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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将莫邪-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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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他吻我。
接下来基本都是我问一句他说一句,然后是缠绵的吻,很交易的样子。
他是北大历史专业的研究生,和X大签的是5年合同,现在也混出了个副教授。他甚至毫不避讳地跟我说他的公司,他的发家史。他的第一桶金是美发动阿富汗战争时掘的,倒卖战争稀缺物质。有了原始资金就炒股,在美发动伊拉克战争后,他的公司上市,不过是间风险投资公司。我笑他:“你这不是发战争财么,和一战、二战时的美国一个德行。”
他啃我脖子,含糊地回我:“美国发展的不好么……我没贩卖军火破坏和平就行,小妖精……学历史是用来借鉴发展的,知道不?”
他一面掌控一家公司,一面又在X大教书。他说:“人不能对不起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什么未完成地心愿一定要赶在生命终结前完成,这样死后才不会遗憾。”他的其中一个心愿就是当回历史老师。他的公司只是他理论实践的产物而已。
“为什么一定要五月一号啊,不可以九月一号么,九月一号是我的生日。”我撒娇。
“我的合同7月份到期,所以呢,赶在这之前结婚,你嫁的还是个大学老师。”
“为什么不是4月1号或者6月1号也不错。”
“可以啊,你自己说的,那4月1号去领证,5月1号结婚,争取在明年6月1号给我生个宝宝。”
“什么呀。”
夜,缠绵。
6点的闹钟很准时,由于手机在充电,我正打算爬起来去关了它,却被他欺身压上来,一个湿润的早安吻。
“烦。”我说。他眯着眼,睡意朦胧,有点傻傻地笑起来,然后突然把头枕在我的胸口,再没有丝毫要挪开的意思。作罢,只能忍受海豚音的折磨。
只是,高飚的海豚音之后竟然是无尽的缠绵,忧郁,伤感。这首铃声是有手机后一直存着的,我都忘了海豚音之后的旋律。一直以为是个难以恭听的东西。因为好象从大一开始我就没有完整地听过这首日文歌,只要它发出“啊”5秒内,我基本就会把它摁了——因为不管冬夏,我的闹铃一直设在6点,寝室的人受不了,就威胁我说:“小哥儿,如果再让我听到这个声音,你就从3楼跳下去谢罪。”于是,我胆战心惊,对闹铃特敏感。我说过我是个懒人,我都懒得去换它,况且海豚音的回头率蛮高的。来电铃也是这个,呵呵,我喜欢经典怀旧呢。
一遍又一遍,可能他开始以为是电话,最后是他起身,“闹铃?”他皱眉,扰扰头,也不准备再睡,去收拾衣服,八成是要洗澡。
我看着他只穿着个裤衩的裸身动来晃去的,心里的BL因子就开始作祟,脑子里开始乱YY,要是两个SHO君放在一起不知道会怎么样。也许是我的目光太灼热了,看得他不自在。
他一脸坏笑地过来把我捞起,说:“一起洗。”不是征求,是命令。我想说:你不乱舔我就洗。可是有这个心没这个胆。因为如果我说个不字,他就想着各种法子让我说“恩”为止。
我就在他的霸道和温柔里心甘情愿地沦陷。
由于三楼的浴室几乎是我的专用,许嫂房里也有个小隔间。所以在浴室和他玩了好久。只是没想到湿漉着头发被施剑横抱着出来的时候,碰上了刚出房门的哥嫂。
纪英隼微笑,很没有内容的微笑;嫂嫂微笑,很尴尬的微笑;我微笑,很小哥儿式的微笑。施剑有没有微笑我不知道,我不去瞧他。“早啊。”他和哥嫂打招呼。
纪英隼微颔首,嫂嫂也说:“早。”我把头贴进他的浴衣里,不发出任何声响。施剑往上走。
很好,很平静,很自然。
今天得去学校报道,住宿问题是按学年来算的,学校在这方面管得有点严,一定要在杭州有自己的房子才允许搬出去。宁宁她们的事其实瞒得也有点累,毕竟出了事情担当不好,却也没什么好法子,这些也是她们自己的决定。聊天的时候跟她们说起,我和瑶也不打算住宿舍了,她们两都一个劲地问“为什么?”,我说:“嘿嘿,没为什么。”然后达成共同协议,以后逢单我和瑶回宿舍,逢双轮她们,其实好象很不划得来,但没办法,谁也不想有个记过或处分。施剑本来说找学校里的人知会一声就行,我不想,我和瑶只有两个学期了,
大四下学期她就回北京。
昨天他已经先回过学校了,“你这个老师当得还真是尽心尽职呢。”我笑他。
他告诉我他的双重身份学校里知道的就只有上次在订婚宴上看到的那些老头或大叔,怪不得,不然以大学里花痴女的疯狂程度对他的崇拜也不会只于此。所以他这个老师还是得尽职当下去,直到7月。
他换了辆车,以前是辆4个圈的黑色经典,今天他载我去学校的却是辆蓝白标志的白色别摸我,不是家里的,也不是昨天的,难道是车库里的“库存”?
送我到宿舍楼下,本来我死也要在校门口的拐角处下车的,他不悦地皱皱眉,说:“我不下车,放下你就走。”我理亏地不敢反驳,只是担心被人撞见,我还想在X大混到大学毕业呢。
很不幸,我下车的时候,被宁宁和她良人撞个正着,幸好施剑退得快,因为——
“小哥儿,啊,专车接送啊?你桩白宫’了?”
“是呀是呀,我嫁布什了。”我嫁得可是你的小攻老师。
今天是2月24号,逢双,于是我和瑶帮忙打扫了下寝室就回去,回瑶和晓时的新窝。晓时大老板还在学校,让我们先回来。于是我和瑶嫌着时间太空,逛了一圈易初莲花,买了一堆料,我们打算了,今天开三人派对。
路过一家花店,驻足,我对瑶说:“我要粉色的郁金香。”
“听晓时说,前几天,你老公不是给你了一间屋子的么?”瑶还残留着昨天的脾气。我就知道,哼哼,我踏进花店,花了320块RMB买了一大束,挺新鲜。
“囔,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收了吧。”我塞给瑶。
瑶忍着笑,故意:“我不喜欢郁金香,就象不喜欢某人一样。”
“啊啊啊,沈大人,可使不得。”我撒娇地把还拿着两只超市袋子的手挂上瑶的手臂。瑶,“扑哧”,终究忍不住笑出来,吼道:“我要变成人猿了,你再挂下去。”
我打电话给他,晚上我自己回去,他没说什么,只说路上小心。他收了他的强势,瑶问:“真打定了,要在一起了?”
我当做没听见,刮着青瓜,由于技术不好,肉被我刮掉好大一块,我感叹:“哎!”瑶接过去,也一阵感叹:“你说你是苦菜花吧,这么根瓜都刮不好。”她倒很有技术地刮起来,没办法,王羽丰这个师傅好,想当初,许嫂碰都不让我碰。
我又拿了个西红柿,瑶尖叫:“你放着吧。”就那么一声,让我生生地想起鲁迅的《祥林嫂》,祥林嫂好象就是被这么一叫,叫没了重新做人的信心。
我张着嘴,到口的西红柿进也不是,出也不是。瑶看我,也被自己吓了跳,她确实错怪我了,不过看我受惊的傻样,她不禁又宛尔失笑,更过分的是,她一推,把那个鸡蛋大小的小西红柿塞进了我的嘴里,“吃吧。”
我反应过来,却被呛着了,嗑得我的脸都像个西红柿似的。于是,我消停下来以后,就被瑶赶到沙发上。我就看着电视,优哉游哉地坐着等晓时回家,等瑶做好点心和大餐。
不知不觉中便睡着了。
我是被脸上一阵阵热乎乎,痒痒的气息和一声声“小妖精”给弄醒的,睁眼,就看到了,那张人神共妒的脸,穿着早上出门时的那件黑色呢绒大衣,低领白色毛衣,他在学校总穿得那么休闲。我以为我在我的阁楼,因为除了在自己的阁楼,不会醒来就看到他。所以我迷糊地说:“回来了。”声音哑哑的,嘴里还不舒服。
然后我听到旁边有人轻笑,抬头,晓时,瑶,还有个吉轩。迷迷糊糊地好像有点明白过来,我现在身处的是晓时的小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傻傻地冲他们笑笑。
只是眼皮很不乖地又想闭起来,于是我用仅余的意志看着面前的人,顺势就柔柔地搂上他的脖颈,额头顶上他的高额,打着哈欠说:“我困了,我要回家。”
眯着眼,周围的一切模糊的都像是在梦里似的,迷蒙中,便瞧着他原先就洋溢着笑的嘴角,弧度扯的愈加大了。他极其宠溺地搂过我,用额头摩挲我,轻笑着说:“又小孩了不是。你朋友留我们吃饭呢。”
吃饭?现在是什么时辰呢?早上?中午?晚上?我不知道,我肚子不饿。我就迷惑着眼询问他,便瞧见了弯了腰靠过来的吉轩,他咬着一抹不知所以的笑,真好看。他很不客气地伸了手拍拍我的脑袋,叫我:“小哥儿。”
“嗯。”我觉得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白痴。
因为下一刻,吉轩的笑,一没咬住,便洋溢开来,“哈哈哈哈……”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施剑的背,“还真是一没发育完全的小孩。”
“小哥儿,你这是拿施剑当爸爸使还是当妈妈使啊。好说歹说我们施剑也是万人追逐的稀有品种。你说,有你这麽使唤的么?”
我的目光越过施剑的背,看晓时,她在笑,看瑶,她也在笑。他说:“当爸爸么?”于是,我的睡意跑了一大半,我搂着他,他抱着我。我发现我们两的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再想想刚才好像说了一句“我要回家”,这真是要多幼稚就有多幼稚。
我的手却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脸便迅速烫了起来,我就“嗯”了一声,就把头埋进了他的大衣领子。
其余3人就笑,整个看我闹笑话。晓时还很不客气地说:“要亲热回家去,新婚燕尔的。”
我被她这么一说,算是完全清醒了,想了想,用脑袋摩挲他的下巴,故意犯糊涂:“让我再抱一会儿。”其实我眼里心里都乐开了花——你们羡慕去吧。我在他怀里吐了吐舌头。
听得晓时说:“得,小妮子小性子又犯了,我们先开吃吧,也不知道他们要腻多久。”
施剑笑:“你们先吃吧。”他轻轻拍我背,我想着他们离开去餐桌那儿了,就抬起红透的脑袋,看他。他说:“害什么羞?”然后伸手揉我脑袋,“回家还是留这儿?”
我摸上他的斜方肌,毫不犹豫地说:“我要吃瑶的三色小炒。”
“小妖精。”他拉我起来,揉揉我的脸,他的手冰冰的,好舒服。
“施剑,你这哪是娶老婆啊,这不是养了个大闺女么?”吉轩瞅着我们对施剑说。施剑只是笑笑,不驳他,算是默认?我坐下,眨巴着眼看旁边坐着的,柔声柔气地说:“爸爸,吃饭。”说完,我就邪邪地对他笑笑。本来吉轩他们也算是见识过我的伎俩过了,只是赏脸笑了笑,也就不需后话了。不过到底还是喷了——因为施剑说:“乖女儿,吃饭。”说得一本正经,还不忘向我挑挑眉。幸好我嘴里没放东西,不然,绝对,我也喷。他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瑶拿了纸巾擦擦嘴,说:“这两人在一起也算是一对活宝了。”她这算是变相承认施剑呢。
嘿嘿,是你家李逸云没这默契。我们这是娱乐大众,逗你们笑一笑。
我很老气地说:“这就叫做默契。”
结果,其余3人,摇头,无语。
、第25章 堕胎的女人
我一直很怀疑吉轩和晓时的关系,但我没胆问晓时,因为上次她还跟我说,吉轩和精致女是一对儿,不过精致女好像和施剑又有那么点关系——哎,他们的世界真混乱啊。于是,逢单和瑶住在寝室的时候,我就抓着瑶八卦晓时。瑶说:“你瞎操什么心,大家都成年人了,那个吉轩不比你家施剑差。”
我是怎么听就怎么别扭,我扑到她的被子上,抱着她就是不放,我说:“沈瑶,你好样的,你再说施剑一句,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小妞喜欢裸睡,里面的风景肯定独好,我就很应景地给她来了几声淫淫的笑。
瑶只露个头,笑得却很奸,看得我有些发毛,她说:“我不介意跟你什么什么一下的,你可想好了,如果我在你的某个不该咬的地方咬了一口的话,我可保不准施剑还会让你见到明天的太阳。”下一秒我就爬回了自己的床。
我卷着被子也只露了个头,我说:“晓时家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我是怕吉轩耍花样。”吉轩花花公子一个,跟徐飞白他们一个德性。这些日子,晓时对她妈妈和朱文清的事只能全都放在下面,而且就她的圈子里也只有吉轩能帮得上些。但是就算暗里来,上面还是盯得紧,所以晓时不乐意再在纪家住下去,但她却乐意和吉轩来往,甚至现在她和瑶住的屋子也是吉轩帮忙弄的。
瑶的声音在黑暗中,很冰凉透彻,“她有她的打算,就像你有你的打算,我有我的打算。”打算?原来,大家都一样。
“小哥儿,我想,我们大家其实都一样,只是这么活着,累!”瑶说累的时候,真的很疲,戏子在油彩后面的面容是疲惫的,不管她画满油彩的脸的表情多么生动有趣。戏子的心,谁能真正了解。
3月的某一天逢单,燕子却回来了,一声不吭,爬到床上就蒙头睡,开始我和瑶还开她玩笑,以为她和小男友吵架闹别扭,谁知被我们这么一说,她竟然在被子里哭得越来越凶。
没办法,我们等她哭累了,停了,递上凉毛巾,给她擦脸,给她一碗方便面。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提,真要说了,她自己会说的。
临睡前,瑶说:“好好睡,明天让小哥儿把她的太阳借给你。”
我以为应该真的只是她的小男友的事,只是事情却没那么简单。燕子在她的铺子里絮絮叨叨:“我以为我们会有结果的才答应跟他同居的,我接到我妈的电话,说我爸的股票全都套牢了,急得进了医院,还说卡里暂时不给我打钱了。我就知道可能我家不行了,实打实地跟他说,我们家可能会有点困难。谁知道一个礼拜都不到,他就说要跟我分手,什么性格不合,什么他配不上我。我告诉他我怀孕了,他竟然说我给他戴绿帽子,呜呜呜呜……”燕子就那么哭着,哭到我都哽咽,男人——真不是东西。
我从自己铺子爬下,再爬上燕子的。钻进她的被窝。牢牢地抱住她,说:“幸好分了,如果拖到结婚生了孩子,那才晚了没救了,到时候你哭都没用。”
燕子哭得凶,她的眼泪鼻涕都蹭在我的睡衣上,我笑着埋怨:“你瞧瞧,我的衣服被你弄成什么样了,你得赔我一件新的。”
燕子哽咽着:“我都没钱……钱了,你……你还好意思问我要新衣服。”
瑶在对面冒出声音:“燕子,你今天就抱着她别放,明天让她负责,好好敲她一笔。她现在可有钱呢。”
“真的,”燕子竟然很惊讶,说,“你们借我点钱吧,我得去医院。”
“想好了?”我不知道为什么燕子可以决定得那么快,虽然是一个很烂的男人的种,可是那毕竟是一条生命,我轻轻摸上她的小腹,没有什么感觉。
瑶在那边沉默,燕子抓住我的手,在黑暗中我看不到她的眼睛,但我能想象她其实也有不舍,她说:“小哥儿,不要认为我好残忍,我爱他的,当我知道我的身体里有这么一个新生命时,那种感觉真的难以形容,你们说我是小孩,可是那时我却想——我是个母亲了。其实不想在读书的时候发生这种事情的,所以我们一直有做好防护措施,却发生了意外,他还这样对我。我爱我肚子里的宝宝,我想拿掉他,是因为现在的情况,我爸妈不能再受什么刺激了。而且,如果他真的来到这个世上,如果我因为他长得像那个男人而去厌恶他,那他该怎么办?我的未来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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