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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人教师-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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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伟接过罗静递过来的茶,轻声问:“听说你年纪和我差不多,应该交过男朋友吧?”
“你这人,有点意思,就开始问了啊!有过,还不止一个,提起来话长了……”罗静好像不愿意说,又好像陷入了回忆中。
“哦,那就以后再说。 呵呵,说一说对我的初步印象!”沈伟换了一支烟。
“你好着急呀,哈哈!有点意思!那你先说说你对我的初步印象印象,怎么样?”罗静笑着说。
“不错呀,你是一个精明强干的女人,得当校长了。 呵呵,说说我吧?”沈伟伸出大拇指。
“还好,老师就是没有什么钱,我们一样。 你烟瘾大,是我见过的男同志烟瘾最大的,别在意呀!”罗静淡淡一笑,看着沈伟说。
“那我怎么给表姐回话呢?”好家伙,直指核心。
“同意交往!”罗静干脆地表示,“有时间常来呀!”
“好的。 那我先走了。 ”沈伟站起来往外走。 刚走出罗静的门,又看见了“刘晓庆”,她朝沈伟笑笑,很好看的那种,似乎比莉莉的笑还生动。 原来她就住在罗静对门。 她说:“有时间了,过来坐坐呀, 嘻嘻……”沈伟连连点头。
罗静又把他送出老远。
第一百三十八章 啃硬骨头(上)
暑假过后,新学期又开学了。 因为学校分了快慢班吧 ,或许是高一(一)班期末考试成绩好些吧,又或许是因为沈伟的名气,不管怎么说,“呼啦啦”一下子转进来了五个学生。 本来像一中这样的学校是不能随便转的,那也要看看是什么人吧。 为了顾及影响,才等了一学期呢。
他们分别是县委书记的儿子陈小磊、丁局长的儿子丁盛,还有两位家里是个体户的江辉和韩蕴,韩蕴是女孩。 没过几天,镇中的秦校长跑来找沈伟,说想把儿子秦风转来,又怕沈伟不要。
沈伟表示,先找找许校长吧。 秦校长说,许校长好说,我们是老朋友。 问题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有些调皮,前些年手脚还有些不干不净,不知沈老师?沈伟爽快的表示,本人不怕调皮佬,怕傻蛋!只要学校同意。 学校同意了,我好说!再说,我们都是教书的,平时也帮不上个什么忙,这点忙还是要帮的。 秦校长很感动:“真的很感谢你,沈老师,今后有什么事找到我,我一定帮忙。 你给我管紧点,只管打!嗨,谁不想儿子有点出息!”
很快,有科任老师对沈伟说:“秦风好歹不能要!他太调皮,难得搞。 他老子在镇中当校长,都拿他没办法。 镇中的老师讲起他,脑壳摆得下水来。 ”
沈伟说:“你们又不早说,已经答应了。 试试看吧。 ”他心里根本没当回事儿。
县委书记和丁局长分别请了一(一)班科任老师的客,说了一些场面上地话,也算皆大欢喜。 沈伟发现,陈书记的老婆很细致,对老师们很热情,话也说得谦虚。 都走了,她还塞给沈伟一包高级烟。
丁局长那次还特意拍拍沈伟的肩膀:“沈老师。 我的儿子就交给你了,也算我对你的信任和支持吧。 回头我还要安抚李超呢。 以往的不愉快,不要放在心上了啊。 我们一切从头开始。 ”许校长等随声附和。
陈小磊是个大胖子,从三班调过来的,成绩中等,组织能力强,成天一脸灿烂地笑。 让人想到生活是多么的美好。 丁盛是瘦高个,戴着近视眼镜。 一脸书卷气,成绩好,不怎么爱活动。 他是从二班调过来地,开头李超不同意,要沈伟用相同成绩的换,沈伟不同意,说你不同意拉倒,我又不求你!无奈做工作的人太多。 李超只得松口。
江辉的爸爸是县城最大的个体户老板,县政协委员。 江辉是一个大块头,比一般的老师还要高大,头发很长,自然成卷曲状,样子挺凶。 他是从镇中转来的。
韩蕴地父母这些年在江浙一带做服装生意。 赚了很多钱,暑假回的县城,一家的户口还在这个地方。 韩蕴穿着时髦,有些衣服小县城还没有上市,长得水灵灵的,个子又高挑,很吸引人。 成绩自己说还好。
个体户为转学生顶了多少,沈伟不知道,也不关心,反正给自己送了不少就是。 沈伟其实知道这些学生肯定不好管。 但大家纷纷往你班上转。 不是一个好现象吗?李超脸上不是怄变了色吗?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位有点脸面、有点关系的家长,都要求把学生转到沈老师班上。 许校长连连摆手:“其他班可以。 李超的二班也不错呢;沈老师班上满了,满了!”
新学期第一次班会,主题是成立新的班委会,原来的班委会工作不力。 沈伟在黑板上写下“假如我当班长”几个字,让大家发言。 陈小磊在一(三)班就是班长,他第一个站起来说:“假如我当班长,一定把班级建设好,给班主任当好助手,在学校各项活动中,把其他班级比下去,但需要班主任地支持,需要全班同学的支持、配合。 谢谢老师和同学们!”同学们纷纷鼓掌。 沈伟也点点头。
江辉愿意当副班长兼体育委员,他表示积极配合班长搞好工作,打球什么的,保证在一年级夺冠军。 保证不让本班学生受别班学生欺负。
韩蕴愿意出任文娱委员,学校如果有文娱活动,她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大家如果怕耽误学习的话,女生委员也可以兼。
沈伟强调说,出任学习委员的要成绩好,最好让能在班上、在同年级夺第一的同学来当,也便于与科任教师沟通。 丁盛站起来:“那我试试吧,考不好,换就是!”大家再次鼓掌,知道他在二班时,成绩就是前三名,好多同学蛮佩服地呢。
接着,无记名投票。 按得票多少分别是:陈小磊、丁盛、韩蕴、孙鹏、江辉。 江辉票少些,可能是大家怕他不光保护班上的同学,也可能欺负自己人吧。 沈伟宣布陈小磊出任班长,不设副班长,丁盛出任学习委员,孙鹏担任生活委员,韩蕴担任文娱委员兼女生委员还兼女生寝室室长,江辉担任体育委员兼男生寝室室长。 还随便选了各科科代表和学习小组长。
班委会名单出炉后,兆华认为韩蕴有些妖里妖气,她看不惯,不妥;政治老师杜平气呼呼的对沈伟说:“那个暴发户儿子,我看着不顺眼,预感到什么时候要和他砸一架。 ”杜平在上大学时,曾专门找人练过跆拳道,他说,来三五个,不在话下。
秦风果然不是善类,第一天来就跟慢班的同学打架,被值日教师教训了一顿。 第二天又有不止一个女生报告他说流话,第三天他一耳光把一个小个子学生打流鼻血了,还往同学们位子上扨纸条子,胡乱写些啥,影响别人学习,总之,只要是坏事,他就做!
沈伟好不气愤,把秦风叫来,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所犯错误供认不讳。 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洋洋得意的说“习惯了,一时半会只怕改不过来!”沈伟吼道:“改不过来也要改!”在办公室把他痛打了一顿,说,你继续这样,退回镇中,交给你老子!不知是不是打疼了,还是因为沈伟声色俱厉,秦风到底还是挤出了几滴眼泪。 沈伟私下以为,这一下收拾上窝了,可以管几天了吧。
可是班长晚上来汇报说,同学们问秦风怎样,他摸摸被打的地方,说还行。 班主任想狠狠的打,可是没什么力气,没他老家伙打得惨。 沈伟哭笑不得。
带着疑虑,第二天上午沈伟去找许校长,讲了秦风的情况,问怎么办好。 许校长也感到为难:“我知道这小子不好管,我跟秦校长又是多年的老朋友,你也答应了,我更不好说什么了。 听说,你管学生不是有两手吗!”
“已经用过一手了,不管用!秦风说没有他老子打得狠呢,他妈地!”沈伟越说越生气。
这时,李超进来了,他是跟许校长商量学校共青团地工作的,听了沈伟地话,有些幸灾乐祸的说:“当初,你接收这几个学生时,高兴得不得了,我就晓得你有今天的!”
许校长连忙说:“李超老师呀,快别这样说!已经这样了,帮忙想想办法吧!别忘了,你还是学校团委书记呢。 ”
李超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随口说道:“那,让他当个团支部的干部怎样?”
许校长有了兴趣:“说不定他会很积极的。 沈老师,你看呢?”
沈伟递给李超一支烟:“那就试试吧,不行,退回去算了!”
许校长连忙说:“别,可别呀!”
正在这时,江辉来找沈伟,说昨天晚上,他们班丢了一二十本词典,文具盒若干,损失不小。 许校长连忙问:“你们有什么线索没有?”江辉看了看沈伟,摇摇头,好像不愿意说的样子。 李超就连连冷笑。 沈伟对江辉说:“说说线索吧,这里又没有外人!”他没好气的瞥了李超一眼。
江辉透露,昨天半夜,有人起来方便,发现我们教室里好像有一个穿花格子衬衣的人……
“秦风!”三人同时说。 因为秦风那件花格衬衣在学校很显眼。
许校长等江辉走了后,对沈伟和李超说:“你们二位晚上在我家里吃饭,慰劳慰劳。 然后,我协助沈老师处理盗案。 ”
在晚宴上,许校长对高一两个快班的工作很满意,说二位班主任功不可没,表示感谢,频频劝酒,沈伟有些烦,李超有些得意,便都喝出了三分醉意。 沈伟私下想,有点醉意,处理问题,可以快刀斩乱麻,免得拖泥带水。
第一百二十九章 啃硬骨头(中)
已经在沈伟寝室里的秦风,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样子好讨人嫌。 他非常熟悉许校长,这人经常在他家里喝酒,小时候还常常逗他,给他把零用钱,他晓得这人不会怎么样他。 沈伟借助酒力,大声喝问道:“秦风,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和许校长为什么找你?”
“不知道,说不定我又犯了什么错误吧。 ”秦风懒洋洋的回答。
许校长吼道:“秦风,我们是老交情,老相识,请你把态度放端正点!我和沈老师都忙得很,不得闲跟你开玩笑。 ”
秦风把头一扬:“我态度怎么不端正了?有事就说事!”
“嗬!你还敢教训起我们校长来了!”沈伟拍起了桌子。 “好,说事!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秦风把头一摆。
“真的吗?”许校长也吼起来。
“没干就没干!”秦风又把头一摆。
“你态度给我老实点!”沈伟扑过去扇了他一个耳光,“我们班昨晚被盗,你不知道?”
“听说了。 又不是我……哎!怎么随便打人?”秦风捂着被打的半张脸,“借酒撒疯啊。 ”
“打得就是你!就是借酒撒疯,怎么了?”沈伟气急了,说话不转弯,“有人看见是一个穿花格衬衣的人干的。 我现在不问是不是你,我只问你盗窃的过程。 东西藏在什么地方!!”
“沈老师……”许校长想阻止。
“穿花格衬衣,就是强盗呀!什么逻辑呀?”秦风一点也不害怕,振振有词。
“我们现在是说有嫌疑,唵,嫌疑,你懂吗?”许校长知道今天遇到对手了。
“怀疑又不是事实!”秦风瞪着沈伟,大有鱼死网破地意思。
“看来。 你今天是准备强硬到底了,你说不说?”沈伟酒兴涌上来。 又扇了他两个耳光。
“沈老师,别……”许校长急忙站起来拦沈伟。
“打吧,打死了也不是我!”秦风浑身抽搐,嘴里冒出白沫,眼泪婆娑,情不能已。
看看情况不妙,许校长偷偷溜了。
沈伟咬定是秦风偷的。 而秦风又高低不承认,沈伟就认为这么个小案子都不能破,显得自己无能,就不想罢休。 他想到这个家伙也许怕他的老子,于是说“你不说,是不是?我马上叫你父亲来!”
“可以!来了,我还不是没偷!呜呜!”他终于大哭起来。
他这一哭,沈伟倒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只狠狠抽烟。
“你说了,可以不找你老子,也可以从轻处理……”沈伟这时想到了软处理。
“我真没有偷,叫我怎么承认,屈打成招呀!”软硬不吃。
沈伟真有些怀疑了:“真没有?”
“我原来是偷过,这一次真的不是我。 如果查出是我,我砍一只手。 呜呜!”好像挺委屈伤心的样子,把手伸出来,不像是装的。
学生已经下自习了,沈伟估计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了,就说:“你既然一口咬定没拿,那算了。 你休息去吧,我们慢慢调查。 ”
“是谁看见的我?”秦风还是不服气。
“怎么?想打击报复呀?”沈伟声音又高起来。
“我反正要问问清楚!”好歹不罢休。
“人家也只说是一个穿花格衬衣地,你只是嫌疑人之一。 ”沈伟进一步解释。
“那,沈老师一定说是我?”抓住了道理。 就是不放手。
“怎么?找我下不来台呀?你。 你真是……”沈伟预感到这是一只烫手的山芋。
“沈老师,强盗是随便喊地吗?我说你是强盗呢?”他才不怕你老师发怒呢。
“你。 撒野!”沈伟又想打,但想了想,还是忍了。 仔细一想,也对呀。 便把语气软下来,“那你说,怎么办?”
“恢复名誉!”像早就想好了的。
“呵呵,你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还恢复个什么?”沈伟想把他的气焰压下去。
“此一时,彼一时。 强盗不是随便喊的,还是这样说!”秦风口气越来越硬。
又僵持了一会,沈伟的酒劲也消退了,思路清晰起来,越来越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急躁了,想起了自己吹嘘的对付调皮学生的经验之谈,就恳切地讲了秦风到校以来的问题,秦风一切都承认,说以往是自己错了,一定改,老师只管打,我也打习惯了。 但这次要有个交代,不是不好做人了。
沈伟想了想,就说:“这样吧,明天早上,我在班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讲清楚,你今晚是作为嫌疑人协助我调查案子,你的问题已经弄清了,解除嫌疑。 穿花格衬衣的其他同学也要调查,可以吧?”
“可以。 ”秦风规规矩矩给沈伟敬了一个礼,不像做作。
第二天早上,沈伟真这样做了一场戏,又喊了几个同学来问了问,才下了台。 只是这案子不了了之。
沈伟班上有一个学生叫冯友谊,个子不大,成绩较好,但非常调皮,一天就在扯皮闹事,与秦风是难兄难弟。 这天晚自习,突然断电,他用蜡烛把同位的头发烧焦了一绺。
数学老师张诚年轻气盛,见他欺负小同学,就把那根蜡烛拿住,嘴里问着“你怎么就把人家的头发给烧了呢?”拿蜡烛的手轻轻移动,不经意间就把冯友谊地头发烧去了一大片。 全班同学哄然大笑。
这下不得了了,冯友谊哭着闹着找张诚老师没完。 张诚笑着说:“就作兴你烧别人的头发,不兴我烧你的头发?”
“我是失误烧的。 ”冯友谊认真的说。
“我还不是失误!”张诚随口而出。
“张老师是故意的!哪有老师烧学生地头发的?”冯友谊顶起真来。
“那你说,同学之间就可以烧头发呀?老师也是人,也会犯错误。 请你原谅呀。 ”张诚还在开玩笑。
“就不原谅!要复原。 ”冯友谊摸着烧焦的头发,伤心的哭了。
“复不了原了。 那你同位的头发呢?”张诚轻描淡写。
“我给他做工作。 ”冯友谊很有把握的说。
“那我给你也做做工作吧!”张诚依然笑嘻嘻的说。
“我的工作做不通!”态度坚决。
“不通也得通!”张诚发火了。
弄得不可开交,自习上不下去了,就来找班主任解决。 沈伟觉得好笑,平静的说:“双方都烧了,平抵平,算了。 ”冯友谊还是不同意,说哪有老师这样作践学生的?沈伟说:“你上课做小动作,不遵守课堂纪律,还怪老师呀?”
“我承认有问题,老师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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