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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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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一回我看清楚了,她的眼里的确是厌恶。

奇怪,以前我来,她对我的态度虽说不上友善,至少还算平和。

为什么现在她却似乎在鄙视着我?

是鄙视吧?真是好笑,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凭什么鄙视我?

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好,就算你不知她去了哪里,那么她何时回来,你总知道吧?”我心急如焚,捺着性子跟她周旋。

“不知道,小姐没说。”小凤站到门边,神情冷淡地向我曲膝行了一礼,直接下了逐客令:“对不起,孤男寡女,多有不便,恕小凤不招待王爷了,请慢走。”

“喂~”我话没说完,她已怦地一声把我关在了门外。

“小凤~”我啼笑皆非,伸手拍门。

现在好了,竟然直接把我拒之门外了?

“王爷请离开吧,小凤确实不知情,你再呆下去也是白搭。”门没有开,小凤隔着门板,语气冷淡。

算了,与其在这里耗,还不如追出城去,没准还能追上疏影呢?

打定主意,我转身出了锁情楼。

奇怪的是,小凤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直在眼前晃荡。

为什么,她对我那样憎恶,那样痛恨,那样不耻?

啊,是了!可能是因为朝中流传我即将娶羽衣,她与十七交好,所以才这样的吧?

我摇了摇头,却始终无法释然。

折腾了一个晌午,绕着四个城门转了一圈,居然没有人留意,疏影是什么时候出的城,走的哪个方向?

每日城门进出的何止千万,事先没有通知,谁会注意一个年轻的女子?

就算她长得美貌,但京城里美貌的女子如云,且每个人对美的观感并不一至。

我既说不出她的衣着打扮,又说不出她出城的具体时间,单凭一个美貌,莫怪他们一个个傻了眼。

没有方向,没有目的,让我如何追寻?

难道,我真的要进宫,去找羽衣?

只是这样一来,又要落人口实,父王和母妃又得以此为借口,逼我娶永福了吧?

面对一张张茫然又惶恐的脸宠,我又累又失望,却又无可奈何。

无计可施之下,只得先返回王府,再另行设法。

我在下人惊吓又惶恐的目光下昂然回到府中。

“平南,你去哪了?”云谦听到动静,匆匆迎了出来,看到我,吃了一惊:“老天,你干什么去了?跟人打架,还是在草地上打滚了?怎么会如此狼狈?”

“你来做什么?”我皱眉,冷冷地甩开他,大步朝卧房走去。

“我听说你昨晚一夜未归,担心你才来啊~”云谦又好气又好笑地搭着我的肩:“怎么,关心你也不行?”

“谢了,我不是三岁孩子,有分寸。”我冷冷推开他。

如果不是他大力催成,父王和周皇后不会如此热衷把我和羽衣送做堆。

“呀!”云谦恼了:“怎么,以璃儿的美貌还配不上你?一个江十七就让你迷了心智,不知自己姓什么了?莫说她现在已经死了,就算她没死,靖王妃的头衔也轮不到她!”

我懒得理他,直接进了门,怦地一声把他关在外面。

“喂,沈平南!”云谦气得跳脚:“你心虚啊?干嘛把我关在外面?”

“我洗澡,你是不是想进来帮我搓背?”我打开门,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呸,美得你!”云谦怔了一下,一拳击在我胸口。

“不是就滚!”我重新关上门。

“小子,总算会开玩笑了~”门外,云谦如释重负地笑了。

他,其实一直在担心我吧?

只是,就象我不理解他为什么非要把永福塞给我一样,他永远都不明白十七对我,究竟为什么会那么重要?

全卷 196 以命相逼

196以命相逼(3099字)

二月初九,深夜。

正是春寒料峭时,凄风苦雨,冷月孤星,我风尘仆仆从河州返回长京。

事实上,我曾想过乘此机会狠狠心一走了之,从此消失于茫茫人海之中。可是,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我又回到长京。

如果没出意外,平南跟羽衣的婚礼应该顺利完成了。

哎,管它成与不成,反正是与我无关。

我,又何必多想,徒惹伤感与烦恼?

此时长街一片寂寂,四处暗影幢幢,唯有豆蔻巷里灯火辉煌,人声鼎沸,正是一天最繁华热闹的开始。

锁情楼里笑语喧哗,歌舞升平。

悄悄溜到玲珑阁,推开门,没有预料中的温暖,却是一室的清冷。

“小凤?”我微微惊讶。

青楼本是事非地,尤其是深夜时分,更是龙神混杂,三六九等,什么人都有。可凤深知其理,就算要串门,也绝不会选在这个时间,免得替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回来了。”一道清雅温润的男声淡淡地响起。

我倏地转身,聂祈寒宛如鬼魅般悄然立在身后,那双清冷的黑眸,象天上的孤星般闪着冰冷的光芒。

“师,师傅~”我躬身行礼,心中满是疑惑。

这个时间,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可凤呢?是被他带走,还是点了穴?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聂祈寒缓缓朝我走来,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带了丝淡淡的嘲讽的笑。

“怎么会?只是事情有些棘手,徒儿多耽搁了几天罢了。”我勉强堆起笑容,看着他越走越近,不敢移动分毫。

“哦?”聂祈寒在我身前站定,白玉似的手指轻轻地抬起我的下巴,清冷的眸子里前着我熟悉的噬血的光芒:“你在回龙镇盘亘了五天,却是为何?”

我以为是单枪匹马赴征程,谁知道他居然,一直派人临视着我?

我惊出一身冷汗,感觉从轻托在下巴的那两根长指里透出一股寒意,一直冷到骨髓,只得垂眸避开他犀利的视线,低低地答:“徒儿只不过是不想坏了师傅的大事,拖到初八过后回京而已。”

“是吗?”聂祈寒淡淡一笑,收回了手指:“原来如此,师傅还以为,你不要那个可人疼的丫头了呢。”

不对,他话里有话,分明拿小凤在威胁我呢!

“你把小凤带到哪里去了?”我心中一凉,表面只得强装镇定。

如果当世,还有一个人让我割舍不下,可能只有可凤了。

记得当初我带她进长京的时候,曾经对她许过诺言,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携她脱离苦海。

可时至今日,她还在苦海中沉浮,我却已盟生退意,想来实在有些令人不齿。

“你是师傅最疼爱的徒儿,小凤那丫头又是你最重要的人,师傅怕她独自无聊,请去府里住些时日。”聂祈寒倾身过来,完美得似玉雕的额头几乎触到我的颊上。

“多谢师傅,”我不得不得微微仰身,避开他散发出的冰冷寒冽的气息:“徒儿现在既已回来,小凤就不劳师傅照顾了,我去接她回来。”

聂祈寒淡淡一笑:“何必这么着急呢?羽儿前些日子返家,正寂寞得紧,让她们二人做个伴也不错啊。”

羽衣回聂府了?

她不是大婚了吗?按理应该在靖王府才对啊,怎么会在聂府?

难道……

我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你猜得没错,”聂祈寒忽地踏前一步,长臂一伸如铁钳一般揽住了我的腰,修长结实的双腿与紧紧地抵住我柔软的腰肢:“直到今日,靖王还未松口答应婚事。”

我吃痛又吃惊,身体被迫后仰,下身却越发与他紧密相贴,形成一个极暧昧的姿势,心中又是羞愤又是惶恐还隐隐夹着一丝甜蜜。

原来一切都是谣传么?是我错怪平南了?

“很喜欢那小子?”聂祈寒俯头,薄唇贴到我的唇上,缓缓游移:“听到他不肯娶羽衣,很高兴,嗯?”

“不是~”我竭力躲避,被他禁锢在怀里,却避无可避,双颊火一样烧了起来。

上帝做证,他真是一个妖孽,美得人神共愤,被这样的美男这么亲昵地抱在怀里,本应该是一件很得意,很骄傲,很快乐的事情。

可是现在,我除了害怕,除了惶恐,竟没有产生任何绮念。

“哼!”他冷哼,漂亮的眸子里射出冰冷的寒光:“是我小看了你,没想到媚术习得最差的你,凭着张姿色平庸的脸蛋,居然也可以把沈平南迷得神魂颠倒?”

“放~开~”我挣扎着后退,他步步紧逼,直到把我抵到墙上,退无可退。

前所未有的愤怒,令他的体温极骤飚升,透过薄薄的春衫如烙铁般烫着我的皮肤。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抵住我的柔软,正蠢蠢欲动。

冷汗,一颗颗地流了下来。

一个暴怒的吸血魔王,谁知道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聂祈寒长腿抵住我,不费吹灰之力,抓住我的双手举高过头顶,贴在墙上,凭借着男人天生的优势令我动弹不了分毫:“让我瞧瞧,你究竟怎样迷惑了他?”

宽大的袖子滑了下来,露出两截粉嫩如藕的玉臂。

“原来是自荐枕席!”紧紧地盯着我光滑的手臂,聂祈寒瞳孔微缩,眼中透出寒光,似怒,似嘲,似不屑:“萧家的女人,果然都是天生淫/荡,下贱!沈平南也忒没见过女人!”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放开我!你要敢对我怎样,我杀了你!”

是,我的确跟平南上了床,可那又怎样?

两情相悦,男欢女爱是很自然的事情,比他这个强迫女人,欺凌弱小的变态狂魔要强一百倍一千倍!

“怎么,”聂祈寒忽地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慢慢地把我提起来,另一只手灵活地探入我的衣服,如一条冰冷的蛇在我的皮肤上游走,眸中绽着一抹妖异而魅惑的笑:“很渴望男人?很寂寞?很期待我对你做些什么?”

他每说一句,手便在我的身上移动一寸,话很残酷,可是手却很温柔,犹如情人的抚摸,漂亮的唇轻吮着我的耳垂,舌尖轻巧地描绘着我的耳廓,修长的双腿也没有闲着,以一种奇怪又舒服的节奏,亲昵地磨蹭着我的身体。

我又怕又恨,身体颤抖着,象是浸在冰里,又象是置身于火炉中,冷热交替,难受极了。

我几乎要沦陷在他高超的**技巧之下,几次差点呻吟出来,只能拼命用全身的意志力与他抗衡。

不,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自己臣服在他的脚下!

我绝不能输给他,绝不能!

可是,他长得实在是太美,犹若罂僳,美丽妖艳,动人心魄,明知有毒,仍然抑制不住地沉沦。

就在我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抵抗他,要跟着他进入地狱时,聂祈寒忽地冷冷一笑,放开我,退开去,眸中漾着清清楚楚地鄙夷:“怎么,以为我会上你?呸,萧家的女人,我嫌脏!”

我得回自由,全身虚脱顺着墙壁滑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下手真狠,再用一点力,估计我的脖子就要断了。

从没有哪一刻,我如此庆幸自己的身体是公主的身份,庆幸自己被冠以了“萧”这个姓氏。

“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需说服沈平南,让他在下个月娶羽衣进门。”聂祈寒冷冷地俯瞰着我,象看着一堆大粪,淡淡地吩咐。

“师傅,你杀了我吧。”我捂着喉咙,匍伏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说得真容易,平南的脾气如此倔强,连他的父母和当令圣上都没有办法让他点头答应的事情,我怎么办得到?

“杀你?”聂祈寒伸出脚尖,粗鲁地挑起我的下颌:“哈哈哈,你是师傅的好徒儿,师傅怎么会舍得杀你?”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我不顾一切地低嚷。

“你必需做到,”聂祈寒望着我,俊美的脸宠上是噬血而残忍的微笑:“否则的话,小凤会被扒光了放到城门口,任人抚摸,任人赏玩,真正变成千人骑,万人踏。你,不会想看到那个情况发生吧?”

我倒吸一口冷气,怔怔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上帝,这么美的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心肠?

“你不是很喜欢男人?”聂祈寒缩回脚,忽地蹲下来,揪着我的头发,邪魅一笑:“不如,你去替她受罚?想想看,龙御的公主……是不是很有趣?”

他放开我,大笑着扬长而去。

而我,全身虚软,再也没有一丝力气,颓然地瘫倒在地上……

夜深人不静,周围全是笑语呢喃,只有我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仿如做了一场恶梦,醒来遍体生寒。

我真后悔当初一念之私,把可凤带到长京。现在,画虎不成反类犬。

可是,小凤的生命捏在聂祈寒的手上,现在不是害怕和伤心的时候。再痛苦,再愤怒,再不甘,再后悔,也必需抛开一切,达成聂祈寒希望达成的目标。

全卷 197 她想干嘛?

197她想干嘛?(3147字)

外间有轻微的足音传来。爱上”无情慢慢地述说,又仔细盯着我的脸色,生恐错漏一点蛛丝蚂迹。

“哦,”我淡淡道:“公子哥,可不就是这样的嘛?有什么好奇怪的?”

平南,你真笨!

居然用牺牲自己的名誉的方法来拒绝婚事。

只是,这样究竟能坚持多久呢?

“呀,”无情推我一把:“他若是一惯如此,别人也不会稀奇,但他偏偏在传出有意招他为驸马时这样做,明显是不想娶羽衣,让皇室的脸面往哪里摆?”

“皇室的脸面有这一片大好河山撑着,何惧之有?”我冷笑。

“别人可不这样想。”无情叹了口气:“你啊,还是劝劝他吧,这样僵下去,对他自己,对逍遥王府,可没有什么好处。”

“师傅派你来做说客?”我斜睨无情。

“我是不想你平白受苦!”无情冷笑:“要么你干脆一点,表明身份,两个人私奔,有多远跑多远;要么就早点顺了师傅和朝庭的意,让他放下心结,娶了羽衣。僵在这里大家跟着一起受煎熬,算什么?”

我没有吭声。

她说得倒容易。

只图一时痛快,自己一死了之,扔下他倍受煎熬;现在又有什么面目出现在他的面前,说自己其实是喜欢他的?

劝他娶羽衣?我用什么身份去劝他?又有什么立场和说话的资格?

“他也真笨,娶了回去,要疼爱要冷落,还不是随他的便?”无情摇头冷声批评:“反正,羽衣也不喜欢他,受到冷落,也不会觉得委屈,两下里相安无事,这事不就过去了嘛?搞不懂,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

我微笑。

会说这种话,证明她根本不曾爱过。

再豁达,再开明的女人,也不会喜欢她爱的男人以任何理由娶别的女人。

哪怕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心之所系,哪怕他是受形势所迫,哪怕他娶来只放在家里供着……

无情狐疑地瞪着我:“还敢说不是你们两合谋的,笑得那么风骚!”

“羽衣怎么会回来住?”我再次转移话题。

以周皇后泛滥的母爱来看,恨不能把羽衣日日搂在怀里,捧在手心,不太可能放她出来啊。

“她病了,”无情耸耸肩:“说是思兄心切,住不惯皇宫。周皇后瞧着心疼,就在护国公府里弄了个琉璃院,派一堆宫女太医侍候着。”

“她是不是听到风声了?”我皱眉。

羽衣虽然表面看起来柔弱,但她毕竟是练武之人,怎么可能这么娇弱?

换个地方住就病了,那可说不过去。

“我猜也是,”无情撇唇:“宫里人多嘴杂,而且,这不是什么丑事,谁也没说过要瞒着她,她不知道才奇怪。”

“她想干嘛?”

守着聂祈寒,还是偷空逃跑?

前者未免太傻,后者则太冒险。

总之,两者都不可取。

“不知道,她跟我素来不亲厚。”无情耸耸肩:“你去问,说不定能探到底细。”

“算了,没那个必要。”我摇头。

第一不想遇到聂祈寒。第二嘛,对于她在嫁平南的事实,不能不说没有一点芥蒂。

我并不是个善男信女,冷眼旁观尚且有难度,现在要我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去关心她,自问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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