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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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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今晚错过十七,我还可以找疏影。
只要十七还在,她知道我找疏影的麻烦,总不会置之不理。
实在不行,还有那个小凤。
她曾警告过我,不许动小凤。
换言之,如果我动了小凤,她必然会出面理论。
所以,我要见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好,就赌一把,回去瞧瞧。
瞧着泪眼婆挲,拉着我的手喜极而泣的娘亲,我心中百味杂呈。
七年,她老多了,看上去已不复往日的雍容与华贵;眼底也没有了往日的精明与算计。
与众多女人争宠,稳固自己的地位,勾心斗角的日子过了大半生,现在的她,怕是也厌倦了吧?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渴望享受天伦之乐的女人。
只是一个极度需要儿子的母亲。
我又能如何苛责她?
“好了,回来就好了,明儿个跟我进宫去吧。”父王望着我,一副老怀大慰的样子。
“抱歉,我只是回来看看娘亲。”我皱眉,冷声否决。
“平南~”娘亲软语相求。
“怎么,玩了七年,浪/荡了七年还不够?”看得出来,父王气得不轻,只是竭力在控制自己的脾气。
“三姨丈,让我来劝平南吧。”云谦急忙打圆场,又暗地里使眼色给我。
“哼,这个忤逆子!”父王拂袖而去。
“平南,你到底有什么不满?”娘亲拉着我,低声下气。
“娘,我改日再来看你。”
“平南,你的心就这么狠?”娘亲的泪滴下来。
“平南,你就在梅园住几天吧。”云谦叹气。
“最多明天,我一定要走,改日再来看你。”我已退了一步,不能再放弃原则。
我不能让十七发现我的真实身份。否则,这团乱麻就象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好好好~”娘亲见我松口,欢喜之极。
“那,我先走了。”云谦终于松了一口气。
“云谦,”我跟出去,低声交待:“看好那盆曼陀罗,别让人盗走了。”
“放心,除非连我一起拿走。”云谦笑着调侃。
“把你丢了,也不许丢了花。”我肃容更正。
“好好,都依你!”云谦无奈,笑着离开。
全卷 160 云谦番外(五)
160云谦番外(五)(3112字)
“谦儿,听说你找到璃儿了?”母后不等我进门,已迎了出来,一把握住我的手,满脸的激动。
“母后,你听谁说的?”我暗自皱眉。
“你别瞒哀家了,哀家都知道了。”母后两眼闪亮,颊边泛起红晕:“听说京城有个姓聂的商人,他有个妹妹与哀家年轻时十分相似,年龄也与璃儿相当,是也不是?”
究竟是哪个该死的奴才在背后乱嚼舌根?
还没有经过查证的事情,居然这么快就传到母后的耳中了?
他们难道就没有想过,万一聂小姐不是永福,带给母后的打击会有多大吗?
可是,望着母后眼中的希翼,否认的话在嘴边打了几个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母后,”我沉吟了片刻,小心地斟酌着词汇“坊间传闻岂可尽信?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即便长相有几分相似,也并不能断定她便是璃妹。”
“所以,哀家要你去查啊。”母后一脸热切,她握得那么紧,美丽的护甲几乎掐到我的肉里。
“母后,依儿臣看来,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我想了想,只得先用话稳住母后:“她并非无父无母的孤儿,有兄长在侧,又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儿臣也不好冒然探问。”
“你不方便出面,那哀家去瞧瞧如何?”母后眼中闪着动人的光泽。
我愕然:“母后去,那如何使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母后说风便是雨:“哀家这就下道懿旨下去,就说听闻她秀外慧中,聪明灵秀,把那孩子接到宫里来住几天,陪母后说说话,你说可好?”
我骇了一跳,脱口反对:“这怎么行?”
到现在,我还没有弄清那个聂羽衣的身份,不知她与红袖宫是否有关联。万一不幸,她果然是杀手,把她留在母后身边,后果不堪设想。
“有什么不行?”母后噘起了唇:“你们都大了,哀家老了,就算她不是璃儿,权当接她进来陪母后解解闷,也不行吗?”
我陷入沉默。
是啊,这几年,母后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父皇虽然爱她,宫里美女如云,如何能常在母后左右?
她鬓边华发丛生,早已不复当年的风采,即使心中寂寞,偏又身居高位,终是无人可诉,有谁能逗她开心?
如果,能够有一个人伴在她的身边,就算不是璃儿,只陪母后说说话,也是好的啊。爱上
不知为什么,这时,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十七的面孔。
她古灵精怪,活力充沛,最难得的是,那股子百折不挠和乐观向上的精神,似乎永远没有什么能难倒她。
如果有她陪着母后,以她的活泼感染母后,或许真的可以治好母后的忧郁症也未可知。
这皇宫,似乎太过冷清了些,有她的吵闹,会不会多几分生气?
只可惜,她也与红袖宫脱不了干系。
“……谦儿,你说可好?”母后望着我,一脸的渴盼。
我回过神,歉然道:“母后,你说什么?”
“我告诉你,璃儿出生时身带异香,突然风停雪霁,满天彩霞,她的左背有一颗星形的朱砂痣,艳丽如血,很好认的。”母后絮絮诉说,脸上如二八少女般布满兴奋的红晕。
“母后,”我面上一红,微微尴尬:“聂小姐正当妙龄,胎记既是生在后背,儿臣又如何得见?”
“所以,哀家让你把她带进宫来,找个机会亲自查探一番,不就是了?”
“还是让孩儿再去查查吧,等有些眉目,再说这些也不迟,嗯?”我一惊,急忙竭力安抚她。
“好吧,你一定在尽快去查,不得敷衍母后啊。”临行时,母后拉着我的手,依依送出了御花园。
走出皇宫,我仰天长叹。
看来,寻找永福的脚步必需要加快了。
母后一旦下了决心要做一件事,就是请出父皇也阻止不了。
本就是一团乱麻,若是她再来横插一杠子,那真的扯不清了。
以她对璃儿的渴望,我敢保证,见到聂小姐或疏影任何一个,她都会紧紧拽住,死也不肯松手。
到时,不管把谁弄进宫,都是后患无穷。
回到府中,飞鹰送来一封信,说是有人指名送给平南的。
“平南还没回来?”低头一瞧,字体端庄娟秀,隐隐透着一丝淡香,明显是出自女人之手。
平南回京时日尚短,况且知道他身份的没有几个。
我心中一动,突然猜到这封信是十七写的。
万万没有想到,她大大咧咧,却写得一手好字?
只是,她跟平南日日见面,还有什么话必需要用信来转达?
难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一念及此,竟然有一丝不快悄然掠过心头。
“是。”飞鹰垂手。
“这样吧,你再跑一趟,把信送到逍遥王府去。”我沉吟片刻,按住浮躁的情绪,还是决定不看。
“是。”飞鹰应了一声,躬身正想从我手里接过信。
“不用了。”平南大踏步从外面走来:“我回来了,给我吧。”
“这里不用侍候,下去吧。”我把飞鹰支开。
平南取过信,匆匆看了一眼,收到怀里。
“你跟十七怎么了,还特意写信给你?”我蹙眉,忍不住试探:“该不会你瞒着我,做了什么事情吧?”
平南与我,从小趣味相投。
每每我看中的,他必然亦是心仪,二十几年,从无例外。
我对十七的好感日增,他与她相处的时机比我更多,怎么可能毫无感觉?
“怎么会?”平南一语带过,不想多谈:“她那人鬼主意多,说不定在信上弄什么古怪,又来捉弄我。”
“是吗?”我不信,冷眼觑他:“一封信而已,她能玩什么花样?”
“对了,曼陀罗呢?应该还在吗?”平南不答,把话题转开。
“我正要问你呢,这花不是被十七拿走了吗?怎么又到你手上了?”他不想谈,我也不逼他,若真有什么,我迟早会查出来。
“这花是我昨晚从云疏影手里拿走的。”
“云疏影?”我一怔,没料到他给出这个答案。
“是啊,”平南淡淡地解释:“十七写信,是找我兴师问罪来了。”
“是吗?”我微笑着调侃:“写信这么斯文,可不象十七的作风。按理,她应该拿把刀冲进来才是。”
“可能,她现在并不想见我?”平南苦笑。
“你做什么事惹怒她了?”我不禁好奇。
十七那人虽然脾气不好,却也不容易生气,典型的能屈能伸,轻易不会闹翻。而且,平南在十七面前一向采低姿态,几乎可说是千依百顺了。
她哪里还有机会生气?
“没什么。”
“你什么时候到玲珑居去了?”
“昨天晚上,青鹞来报,说云疏影傍晚时分带着丫环出门去福音庵祈福。我等到半夜也不见她回来,忍不住去探个究竟,结果发现了这个。”
“你的意思,她去见了十七?”
“现在还不清楚。”平南皱眉:“他们看得紧,按道理她没有机会接触十七。除非~”说到这里,他顿住,摇了摇头:“算了,应该是我多心了。”
“除非,疏影和小凤之间,有一个人就是十七?”我替他把未竟的话说完。
平南没有吭声,脸色阴晴不定。
“你在外面游荡了七年,难道没有学过易容?”我不禁嗔怪。
“我对那个不感兴趣。”平南冷哧:“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躲躲藏藏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算什么男人?”
“哎,要是你学过那么一点,哪怕是皮毛也好啊!”我叹息。
“小凤是十七的可能性不大,”平南忽地冒出一句:“她连眼睛都不敢直视我,不象十七,总是亮闪闪的。”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她心虚?”我心下赞同,嘴里偏要挑他的岔子。
事实上,那个疏影姑娘,我瞧第一眼,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亲切感。
“不是,”平南断然否定:“她的身上没有半点十七的影子。”
“那好,我们暂且先证明一下,看疏影跟十七是不是同一个人?”
“怎么证明?”平南蹙眉:“总不能拽着十七或疏影,去撕她们的脸,看是不是戴了面具?”
“不用那么笨的。”我失笑。
平南怎么搞的?平常绝不会说出这么无厘头的话来。
“是,只要她们能同时出现在不同的地方,就可以证明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现在的问题是,怎样让她们同时现身?又不让她们察觉我们在怀疑她?”我沉吟未觉。
十七太机警,若是事行知道我们的计划,必会有所提防。
“或许,我有办法?”平南伸手入怀,忽地咧唇绽了一个笑容。
“哦?”我挑眉望向他:“十七的信里说了什么?”
“她约我到听涛楼喝茶。”
“嗯,不如你们乘这个机会去查一下那几个证人?”我微笑。
“太晚了,城门关了,就回不去了。”
“我花了那么多银子,偶然去看看疏影,在她那里住上一晚,不为过吧?”我摇了摇折扇,与他相视一笑。
全卷 161 赴约
161赴约(3134字)
听涛楼。
有逍遥王世子在这里,这钱,我是一文都不会多出。
“照他的吩咐做吧。”我神情平淡,冷冷地点了点头,从容地在小二惊愕的目光中,把银子重新收到怀里。
沈平南,他选在此时露面,可是为了打压我的气势,磨光我的耐性?
“我好饿。”平南埋头苦吃,表现得落落大方,就好象,那一夜的事情根本不曾发生,我们还象洵阳一样亲密无间。
我淡淡地望着他,心中情绪翻腾,面上毫无表情,只默默地喝酒。
“吃菜,”他忽地伸箸,挟了一筷龙井虾仁进我的碗里:“只喝酒,会伤身。”
伤身?我冷笑。
早已被他伤得体无完肤,还有哪里可伤?
“不喜欢?”他微笑,换了一样家常豆腐到我的碗里:“那吃点豆腐吧,这个味道不错,你试试看。”
我不语,冷冷地抱着胸,看他表演温情。
“接到信的时候,已快申时,我飞马赶过来的。”平南望着我,忽地温柔地笑了:“你还没走,真好。”
怕我走了,断了线索?
放心,现在就算赶我,我都不走。
不看到你伤心**,不把你玩到死,我怎么会走?
“怎么会?我说过不见不散。”我不冷不淡地答。
“那好,”平南扬了扬碗,笑容可掬:“我就再吃两碗跟你说话。好久没吃过这么棒的菜了!我跟你讲,七王府的厨子,真的太差劲了。我跟,呃,七王爷提了好几次建议,要他换了那个厨子,他每次都当耳边风。”
“你慢慢吃,我有的是时间。”我喝光杯子里的酒,再倒一杯。
很奇怪,可能因为古代的水质纯净,酿出来的酒质量都挺不错。
我以前喝的酒,哪怕再低廉,也有一股子甘甜。
可是今天,酒喝到嘴里,却有一丝淡淡的苦涩。
“你怎么不吃啊?”
“王少琛心太黑,酒掺假了。”我淡淡地举了举杯。
“真的?”平南倒了一碗酒,一口饮尽:“不会啊,是上等的玉冰烧,香味醇正,齿颊留香。你怕是受了寒,嘴里苦吧?”
“是吗?”我冷冷地笑:“可能我喝惯了低劣的酒,这好酒反倒喝不出味来了。”
平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避开他的眼神,慢慢地再啜一口酒,还是苦。
“我吃饱了。”平南放下碗,拿热毛巾擦嘴。
我注意到,他的动作是一贯的优雅,带着一股天生的贵气。
是啊,他的武功深不可测,擅长用毒,精通医术,还深通易理,对于机关消息懂得可不止一点点。
诶,我以前真傻,这么明显的漏洞,竟然没有看出来。
一个乞丐,怎么可能受到那么良好的教育?
明显出身世家,才能博古通今。
他刻意隐瞒身份,苦心积虑地靠近我,我却毫不设防,当真以为他是一个傻大个,居然还枉想照顾他?
真是天大的笑话了!
“那盆曼陀罗,对我很重要,你还给我吧。”我望着他,不想浪费时间,直奔主题。
他很聪明,也很狡猾,至始至终都不提那晚的事。
船过水无痕,不是更合我意?
可是,该死的,为什么心里会隐隐的痛?
“不急,反正花没长脚又不会跑,咱们先办正事要紧。”他摇了摇手,神情笃定。
“正事?”我皱眉。
我不认为我跟他之前,还有什么事是可以一起办的?
“是啊,”平南望着我,笑得温和:“许大夫讲的那些病人中,有几个刚好住在西郊,王爷让我们就近走访一下,查一下他们都接触过什么人?看能不能找出些蛛丝蚂迹?”
许大夫提了这事之后,我知道迟早会查,却没想到平南会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候提出来?
我现在哪有心思跟他一起办案?
可是,急切间又找不到理由拒绝,只能沉默。
“你一点东西都没吃,要不要喝点汤暖暖胃?今晚会有很长的路要走。”平南替我盛了一碗汤,顺着桌面推过来。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查吧。”我皱眉,提出异议。
“你不是说白天不方便出来?”平南拿我说过的话来堵我的嘴。
“我会尽量小心,不让人起疑。”我咬牙,努力忍住怒火。
“那又何必?”平南淡定地望着我,笑得象只邪恶的老狐狸:“我不介意晚上做事,除非,你害怕跟我在一起?”
“笑话,我怎么可能怕你?”我一怒,冲口而出。
“那就行了,吃点东西上路。”他淡淡地下了结论。
“我虽不怕,但却不喜跟你一起,我要求换搭挡!”我捏紧了拳头。
“这恐怕由不得你了。”他望着我,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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