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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后宫传奇-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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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娴见王太医表情十分痛苦的说着违心的话,心里觉得很是好笑,但话说道这份上她要再坚持就过了,于是只好点点头。“好吧,不过弘历你还是把坤宁宫封了吧,这样对谁都好。”
“我知道该怎么做,景娴你就在这看这永璂和宝儿吧,我出去应付他们。”说完就气哼哼的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当然弘历走出的同时还不忘叫上王太医,让他拿着那香囊一起跟着,王太医想着不会是皇上让他去跟那位娘娘对峙吧,怎么他总是要和**oss对上呢?其实他的命也是很值钱的啊!
弘历不知道王太医如何想的,他现在就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马上把那个幕后的真凶揪出来。
太后和淑妃一干人等以为皇上不会轻易的出来见他们,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皇上居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但她们却也没因此而高兴雀跃,因为弘历脸上那阴郁的表情实在是令她们心惊。
弘历见她们都站在坤宁宫的门口,大有他不出来就她们就不离开的架势,这就更让弘历气恼了。但还是走到太后面前行礼问安,规矩丝毫不差,只是态度和语气却是冷漠的叫人心寒。
“皇额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到养心殿去吧,儿子也想听听皇额娘的教诲。”这轻视的态度令纽钴禄太后很是恼火,但是当着这么多嫔妃的面,她也不好直接扯开脸跟皇帝对着干,况且她也知道这么做没什么好处,于是强忍着说道,“皇帝说的是,这确实不是说话的地,那就换个地方吧。”
弘历点点头,又对着他的那些女人们语气有些厌烦冰冷的说道,“你们也跟着。”
说完也不顾他们的反应,就往养心殿走去。这些人见皇上的气不顺都有些后悔不应该听太后淑妃的鼓动来凑这份热闹,现在看来他们完全就是陪着太后淑妃来当炮灰的,一时之间都暗恨自己站错了对,想着还是纯妃聪明安安静静的在自己宫里称病不出明哲保身。
养心殿里,众人都按着规矩或坐着或站着,谁都没有说话,众人连呼吸甚至都有些小心翼翼的,气氛很是压抑,纽钴禄太后见此情景有些不满,明明她们是站在“真理”这一边的,有什么好害怕的,况且还有这些嫔妃在,她也不能丢了面子,于是鼓足勇气说道,“皇帝,哀家知道你宠爱皇后,心疼四阿哥和二格格,可毕竟是见喜了的,这要是传染出来那要怎么办,何况以前大阿哥见喜了,淑妃不也是带着永璜出宫避痘了吗。哀家想皇后也会为大局着想同意出宫避痘的。”
弘历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盯着纽钴禄太后看了半晌,看到纽钴禄氏心有些没底的时候,弘历才开口说道,“皇额娘,永璂和宝儿是朕的孩子,也是你的孙子孙女吧?”
纽钴禄太后没料到弘历会问这么个问题,可还是点了点头,接着又皱着眉头说道,“永璂和宝儿当然是哀家的孙子孙女,哀家自然也是疼他们的,只是为了皇帝和皇子皇女们的安全,暂时委屈他们一下而已,皇帝你又何必拿这件事要整个紫禁城的人都跟着担心。”
“皇额娘的意思是永璂和宝儿还不如紫禁城里的奴才金贵,为了帮奴才秧子就让朕的皇后带着朕的嫡子嫡女出宫避痘。”弘历冷冰冰的质问道。
纽钴禄氏一听可就不愿意了,立刻说道,“哀家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可紫禁城里不仅有宫女太监,就算皇帝不关心他们的死活,但毕竟还有后宫众嫔妃和皇子皇女们,如果——”
“她们也不过就是朕和皇后的奴才,”弘历边说边指向淑妃这些人,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可言,“只是比宫女太监享受的待遇好点,但奴才还是奴才,奴才最要记住的一条就是,不要妄想主人的东西,更不要不自量力的想取代主人的地位。”
说道最后弘历的眼睛狠厉的看着纽钴禄轻云和淑妃这两人。他可不认为这次这件事只是太后和纽钴禄轻云筹划,这其中必定有淑妃在旁煽风点火。自从永璜出过天花之后,朝堂上的气氛就很微妙,虽然没有十分明显,但据粘杆处的人查得在朝堂上已有一批人是暗中支持永璜的,而且这些人还都是朝廷的中坚力量,虽然不是位高权重人数也不多,但以后这些人的前途却是不可限量的。能拉拢到这样一批人对永璜将来无疑是个大的助力。
可他可不认为永璜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能量去经营前朝势力,而富察家也早就被他限制的七七八八,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那背后的人是谁就再明显不过了。不过他以前倒没想到一个存在感如此弱的人居然是隐藏的最深的一个。以前的富察锦玉也不过就是在后院动动手脚,而现在这个淑妃却直接切中要害直接把注意打到朝堂上了,这就是他不能纵容的了。虽然目前他还是没有什么直接证据证明这次的事与她有关,但他已经知道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在为永璜争夺皇位的过程中永璂这个嫡子无疑是她最大的障碍。
弘历的一系列反应,看在淑妃眼里有些心惊,她清楚的看到皇上说道最后时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这时她心里只闪过这一个念头,皇上刚才那话是针对她的,难道,难道皇上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想到这淑妃有些撑不住了,脸色也变得十分苍白,可还是强撑着做面无表情状来掩饰自己的心慌。
纽钴禄轻云虽然感觉到了乾隆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善,但一向神经强悍的她自动的把这种眼神理解为乾隆是在为那个什么永璂和宝儿担心,跟她应该没什么关系,毕竟她做的还是很“隐秘”的,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太后送出的东西有问题,尽管她没有跟太后明说,但为太后除掉个对手,太后她老人家应该不会介意她的隐瞒吧。
而其他人看到这算是明白了,皇上这次是死了心要保皇后了,而且那主子奴才的警告也让她们不寒而栗,此时的她们算是知道了这次的炮灰估计是当定了,心里更是暗恨太后淑妃,想着她们要是能够平安出去,以后一定要离这两人要多远有多远,还是跟着皇后混才是王道啊。
纽钴禄氏现在还不知道她侄女做了一件拖她下水之事,也只当弘历是一时气话,把对她的不满发泄在与她关系亲厚的淑妃和轻云身上,这让她面子有些挂不住了,而且弘历的那套奴才主子言论深深的刺到了她内心的一根刺,她以前也和这些嫔妃一样的身份,按照弘历的说法,她以前也不过就是乌拉那拉皇后的奴才,想到这纽钴禄太后忍不住了,十分气闷的说道,“就算她们都是皇帝和皇后的奴才,那哀家算什么?也是你们的奴才,今天哀家就把话放在这儿,要是他们不走,就哀家走,哀家去给先帝爷看陵去,省的留在这碍你们的眼。”
纽钴禄是边说边拿着帕子抹眼泪,就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她是打定主意弘历不会拿她怎么样,她是知道弘历爱面子的,这要是今天这事传出去,天下人无疑会指责他不遵孝道,也因此她这次是打定主意非要弘历赶走皇后他们不可。
“皇额娘的意思是一定要皇后和永璂宝儿离开,否则你老人家就要给皇考守陵去?”弘历本想留几分面子给太后,秘密的处置了纽钴禄轻云和淑妃就算完事了,可现在他实在是被他皇额娘逼得有些下不来台,他皇额娘是看准了他不会拿她怎么样,才如此的闹吧。
“是的,哀家这也是为了皇帝你——”太后刚要往下说。
弘历也不想废话了,对着装隐形人的王太医说道,“你,告诉太后,都发现了什么?”
本来王太医以为他今天再倒霉不过就是和某位嫔妃对上,反正经此事之后那位嫔妃也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他也还算是安全的。可来养心殿看了半天,他算是明白了,这次的事很有可能连太后都搅合进来了,那他能有好吗。嫔妃皇上的后宫有很多,废了一个还有大把补上。可亲妈只有一个啊,再怎么样母子亲情在那儿摆着呢,就算皇上真的采取了什么手段,但万一哪天愧疚了,想要补偿了,无论是皇上还是太后第一个要找法子惩处的一定是自己。想到这王太医差点有昏过去的冲动,但还没来及昏,弘历就不耐烦的对着发呆的王太医呵斥道,“聋了吗,没听到朕的吩咐吗,是想抗旨不尊吗,嗯?”
得,一顶抗旨不尊的帽子扣了下来,王太医连昏倒的权力也被剥夺了,只好硬着头皮本着早死早托生的念头快速的对着太后说道,“微臣在太后赐给皇后娘娘的香囊里发现了沾染天花病人脓水的棉花,一旦婴儿接触过此物既有可能感染上天花,所以——”
纽钴禄太后一听王太医的话,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她送的香囊怎么可能有问题,那可是轻云亲自缝制送给她的,等等,那香囊轻云说是要她送给皇后的,以修补她和皇后的关系。难道轻云真的对香囊动了手脚,所以才如此强调那香囊是送给皇后的,如果确实如她猜测般,那她岂不是被她侄女当成枪使了。想到这,纽钴禄太后锐利的望向她这侄女,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结果就看到纽钴禄轻云正一脸焦躁不安,不时愧疚的瞟向她时,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此刻的纽钴禄太后见她如此简直是要气炸了,她自问对她这侄女也算是百般照顾疼宠了,可现在她却把自己当猴子耍,还要为她所累,那就不要怪她不留情面了,反正一个没脑子还没用的棋子留着也是祸害。
正文 废黜
纽钴禄太后见这件事还真是她那侄女所为,而且还把她当做借刀杀人的那把刀,心里十分气恼,遂说道,“皇帝,这个香囊哀家送给皇后时本是一片好意,谁成想它居然是有问题的,这个哀家也是不知晓的,哀家就算是再狠心也不至于谋害自己的孙子孙女啊。”
“是吗?那为何皇后为皇额娘这个香囊是谁的做时,皇额娘你为何要闪躲其词,而现在你居然说你不知情,你认为朕会相信吗?”弘历对纽钴禄的否定质疑道。
“皇帝,那是哀家以为皇后要偷师学艺好做一个给你讨欢心,这样的事哀家自然不会如她的意,所以才没告诉她的。并不是因为哀家知道这个香囊有问题才没说的。”纽钴禄太后为了洗清自己,连她不待见景娴的事也说出来了,就希望弘历能相信她。
“那皇额娘你告诉朕,这个香囊到底是何人缝制的?”弘历直接问道,接着又吓唬众人说道,“不要想着什么事能瞒过朕的眼睛,没有朕不知道的,只有朕不想知道的。”
纽钴禄太后一听皇帝这话也不打算隐瞒了,反正这件事说到底也是皇家的阴私,弘历也不能公开的治罪,所以也只是会牺牲个纽钴禄轻云而已,她们家族应该不会受到牵连,于是狠下心地纽钴禄太后声泪俱下的痛诉自己的无辜委屈,“这香囊是轻云给哀家的,她劝哀家能够和皇后修好关系,说是要哀家送给皇后,还说让皇后放在永璂宝儿身旁驱蚊虫。哀家哪里想到她会使出这样的坏心眼,不但想要谋害嫡子,还想要陷哀家于不义之中。皇帝,哀家是被冤枉的啊——”
纽钴禄太后的这番话倒是真的,可惜弘历并不相信,他以为这只是太后丢卒保车的计谋,弘历冷笑道,“皇额娘,您和纽钴禄答应是什么关系,难道朕不知道吗,你觉得朕会认为她做的事没事先和你这个姑姑商量有可能吗?”
还没等纽钴禄太后回话,纽钴禄轻云终于从刚才她被她姑姑出卖中回过神来了,这为二百五虽然很二,但推脱责任的功力还是很深厚的,于是哭哭啼啼的插话道,“皇上,婢妾真的只是做了个香囊送给太后,希望太后能和皇后和好,婢妾都是一片好心呐。婢妾真的没有在那香囊上动手脚啊,皇上您一定要相信婢妾啊。”
纽钴禄太后见轻云狡辩,想着自己要不要帮忙呢,于是暗地里瞥了眼弘历,见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不相信的样子,也打消了要帮忙的念头,她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呢。
果然弘历对着纽钴禄轻云说道,“你说你不知道那香囊有问题,可那香囊缝制的非常好,根本就不想是有人动了手脚,后塞进去东西的,你把朕当傻瓜吗?用这样卑劣的谎言欺骗朕。”
“不是的,那个,我,哦,婢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皇上你一定要相信婢妾啊。”纽钴禄轻云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要弘历相信她,但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而且弘历早就认定了她的罪,所以厉声的说道,
“纽钴禄答应意图谋害皇子,将其给朕秘密的处斩,然后给朕扔到野外喂狗。”
纽钴禄太后和众人一听弘历竟然惩罚的这么重,心里一阵犯突突,尤其是心里有鬼的淑妃,想着但愿纽钴禄轻云不会在此时想起她的那番诱导的话,可事与愿违,再愚笨的人在生死关头也会激发自己的无限潜能,于是急于脱罪的纽钴禄轻云说道,“皇上饶命啊,皇上请听婢妾讲,这件事都是淑妃指使我婢妾这么做的,婢妾是无辜的啊,淑妃才是罪魁祸首,皇上——”
被侍卫拖着往外走的纽钴禄轻云终于想起自己落得这个地步都是淑妃的那番话诱导的,那她倒霉自然不会让淑妃好过,于是对弘历这样喊道。
淑妃一听她还真把自己咬出来,于是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留着眼泪说道,“皇上明鉴,臣妾真的不知道纽钴禄答应说的是什么话,臣妾根本就没有唆使过纽钴禄答应做任何事,臣妾是被冤枉的,还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否则让臣妾背这么一个黑锅,那不如就让臣妾死了算了。”
太后这些人听到是淑妃唆使的,开始还有些不信,谁不知道这个淑妃不得宠,人看起来也是老实忠厚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但又仔细一想,俗话说知人之明不知心,淑妃毕竟还有个身价直逼嫡子的大阿哥,也难保不会动什么歪心思。不过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她所谓,那她这步棋就太漂亮了,这个人也太可怕了。
纽钴禄轻云听淑妃否认,马上说道,“皇上,她说谎,当日就是她告诉婢妾说皇后受宠就是因为有嫡子傍身,还告诉婢妾拿天花病人沾着脓水的衣服接触小孩子,小孩子也会因此感染上天花。所以她根本就是教唆婢妾去谋害嫡子的。”
淑妃一听她把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心里有些懊恼,但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镇定,因为她知道纽钴禄轻云根本没有证据,这番话也只是她的推测而已,“皇上,臣妾根本不知道纽钴禄答应在说什么,臣妾那天只是提起永璜患天花的事,正好说到,皇后娘娘怀疑永璜患天花可能是人为的,臣妾就顺便说了如何使人患上天花的话,可那也只是就事论事的谈论永璜的事而已,臣妾并没有鼓动纽钴禄答应去谋害皇子啊。”
弘历听了淑妃的话,根本一句都不相信,而是挑出纽钴禄轻云说的一句话问道,“那你是否如纽钴禄答应所说,曾说过皇后受宠都是因为有嫡子傍身?”
淑妃刚想否定,纽钴禄轻云见她那意思就知道她是打算推脱干净,于是又插话道,“皇上,当日她就跟婢妾说,皇上宠爱皇后,所以皇后在后宫是呼风唤雨的人物,还说尤其是皇后生下嫡子之后,就更是在宫里横着走,她们这些嫔妃都要躲着皇后的锋芒,还教婢妾不要去惹皇后,但后来又说天花的事,皇上你说这不是教唆是什么。”
二百五终于“聪明”了一会,把那天淑妃说话的重点对弘历重复了一遍,就像把淑妃拖下水,这样的罪行不是可以轻一点吗?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骨干地,无论是主谋还是被人利用,她都做了谋害皇子的事,所以无论如何她都是必须要死的,不同的是现在她是拉上一个人和她一起死,这还真是要死一起死一个人死没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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