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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将莫邪-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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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时一脸意味深长的笑脸出现在眼帘上方。脸一下扫红，在晓时面前上演这种戏码，我……太丢脸了。奋力推开，狼狈地爬起，往楼下跑。竟跑到二楼的洗手间，疯狂地往脸上泼冷水，咬唇沉思：就在今天么？今天。
等到脸上的红霞褪去，退出洗手间，却撞见正上楼的哥嫂。
看着我的狼狈样，纪英隼平静地说：“我们谈谈。”
嫂嫂眼里的担忧一扫而过，只能知趣地上楼。
我们进了他曾经的那个房间，上了锁。我是怕他的，自小如此，现在的他给我的压力和恐惧却是前所未有的。我扯扯面部肌肉，尽量用平常的语气：“哥，问你借的钱我凑齐了，明天就可以还你。”
“不用了。”他顺势坐在床上，然后示意我坐在他旁边。我的手放在身后，不安地搓着，脸上依旧嬉皮笑脸，“这么好，哥，你开窍了，转性要对我好了。”
“5月份和施剑结婚。”他这声音好压抑。
我身后搭在门把上的手抖了一下，低头，轻笑，“这样啊，我知道了。”转身，拉下门把手。“卡擦。”“砰。”才打开的门被他一掌拍上。我确定我吓着了，左胸突然的一跳让我很难受。
他从后面环抱住我，一声不吭，我咬唇，狠一下心，一声‘哥’轻吐出声。
他问：“为什么？”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的，纪英隼，你怎么可以把我卖了，我还不知道我那么值钱。
“他对我很好。”我轻轻掰开他的手。
、第22章 尘埃落定
我站在阁楼的门前，心里酸甜苦辣的不是滋味。阿Q在肚里给我打气，嗯，明天是个好天气。伸出左手拇指和食指，把嘴角往两边推。
打开门，施剑在外间裸着上身直直地躺在地板上，“回来了，过来。”他就那么躺着对我发号施令。我踱过去，在他腰边跪坐下来，像个日本小女人，然后垂着眼打量他的玉体。不错，比sho的肉扎实，身板也阔一点，唇是薄情唇，鼻是高粱鼻，耳是无福耳，额很高，眉不细不粗，眼——闭着。舒服，不，是赏心悦目。
他坐起，抬起我的下巴，不错，手指修长有形，骨节合适地凸显。他轻笑，我望进他的眼睛，然后他的眼睛离我越来越近，五官在我面前放大。唇一阵清凉，没有啃噬，只是轻轻碰触。然后是脸颊，一寸一寸，再是耳垂，痒痒的，慢慢下滑，直至脖颈，锁骨。
我微笑，不轻不淡，“我没洗澡。”
左边传来“咚”的一声，差点忘了晓时的存在。她定是开了条缝在偷看，那扇门关了的话，隔音效果很好，一开，什么声音都能被洗耳恭听。
他把头搁在我的肩上，说：“我还不想为别人免费表演。”里面又是咚的一声。
我笑出声，对晓时实在是哭笑不得，太令人喷饭了。不知觉中，他直起身盯着我的笑容，我开始感到不自在，就在刚刚还那么暧昧的时候都未曾出现的不自在，现在却被他看的很不安。我轻推开他，起身，“我去洗澡。”话一出口，我就恼了自己一下，想咬了自己的舌头，什么跟什么嘛，果不其然。“我可以理解为你在邀请我洗鸳鸯裕吗？”
我无奈，摆上小哥儿标准式笑容，“我是打算去洗鸳鸯浴，不过不是和你。”
拉门，躺在地上的晓时一骨碌就起身，一脸期待，希望我说些什么。好啊，看在你那么可爱的表情下，我开口：“洗鸳鸯浴去。”她立马一脸羡慕，仍假装道：“你有新美人就抛弃我这个昔日美人了。”我整理出两套睡裙一条新内裤，连同浴巾往她手里一塞，“谁说我忘旧来着，走啊。”“什么？我跟你？哎！”
施剑已经不在外面。我心稍稍放下，下楼，施剑和纪英隼都在三楼客厅，似乎在等我们。我心里突然有些厌恶起自己来，我是木偶。
“你，过来。”纪英隼竟然向晓时发出命令，我是着实吓了一跳，微蹙眉头，下意识地拉拉晓时的衣角。晓时也有些怕怕地向后挪了一步，不确定地用手指指自己，“我？”
纪英隼有些不耐烦，大步走过来，“许嫂帮你在二楼整理好房间了。”说话间，就挪揄着晓时走下楼梯。“什么？你开什么玩笑，我要抱着小哥儿睡的。”“人家准丈夫在，你去凑什么热闹。”
我低头，整理下思绪，然后才抬头看我的准丈夫。转身走向浴室，瞥见主卧室门缝里嫂嫂的小脑袋。亲爱的嫂嫂，在你眼里，纪家是不是一个大笑话。
浴室的门被随后的他关上，反锁。我不懂秋波流媚，只是让自己笑得好像发自内心。平时的巧舌如簧都消失不见，我不想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因为这里的气氛由不得我主宰。
他却笑得淡然，靠近，来解我胸前的蝴蝶结，我很想告诉他，这个蝴蝶结只是个装饰，眼里闪过一丝嘲讽。他停在蝴蝶结上的手突然轻拍了一下我的脸颊，笑得邪魅，“自己脱。”
他就那样擦过一时来不及反应的我，拉开了玻璃门。里面窸窸窣窣的一阵，扔出他的裤子，然后是水声，感觉自己是被卖了的那种感觉又袭上来，是纪英隼把我卖了，他亲手把我交到他的手里的。
泪，决堤那样的涌出来，抖着手把自己剥的精光，闭上眼，垂头，跨进去，水马上混了我的泪，他拉过我的手，让我搭在他的肩上。
“看我。”霸道得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抬起头，眯着眼看眼前这个龙章凤姿天质自然的男人，他那么耀眼，刺得我眼睛发疼。他给我铺天盖地的吻，几乎全身上下，却没给我舌吻。
我一直保持极尽妩媚又享受的笑容，有谁知道呢，有谁知道我现在恶心的想吐呢。当他想把那什么都舔过的舌头伸进我的口腔时，我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 ，泪越流越凶，却不能教他看到，只能无力的趴在地上，耷拉着脑袋，未及肩的头发垂下来，顺着水贴着脸颊。
水突然停了，下巴被他狠狠地捏起，我多想把泪收回，可是我有这个本事么？
他竟来舔我的泪，直至眼角，舔干了，就吻着我的眼角，如果再有溢出，他再添，不敢看他的眼睛，这种情况下，我不想再看到那莫名的嘲讽。双腿被他压着，不得动丝毫。双手亦是夹在彼此的胸前不得动弹。
我哭的次数屈指可数，可现在我有多恨，为什么以前不哭，竟把泪攒到了今天，怎么流都流不完，我们就这么僵持着。不知道过了又多长时间，只是身体开始变得冰冷，身子上的水也变干。
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他把我拉起，再次打开水。我像个玩偶一样任由他摆布——擦身，吹头，穿衣。我不肯抬脚，他苦笑，不再勉强，直接用睡裙把我给套了，浴室里却有为他准备的浴衣。
他给了我一个公主抱，就往阁楼走去。我觉得我这样很假，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抬头看到他的下巴，意识到眼角还有液体溢出，便再次摆出小哥儿式笑容，幽幽地对他说：“不要今天，可以么？”感觉到他身子一僵，却还是把我抱进了我的地盘。
很庆幸他不是把我扔到地上，他把我轻轻放到地毯上，拉上门，按下暗扣，我瘫坐在地上，闭上眼。该来的总要来的。
接下来是狂风暴雨，我却只能忍痛承受。他在生气，却要用我的身子来承受他的怒气。呕心疼痛，接踵而来。那一瞬撕心裂肺，双腿抖得不像话。却能看到他眼中的惊喜，终于，他的笑中我没有看到那丝嘲讽。那张膜——很重要，晓时的建议。处女般的表现竟然会让他有这种反应。（描写无能，ｓｏ，就一笔掠过）
雨后天晴，温温的唇拂过每一处红肿和淤青。
汗水，泪水，精－液，还有几滴鲜红，纯白的地毯是那么不堪。幸好它够大，他让我躺到干净的一处，用一只手撑起他的上半身，俯瞰躺着的我。这算什么？用一张膜来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睁着眼，死盯着屋顶，上面是我亲自画上去的浪漫樱花，在这间金属色的冷色调屋里，它很突兀，就像地狱里开满了妖艳的彼岸花，彼岸花用她的绚烂看着一切丑恶。是不是闭上眼，这就是一场梦呢？含着笑，闭上眼，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被手机铃吵醒，迷糊中摸索，却怎么也摸不到，手机不耐烦地响铃加震动，搅得我心烦，拉了身上的毛巾毯倏地坐起，睁眼寻找目标。灯亮着。
是沈瑶。按下接听键，“喂。”“喂，小哥儿，嘿嘿。”“嘿什么嘿？”“嘟嘟嘟。”
莫名其妙的事儿，我还没挂，就先挂了，嘿什么嘿，这是。不一会儿又响起，我接了就破口：“你丫的有病啊，有话快说，我还睡觉呢。”
那边又是“嘿嘿。”我想挂掉的时候，那边却传出晓时的声音，“小哥儿，累着了吧。——待会儿让你老公送我们去机场。”
“什么？”
“接个人。”
“瑶？”
“是呀，是呀，９点２０到的班机。不跟你说了，我也要再睡了，６点还不到呢。”
挂了电话不久，果然，铃声再次响起，６点的闹钟。
我环顾了四周，屋子里只有我一人，毯子换过了，同款式的，我放在柜子里的用来换洗的备份。
我围着毛巾毯，踏过白色地毯，拉了百叶窗，正月里的日子，太阳在这个时刻很是吝啬，打开窗户，冷风习习，像针扎一样，刺进我裸－露的肌肤，却让我异常的清醒。门被人打开，很香的燕麦味，我早餐的必修。“不多睡会儿？”杯子从后面递过来。接了，用匙逆时针
搅拌，香味四溢。他的手环过来放在我的小腹上，开始从后头亲吻我的耳背，脖子。
杯子里的温度应该在９０度以上，我想，如果倒在身后的美人身上会怎么样呢。想归想，歪歪脑袋，避开他湿润的碰触，表示我的不乐意。
他把窗户关了，搂着我，我们席地坐在地毯上，四目相对，我肆无忌惮地望进他的眼里，他换了双眼睛么？和悦的目光，有神的黑瞳，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他也没一丝遮掩地看我，直到我发现他的目光渐渐灼热，不由得心里一慌，连忙抿了一口燕麦，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他的手却不安分起来，隔着毛巾毯触摸我敏感的地方。他接过我的杯子，随便一放。却看他突然的一愣，然后他笑得很好看，眼里都能开花，我觉得。他抬手摩挲我的嘴角，一点也不粗糙的指肚，被它抚着的感觉很舒服。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手，想着：你洗过手了吧。想法一出，我就被自己逗笑了。他搂紧我，压过来，吻着我的脸颊问：“自娱自乐？什么东西那么好笑？”
我不答，他的重量突然压在我身上，双手反射性地抓住了他的臂膀。他笑，捏捏我的腰，问：“昨天做什么梦了？笑得那么开心。”
“诶？梦？”
“你笑得让我睡不着觉。”他坏坏地笑，手在我发愣的时候扯了我的毛巾毯，身体一凉，我受到不小的惊吓。“有想起些什么没有？”他在我身上到处放火，我有些急了，双手撑住他的胸，说：“待会儿８点左右要出门的。”
他不理，在我肩上轻轻一啃，再用舌头舔舔，痒得毛毛的，我说：“待会儿你送我和晓时去一下萧山机场，好不好？”
他抬头，把目标转移到我的唇上，用舌头画圈圈，我想说话，他就把舌头伸进来，堵了，不让我说。麦香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因为他的翻搅，他很满意地在里面品尝。一番纠葛，我始终不肯配合。他也不离我的唇，摩挲着问：“接人？”
“嗯。”我艰难地让自己不失方向，潮红着脸应他。
“那，拿什么酬谢我？”他抬头，用他火热的目光灼烧着我裸－露的肌肤，冬天啊，我的身体却是热得烦躁。
我撇开他欲望的目光，稍稍转了身子，对他说：“我冷了。”
他拿毯子把自己也裹了进来，两人都不得动弹，他香香我的嘴巴，说：“再睡会儿。”
“嗯，那——”我还是得让他帮忙。
“遵命，老婆大人。”他笑得像个大男孩。把我搂得更紧了。
我觉得自己现在满满的，满满的全是这个男人，他的眼睛，真好看，为什么以前会因为这双眼睛而去讨厌它的主人呢。我笑着进入梦里，梦里似乎有一双眼睛和这里的一模一样。
那种纯粹，那种干净，那种明亮。那种闪烁的光芒让我心情舒畅，让我安心，这个世界还有这么个地方，让我感到不是很累。迷糊中，他靡靡的声音竟然不再，而是那样的冷酷没有温度：“不要怪我。”
“嗯？”我在梦里也能看到那样的眼睛。
“莫莫。”不知是梦里还是……现实。
“嗯？”终于，置身进入那个纯白色的世界。
那个美丽的梦。那个美丽的少年。那个幸福的小女孩。
无尽的美丽雪花，漫天纷飞，“将将，将将，……”
“莫莫乖，叫哥哥。”
“将将。”
“那——莫莫，看，能看到六瓣吗？诶，融化了，你自己接。”
快乐的小女孩，伸出肉肉的小手，睁着天真烂漫的大眼睛，仔细观察落在手上的六出冰花，雪花融了，却也未能看个明白，女孩着急地叫着身边的美少年，“将将，将将，雪精灵逃走了。”
“莫莫，乖，胖姨来找我们了，我们藏起来好不好，你不要出声。等会儿哥哥陪你捉雪精灵。”美少年玩心大起，看着远处走来的一个妇人，便抱起了女孩，寻找藏身之处。
“胖姨？好啊好啊。”女孩手舞足蹈。“吧唧。”小嘴在美少年的脸上狠狠地印了一记。美少年抱着女孩蹲到游泳池旁的一棵大树下，四季常青的灌木丛，把他们遮了个严实。
胖胖的妇人走远，女孩滴溜溜的转着她的黑眼珠子，搂着美少年的脖子，说：“将将，胖姨走了，我们捉雪精灵吧。”
“嗯。”
“哈哈哈……”甜美的笑声回荡在天际。纯真的年代，纯真的笑容，纯真的爱。
“一，二，三，四，五，六。哈哈，将将，莫莫数到六片了，雪精灵有六片翅膀呢。”
那个美丽的梦，是个完美的童话。
、第23章 临阵倒戈
晓时很不客气地拉我一起坐了后排，还对施剑说：“昨天让你抱了去，今天我好好补补。”
施剑也很不客气：“以后离她远点。”我和晓时面面相觑，不清楚他这句话是跟谁说的。
晓时一路上都很聒噪，跟施剑似乎混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其实他们十五元宵节那天才认识。
施剑也不觉得什么，一路和晓时谈着，反倒是我静了下来，看他们瞎扯。
我觉得这场面很温馨，暖暖的。晓时一直很护我，她对纪家的人从不这样，连与和我一直很亲的嫂嫂打招呼也是敷衍，她是看到我的幸福了么？前面这个男人当真要对一个不成熟的小屁孩组个只有二人的小家庭么。也许晓时说得对，他图纪家什么，图我什么，没什么好图的，倒是纪家还图他点，我也在这场交易里想得到点什么。只是一想到这个问题，我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抹似是嘲讽的笑，就是从这个男人的眼睛里传达出来的。就在前一次所谓的恋爱中，我和瑶都这么认为——他不是个好男人。
我不敢去想象，但是昨天到今天早上的温情是真实清晰的，还是只是因为这么层关系，我和他就没了隔阂。
到机场后，晓时说：“我到里面去，你们就在这儿等我们好了。”
我刚想说不好，晓时就打断我的话：“时间掐好了呢，大概是10分钟就出来了，你就坐着，别动。”我什么时候变成国家级保护动物了，刚那么想，晓时在我耳边一碰：“昨天新婚燕尔的，少吹风。”她就那么抛下很不争气红了脸的我下车进入机场大厅。
“坐前面来。”他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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