冲上来,抱住了我的腰。
我瞧着,不禁愀然色变,哑着嗓子叫:“平南,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敷药?”
他说过,这曼陀罗的花、叶、果,无一不是剧毒。
他一动不动,并不吭声,只俯瞰望着我,眸光深沉而复杂,表情黯然,带着些消沉:“我死了,岂不是如了你的愿?”
“要死走远点,别在我眼前!”我厉声吼。
想到那条碧丝绦,它的毒性如此之烈,沾到的花草无一幸免,我的心不自禁地慌乱了起来。
“你不想我死?”他定定地望着我。
“你死了,那个铜人就归我了!”我恶狠狠地瞪他。
“那可不行,”他悠悠地望着我,不经意地甩了甩手上的血珠,忽地扬着唇笑了:“那是我们家传之物,只能留给沈家的长媳的。”
望着那双含笑的眸子,我脑子里轰地一声响,
这小子居然敢消遣我?
意识到被他摆了一道,我气得双眼似火,抬脚就去踹:“沈平南,还不放开我,你想找死吗?”
他大笑着松手,侧身躲避。
我失去支撑,怦地一声掉到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我痛得眼泪飚出来,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还好吧?”他掩着脸,不敢看我的表情,低低的笑声从指缝间漏出来。
“还敢笑?”
“是你要我放的啊。”他一脸委屈。
那我要他去死,他怎么不去?
我气不打一处来:“我的腰若摔断了,你得负责!”
“好,”他目不转睛地望了我一会,忽地一口答应:“我负责。”
我冷笑:“你负责,怎么负?”
“我负责……”沈平南倏然一笑,狡黠地答:“治好你的伤。”
我X!
平南笑着从屋子里搬了张手编的竹制腾椅,让我躺在葡萄架下。
他依旧耐心地摆弄着那盆曼陀罗,秋天的阳光透过枯藤洒下来,照在身上暖暖的,我瞧得不耐,打了个呵欠,慢慢地坠入了梦乡。
“上仙,上仙~”声音轻浅而卑微。
是谁在喊?
我迷惘地四顾,惊讶地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浓密的竹林里,四周浓雾弥漫,寂静得让人心慌。曲折的小径,看上去怎么也走不到尽头,只有无边的雾,陪伴着我。
奇怪,我不是在葡萄架下晒太阳吗,什么时候跑到竹林里来了?
“上仙,上仙~”
“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出来!”我提高声音替自己壮胆。
“小仙在此。”一股白雾涌出,从地底下冒出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圆圆胖胖的,象只短冬瓜。
“你是谁?”我退后一步,暗暗提防。
“小仙是此地的土地啊。”他堆了满脸的笑,朝我揖了一揖:“不知上仙驾临,小仙迎接来迟。”
还装呢?
他要是土地,那我就是玉帝!
“土地?”我冷笑着上前,把他扒拉开,垂下头仔细地盯着地面。
挖个坑,再放点烟雾,就想糊弄人啊?
“上仙要找什么?”他眨巴着绿豆似的小眼睛,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小仙是此地土地,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找什么?当然是找他藏身的洞!
机关做得再巧妙,肯定也会有破绽的,就不信找不出来?
“上仙,上仙~”他跟在我身后,磨盘似的转。
“你有什么事?”我终于不耐了。
“上仙驾临,本是无上荣幸,无奈此地地贫,实在不适合上仙的真身居住,否则毁坏上仙本尊,恐会防碍上仙的修行。”他苦着一张脸,又是作揖又是拱手,忙个不停。
什么真身,什么修行,我这身打扮,既不是和尚,又不是道士,没事修什么行啊?
我越听越迷糊,如坠五里雾中。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老家伙不欢迎我,想要赶我走。
“不过一片竹林而已,走一走难道还会坏了不成?我偏要呆在这里,你又奈我何?”我心中不悦,冷声嘲讽。
“上仙,你误会了!”白胡子老头急得满脸汗,往前一扑,按住了我的脚。
那样子,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放开我!”我厉声低叱。
要不是看他年纪大,我真想一脚踹在他脸上。
“上仙如果硬要呆在此地,也不是没有办法。”他见我发怒,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如风中落时粟粟而抖。
“什么?”我错愕。
我的样子很吓人吗?他干嘛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样子?
“曼陀罗喜阳……”
“曼陀罗?”我怔住——怎么扯到它身上去了?
“是的,此地偏阴……上仙若,若想本尊在此存活,需得以……”他迟迟疑疑,一段话说得七零八落。
“以什么?”我听得一颗心揪起,忍不住不耐地低叱。
他吓了一跳,额上夸张地滴下汗来:“以,以……呃,血育之。”
“你当我傻子呢?”我冷笑。
只听说过浇水,没听说过浇血。
一朵烂花,每日以血去浇,那得多少血来养它?
“上仙垂询,小仙岂敢隐瞒?”白胡子老头急得一脸汗,一跺脚:“好,不信我试给你看。”
他大袖一挥,一盆曼陀罗倏地出现在眼前。
我一瞧,果然是平南种的那棵,那黑色的果荚上,还隐隐有暗赫的痕迹。
他也不多说,拨下束发的簪子轻轻扎破指尖,滴了几滴鲜血到花瓣上。
原本蔫蔫的花骨朵受到血水的浸润,竟然一点点的舒展开来,最终盛放,在风中飘摇,花香袭人。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幕,傻了。
白胡子老头却并不欢喜,圆脸皱成苦瓜状,又气又悔,跺足长叹,:“完了,小仙泄露天机,定遭责罚~”
全卷 103 深藏不露
103深藏不露(3103字)
“喂,你说真的?”我见他憨态可掬,不象做假,不由满心疑惑。
就算他真是土地好了,可我为什么是上仙?
“上仙请回,小仙,回洞府去了~”他垂头丧气,勿自懊恼万分。
说完,一片白茫茫的大雾涌来,他已不见了踪迹。
“喂,别走啊!”我大急,提高了声音叫:“你总得告诉我,这是哪里,我该怎么离开啊!喂~”
“十七,十七~”
我心脏咚咚狂跳,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平南正轻轻地拍着我的颊。
“靥住了?”他俯瞰着我。
原来只是一场梦而已吗?
“做什么恶梦了?”平南直起腰笑觑着我:“叫得那么大声,十里之外都听见了。”
真的只是梦而已。
我吁一口气,依然没有说话,轻轻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望了望墙角的那盆曼陀罗。
“怎样,我的技术不赖吧?”平南见我望着花,不由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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