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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艳门-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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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直到现在,我也从来没有对你说出过一个‘爱’字!
“但是呵,芊芊啊,你不是我,你不明白这个字对我的意义。你相信吗?除了我母亲以外,我没有对任何一个女性说出过那个字,包括梅雨,我也从来没有对她说过!
“我比梅雨大四岁,我是看着她出生,带着她长大的。离开我的那一年,她十岁。而直到她离开我,我也没有来得及对她说出那个字!”
说到这里,马培的眼不由自主地蒙上了一层薄雾,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苦笑:“她从来没有问过我这个问题,我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告诉她这个问题。因为我们都明白,即使是问出来了,答案也永远只有一种,没有第二种可能存在!
“我一直认为,除了亲情之外,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圣的感情之一,是不可以轻易用语言来表达的。那样的爱情,会让我觉得苍白和浮浅。
“而到了今天,我想对她说出这个字,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深深地看向汪洋已经开始变得柔和的双眼,马培无助地一笑:“而你,芊芊,你的出现,打破了我一向的观点。
“可以说,自相识,到相知,到相伴,再到相依,对这几种不同程度的感情的渴求,在我第二次见到你的时候,一步完成,安安稳稳地占据了我的心!
“你和梅雨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女人,甚至于可以说,是非常极端的两个女人。我在想,如果把你们俩综合成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个女人,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会让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趋之若鹜。
“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常常会不想说话,我喜欢静静地看着你。那一刻,我的心充斥着满足感。
“我想,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幸福的时刻,莫过于在一天的疲惫之后,坐在温馨的家里,看着自己的女人为了自己而忙碌吧?”
深深地叹了口气,马培眼神游离:“对于女人而言,我从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男人,也从来就不是个耐心的男人。
“然而在你这里,我知道了什么叫做小心翼翼,什么叫做委曲求全。别说!我知道你从没有刻意地要求过我什么,这只是我自己的感受罢了!
“所以我做着我连我自己都目瞪口呆的事,只为博你一笑。
“从小到大,我都是那么坚强,即使是在梅雨面前,我也没有软弱的权利,因为她是那么娇柔,如果我表现出哪怕是一点点脆弱的话,她的天就会塌的。
“所以,在她的心目,我是无所不能的,她的口头禅就是‘阿培说’。在她的心,阿培是永远也不会示弱的英雄一样的存在。
“可是,有谁能明白,我也有脆弱的时候,在这种时候,也想有个人可以依赖,可以倾诉,可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地流泪!
苦笑一声,马培摇了摇头:“相信吗芊芊,那天在你面前流泪,自我懂事以来,还是第一次!包括我的家人,我都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流过泪。
“因为,自打三岁起,我就失去了流泪的资格与权利!
“芊芊啊,其实,男人脆弱起来,比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而我的身份,决定了我没有脆弱的权利。
“软弱与流泪,对我来说,是一种奢求。而自打我十岁开始在董事会上旁听的那时候起,我就被告诫失去了依赖的权利!
“在我为公司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在我费尽了心力却达不到自己要求的时候,芊芊,我多想有个怀抱可以依赖,多想有个人能够让我尽情地倾诉,然而在以前,那是奢求!”
马培自嘲地笑了:“可以让我毫无理由的信赖的人,有!比如说我的家人,还有冷云澈和梅雨;而可以让我毫无理由的依赖的人,米忆芊,在你出现之前,从来没有!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依赖别人,因为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奢侈!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想依赖你,就是觉得你可以让我依赖。
“心情好的时候,我想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我想你;忙的时候顾不上想你,一闲下来你的影立刻就会自动浮上来。
“我常常觉得,和你在一起,语言显得那么的贫乏,那么的空洞,那么的苍白而又那么的无力。
“喜欢和你在一起的那种默契,那是一种眼神的交流,是一种心的交融,是必须面对面才能够表现出来的一种心灵的交汇。
“嗯,我明白前人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是什么意思了。”
伸出双手,紧紧地缠绕住汪洋放置于茶几上的纤长的十指,马培看向汪洋的眼充满了深情:“想和你在一起,芊芊!每一次,只要想到你,我就会觉得安心,觉得宁静。只要一想到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心就充满了快乐和感动。
“想和你在一起,从相容,到包容;从相识相伴,到相依相扶;从感动到谴绪,从温情到怜爱;从‘你有我,我有你’,到‘你侬我侬,忒煞情浓’;从友情深似海,到亲情深似海,再到爱情深似海。
“芊芊,我真的不想错过你!因为我认定了你就是我眼前,也是我此生最亮的那根蜡烛。
“所以,我不想再吝于对已经打动我心的女人言‘爱’。
“所以,芊芊,我想郑重地告诉你,我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笔名叫做汪洋,真名叫做米忆芊的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你!
“芊芊,我爱你!
“所以,米忆芊女士,我再一次郑重地拜托你,请求你赐予我这个荣幸,做我29岁生日Party的女主人,好吗?”
看着马培真挚的目光,听着马培发自内心的倾诉,汪洋的双眼早就已经模糊了,深深地吸了口气,她努力地在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来,她含泪开了口:“培少,我从来就不知道,你有这么好的口才,也从来不知道,你能说出这么煽情的话来。
“我承认,我被你打动了!我也承认,我喜欢你。
“但是,请原谅,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马培沙哑着声音开口问道:“给我一个理由。”
汪洋摇了摇头,看向马培的眼充满了感情:“没有理由!或者说,面对你的真情告白,我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但是,我不能答应你,即使找不出拒绝的理由,我也必须得拒绝你。”
马培定定地看着汪洋,从她的眼,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到了她对他那浓浓的爱意,然而包含在其的,还有着深深的无奈与痛楚,以及,不可动摇的坚定!
马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沙哑着声音再一次开了口:“法官要判一个人死刑,也得说出这个人的罪名。而你,连一个拒绝的理由都不给我。”
汪洋流泪:“我很抱歉,阿培!”
长长地叹了口气,马培睁开眼睛,深深地注视着汪洋:“芊芊,这对我不公平。”
汪洋含泪微笑着摇了摇头:“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是那么公平的话,就不会存在那么不合理了。”
马培痛苦地紧紧握着汪洋的手:“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我直接被判死刑,并且没有上诉的机会吗?”
汪洋的手被他抓攥得生疼,但是她不忍心挣脱:“阿培,我愿意做你永远的红颜。无论何时,我家的门都永远为你打开,我的怀抱也永远为你留着,直到你不再需要为止。
“只要你需要,我可以永远不与其他人交往,并且终生不嫁。”
马培惨笑:“我马培何德何能,敢当得起你如此的牺牲!你宁愿为我心灯一盏,心香一束,孤老此生,却就是不愿意与我携手同行,相伴到老?”
汪洋已是泪流满面,然而她还是坚定地说:“是!我愿意为你牺牲一切,就是不能与你相伴到老。”
马培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这是什么逻辑?和我相濡以沫,就那么难以忍受吗?”
汪洋也报之以一个惨笑:“张爱玲曾经说过,诗经里最悲哀的一首诗便是‘死生契阔,与相悦;执之手,与偕老。’我深以为然。
“不求你原谅,不求你理解,但求你能够体谅,能够尊重。”
说着,拿出一把钥匙放到他手:“这是我家的钥匙,从此以后,我会随时在家等你。非常荣幸你能够在心里认为我是‘你的女人’。
“阿培,你将是我生命,唯一的男人!”
言毕,汪洋轻轻地抽出自己被马培攥着的手,站起身来,在他额头印上深深的一吻,飘然而去。
马培没有拦她,只紧紧地握着那把钥匙,像是握着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怆然泪下……
第二百五十六章 有的事,是当局者迷
又涨潮了!海的波浪一个接一个的向沙滩涌来,像一座座移动着的山丘,猖狂地扑打着海滩;有的海浪打在礁石上,喷溅起高高的浪花,暗蓝色的波涛汹涌着,肆掠着,像千万匹脱缰的野马奔腾着,狂啸着,仿佛要撕裂一切一般。
突如其来的暴雨也越下越大,与大海连成一片,铺天盖地而来,肆意的吞噬着这无边的黑暗的世界。
大海怒涛翻滚,咆哮奔腾,风赶着雨,雨追着风,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狠命地抽打着玻璃窗,仿佛要把玻璃砸碎一般,传来一阵又一阵惊心动魄的巨响。
汪洋没有开灯,独自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放置在脚边的烟灰缸里散落着众多的烟蒂,一片狼藉。
突地,门铃刺耳地响了起来,汪洋惊悸地抖动了一下,随即又安静了下来。
门铃声不屈不挠地继续着,汪洋叹了口气,捻灭手的香烟,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甫一打开门,一个身影就跌了进来,汪洋来不及思索,忙伸手扶住来人:是马培!
当然是马培!也只能是马培!
瞬间袭来的冰冷的感觉刹时刺激得汪洋浑身打了个激凌,紧接着,她就闻到了浓浓的酒味。
马培顺势拥住了她,嘴里喃喃着:“芊芊,我想你了!”
汪洋叹了口气,温言开口:“先进来吧。”
此时的马培,已不复平时衣冠楚楚,高雅华贵的样,整个人像是刚从水捞出来的一样,头发散乱地半遮眼睑,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落着水。浑身的衣服也湿透了,一身量体订做的顶级H。Huntsman西装也已污秽不堪。
汪洋边扶他坐上沙发边开口:“怎么淋成这个样了?你车上不是有备用伞的吗?”
马培顺势一拉,汪洋已是跌入了他怀。
对上汪洋精致的面容,马培孩气地笑了:“我没有开车,我刚从酒吧喝完酒出来,想你了,就走着来了。没想到半路上就下雨了。”
汪洋叹了口气,伸手拂开他脸上的头发:“你可以打电话给我,让我开车去接你呀。”
马培歪了歪脑袋,想了想,脸上又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来:“对呀,这样我就可以早点见到你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汪洋无奈地摇了摇头,想从他身上离开:“我去帮你放洗澡水,你赶紧洗澡吧。”
马培紧了紧双手,汪洋重又跌入他的怀,孩气地拒绝道:“不要!我要抱着你!”
汪洋心一热,不由也伸出双臂环住了马培的脖,把他的头搂在自己的怀,伸手抚着他那湿漉漉的头发,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听话,先洗澡吧,不然会感冒的。”
马培把头埋进汪洋的胸前,深深地汲取着来自她身上的体香,固执地摇了摇头:“不要!我不要离开你!”
汪洋不由又感动又好笑,强制性地搬起他的脑袋来,故做生气地看着他:“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赶出去了。”
马培看着汪洋那故意板起来的脸,调皮地笑了:“要我洗澡可以,你先亲我一下。”
汪洋不由扑哧一笑:“想不到堂堂的马总也有耍赖皮的时候,真该让你那些亲卫队看看你现在的样。”
说着,在他额头印上轻轻的一吻,然后抽身走向卫生间。
看着汪洋那姣好的背景,马培温暖地笑了,然后惬意地把自己扔进沙发的深处。
等马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汪洋已经热好了一杯鲜奶放在茶几上,人却不在客厅。
裹了裹身上有点紧的汪洋宽大的浴袍,马培脚步稍显踉跄地走进开着灯的卧室:汪洋正在收拾床铺。
马培自身后紧紧地抱住汪洋,汪洋叹了口气,直起身来,马培趁机吻上了她的后颈。
“别闹,你先去那杯奶喝了吧,这样会对胃好一些。”汪洋抓住马培欲在她胸前做恶的双手,温柔地开了口。
马培没有说话,只轻轻地摇了摇头,顺势扳转汪洋的身,不等她再开口,就用狂热的吻堵住了她后面所有的话。
二人的身一起缓缓地倒向身后那张松软的床。
在马培强势的攻击下,再加上此时马培急切地在她身上游走的手,汪洋也觉情难自禁,不由得双手紧紧地搂住马培的脖,热烈地响应那几乎让她窒息的长吻。
(某生曰:晓霜红舞归程,罗裙香露玉钗风)
窗外的雨下得更急了,室内早已风平浪静。
马培把自己深深地埋在汪洋的怀,紧紧地抱着她的后背,仿佛想把自己嵌进她的身体一般。
汪洋一手搂着马培的脖,一只手无意识地抚着他的头,两人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良久过后,马培抬起头看着汪洋:“芊芊,我明天搬过来住吧?”
“嗯?”汪洋一愣,随即笑了,“后天,最晚大后天,G市八卦杂志就会登出一条震撼人心的报道来:华宇集团执行总监马培接连几日早上一大早出现在某公寓小区,行迹可疑。”
经过这番剧烈运动,本来就喝得不怎么多的马培早已就已经醒酒了。
此时的他,已不复刚才那种无助的模样,眼又流露出我们所熟悉的那种自信和深邃来。
听了汪洋的话,他也笑了,不答反问:“怎么,你怕了?”
汪洋自枕上摇了摇头:“不是怕,只是,不想做绯闻的女主角。”
从汪洋的怀挣脱出来,趴在床上,双手撑起头颅,马培似笑非笑地盯着汪洋:“两天以前,是谁说愿意为我牺牲一切的?现在仅仅只是一个绯闻而已,你就已经不乐意了?”
汪洋温柔地注视着马培,良久之后,把他的头重又拥进自己的怀,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不是不乐意,只是,会对你产生不良影响的事,我不会去做的。
“你在公众面前,从来就没有负面新闻出现过,也从来没有传出过绯闻。这几个月以来,你知道有多少媒体在盯着华宇,盯着你吗?”
轻轻地笑了一下:“你当然知道!因为这几个月以来,华宇花在媒体上的钱比以往每年的广告费高出了不知多少,不是吗?
“过段时间,‘唐宛广场’就要举行奠基仪式了,负责‘唐宛’的王副市长,是个很传统的人。虽说有马董在,出不了什么事情,不过你还是注意点好,别在这段期间传出负面新闻来。”
马培自汪洋的怀抬起头来,重新审视她,良久过后,灿然一笑:“你知道的挺多啊,一直在关注华宇吗?”
汪洋摇了摇头:“我对华宇没兴趣,我关注的是你。”
马培轻笑:“我就代表了华宇,华宇的事就是我的事,而我,除了个人感情之外,已经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了华宇。
“你能说到我父亲,那就是说明,‘江氏’的事你是知道了?这可不仅仅是关注我就能知道的消息啊。因为在两天以前,这些事,我自己都不知道。”
汪洋也轻笑:“有的事,是当局者迷。其实马董代你解决的那些事,只要是有心人,都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我也是在一个很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了一件很偶然的事情,如此而已。”
马培一笑,很聪明地转了个话题:“有时候想想,这世界说大也大,说小也真小,你妈和我妈,居然是大学同学。呵呵,你说,她们上大学的时候,关系那么好,如果像过去人那样来个指腹为婚什么,咱俩现在岂不是早就结婚了?”
汪洋也笑了:“说起来,也真是造化弄人。她们居然都嫁给了G市的男人。不过我妈一直在北京上班,年前才去了法国,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跟爸爸一起回G市,也呆不了几天。我估计要不是你妈偶遇以前的一个大学同学的话,恐怕这辈她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马培狡黠地一笑:“谁说的?命运之神既然安排了咱俩相遇,她们就总会有相见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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