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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你的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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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殃将全部的心血都集中在了这块土地上,他一个人既做甲方、又做设计方,施工方,他恨不得有个三头六臂,什么事情都能包办了。
那么辛苦的创业过程,向殃却一点都不觉得苦。因为有蔡采,他心心念念的小妞作为动力,什么苦他都不怕,什么艰难他都快能克服。
只要有希望,要他再辛苦千倍万倍,他都愿意。
他太害怕那种无能为力的软弱,害怕什么都不能为小妞做,害怕没有机会救小妞。
现在虽然辛苦,可是有盼头,只要他再忍耐几年,他一定能跟那个黑道教父一决雌雄,一定可以救出他的小妞。
黑道教父成全她当坏女人
裕风让蔡采看了他后背上的黑癣以后,好几天蔡采都没有见着他了,蔡采能感觉到,那是裕风有意躲着她。
这样的情况,更是蔡采求之不得的。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呀,这样的清净,在季茵茵听了蔡采的蛊惑,穿着透明吊带,丁字裤,黑色袜,爬上向殃床上的晚上,被打破了。
先是季茵茵披散着头发,围了一条浴巾冲进她房间,将蔡采大骂了一顿。
再就是一脸阴沉,宛如包公,闯进来找她算账的裕风。
好几天没有见这个畜生了,一见面就看见他瞪眉毛吹胡子上面懊恼之极的样子,蔡采发现她一点都不害怕了。
“有事情?”
蔡采明知故问。
“别给老子装傻,你教唆茵茵做那样的事情,不觉得没有道德吗?她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
裕风生气之极,他的小猫儿心肠怎么变得如此坏了?
蔡采没想到他那样的畜生也会有讲道德的一天,可是他的行为配讲道德吗?
“你有资格指责我没有道德吗?既然知道她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你勾引她做什么?是你撩拨了一个幼女的心,我只不过煽风点火而已,真正的祸害是你。”
“真是颠倒黑白,我什么时候勾引她了?”
裕风很是无辜,他的心只在小猫儿身上,这些年始终如一。
“如果你没有勾引她,她会暗恋你?喜欢你?继而不顾廉耻地去勾引你。这些都是你的错,是你的责任!她有脑子,怪不得我,怪不得我挑唆她。”
蔡采说的理直气壮,脸红脖子粗。
裕风看着这样的蔡采,犯了错误都不知悔改的蔡采,突然心里好烦躁。
这不是他喜欢的小猫儿,不是!绝对不是!
只是一个没有道德的女人,只是一个让她烦躁的女人。
“好,很好,就算是我的错,是老子的错。但是我也决定了要一错再错,错到底!”
裕风的声音是那么的决绝,仿佛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敏感的蔡采,感觉到裕风这些话不简单,绝对不简单:
“你什么意思?”
这些话是冲着她蔡采来的。
“什么意思,既然你要做坏女人,我就成全你。”
裕风笑了,冷酷的脸,有了笑容,不是破冰的阳春三月暖阳,而是地狱恣意蔓延而出的火光。
黑道教父成全她当坏女人
看着棺材脸带着笑容,一步一步靠近,蔡采大声地呐喊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女人你这么说如此违心的话,你不是教茵茵来勾引我吗?你那个徒弟太稚嫩了,也太菜了,入不得口得。你是师傅,就由你这个师傅来言传身教吧!我也好检验一下你的功底如何?你会不会误人子弟?”
裕风的声音很温和,脚下的步子却坚定地朝蔡采逼近。
蔡采害怕地节节后退,这个架势,恐怕这个畜生又在找借口侵犯她。
“我错了,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你不要过来,别过来!”
蔡采伸出手,挡在胸前,她已经无路可退,身子靠在墙上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这坏女人,都是你唆使人挑起的火,你得灭!”
裕风抓了蔡采的双手,置于头顶,健硕的身子压在了蔡采身上,某个坚硬的东西,叫嚣着这都是蔡采叫人惹得它,那她就得负责。
“滚,畜生!”
蔡采感觉羞辱之极,她的噩梦又要开始了。
“母畜生,我现在就抱着你滚!”
裕风一把将蔡采抱了起来,甩到了几步之遥的床上,而后身子压了上去。
蔡采不堪忍受这样的凌辱,挣扎得厉害。她再怎么挣扎也不是裕风的对手,顶多让他们在床上翻滚,正应了她的那句滚。
蔡采的激烈反抗,虽说裕风占了优势,却也很难得逞。
就在蔡采累到不行,强打精神跟裕风抗争的时候,裕风放开了她,头也不会跳下床,离开了房间。
“呼……呼……”
蔡采一下子轻松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幸好他走了,不然在继续坚持下去,她肯定体力不支,让那个畜生得逞了。
就在蔡采调整呼吸,打算跳下床的时候,裕风去而复返。
他用力地关上门,还反锁了。
“你……”
蔡采惊惧地话到不敢说,特别是看着裕风手上那亮闪闪,发着寒光的手铐。
“既然不配合,你需要这个!”
不等裕风靠近,蔡采离开跳下床,她要离这个魔鬼远远地,他想做什么,蔡采猜到了。
“手铐是扣坏人的,你这样的坏女人更需要,并且还不止需要一个!”
此刻的裕风就是地狱出来的阎罗,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黑道教父制裁坏女人
蔡采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逃!可是四面高墙,大门紧锁,窗户都被封了的牢笼,她又能逃去哪里?
不能逃,她还是要逃。蔡采跑到一个离裕风最远的角落,惊惧地关注着裕风的反应。
“自己乖乖地过来!”
裕风拿着手铐,很是优雅,仿佛他手里拿着的是手镯。
“不要!”
蔡采又不是傻子,她才不要自投罗网。
“既然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裕风说完这句,身子仿佛出鞘的剑,又如百米冲刺,直朝蔡采而去。
蔡采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裕风赶到之前,就朝边上闪。
只是她终究是终日宅在家里,身体缺乏锻炼,没几下就被裕风抓住了。
“放开我,你这个没人性的畜生!”
蔡采被裕风拖到床上,一只手被靠在了床头上。
“你现在跑?现在跑?”
锁好蔡采,裕风去拿放在桌子上的另两副手铐。
“你还要做什么?”
手已经被锁住了,他还来手铐做什么。
“你马上就知道了!”
裕风坐到了床上,眼睛落在蔡采似白雪做的玉足上。
“不行,你不能这样做!”
蔡采扯着腿,想要挣脱裕风的钳制。
手被一只手铐锁住了,使不上力不说,她一动还砰的床头直响。
“没有什么不行的,你是坏女人,就应该得到制裁!”
裕风说得是一个正气凛然,可是他那样不顾女人意愿,强制锁了别人的坏男人,又该得到怎么的制裁呢?
“咔嚓!”
手铐上锁的声音,也决定了蔡采的命运。
手脚被人铐住,她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剥夺了,还不是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变态,放开我!”
能活动的只有嘴巴了,这是蔡采唯一能抗争的武器了。
“好!”
裕风答应的很爽快。
不过蔡采却不能相信,果然裕风又接着说了下面的话:
“等我享用过了再说!”
被如此奚落,蔡采也只有怒骂解气。
裕风根本不理会蔡采的怒骂声,反而爬上了床,跪在床边,动手解起了蔡采衣服上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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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教父制裁坏女人
“不准脱,不准脱……”
外套被裕风解开扣子,衣衫朝两边滑落,露出了带蕾丝边水蓝色的文胸,蔡采大惊失色地惊呼。
“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吁吁……”
伴随着呼之而出的胸器振动频率,是一阵下流的口哨声。
“哟……哟哟,真的是波涛汹涌!”
那样美好的胸型,优美的弧线,太令人垂涎三尺了。裕风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一把覆在水蓝色的文胸上。他的手掌比较宽大,可惜掌心下面的凶器更是大的惊人。
“这么迷人的凶器,真配坏女人这个称号!”
“我测量一下,这是多大的罩杯?C?不对,应该是D吧!”
大手和面一般揉搓了起来。
“闭嘴!”
蔡采羞愧无比,愤怒地对裕风大吼。
“小猫儿,别动气,千万被动气。你看一动气,这凶器就抖呀抖的,你这是挑衅行为,是在招惹我。你这一招惹,我这手就痒痒地,忍不住就要跟凶器较量较量!”
裕风的声音很轻柔,宛如春风,温柔暧昧地很。可是手上的力道,却一点不温柔,甚至说得上是粗暴。
不过好在有文胸隔着,即使粗暴了些,蔡采倒也不觉得疼,只是被这样玩弄,自尊心受不了。
“畜生,少花言巧语,放开我,你放开我!”
“放开你吗?好,我现在就放开你。原来你这么迫不及待,这么想跟我正面交锋,坦诚相对。小猫儿,你这样通情达理,善解人意,我怎么好违背你的意思。”
热气喷在耳边,那是裕风趴着身子,伸手解蔡采背后的胸罩扣,让两个人贴得太紧闭所致。
“不准解开,不准解!”
蔡采用了最大的力气嘶吼,也不能阻止裕风解开文胸。
“小猫儿,这东西太束缚人了,它将你的美好全都给隐藏了起来。我这是在解放,你该感谢我!”
被解开扣子的文胸,裕风用一根手指就轻易而举就将其挑了起来。
“斯文败类,牛马畜生,你会下地狱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断手断脚,长浓生疮!滚,你滚!呜呜……”
眼睁睁看着胸前的遮羞布被拿走,蔡采能做的只有大声怒骂和哭泣。
黑道教父制裁坏女人
蔡采的怒骂和哭泣,并没有破坏裕风的兴致。
“小猫儿,你这嘴跟你的胸器一样厉害,我都好喜欢!怎么办?我该从哪里下口呢?”
裕风的目光在蔡采的胸前,樱桃小嘴之间来回地移动,语调很是困扰,突显了他此刻有多么举棋不定!
“不要脸的烂人,你去死!”
“等较量一番以后,才知道是我死,还是你死?不过我当真愿意如你说求的去死,不过你得拿出真本事。不管是被你嫣红的小嘴啃咬致死,还是被你丰满的胸器憋死,亦或者被你桃花源的溪水淹死,那都是我心甘情愿,求之不得的。小猫儿,你打算怎么处死我?”
裕风边询问着,宽大的手,摸下蔡采的唇。
“是这里?”
接着下滑至蔡采的胸前。
“这里?”
最后伸进了蔡采双腿之间。
“还是这里?”
被如此毫无尊严地玩弄、戏耍,蔡采激烈地挣扎着,想要甩开缚住手脚的手铐,却也总是鸡蛋碰石头自不量力。本来她还可以大声地怒骂、诅咒裕风,可是她骂人的话,经裕风的口一转述,立刻变成了十足挑逗的调情话。她选择闭上嘴巴,默默地哭泣。
裕风忙碌着脱蔡采的裤子,拉掉她的小裤裤。
以说应该是小裤裤比文胸更让蔡采在乎,却没有听到她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不骂人了?裕风有些意外地抬头,看见蔡采梨花带泪,晶亮的水珠俏脸上挂两行,要多楚楚动人,有多楚楚动人。
有些心悸、心疼,裕风却故意忽略掉心里那种感觉,反而像个痞子,伸起食指摸了点蔡采脸上的泪痕,而后含在了嘴里。
“原来我的小猫儿,还有这件武器!真涩,真咸!不过我喜欢,喜欢这个味道!”
裕风趴在蔡采脸上,伸出舌头,狗狗吃食一般舔起了蔡采左右脸颊上的泪水。
靠的如此之近,又被这样对待,蔡采感觉毛骨悚然,全身血液都在倒流。这个人渣,这个人渣太不要脸了!
“你是魔鬼,魔鬼……”
流出的泪水被裕风舔得干干净净,蔡采恶心之地吼出当下的心声。
“喝点泪水就是魔鬼了?你真天真,我的小猫儿,魔鬼是绝不会喝泪水的,只有天使才会喝这东西!”
痛啊!求你停下来
“喝点泪水就是魔鬼了?你真天真,我的小猫儿,魔鬼是绝不会喝泪水的,只有天使才会喝这东西!”
如此恬不知耻的谬论,蔡采不屑地大骂:
“天使,狗屎的天使,你不配!”
“小猫儿,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你理解的天使那是白色的天使,是圣洁的。他们是用人的微笑、幸福、快乐当养料活着。
而我很早很早以前,在没有离开你之前,我也是天使。我的翅膀、我的羽毛、我的心肝都是白色的,比任何一个天使都要圣洁、纯洁。
可是小猫儿,你知道吗?你不在我身边了,我唯一的阳光都没有了,我这个天使落到了地狱。
在地狱你不吃人,就要被人吃。我不能被吃掉,我要好好地活着。
因为你还在,我要走出地狱去找你。
所有我是天使,只是全身已经被地狱的罪恶染成了黑色。黑色羽毛,黑色翅膀,我是黑色的天使。
谁都有资格说我不配,唯独你没有,小猫儿你知道吗?”
裕风揪住了蔡采的头发,棺材板的俊脸因为愤怒,变得有些面目可憎。
“疼……”
又被揪住了头发,这种酷刑刚被抓来不久受过。面对这样的暴力,蔡采除了哭泣也只有哭泣。
“疼!疼?知道疼就对了!你TM的绝对疼不过我的心!”
这话是裕风趴在蔡采耳边嘶吼出来的,他何曾想这样对待他的小猫儿,他何曾舍得让她疼?那是他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人呀,为什么她们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蔡采真不知道她跟裕风曾经在哪里有个交际?她什么时候跟他在一起过,又离开他了?她完全不知道裕风在说什么?
“疯子,神经病!”
“很好,我是疯子?我是神经病?那你就好好感受疯子和神经病,受尽折磨以后,精神失常的后果吧!”
靠在耳边喷出的热气还没散去,撕裂般的疼痛突兀而至。
“疼……”
蔡采痛得直呼。
“疼?我现在就疼,老子好好地疼!”
那样粗鲁,没有人性的力道,蔡采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撕成两半,痛苦地死去。
“呜呜……痛,痛啊!求你停下来,停下来!呜呜……我……要被痛死了!”
支离破粹地哀求,那是蔡采不堪忍受裕风加诸在她身上的暴行。
痛啊!求你停下来
“要被痛死了吗?老子也痛,就一起痛吧?”
蔡采的哀求,并没有阻止得了裕风的兽性,反而让他更加疯狂。
她不懂,她一点都不懂,他有多么得痛。
那些跟人争夺生存权利,那些刀口上舔血的年月,他是怎么活过来的?走过来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那些忍辱负重,从猪狗不如的日子,混到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今天,他都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呀?
一口疯子,神经病、畜生就将他定义了;一句什么都不记得,他是骗子,为强暴她找得借口就将他打发了;一脸委屈,受伤、无辜,就将他罪行扩大了。
可是上天看着,看着这一切呀!还是上天看着这一切,又操纵了这一切。
裕风情绪很失控,身体很失控。
他想他是疯了,被眼前这个被他铐住手脚,任由他凌辱的女人给弄疯了。
是他被她弄疯了,不是他弄疯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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