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魔法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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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烟亭打断了他，道：“这个先不着急，我对你接下来的一种东西比较好奇。雷击海神鞭，你可有些研究？”
李斯特皱了眉头道：“这海神我知道，是欧洲一种古教派对千年海龟的说法，海神鞭便是千年海龟的生殖/器。却不知道，这雷击是什么意思？”
祝青瞳听他如此直白的说出生殖/器这个词，立刻烟霞绯红，借机去倒水躲开尴尬。
祝烟亭饶有兴趣的听着，他也看出李斯特对中国文化了解的不深，道：“小伙子是从国外回来的吧？”见李斯特点头后又道：“雷击海神鞭在外国可能说法有些怪，但是在中国则比较容易理解。我这么说吧，这世界上总有些生物会在生长过程中逐渐积累某种阴性物质，容易招来雷击，当然，一定要是活的长久，譬如海龟这些长命的生物，迷信的说法就是成精了，像什么白蛇青蛇精或是黄皮子黄大仙之类的就是。碰到雷雨天出外活动时，容易招惹雷电。而被雷电击杀的千年老龟的龟鞭，就是雷击海神鞭。”
祝烟亭露出兴奋的表情道：“这种东西比之前面几种珍稀植物，更是可遇而不可求。而且现在是冬季，打雷季节要等到春雨和夏日才会有，时间短暂，也不一定能够寻的到。如果你能找到雷击的海神，我就免费为你准备其余的几样东西，可好？”
李斯特精神一振，“伯父这话当真？”
“大丈夫一言既出如白染皂，不过你若真的找到雷击的海神，只需要它的鞭而已，可否不要杀死它？毕竟活了千年的海龟，其活着的价值，比死去更高。”
李斯特点头答应，“这个没问题。其实我知道有一片海岛流域，因为海底和岛上富含有过量的金属矿藏，导致附近的海水中金属物质含量也会明显高于其他海域，很容易招致雷击，而且是常年雷鸣不断。对于雷击海神的产生，应该更容易。”
“哦？你能有这个认识，那就更好办了……”
二人商议妥当，祝青瞳正好在外面喊道：“喂，老爸。李斯特可是我的朋友，你居然拉他跟你谈生意，太不给我面子了。”
祝烟亭哈哈大笑，“好嘛，天大地大，女儿的面子最大。我就给小李介绍一个人，估计对猎取雷击海神有些帮助。”
此时吴妈将饭菜都准备好了，几人将共同的话题又带到了饭桌上，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出了水晶宫植物园，李斯特便按照祝烟亭提供的电话打了过去。对方是广市最大的海产生意批发商，素有“水货王”的称号，听到是祝烟亭的介绍，当即答应尽快飞京都见面。
结果第二天，“水货王”就已经到了京都，二人签订了合同，有祝烟亭的面子做保，断不会是骗子。将那片雷击岛的地图找出来，交给“水货王”。这份地图，是他在一本权威的《海洋地理》上发现的，当时觉得新鲜便记了下来，没想今日有此一用。
水货王笑道：“做我们这行的，就是天南海北的乱跑。若真有这种地方，就不怕取不到东西了。”
李斯特点了点头，他从不担心找不到千年的海龟，哪怕是用诱饵勾引或者直接生擒了，放在雷击岛上导引雷击，也是可能的。
双方谈拢价格，李斯特预付了二十万订金，商议来年一月后来取货。其余的材料虽然珍贵难寻找，可也要不了那么多，最值钱的是雷击海神鞭，光一只千年海龟就价值连城，可能要李斯特掏血本。不过他需要的只是海神鞭，其余的部分都被祝烟亭买了去，也剩下不少开支。
“这样，就打扰王老板过新年了。”
“哪里哪里，像我这种生意人，哪有闲情去享受新年，都是劳累命。”
李斯特咋了咋舌，感觉国内这种生意人的确很会推磨卸力的磨盘功夫，难怪爸爸每次跟国内人做生意，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今天他算是领教到了。
魔法材料已经有了着落，李斯特暂且不管，他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阻挡他探寻真理路上的难题只有一个——刻画魔法阵。
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的矛盾。大便找不到手纸的时候才知道手指有多重要。通常看帅哥的时候，绝对很冷静地用大脑思考。通常看美女的时候，尽量说服自己用大脑思考。通常在做实验的时候要严格刻制自己去胡思乱想。通常在做魔法实验的时候要畅快的命令自己去天马行空胡思乱想。
刻画魔法阵需要什么条件，或者说，一个人的手可以快到什么程度？
据说，一弹指有六十瞬间，一瞬间有六十刹那，那么一刹那有多长？
据说，西门吹雪的剑是不属于人间的快剑，据说小李飞刀的速度，不是用肉眼能够看到的，那么，他们到底是真的可能存在，还是永远只能生存在传奇之中？
这些问题李斯特都不能回答，可是为了准备这次试验，他整整花费了半年时光，难道要倒在最后一步之上吗？
刻画“魔法唤醒阵”并不是一件简单的活儿，魔法书上要求，要一气呵成！
这里的“一气呵成”自然不是指憋足了气，然后慢悠悠的刻画，那样就应该改练习肺活量了。正常的一口气时间是多块，吸气，呼气，顶多两秒钟。要在两秒之内不间断地将如此复杂的五芒星阵刻画完成，这是个很大的难题。
该怎么练习指速呢？李斯特甚至调出了一款老掉牙的街舞游戏来练习敲键盘的速度，却也只能让手指的速度稍微快一点而已，对于画画的手速影响不大。概括了说，就是毫无头绪。
这天上网查了些资料，直到凌晨，李斯特实在烦躁不安，索性就批了一件羽绒服出了门去。
天气很清冷，若是夏日此时还可看到成群结队锻炼身体的老人，现在却没人愿意起早床受冻。
漫步走到广场上，李斯特突然看到了奇怪的一幕，四五个老人一手提着一个小水桶，另一手拿着袖珍型的拖把，在大理石地面上拖来拖去。走近一看，才知道这所谓的袖珍拖把，原来是放大的“毛笔”。在笔端绑上一个装着水的小塑料瓶，利用水分子扩散原则让“毛笔”尖端始终保持湿润。
巨大的“毛笔”在老人手中挥舞如龙，配合脚下纵横腾挪的动作，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在表演中国功夫呢。




第十二章：灵犀一指

李斯特的字写的烂极，只比小学生多认识几个字而已，对于地面上的字体，他只是看的赏心悦目，在他眼里，个个都是大师级的人物。李斯特看的呆了，连原思考的目的都忘的一干二净。
“小伙子，傻站着看什么呢，有兴趣来写几个？”
李斯特一愣，讪讪的走了过去，老人面上满是慈祥的笑意，看着李斯特。
在老人鼓励的眼神下，他硬着头皮抓起笔杆，学着老人刚才的动作，扭屁股动胯，手臂横扫如风。他写的是自己的名字，虽然因为重心不稳，造成一道粗一道细的，差点连自己也认不出来。
老人瞪大了眼睛，“你这是什么字？”
李斯特尴尬地挠了挠头，“我的名字，李斯特！”
“……这也叫汉字？”老人大是失望，“小伙子，以后要多练习练习，身为一个中国人，如果连汉字都不能写好，就妄为中国人了。”
李斯特眼睛一亮，道：“是的是的，爸爸也曾经说过，我只能算是半个中国人，因为地道的中国人，要会说普通话，会写方块字，可我现在只有小学生水平，普通话也不标准。老先生，我很想学练字，你能教我吗？”
老人看了他一眼，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笑道：“你是从外国回来的？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外国人？”李斯特点了点头，心头疑惑，怎么这些人都一猜就中，又没写在脸上？却写在眼睛上了，那双蓝色的眼珠子出卖了他。
“你父亲说的没错，总算不过练字考究的是耐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是不行的，你能做到每天坚持练字吗？”老人拄着大笔，一本正经道，附近两个老人听到这边情况，也跑过来凑热闹。
李斯特皱了皱眉头，“老先生，每天练字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我会天天坚持练字的。”
老人点了点头，笑道：“嘿嘿，很高兴你能诚实的说出情况，因为每天坚持练字连我这个老头子都达不到，更何况你呢。”
李斯特尴尬的傻笑，不过此时就算是拿拖把赶他走，他也不会走了。因为刚才挥舞笔杆子的时候，许久没有锻炼的手臂居然出现酸麻的感觉。
手速，手速！困扰了数日的手速问题，解决途径不就在眼前吗？
汉字经过五千年的沉淀积累历史演变，经历了甲骨文、金文、篆文、隶书、草书、楷书、行书等几个阶段，又有篆隶草楷四种分类。
老人叫吴天德，在书画巷里拥有自己的店面，开始给出众多选择的时候，李斯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草书。
狂草，草的让人看不清到底是什么的草书。
反正他的追求是一笔到位，中间不存在任何停顿。
开始的时候，吴老吹胡子瞪眼的预测他坚持不了三天，结果李斯特却每日都来。因为不懂得习俗，在大年初一的时候也跑了过来学习写字，顺便蹭了好几顿饺子饭。吴老一家两个儿子都在外面做生意，过年也没见儿孙回家，知道李斯特父母双亡后，对他更像亲孙子似的，有好吃的要先给他吃。
这是正宗的民家饭，可比外面餐馆里温馨得多，让李斯特吃的大呼过瘾。
狂草真是狂草，李斯特本就聪明，又勤勉的专注于其中，字写的越来越漂亮，绕成了一朵花。虽然在吴老眼里，他的水平依旧是鬼画符，却也有些似模似样了。
春节过后吴老的儿子孙子都回来了，他也没再去蹭饭，抱着吴老赠送的临帖和笔墨纸砚等物，回家自己去练习。
元宵节时候下了一场雪，今年的雪，似乎不会过的太安静。
茫茫白雪，一夜之间仿佛将京都城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衣。天色已经放晴，太阳干净而清冽。
李斯特一身火红的大棉袄，晃荡在王府井繁华的街道上。虽然天气依旧清冷，但因为过年的气氛，使得干干净净的大街上依旧热闹，相熟的人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恭喜发财。
红红火火，花灯乱舞。
收到祝青瞳元宵快乐的短信问候，李斯特心里稍稍暖和。
等待多日的“水货王”也终于打来了电话，在他京都的水产联系处见面，李斯特立即打了出租车疾奔过去。
这几日，他把钻石、红宝石、火焰花等都已经买回来了，火焰花多生长在火山地带，并不十分罕见，其余材料也准备妥当，只差几份主材料。
最重要的东西，还是这只庞大的海龟。那龟板上纹路错综复杂，看起来比那魔法阵繁杂不止一点半点，不过看到那海龟身下乌黑的长鞭时还是被震了一下。
“水货王”啧啧有声道：“以前只听说过鹿鞭虎鞭大补阳气，我看，这龟鞭才是此中极品。”
李斯特汗颜不已，也不答话。
人们常说“千年乌龟万年鳖”，龟是众所周知的长寿动物。龟的年龄计算方法，一般以龟背甲盾片上的同心环纹的多少来推算，每一圈代表一个生长周期，即一年。盾片上的同心环纹多少，然后再加一（破壳出生为一年）即是龟的年龄。不过这种方法只有龟背甲同心环纹清楚时，方能计算比较准确，对于年老龟或同心环纹模糊不清的龟，只能估计推算出它的大概年龄了。
真是千年海龟，从来只在黑市上能看到几只，没想到真的弄来了。
也许是知道自己命不长久，刚刚度过“雷劫”的海龟居然流出了眼泪，看的”水货王”大皱眉头。
动物流泪的事件多见于神鬼传说，但眼前可是一只千年龟，说不得就会遭受什么报应。似他这种走南闯北杀生无数的人，说多说少都对这些东西忌讳的很，“哎，我说小兄弟，做你这一趟生意，我可要折寿喽。”
李斯特笑了笑，他知道对方是在顺口抬价，也不着恼，“王老板不必介怀，您能有这样的手段，也实在让我大开眼见。说不得以后我们的合作还会更加密切的，我的需求可是会越来越多的。”
“水货王”讪讪的点了点头。
李斯特忽然看到一角放了几只小金钱龟，还有金鱼，鸟雀，老鼠，小黑猫，兔子等宠物。想到天台实验室里尚缺乏生气，索性买几只回去养着，也算娱乐一下生活。他当初租这个天台的时候也占了不少便宜，偌大一个天台，可不仅仅只有一座阁楼，此时都成了他的私人地牌，养这些东西再合适不过了。
这些小宠物本就赚不到几个钱，除了金钱龟稍微贵点，不过能跟这么大的主顾搭上感情线，会做生意的王老板自然不会错过。全部照送，还派了车帮李斯特把所有东西都送回家。
李斯特带着千年海龟再次来到水晶宫植物园，祝家父女都震惊不已的看着这只千年老龟。
老龟或许感到此生难逃一劫，不禁眼泪更是哗哗的流了出来。祝烟亭和祝青瞳二人都动了恻隐之心，不忍再动手阉割了它。李斯特却没有半点含糊，真动起手来是手起刀落，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外人是难以明白他的追求，他也不愿给人解释。
所幸阉割的时候打了麻药，老龟睡一觉后老二没了，倒也没什么痛楚，无奈之下，或许就当是做梦时候被海蛇咬掉的吧。
祝烟亭也如约的将其余材料送了上来，小心翼翼的将包裹打开，顿时露出里面的几样东西。
一本淡蓝色的奇异植物，雅克星蓝草又名星辰草；一株形似葵花而色呈火红的蛇藤，魔力克葵花藤；一样苍白如雪，浑体如银的不起眼小花，腐骨幽兰花……
果真是奇花异草，幸好这个世界通讯贸易发达，否则这些材料让他自己去慢慢收集，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所有材料都已经准备妥当，李斯特的手速却依旧难以达标，只得每日循序渐进的练习着。
李斯特来到京都大学图书馆归还了寒假租的书，毕竟是靠别人担保的，不能让人久等。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嘛！顺便又带出了两本《世界植物图录》和《本草纲目》，每一种植物都有其独特的属性，根据能量守恒原则，这些属性的植物又能变换得什么样的东西，这些东西是必须要接触的。
天台楼阁屋檐下被李斯特开辟了一块绿地，用来给这些小动物安家，远处高楼大厦层层叠叠，这是现代化文明的标志，映衬出此地的一角的动物世界，也别有一番风味。
李斯特没有盲目的去做实验，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没有万无一失的把握，他不会轻易去尝试，况且这些材料也并不批量生产的。
从今日起，看书，写字，上网，养宠物……
给每一个日子取一个特殊的名字，做一个赏心悦目的人。
等到春暖花开、风筝漫天飞的时候，他才确定拥有足以在一呼一吸之间刻画魔法阵的把握。
手速究竟到了什么境界，李斯特不知道，只是在一次吃饭的时候，不经意的对着一只绕着自己飞，飞得自己不甚其扰的苍蝇弹了一下手指。
他用的是拇指和中指，中指弯背轻轻一弹，这一指弹下去，那苍蝇丝毫无伤地跌落在地，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
苍蝇是世界上变向飞行最快的昆虫，却能漫不经心的一指而中，他当时有些惊讶，脑海里涌现出四个字：灵犀一指。




第十三章：魔法实验

转眼已经过去将近一年，他已经十六岁，没有往日的生日宴会，一个人默默的过了。
这段时间在他的感觉中很连续，并没有被任何事情打断。
一个人住在空旷的房屋中，他丝毫没有孤独感，只有在元宵之夜，听着外面的鞭炮声，才多少想起了它出现之前的生活，那生活已恍若隔世。这几夜，在停了暖气的房间中，寒冷使他的梦格外生动，他本以为这一夜爸爸妈妈会在梦中出现，但他们没有来。
记得有一个印度传说，说一个国王所深爱的王妃死去，国王决定为她建造一座前所未有的豪华陵墓，他为这座陵墓耗尽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