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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天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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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亲兵,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那亲兵拱手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方云是府里大总管提拔进王爷亲卫队的,时常伺候在王爷身边,虽然他很庆幸自己能有机会接近这帝云国传说中的军神,而且偶尔还会碰到王爷心情好时亲自指点一番,让她短短时间内所获良多。但是,杨怡的前身明显就是只差在脸上刻着“不可近观”的招牌了,在方云被选进亲卫队的两年间,她的姐妹还剩下的只有十之二三!
许多人不是在战场上为保护王爷牺牲,就是在王府中不小心碰到了王爷的忌讳被毫不留情的处死!生性谨慎的方云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尺度,能在两年间升到亲卫队副队长,官拜五品郎将,不得不说方云眼色之强了!
但最近的王爷却让方云有点无所适从——暴虐的逍遥王居然会慌慌张张的抱着一个贱奴冲出黑牢!居然会为了他动用王府珍藏秘药!居然会为他压制住多年暴虐的脾气改口饶掉冒犯自己的小奴隶!方云觉得世界要崩塌了!
不是没有过疑惑,不是没有多谣言,有人甚至怀疑王爷是不是什么时候被人掉包了……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仿佛只是暗地里掌控一切的大手一摇,神秘失踪了几个人后,府里又重新安静了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刚刚亲兵传来了王爷的命令,要传那贱奴上前侍候……真是的,什么时候连贱奴都可以跟主子同处一地了?方云烦躁的摆摆手,让底下那帮闲的操蛋的家伙把人找来——谁知道那种贱奴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王爷看上那贱奴了?”方云暗自琢磨,随即暗自摇头,否则那黑牢之刑,磨房之怒,王府门前对他不假辞色的烦厌又是怎么回事。揉了揉太阳穴,感叹主子家的心思太难猜了!
正感叹着,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方郎将,人找到了!”
于是到了杨怡面前就成了这个样子——
杨怡挑眉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脚印草叶泥土的身影,早上整洁的衣衫又扯破了几个大口子,挂在身上摇摇欲坠,清爽的碎发沾满草屑泥泞和各种不明物体,哪里还有半点原来的无双风姿!
“这又是怎么回事?”紧了紧拳头,杨怡只觉近来自己的怒气值上限不断提高。
“回……回王爷,下面只说抓到了一个偷窥的奴隶……”方云头上的冷汗一茬一茬的往外冒,王爷的气势太强了!
“偷窥?呵呵……”上方杨怡嘲讽的一笑,偷窥?偷窥什么?偷窥能偷窥出一身的吻痕,能带回来一身明显是被人撕烂的衣裳?
千行静静的把头抵在杨怡脚下,满脸煞白,一只手死死护住身上摇摇欲坠的衣服,身子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他毁了……
军中女儿气壮山河的威势让他痴迷,主人挥手而下的决然使他肃容,三万人鼓地而歌的雄壮令他热血沸腾!
恍惚迷离间却不查从身后伸出的黑手!
猛然抱住他身子的冲击,一声“美人儿”让平日里自诩聪慧的头脑霎时间一片空白,千年来刻在骨子里的烙印在这突来的袭击中倏然放大,混乱中空有一身卓绝的内力却不知道使用,直到被人一把推到地上,袭来的痛感才让他突然醒悟过来,拼命推开压在身上两个满嘴乱啃的女人,拢着纷乱的衣服,却慌乱得不知所措,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脑中一片迷茫——
不知道要去哪
不知道反抗过后会有什么后果
不知道谁能救他……
什么都不知道,那时的千行只是一心想要离开,离开这个让他不知所措混乱的场所!
“逃……逃……”千行双眼溃散,仿佛世界里只剩下了这一个执念,支撑着笨重的身子不断逃离。没有经历过的人不知道在这里贞洁对于一个男子的重要性——那是连生命都不可比拟的存在!
“贱奴!你居然敢逃!”身后两声不可思议的怒吼,千行感到脚腕似乎被什么抓住,狠狠往后一拉,他身子就狼狈之极的摔倒在地,然后又有什么压在了身上,撕扯着他珍视无比的衣衫,混杂着几声叫骂,忽远忽近,听不清晰,千行觉得整个脑子都在轰鸣!
死死护住七零八落的奴服,手指不经意间触到左臂上曾经“她”亲手烙上的印痕——
“贱奴,从今日起,你就是我奴隶!”
“我接受你的效忠!”
“千行,让我们比比谁更厉害!”
“千行!”
“千行……”
千行猛地一震,推开压在身上的女人,几乎想都不想的冲口而出:“我是王爷带来的!”
隔阂
“啪”一声轻响,仿佛捏在了方云的心脏上,不由打了一个激灵,偷眼一瞄,却是王爷不小心捏碎了座椅上的虎头扶手!
“告诉李成璋,这件事让她自己看着办!”
“是……是!”就这事还用看吗,一个奴隶而已……方云腹诽,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抱拳应道。
杨怡可不知道她的郎将将自己的话误解到了什么地步,斜了一眼还在那不停擦汗的郎将,怒声道:“还不快滚!是要本王请你下去吗!”
“是是是……啊,不是不是不是……”方云一个趔趄,差点摔到台下去,连忙夹着尾巴一溜烟的跑了。
曾经无比痛恨的痕迹竟然成了今日救命的稻草!
跪在杨怡脚下的千行惊魂未定,心底却涌起一阵阵悲凉。脑子里乱哄哄的,千行死死抿住的薄唇几无血色,目光迷离着不知落向何处。
“……说什么梦想志向,区区两个女人就把你逼到这种地步……”
“第一个想起的居然是给你烙下奴印的人,陆千行,你真是下贱啊!”
“……母亲,爹爹”
“……我该怎么办……”
赶走了闲杂人等,杨怡赶忙将目光放在了千行身上,刚刚就注意到他的神色似乎不怎么好。“说说,是怎么回事?”众目睽睽之下,杨怡也只好端着架子淡淡问道,心底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敲打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有些恍惚的千行不由自主的被杨怡熟悉的声音唤了回来,抬头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主人,微张的嘴顿了顿,心里划过一声嗤笑:怎么,你还真指望主人会为你一个奴隶惩办手下的军士不成?吐出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低低的请罚:“都是下奴的错,请……主人责罚……”
杨怡一怔,随即苦涩的一笑:是吗,到了这一步,也没办法让你信任我吗?
深深的看着千行,他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抖,即使行着礼也还是下意识的护着衣襟,“他在害怕。”杨怡很简单就得到了这个结论,然后呢?自己该干什么?哦,对了,从心理学角度,这是让一个人产生好感的绝佳机会,应该……利用……
可是,好累啊!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习惯了什么事情都精打细算?生活如此,事业如此,友情如此……现在,连喜欢一个人都要如此吗?
从来都是她把他当成自己的所有物,期望他这样,期望他那样,从来没有从他的角度考虑过……他的所求,不过是将家人接到身边,像平常人家一样父慈子孝,承欢膝下。这对于她而言毫无压力不是吗?为什么非要让他爬到跟她一样的世界,承受与她一样的风雨,这于他而言不公平不是吗?
她的世界腥风血雨,战火连天,无论前世今生都是一样的险恶!站于九天之上,罡风猎猎,霜雪逼人,举世之间,剩几人知交,注定的寂寥!王座之后,都是用白骨堆高的路途,极目而望,无尽的是业火也焚不完的罪孽!
而他,应该在干净的阳光之下念书执子,有一个琴瑟和鸣的妻主,绕膝弄笑的女儿,桑梓田园,绕槐归路,平安喜乐,终此一生……
何必将他牵连?只是自己见猎心喜的一时快意?这个身体伤他十年,她凭什么要求他相信这一夕之间的转变?
她对于他而言,一直都只是“主人”而已吧……
长长的吸了口气,杨怡抬头,澄天之下,仿佛见诸天时光静好,无声的一笑,有风吹过,牵起两人发梢,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苦涩。
“下去吧,我叫人帮你收拾一下,不用来伺候了。”似乎沉默了很久,杨怡才轻轻说出了这句,一时间,竟觉得疲倦。
“是……”有些下意识的顿首,待反应过来应该说不用叫人时,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规矩的跪安,一如既往的在众多毫不掩饰的目光的注视下卑微的跪退,临近台阶时才躬身站起,佝偻着身体慢慢消失在杨怡的目光里。
清冷的眸子重新落回热火朝天的场上,场上激烈如常,仿佛谁也没注意高台之上这场小小的闹剧,杨怡嘴角勾起一抹浅薄的笑意,前世今生,一样的宿命,无法拥有的总是无法拥有,那在我麾下的,谁又有胆来夺!
凤目一睁,眸光静静的扫过台上台下每一个身影,仔细的与脑海中的记忆一一契合,所幸关于这方面的记忆前身倒是记的很牢,配合王姨手下“黑刃”送来的情报,杨怡的脑子像电脑一样飞快的建立起一个立体的军事架构体系,全军战力,士兵来源,军职任免,军饷粮秣,武器装备,平时训练,骑兵步兵,陌刀箭手,各层各级军士的地位,喜好,性格,优势,劣势都一一划过脑海,连带着将十几名被推崇“种子”也纳入了眼中,这些都是以后她立身的根本,丝毫马虎不得……
千行神色恍惚,双手护着衣襟摇摇晃晃的走着,不理会一旁将领对肇事者所谓“看着办的”凶狠训斥,不理会高贵的王府郎将若有所思的打量,不理会众多消息灵通或不灵通的观众或嘲弄或讽刺的叫骂声……
不知所思何在,不知所往何方。
待到一声熟悉的马嘶将千行唤醒时,他才发现自己居然一路走到了马房,定睛一看独门独栋的精致马房中,仰蹄嘶鸣的不正是杨怡的那匹惊风吗!
不知是不是军中大比武太过吸引人,连马房中的仆役都忍不住开了小差去偷看,一路行来千行居然没被人拦下,或者也没人想过拦截一个王府出来的奴隶,让千行忍不住苦笑了一会。
惊风好像也认出了这个一路上跟自己赛跑的的人来,颇有些惊喜嘶鸣了一声,站在那可怜巴巴的看着千行。
千行愣了一下,走到近旁,才发现惊风的身上风尘仆仆,食槽也是光光如也,却是连基本的照料都没做好!千行忍不住摇摇头,这营里的制度还是不够完善,将领是一军之魂,坐骑是实力也是脸面的一部分,马房奴仆擅自离守已是不妥,可就连基本的清洁、投料都没做好,这已不是渎职能够解释的了!战事一起,是要让敌军等你喂饱涮好,还是让己方将领骑着灰扑扑的饿马上战场呢?
千行一靠近,惊风就靠过来,用头拱了供他的手臂,那摸样颇为狗腿!
千行哭笑不得的推了推它硕大的脑袋,不让自己身上的污浊脏了它的毛发,待到惊风不爽的打了个响鼻,才笑着转身到马房外打水准备帮它好好涮涮毛——他可是听说过主人的爱马惊风可是有洁癖的呢!
看着倒影中狼狈的自己,不知怎的突然想起那个近乎俯视诸天的淡淡的身影,永远淡漠,永远高傲,站在云端,众生……在她眼里都是蝼蚁吧,想着自己绝境中飞蛾扑火般的赌注,苦涩的笑笑,还是那般的不自量力呢!
护着衣襟的双手按在胸口,举目望去,西斜的残阳拉出漫天虹彩,与她的距离,可有这夕照似海如渊?
决心(捉虫)
马房可算是千行除了刑房外最熟悉的的地方了,往日里没少被马房的奴仆指使着干这干那,虽不是什么好回忆,可回到这熟悉的地方,也不禁让他放松了不少。
马儿需要经常清理整洁,尤其是在运动流汗过后,不然就很容易生病或生寄生虫——千行简直不敢想象如果发生了这种事,马房里还有多少人还能活下来?
连续打了好几桶水,寻了特制的马刷,千行忙不迭开始了惊风的清洁工作。许是被折磨得久了,平日里桀骜不驯的惊风乖巧的站在那儿任由千行摆弄,千行好笑的看着它半闭着眼睛异常享受的晃着脑袋,不时舒服的打个响鼻,活脱脱一个大爷模样!
“你就是个大爷!”看着惊风,不知怎的,脱口而出一句莫名奇妙的话,“天生享受的命……”
惊风睁了眼睛,不屑的打着响鼻,刚刚的难受劲可还没过呢!
千行摸了摸惊风的下颚,不知是对着惊风还是自言自语“不像我,存在的意义就只是还债……如此而已……”浅浅的声音时断时续,像眸中将息未息的火焰,虚弱的跳动。
“我七岁就到了王府,”千行有些出神的喃喃自语,全然不管这唯一的听众听不听得懂“是王爷亲手掳来的,从我爹爹身边……”
手边轻轻刷着惊风逐渐油亮的毛发,千行眼中却有些迷离“那时王爷也才七岁,她是女子,又为皇嗣,身份比我不知贵重多少倍,但那时,她披头散发,衣冠不整,嘶声底里的样子就像被全世界抛弃。”
“云州刺驾,是我母护卫不力,连累家族三百余口发配边疆,我更是被贬为贱奴,永不落籍!”
“原以为那已是人间凄凉之至,再没有比那更悲惨的遭遇了……”
“谁也没想到,七岁的小王爷居然会那么疯狂,提着淌血的长剑一路杀来,束手的刺客,伏罪的犯官、相拦的护卫……无论是谁,入眼者竭一剑刺去,无人敢挡……”
恍惚中,千行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成为他一生转点的一夜,狼藉满地,连空气中都是的血与火的痕迹,呜鸣惨嘶,人影惶惶,一片混乱中,唯有她一人持剑破开牢门时的漠然成为时至今日唯一的风景。
她举剑,向着他的族人——
他起身,挡在她的剑前——
“……这把剑,插在我父君的胸前……”七岁的小王爷举剑,眼里流着眼泪与疯狂。
“这把剑,也砍下了我母亲的头颅!”七岁的千行张着不大的双臂,死死挡在瑟缩的亲族面前,看着疯狂的小王爷,稚嫩的声音回荡在拥挤的牢房:“已经死了很多人了,不要再杀人了好不好?”
“不够!这怎么够!这怎么比得上父君!怎么比得上我的父君!”持剑的身影剧烈的颤抖,泪水倾泻,嘶声竭底的模样好像受伤的野兽。
“我来还!”小小的身影跪在女孩面前,张开的手臂却还是不肯放下,目光死死盯着她满是红丝的眼睛,说着让身后无数大人动容的话语:“我是她的孩子,母亲欠下的债,我来还!”
“我来还!”
……
这一还,就是十二年。
而且,还将持续一生!
千行拿着布将惊风身上的水细细擦干,一边说:“那柄剑,王爷一直都挂在腰间,十二年来从未取下。”自嘲的笑笑,“如同提醒她自己勿忘此仇彼景,又何尝不是提醒我时刻认清自己的身份呢!”
天边的夕阳终于落下了最后的辉煌,千行怔怔的看着一室黑暗,许久才回过神来,点起墙上的灯火“按规矩,你晚上是可以点着灯火的吧?”千行笑着问一旁吃的不亦乐乎的惊风,毫不意外的得了两个响鼻。
千行拍拍它重新变得油亮的毛发,看向这显得有些豪华的马房外,轻轻吐了口气。
“十年前得师傅垂青,答应我若是表现上佳,就让我一年得知家人消息一次,”看着前方渐渐传来的火光人声,千行颇有些怀念的道“算起来也快一年了,不知爹爹妹妹他们过得怎么样……”
回头看了看好容易将脑袋挪出食槽的惊风一眼,抿了抿嘴角,冲着它浅浅一笑,整了整又变得破破烂烂的奴服,恭谨的跪在一旁。
进来的是一个喝的醉醺醺的老兵,千行眉头微皱,却还是跪伏“下奴给大人请安!”按规矩,千行是最低等的贱奴,就算是见了军营里马房的下等兵役都要跪下行礼的。
老兵却好像见怪不怪,又往嘴里灌了口军中最劣质的黄酒,醉醺醺的问“呃……喂,喂好马了吗!”却是把千行与不知哪次吩咐来的军奴混在了一起。
千行轻轻松了口气,这下却不用他另想别的借口蒙混过去了,他的身份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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