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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王妃很妖娆-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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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疏影一直藏在这里。”平南唇角微勾,扬了个嘲讽的笑。

说完他不等我回话,提气轻跃,身子如一只大鸟从我身侧掠过,笔直地落在了院中。

我目测了一下围墙的高度,轻轻跃了上去,也不知是心神不宁,还是许久未曾活动,这一下用力过度,跳得有些过了,原本应该落在墙上,结果脚后跟落地,身子在狭窄的墙头摇摆起来。

眼见就要一头载下去,而平南在下面,略带嘲弄的望着我微笑。我心中一急,想也不想,脚底下轻轻一点,身子斜飞着稳稳落地,姿势轻盈美妙。

平南看了我一眼,一声不吭,掉头便走。

我眨了眨眼,突然发现刚才用的那一招,叫鸳鸯比翼,正是平南教我的那套鸳鸯合欢剑的中的一式。

糟了,露馅了!

怪只怪我平时太懒,最近练得最勤的也就是这套剑法了,不知不觉就用出来了。

可是,平南为什么不揭穿我?

还是说,现在轮到他反悔了,想装傻充愣地混过去?

我心中疑惑,慢慢地跟在他后面进了屋子。

无情听到声音,赶出来一瞧,松了口气:“羽,羽衣?你们来了?”

“嗯,”我心虚地微偏着头,不敢看平南的眼睛:“他略懂点医术,我带他来帮疏影瞧瞧。不行的话,他负责请毒医出面。”

呃,后面这句话我事先没跟平南讲,突然加了一条,平南显然有些意外,抬起眸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我有些不安,下意识地红了脸,可随后又一想,我关心羽衣,那也是人之常情,凭什么要怕他呀?

“他?”无情怔了一下。

“怎么,我不够资格?”平南淡淡地反问。

“不是,请进。”发觉失言,无情微微红脸。

本来还担心这两个人见面就打,现在见他们之间气氛平和,我也悄然松了一口气。

这房子外面瞧着不起眼,里面却布置得很舒适,一桌一椅,一杯一碟都看得出来花了心思,却又不显得张扬。

羽衣毫无生气地躺在一张宽大的雕花大床上,雪白的帐幕垂下来,身上盖着柔软暖和的蚕丝被,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住那对翦双瞳,乌黑的秀发散在枕边,更衬得她肌肤胜雪,苍白羼弱。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她这么柔弱,我依然忍不住眼眶发酸,转过头去,悄悄地平复情绪。

无情探手进被子,摸出她一只缠着绷带的纤细的手臂:“沈公子,请。”

平南在床边的方凳上坐下,伸出二根指搭上她的腕脉,久久未语。

“怎样?”无情有些急躁。

“怎么会受的伤?”平南淡淡地问。

“呃~”无情语塞。

“自戕?”平南似乎也并不需要她的回答,自顾自地解开包扎在伤口的崩带,露出狰狞的伤口,皱眉:“另只手也这样?”

“嗯。”无情低应。

“哼~”平南轻哼,俯身,修长的手指轻撩羽衣的眼皮,冷声道:“掰开。”

“嘎?”无情有些错愕。

“掰开她的嘴。”平南轻声催促。

“哦~”无情急忙在床边坐下:“愣着干什么,来帮忙。”

我呆了一下,才发现她叫的是我。

“哦。”我应了一声,走过去轻轻托起羽衣的身子,无情跪在一旁,尽用全力想分开她紧闭的双唇,却失败了。

“她一直这样。”无情的声音里满是懊恼。

“她这样多久了?为什么不早点找我?”平南的声音是少见的严厉。

我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吭。

“有,七八天了~”无情讷讷地答。

“看来她的死意已决,除了切腕,还服了剧毒。”平南冷冷地摇了摇头:“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了,怕是神仙也救不回。”

“不,不可能!”无情厉声吼:“沈平南,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话,快去找毒医来!”

神仙?听到这两个字,我倏然一惊:对啊,还有土地!

“无情,我出去一下。”我小心翼翼地放下羽衣。

“你去哪?”无情惊愕地抬起眼,不明白这时候还有什么事比羽衣更重要?

“我去找人!”我跳下床。

“找谁来都没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平南冷淡地从怀里摸出只古色古香的木盒子,揭开,一排金光晃花了我的眼睛:“要不是有人给她服了续命金丹,又每日以本身真元渡气给她,护住了心脉,她早就死了!”

人力不可挽回,不见得神仙也救不回,不是吗?

我不理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站住!”平南低吼,声音冷厉。

我下意识地顿住脚步。

奇怪,我干嘛要听他的?

一念及此,我咬牙,继续朝外走。

“不想她死,就回来!”平南倏然回头,眸光鸷猛。

“羽衣~”无情无措地来回看着我和平南。

我心下踌蹰,终于停下来,却倔强地站在门口。

既然还有办法,干嘛要讲得这么严重?

一反一复,耍人玩啊?

“我先回避,你们替她把上衣脱了,背朝上趴好,我要给她扎针。”平南起身,缓缓地踱到门边,看了我一眼,越过我到院子里负手而立,默默地看着院中盛开的茶花。

风掀起他的长衫下摆,看上去竟有几分萧疏和悲凉。

“快来搭把手。”无情低声催促。

我抱着羽衣,无情很快把她的上身剥得只余一件藕色的抹胸,衬着她晶莹的肌肤,背上一颗鲜红的星形胎记,在月色下无比的媚惑。

“好了,沈公子进来吧。”

平南进了门,却不急着往床边来,走到书桌前,提起笔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两大张:“马上把这些药找齐,旺火熬汤,待扎完针之后,把她置于木桶中,浸泡两天两夜,以清余毒。”

“我去吧。”无情看了我一眼,立刻抢先接了处方,匆匆出门去了。

全卷 219 胎记和刺青

219胎记和刺青(3125字)

“要快。

“SHIT!连你都来欺侮我!”我低咒,用力踹了一脚灶里的木柴。

好容易才把火点燃,厨房里很快地被浓烟弥漫,我又呛又咳又呕,眼泪莫名其妙地掉个不停。

漫天的烟雾里,腰间突然多出一双手。

一双强壮有力,温暖熟悉的手,从身后轻轻地环住我的腰,用力把我带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结实的胸膛。

“为什么哭?”他温柔轻浅的低语。

我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怕我再娶……疏影?”他嘴里装糊涂,话锋却很犀利。

我被他说中心事,又羞又愤,难堪涌上心头,咬牙,用力掰他的手:“放开我!”

平南果然依言放开我,却并没有离开:“平时那么聪明,今日怎么傻了!”

“滚开!”我怒,推开他便往外走。

“傻瓜!”他的声音幽幽地传来:“这妾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娶的!”

“什么意思?”我回头,他望着我微笑。

“别忘了,你的身份是当朝的公主。”平南冲我愉悦地眨了眨眼睛:“做为一个驸马,想要娶妾,似乎要惊动很多人,需要得到很多人的同意,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平南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是啊,虽然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但偏偏驸马爷想娶妾却是有诸多的规矩,可谓困难重重,难于登天。

不是还专门有一部电视剧叫啥《醉打金枝》?

我呆住。

平南慢慢走过来,幽幽长叹:“唉,我亏大了……”

“你,岂是怕困难的人?”我噘唇,似讽实忧。

以他的个性,若是打定主意想做一件事,有谁能挡得住?

“我的确不怕困难,”平南偏头望着我,眼中含着笑:“若我坚持要娶,当然没有人挡得住。可惜……”

说到这里,他停住,眼中漾着促狭的笑,明显吊我胃口。

我瞪他一眼,臭显摆什么?

偏不上他的当,就不追问。

“可惜,”他微微倾身,手指轻点我的鼻尖:“我怕麻烦!最重要的是,我并不喜欢疏影。天下间除了你,再没有人值得我放弃一切,拼尽全力去争取。”

谁说平南木讷的?

谁说他不会讲情话的?

这样的话,不是海誓山盟,却胜似海誓山盟。

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他这翻朴实的表白,深深地打动了。

“可是~”我犹豫了一下,低低地道:“我们都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公主。”

“谁说的?”平南冷哼:“谁能够证明?”

“她背上的胎记可以证明。”我是真的很困惑。

原以为公主只有一个,长象可以相似,但胎记不可能也生在同一个位置,更不可能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刚才,看到羽衣的背上,与我在同一位置竟有着同样的胎记,我不禁茫然了。

我与羽衣,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公主?

“胎记?”平南挑眉:“有吗?我怎么没看到?”

这家伙,占了便宜还卖乖,想睁眼说瞎话呢!

“喂!”我用力瞪他:“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是真的没有啊~”平南喊冤:“我没看到,让我承认什么?”

“你是瞎子啊?那么大那么红艳的一颗星形胎记,印在那么白皙的肌肤上,你怎么会看不到?”我用力戳他的胸口:“更何况……”说到这里,我脸一红,底下的话说不出口了。

“更何况什么?”平南偏偏要装傻。

“懒得跟你讲~”我生气,鼓着颊不理他。

“好吧,先解释第一个,也是你最大的疑问。”平南不理我的挣扎,牵起我的手合在掌心里:“她背上的那个是刺青,根本不是胎记。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帮你弄十个八字,保证比这个漂亮一千倍。”

“嘎?”我大吃一惊:“假的?你能肯定?”

“我是大夫,这点分辩能力还是有的。虽然做得的确很巧妙,足可以假乱真,但是,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那么,我背上的胎记是真的了?”我冲口而出,说完才发现这句话很不妥,脸刷地涨得通红。

要死了,这话听起来,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哪有女人问男人自己背上的胎记的真假的?

果然,平南露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贼贼地看着我,装傻:“你背上有胎记吗?在哪里?我没看到。”

“沈平南!”我脸爆红,恶狠狠地骂:“本姑娘没心思跟你开玩笑,你最好老实点!别总想些有的没有的!否则,我打爆你的头!”

“哧~”他失笑,亲亲热热地搂着我的腰,不顾我的挣扎,无视我的怒气,把我强行带到他怀里,头搁在我肩上在我耳边吹着气:“可我真的没有瞧见过啊,让我说什么?要不然,我再瞧仔细点?”

“滚~”我又羞又气,被他一口热气这么一吹,身子忽地就软了,就连喝叱都变绵软无力,象是在撒娇,哪象是发怒?

“羽衣,热水烧好了没……啊~”无情忽地闯进来,见我们抱在一起,大叫一声,一个倒纵,直接蹿了出去,身手那个利索,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呀~”我闹个大红脸,急忙推平南。

“放心,她不会再来了。”平南忍笑,不但不松开我,反而变本加厉,张嘴咬住我的耳垂,轻轻啃咬,声音低浊而暗哑:“坏丫头,嫁给我不好吗?干嘛拒人千里?浪费新婚夜,你拿什么赔我?”

我全身发烫,生怕他发疯,急忙嚷:“水开了,赶紧放药进去煮,先帮羽衣清毒要紧~”

“完了之后呢?”平南不肯放过我,似笑非笑地瞅着我:“要不要我帮你看看胎记?”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他废话这么多?

“先治羽衣吧~”我红透耳根,声音低不可闻。

“她是疏影~”平南极认真地纠正我:“你要记住,你是羽衣,是龙御的公主,我的妻子。”

“呃~”我岔开话题:“这么多药,先放那包?放多少啊?”

他是不是太乐观了一点?这事好象并不由我们两个说了算吧?

平南不再与我调笑,放开我,走到快堆成小山,熟练地解开一包包药材,动作优雅,神情专注,按顺序放进去,然后用一根干净的茶木棍在锅中均匀地搅拦。

很快地,整间厨房里都弥漫着浓郁的药香。

隔着蒸腾的烟雾,我默默地凝望着他,心神开始恍惚。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又为什么一直隐忍不说?

如果不是有突发状况,他是不是打算一直这样僵持下去?

煮了约摸小半个时辰之后,他揭开锅盖,用瓜瓢把药汤舀进木桶,拎着朝厢房走去:“可以了,走吧。”

“哦~”我一惊,回过神来:“我来吧。”

“好了,你提进去吧。”平南在门外站定,把装满了滚烫的药汁的木桶交到我手里,叮嘱了一句:“小心烫。”

全卷 220 以香诱人

220以香诱人(3090字)

“得了,她又不是三岁孩子。

“行了,你也别装了~”无情轻嘲,嘴巴朝外一呶:“想走就别藏着掖着,出去吧。”

“那怎么行?我得给你加水。”

“我自己有手,你出去再去烧点,得泡两天两夜呢,这点水哪够?”无情不由分说把我赶出门。

吱呀一声推开门,我快速闪了出来,反手把门锁上。

“妥了?”平南倒很君子,离得远远的,站在院子里赏花。

“嗯,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我松一口气,估摸着他应该没有听到我们的笑闹。

“真舍得我走?”他笑着跟进厨房,依着门框看我笨拙地烧着火。

想起他欺骗我的事,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恨恨地塞进一把柴。

“那什么眼神,”平南才不怕,笑嘻嘻地靠过来:“想吃人啊?”

“走开啦~”我皱眉。

“不是这么烧的,”平南呵呵笑:“没听说过吗?人要实心,火要空心。你把灶膛填得满满的,只有烟,火不会上来。”

“真的?”我半信半疑。

“试试?”平南抽出几根木柴,又调整了一下木柴的位置,顺手用木棍掏空灶膛,红红的火苗果然噌地一下冒了上来,烟也减少了很多。

“真的诶~”我很惊讶,没想到烧个柴,也有这么多的学问。

不过想一想,也不是没有道理,柴下架空,才利于空气流动,有氧气燃烧自然也就充分得多,不是吗?

“你好象根本没在野外生活过。”平南仿佛漫不经心地问:“你执行任务时,没遇到过露宿山林的时候吗?”

“呃~那个~”我吱唔其词。

“不过没关系,我会就行了。”平南依旧是淡淡地笑。

“她,”我迟疑一下,问:“会好吗?”

“不知道,”平南坦然地答:“我只能说,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治心疾的偏方是什么?”

“对不起~”我心虚地垂下头。

“根本就没什么偏方,对吧?”平南了然地看着我,眼里有几不可察的失望:“你只是,想骗我来帮她治病,对不对?”

我知道,他其实并没有责备我的意思。但是,看着他失望的表情,我不知怎么头脑一热,不经思索的话冲口而出:“其实办法不是没有,只是以现在医术和设备没有办法做到而已~”

平南眼睛一亮:“你真的有办法?说说看,错了不要紧。”

“有什么用?你根本做不到。”看着一脸热切,升起希望的平南,我懊恼极了。

明知道他是个多么要强的人,我何必为了逞口舌之快而害平南自尊受损呢?

他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却做不到,岂不是更加伤心?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平南有些不悦地瞪我,伸手在我颊上掐了一把。

“因为这边的技术和设备太落后了啊,根本不可能完成嘛!”我吃痛,怒目而视。

这家伙,又开始恢复本性,以欺侮我为乐了?

“设备落后,什么意思?”

“那个,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我叹气。

算了,在他面前,也不是一次两次说漏嘴了。

“你先说说看,我自己会斟酌。”

“好吧,方法有很多。”我再次叹气。

“很多?”平南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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