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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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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玖一边去夺容卿手里的糕点盒子,一边笑嘻嘻道:“要想成为姑姑这样的绝顶高手,就得勤奋刻苦才行。”
小侍将饭菜端上桌,千月帮容卿布菜,叹气道:“淹死的都是会凫水的,我倒宁愿她什么都不会。”
“我还指望她给我养老送终呢,若是什么都不会,那我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容卿白了她一眼,将糕点盒子夺回来,给了平玖一个爆栗,斥道:“急什么,又没人同你抢,用完午膳后再吃,否则午膳都吃不下了。”
平玖嘟了下嘴,不过听话的端起了碗,扒拉起米饭来。
用完午膳后,有小憩了片刻,有小侍来禀报千月,说是马车已经备好,千月点点头,一手提了个食盒,另一手提了个竹篮,唤上容卿跟平玖,乘马车去了京郊慕容家的祖坟。
刚被修缮过,石台跟阶梯间的泥灰尚未干透,墓穴由鸦青色的大理石筑成,石碑整齐划一,头顶蓝天白云,身后流水淙淙,不知名的野花暗香荣饶,颇有些世外桃源的味道,慕容家的老祖宗们倒是挺会选址。
千月将供品摆在了中间最显眼的一处墓碑前,在盛满小米的茶盅里插了三支未燃的香,将竹篮递给容卿,按照慕容家的规矩,男子是无权沾手香火的,虽说他是隔了一层的表亲,但也不愿破了这个例。
容卿先将那三支香点起,又将竹篮里的纸钱元宝等冥物倒扣到地上,拿火折子引燃,然后“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哽咽道:“不孝女慕容楠携二叔家的清尘表弟以及表弟的女儿平玖,前来拜见父亲母亲姨父姨母叔叔婶婶姑姑姑父以及各位堂兄弟堂姐妹表兄弟表姐妹。”
当年慕容家出事,除了被爹爹藏到酒窖瓮里的容卿以及到闺中好友家串门的千月外,其余九族之内无一人再无一人逃出,千月在逃亡路上被人拐卖进了青楼,容卿则踏上拜师学艺的江湖路,自然无人能收尸,众多尸体被葬在何处亦或是丢去哪里,已无从可靠,眼前的墓穴只是个衣冠冢,背面刻上了慕容家九族之内所有人员的名字,包括容卿的真名“慕容楠”以及千月的真名“夏清尘”。
千月拉着平玖跪下来,他的身份,根本无颜面对父亲母亲以及诸位亲戚,被逼无奈倒也罢了,总算是有个推辞,可偏偏还心甘情愿的生下了平玖这个私生女,慕容家的跟夏家的脸都被自己丢尽了。
“咳,咳……”千月哭的声嘶力竭,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平玖连忙替他捶背,结果他“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吓的平玖尖叫起来:“爹爹,你怎么了?姑姑,爹爹吐血了!”
容卿正陷入往事的回忆中,被平玖的惊叫吓的一哆嗦,立时回过神来,见千月嘴角溢血,脸色煞白浑身无力的靠在平玖怀里,忙抬袖抹了把眼泪,摊手去给他把脉,又吩咐平玖将他扶直,自己坐到他身后,运功到掌心,传送了些真气过去。
过了片刻,千月脸色缓和了些许,他虚弱的笑笑:“转眼就十年了,日子过的可真快呢。”
容卿心里咯噔一下,将千月揽进怀里,半是宽慰他,又半是安慰自己的喃喃道:“总会有办法的,总会有办法的……对了,我上次受伤意外的得了颗玉露丸,服用后功力精进了三十年,今夕不同往日了,没准我就能帮你把毒逼出来呢。”
“已经毒气攻心了,逼不逼的出来都得死,别白费力气了。”千月摇了摇头,伸出颤抖的手,将平玖的小手握进去,眼珠看向容卿:“如今慕容家都已得到平反,心事算是了了。有你在,平玖我也不必担忧。能这般安心的去了,也算是种福分。”
平玖大哭起来:“好好的怎么会死呢,爹爹,不许你胡说,我不准你死,不准。”
千月推了推平玖的手腕,笑斥道:“傻孩子,就算你是天皇老子,也挡不住生老病死呀。乖,以后跟着姑姑,要听姑姑的话,姑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许跟姑姑使性子,否则爹爹就算到了地下也不能瞑目。”
当年安乐公主迷恋上千月,替他赎了身,还指天发誓此生非他不娶,日日同食同宿,还珠胎暗结产下一女。两人一个出身显赫的皇女,一个是坠落风尘的妓子,身份相差十万八千里,年皇夫爱女心切,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他先是允诺只要安乐公主建了军功,便同意这桩婚事,待安乐公主替安平女皇御驾亲征后,立刻安排给千月灌了毒药,而安乐战死沙场没能再回来。容卿跪在师傅陆三娘房前三天三夜,才让她同意为千月逼毒,然那毒药乃宫闱秘药,饶是她功力再深厚,也只能将毒素压制,不能将其逼出体外,最多十年便毒气攻心,到时药石无效,神仙难救。
其实容卿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未来的计划里也有平玖的一份子,只是她没想到才刚复仇完毕,千月就撑不住了,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着实让她抑郁。或许改变不了结局,但她总要尝试一下才行,没准会有奇迹出现,能将毒素逼出体外。
容卿是吐着血回宫的。
一心想着便是搭上自己这身功夫,也要将千月给救回来,然时隔这么多年,毒素早已弥漫至心口,随血液循环游走于全身,倘若千月是个懂武功的倒好些,她输入大量内功进去,再由他引导疏散,兴许还能将毒素聚拢到四肢,多活上几年必不成问题……可惜的是他不懂,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如石沉大海一般,她一时急火攻心,走火入魔。
千月本就虚弱,内心自责不已,又吐了几口血,虚弱的晕了过去,伺候他的小侍商算机灵,急忙的跑去请大夫,平玖心知容卿身份,倘若有个好歹,谁也担当不起,便叫人准备马车,做主将她送回了宫里。
马车停在乾清宫,安玥得了消息,急急的冲出来,见鲜血不断从她耳朵眼睛鼻子嘴巴里往外冒,吓的双腿一软险些摔倒,跟在后面的侍书见状也吓的不轻,忙吩咐道:“你们几个,将姑娘抬进去,动作轻一些,千万别磕着碰着。絮儿,你赶紧去太医院将孙院判请来。”
“是,侍书公子。”那叫絮儿的宫侍应了一声,转头撒丫子便往外跑。
几个身材高大粗壮的禁卫军上前,将容卿抬起来,送到了内殿的龙床上。安玥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在侍书的搀扶下,这才艰难的跟进来,在床沿上坐下,接了宫侍递来的帕子,替她擦拭脸上的血渍。
从猫儿胡同一路喷涌至皇宫,人身体里的血液终究是有限的,哪里经得起如此折腾,平日里红扑扑的脸蛋,此时像是褪尽颜色的白纸,这般模样,只怕是不好了……在这寂寞深宫里,好不容易有个人对自己掏心掏费,若是她不在了,自己又当如何?安玥拿着帕子,越擦越心惊,越擦越绝望,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下来,转眼便迷糊了视线。
容卿是被手上的湿漉感给弄醒的,一滴一滴,速度极快的从空中落下,直觉是下雨了,春末夏初,倒不担心冷,只是衣服倘若湿了,总归不太舒服,得快些寻个地方躲雨才是。这么一想,人便睁开了眼。
只是眼睛睁开了,意识还有些模糊,隐约瞧见有个年轻男子攥着自己的手,哭成了个泪人,鼻翼间则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她皱眉思索了片刻,才忆起方才给千月运功驱毒时出了状况,貌似还吐了血,便以为是千月在跟前。待视线清晰了一些,这才发现眼前涕泪横流的男子竟然是安玥,顿时愣住了。
“殿下,容容姑娘醒了。”安玥自顾的低头垂泪,并未注意到容卿异样,静立一旁的侍书不得不出言提醒。
安玥惊讶的抬头,容卿回他一笑,调侃道:“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一开口,立刻被嘴里半干涸的血液呛到,咳了个惊天动地,少不得又吐了几口血,安玥先是惊喜于她的清醒,又被吐血的场面骇道,一下站起来,怒道:“这么半天了还没把太医请来,絮儿真是越来越不顶事了。”
“来了,来了,太医来了。”安玥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絮儿的声音,其他宫侍连忙替他打起帘子,絮儿率先冲进来,身后跟着个背药箱的年轻太医,这年轻太医容卿倒是识得,正是为她服务过多次的洛玉筱。
“怎么是你过来了?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今个孙云是当值的。”容卿形势这般凶险,他只信得过孙云,结果絮儿请来的却是太医院资历最浅的一位太医。
洛玉筱将药箱交给身后跟着的小药童抱着,给安玥行了个礼,站起来回话道:“回殿下的话,今个的确是孙院判当值,但半个时辰前谢太傅派人将她请去了谢府。”
侍书闻言忙问道:“可知谢府发生了何事?”
洛玉筱回道:“回侍书公子,当时我正在后院晾晒药材,院判大人则在内堂撰写药方,两厢隔得有些远,听的不太真切,只知是丞相大人病了,此间情形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谢府里常年住着一位大夫,医术不比太医院的太医们差多少,等闲是不会来太医院请人的,更何况还是直接请的孙云,只怕谢丞相这病非同小可。谢丞相是清流派的领头人物,更是国之栋梁,倘若她有个好歹,权力平衡会被打破,少不得要大刀阔斧的进行调整,而这头容卿还生死未卜,只怕安玥没心思理会这些,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侍书叹了口气,对安玥道:“先让洛太医给容容姑娘瞧下吧……”倘若不行的话,再召孙云进宫。
谢丞相病了?容卿诧异的皱了皱眉,见安玥颔首,洛玉筱走上前来,她忙道:“不必麻烦了,我只是走火入魔震伤了经脉,淤血已经全吐出来了,吃几幅益气养血的药便无大碍。”
洛玉筱闻言止住脚步,笑着点头道:“容大人是行家,既这般说,下官就不班门弄斧了,这就开几幅方子出来。”
小药童忙从药箱里取出笔墨纸砚来,洛玉筱挽袖提笔,利落的写了三张药方,交给侍书,并细细的叮嘱了药材的讲究以及熬药的火候,侍书点点头,将药方转手递给絮儿,絮儿便带着人下去忙活了,洛玉筱也带着小药童自顾的离去了。
安玥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就这样?”
“说了无碍便是无碍,殿下就算信不过洛玉筱,也总该信得过我才是。”漱了口,容卿喉咙里舒服许多,只是失血过去,浑身软绵无力,头也昏沉的厉害,宽慰了安玥几句,强撑着药汁送来,服下后便睡了过去。

安玥颇为无奈,那般凶险,还以为她会丢了性命,即便勉强救回来,也会成为废人,结果害自己丢脸的大哭一场,熟料才过去三日,她便生龙活虎,果真话本子里的东西都是不可信的。
钟柏颜一案,容卿名声大噪,民间有不少以她为原型的话本子出炉,说书娘子的巧段子跟戏园子里的曲目更不必提,而朝中那些善溜须拍马的大臣们隔三差五便上折子,替容卿请功,加官进爵势在必行,只是一时也没有合适的更高职位,好在兵部诸位官员集体上书要求容卿继续兼任兵部尚书,算是解了安玥的一个难题。
南沂兵部官员皆为武官,大多武举出身,多数都带兵上过战场,这些官员自是瞧不上容卿这种靠身/体上位的佞臣,从她兼任兵部尚书开始,就各种刁难,凡事消极怠工拒绝配合,让容卿软硬钉子碰了无数,但自从她帮慕容彗平了反,众人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热情程度堪比六月里的艳阳。
母亲冤屈昭雪,千月又去日无多,容卿对权势已无太多兴趣,对兵部尚书的位子无可无不可,接任后也很少穿全副武装的盔甲去上朝,素日里的政务也多交由左右两位侍郎来打理,有空便去陪千月说话,或者到丞相府同谢丞相下几盘棋。
人生七十古来稀,谢丞相两朝元老,浮浮沉沉大半生,如今已到了知天命的年纪,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前些日子被谢芳尘惹的动怒,不想却急火攻心中了风,半边身体失去知觉,口舌也有些歪,说话像含了一嘴沙子,好在脑子还清醒,也识得出人。
这日容卿从刑部衙门出来,在街角的小饭馆用过午膳后,想着千月兴许在午睡,便没去打扰,步行去了谢府。
谢丞相卧房里,谢芳尘在侍疾,端茶倒水十分殷勤,谢丞相却不给她好脸色,见容卿进来,脸上便露出笑容,朝容卿直招手,又没好气的吼谢芳尘:“不孝女,还站在这里碍什么眼,快滚出去。”
谢芳尘笑笑,朝容卿勾了勾嘴唇,便听话的退了出去。
容卿将棋盘摆到炕桌上,取过装黑子的瓷罐,率先在棋盘上按下一枚棋子,笑道:“所谓‘爱之深,责之切’,您果真是疼三小姐的。”
“疼她?我真是恨不得抽死她。”谢丞相瞪眼,“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一天到晚的出幺蛾子,我在还能替她收拾烂摊子,倘若我不在了,还不知道会如何。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女/子风流不算罪,三小姐虽洒脱不羁些,但她是个有分寸的,这么些年从未真的闹出过乱子来,您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罢。”谢芳尘是谢丞相老来得女,宠爱程度自然非同一般,这番话听听也就罢了,作不得真。
谢丞相嗤道:“给了你多少好处,竟然替她做起说客来。”
容卿无辜道:“下官只是凭良心说话,丞相大人可莫要冤枉下官。”
“容大人断案入神,试问天下间谁敢冤枉你?”谢丞相眯眼,别有深意的说道:“可别称呼我丞相大人了,只怕过不了多久,我就得在你面前自称草民了。”
本以为只是玩笑话,容卿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没多久,谢丞相就上书乞骸骨告老还乡。当然,谢家祖居京城,告老还乡只是托词罢了。最出乎她意料的是,谢丞相还在折子上推荐自己为下一任丞相。
其实自己屡次三番去找她下棋,并非是冲着丞相这个位置去的,纯粹是想避开那些烦乱的政务,图一个暂时的清静罢了。只是,照这个情形看,谢丞相多半是误会了,回忆起数日前她在自己面前坦露对谢芳尘的担忧,想是暗示自己倘若他日能够上位,得帮她看顾着谢芳尘。
只是已经到这了这步田地,误会与否已经不重要了,更没有解释的必要。

帖子是在早朝时递上来的,谢丞相辞官是早在安玥意料之中的,于是他也没接帖子,直接让侍书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念了出来,念完后不但侍书愣住了,连安玥自己都很是吃惊。
清流派想是早已得了谢丞相指示,侍书甫一念完,便不断有大臣站出来附和,对容卿歌功颂德,直将她夸了个天上有地上无,就连一向惯与容卿作对的御史中丞许静秋都站到了中间来,原本就支持她的刑部跟兵部两路人马自然不甘落后,其他持观望态度的大臣见状也忙不迭的挪动脚步,满朝文武百来个大臣,竟无一人反对。
于是,容卿便当上了丞相,由正二品跃居正一品,兼任刑部尚书与兵部尚书,且又是安玥帝卿最受宠爱的女宠,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徒有虚名的平瑜也无法与之相比,风头一时全盛。
作者有话要说:从前有个作者,觉得自己的笔名不好听,就跟编辑打滚改了个笔名,结果发现改了后的笔名更加难听,于是又去找编辑打滚,改回了原来的笔名。嗯,这个作者就是偶。那啥,这个文马上就完结了,大概还有3章正文+1章番外吧。(有同学可能会说,怎么会这么快就完结了,坑爹呢,这是想烂尾?哈,其实不算烂尾吧,因为当初构思的时候结局就想好了,而且偶也是冲着这个结局才写这个坑的,因为比较另类嘛,哈哈。)查了黄历,9月3号是非常好的日子,适合动土啊筑基啊上梁啊开市啊,于是决定那天挖新坑。鉴于本人一向比较变态,所以新坑剧情也是各种变态,类型是古言穿越,但是爱看女尊的同学千万不要跑路哟,因为其实新坑跟女尊没啥区别啦。(有同学会说这作者更新不稳定,不要再跳她的坑啦。其实偶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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