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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刷道长苦逼攻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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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得转头道:“你有没有看见……”我的舌头打了个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的手……”
他的手斜伸进“我”衣襟,面对我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神,他淡淡道:“摸你一把,什么都没有你在紧张个什么劲?”
我瞟到他下身努努嘴:“那我切你一刀,你也不要在意哦。反正也什么都没有……”
“……”
在我不遗余力地监督下,他拧干了“我”湿淋淋的头发,长长的头发在他的道袍上拖过一道湿淋淋水痕。他很嫌弃地将“我”甩手丢到了一边,任由“我”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我没有衣服。”外面那几层罩衣被他撕的撕、扔的扔,如今裹在身上的只有一层单薄中衣,落魄又凄凉。我现在是个魂魄没什么感觉,这要是回去了冻烂了手脚怎么办?
“没钱。”他擦了擦手,掏出符纸朱砂依着老祖像屈膝坐下,摊在膝上画起符来。
我浮在肉身上和照镜子似的看会了自己,拖着长裙摆幽幽地游了过来,趴在他肩头小声啜泣:“这么冷的天,人家会被冻坏的,嘤嘤嘤。”
他不为所动地继续画符,眉头微微纠起。
我朝他簪子上的白缨吹了口冷气,看柔软的缨丝在白雾里旋着圈。
他斜眼冷看,我一叉腰:“我要衣服!不给衣服我就找棵树”顿了顿凶神恶煞:“然后把你吊死。”
轻轻的嗤笑声回荡在道观中,我撒泼地在空中打着滚道:“不给我衣服,我就找到你去师门告你一个猥亵女鬼之罪!”
……
朱砂笔停在符纸中间,他淡淡道:“看得不大清楚。”
我狗腿接道:“我给你点灯。”
手在袖子里一摸,什么都没有。
“找不到折子是吗?”
我愣愣地点了下头。
“要不要我帮你?”他好心道。
我心中陡升出不祥的感觉来,身一起拔足飞出半丈来远,袖子一滞,嗖得一下我被股强风吸了回去。
“噗嗤”小小的气泡破灭声,天翻地转里我扶着扭到的腰有气无力地□了几声,眼前萤火流窜的景象从二晃到四,再从四晃回二。
这是什么鬼地方?揉着腰,我顺着滑溜溜的墙壁坐起身,原来那些闪动的并不是萤火而是墙壁折射出的浅光。趴在上面凑近了些,正对上一对幽黑的眼珠子。我的个娘呀,这是个什么品种的禽兽?
“这净瓶是纯阳子在凡间修行时留下的,算是便宜你了。”禽兽开口说话了,原来是道士……
我呆坐了会,气急败坏道:“你把我关在破瓶子里干嘛?”一个又一个想法从脑子里冒出,我惊痛万分,伏地大哭道:“我傻,真傻,竟然会以为你和其他道士不一样。原来你还是要拿我炼丹的,早知道我就自绝经脉也不便宜你个畜生了。你个死骗子!”
他没理睬我,我擦擦泪还想同他讨价还价,看看有没有回转的余地。
透过清澈的瓶身,我瞅见那道士解下了无锋剑上的剑穗,丁零当啷的一阵响,金丝红线栓在了我头顶的瓶口。瓶子悬空而起,晃得我头晕目眩,只得缩在一角动也不敢动。
他满意地抄手端详了会,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瓶子,晃得我忍不住尖叫起来:“你个死骗子,你不得好死!”
结果他连戳了三四次……
我和团线球一样,东倒西歪地边滚边骂。
“嗯,够亮了。”在最后我连五脏六腑都快呕出来时,他终于收手。
我像瘫烂泥软在瓶底,嗓子都喊得疼了,喘了口气,突然噤了声。
瓶子由里及外射/出金黄的光芒,我抬起张开的双手,那光线正是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缕缕地穿过水玉瓶身照亮了晦暗的道观。道士不在跟前,转了个方向,在西北角里他正将道袍盖在“我”身上,道袍的背面贴着道短符,刮进道观的风在那里无声止住。
他重新坐回来时,我捶了捶瓶子,他循声看来。我挥了挥自己徐徐发着光的手,垮着脸道:“炼丹就炼丹吧,我只有一个遗愿。”
他扯扯嘴角。
我绝望而慎重地一个字一个字道:“不要把我炼成□”我耸动下挂着泪滴的鼻尖:“我是一个很正经的人。”
他:“……”
抱膝坐在瓶底的我忐忐忑忑地等死,等了小半刻愈是害怕,上一次我死的太快没有充分体会到死亡的恐惧,这回可叫我明白什么叫如坐鍼毡。
“不太亮了……”他晾起一张墨迹未干的符喃喃道,笔尖一捅:“怎么安分起来了?”
“你有完没完?”我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
重新升起的光辉映出他面上得意的笑容,他轻拍了下瓶身:“乖。”重新执起笔来。
我:“……”
在他再三戳了几回瓶子后,我已能淡定地蜷在里面打盹了,晃着晃着我也就习惯了。
而这时我身上透出的光也越来越暗,最后只余一抹微弱的浅色照亮我这一方小天地。
他已画好了符,抽出卷道经来读。没翻两三页,他放下道经看了我一眼,我哼了声翻个身将背影留给他。
慢而轻的脚步声从身边走开,我装睡了会一个鲤鱼打挺蓦地跳了起来,打眼看去头皮发麻。
盖在“我”身上的道袍及里衣都掀开了一半,露出的一截胸脯处正抵着无锋的剑尖。
我一脚踹在瓶子上,震得璎珞叮叮响咆哮道:“你不要太过分啊,关了我的魂魄还要践踏我的尸体,放过它吧,它只是具……尸体啊。”
身上黯淡下去的光线一瞬间拔亮了,娘的我算明白,我就是只人形蜡烛!
我哀求道:“我乖乖发光发热普照大地还不成吗?”
他凝视着我,微微一笑:“谁说我现在要你发光发热的?我只是要的血来炼药而已。”
我纵身扑过去:“那,那换个地方好不好?”
往哪里戳不好,偏要戳我的胸……
他沉吟道:“按理说心头血上佳,但我又不止一次要练这药……”
“只要不刺那里,以后随便你取!”我抓狂了:“快把我衣裳穿好!”
他心满意足地带着一小瓶鲜血回来了……
“你太欺负人了。”我心灰意冷道。
他歪头道:“是吗?我不觉得。”
“……”
“其实你要是不想发光也是可以的,我又没有逼你。”他淡淡道。
“啊?”
他笑了笑:“只要你不生气就好了。”
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蹲在角落里狠狠挠着墙,对他这样一个不要脸的人生气是自虐、不生气也是自虐……
这一夜折腾得过去了,第二天我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习惯性地飘过去查看自己的肉身。可这回迷糊地飘出了几步就被一堵无形软墙弹了回来,我黑着脸清醒了过来。
偷偷地向他看了一眼,发现他还在阖眸熟睡中。我咬了咬牙,运起灵力来朝上面的瓶口冲去,冲得头破血流也要冲出去。
可孰料没有遇到任何阻拦,我顺利地脱身而出。大喜过望之时,被灵气冲开的璎珞朝我落了下来。却见那璎珞并未罩在我身上,而是收缩自如地环在我腰间,一串玉珠垂下,化成了道腰带。
“红纨细腰,素衣清色。”本该睡着的道士睁开了眼,托着腮:“就是人丑了点。”
我:“……”
他振袖而起:“走吧。”
我瞪眼。
“你不是要衣裳吗?”
11第十一卦
“可现在是白天啊……”虽然冬天的日头并不多毒辣,但鬼属阴体,碰到一丝阳光也会元气大伤。我为难地绕着他打转:“买件衣裳而已,用不着我去吧?”
这回他倒是没有刁难我,颔首道:“也行,但是我不清楚你的身量。这样吧,我给你丈量一下。”
说完提步走到躺着的“我”身边,揭开道氅,手掠过胸,顿了顿自言自语:“这里可以忽略。”
我:“……”
然后就见他将我翻了半个身,摸向了——我的屁股……
“我和你一起去。”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他的手悬在上空,表情很遗憾。
“对了,刺你一剑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我立刻与他拉开一尺远,虎视眈眈道:“怎么,知道了你还想再刺一剑?想都别想哦。”
他抽抽嘴角,虚仁假义道:“好歹我也是个修行之人,难道我在你心中竟是如此歹毒?。”
我狠狠点了点头。
“……”
道观外面是一片松柏林,青葱之上披银裹素,清爽悦目。因尚是清晨时分,太阳半遮半隐在灰蓝的云层后,我随他飘了会倒也不觉得吃力。早春的迎春花已如荇草一样在瑟瑟晨风里摇曳着几朵嫩黄的枝芽,我心生喜欢就要摘了一朵来玩。未及跟前,双腿就被定住不得动弹,我怨念地回头狠狠瞪着信步闲庭的道士。
他假惺惺道:“天地万物皆有灵性,当心存怜悯。”
我吞了吞口水:“你是不是脑子被猪撞了?”
他朝我清清凉凉地笑了一下,我缩了缩脖子,鼻腔里哼了声。
摘也摘不到,干耗下去只会耽搁时辰,到时候吃苦的还是自己,我悻悻地收了手。
走了没两步,后面传来声细柔的轻呼:“道长,请留步。”
刚才还了无人迹的迎春花丛边立了个鹅黄儒裙的小姑娘,髻角簪了个碎花短钗,犹带稚气的小脸上憋着羞涩:“小女修行三百年,得上仙点化,今日再开最后一朵花便可功德圆满、扎根铸基。若非道长方才施手相助,小女便又要等上一年了。今日所欠恩德,待小女有所成之时必当报答。”那报答二字念出时,她脸上已是霞云斜飞。
我默然无语,一朵花也能惹来段以身相许的戏码。昭越的单身青年们,你们还在等什么,马上拿起你们的锄头,栽上心仪的花朵,一朵娇花就可娶回家,只要一朵娇花哦。
偷偷瞄了瞄道士,见他一袭白衣飘然出尘地立在两步开外,淡淡道:“此乃你自己修得的机缘,无须多谢。至于报答一事,贫道本是方外之人,不欲与俗尘多有牵绊。”
我咳了咳道:“其实可以还俗的。”
小花妖暗淡的眼神亮了亮,向前迈了一步:“前有白娘娘千年苦觅报得一恩,小女不敢与白娘娘相比,但求伴在道长身侧添茶倒水也好。”
道士斜眼过来,我双手掩面:“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
腰间的红璎珞突然向里勒了进去,细如蛛丝的红线和剑刃般要割开我的皮肤、断开我的骨头。我哆嗦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两道冷冷的目光刺在我脸上。我暗骂了句这心狠手来地臭道士,勉强道:“姑娘且慢,你不能跟了他。”
仇恨的眼光和火把样投在我身上,她气恼道:“你这个女鬼没好心肠,谁要信你的话。”
袖手旁观的道士忽然插了句:“这个女鬼虽然长得丑又没有好心肠,但却从不说假话的。”
我脸上的笑僵了僵,心中冷笑桀桀,苦口婆心道:“从修行上说,姑娘才化人身、根基不稳,若妄动情爱痴念极容易走入偏道。从大家都是女子的份上,我更要劝你不可跟了他。”
她杏眸一瞪:“为何?”
我指了指道士下半身,叹了口气,连连摇头:“没了。之前有个女妖因为怨怪我家主人的负心多情,手里的剪刀一个没留意就,没了。”
“……”
在化成石雕的迎春妖面前,我被道士暴力地拖走了……
“苏采,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道士冷冷道。
我笑得抽筋的嘴角还没恢复原样:“好,何止好,简直太好了……嗳,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天机不可泄露。”他睨着抹浅笑,明显不打算告诉我。
我摸摸鼻子,就算很好奇但看他那副得瑟样子我就懒得与他周旋,仅是有些不服气道:“都说礼尚往来,你既晓得我的名字了也应告知你自己的,方是公平。”
他探出两指夹住我腰间的长结,拖住我:“你真想知道?”
我忽然就紧张起来,胸口被心撞得发闷发疼,之前几番脱口而出想问问他是不是清玄君,又觉得自己挺无聊。这两个人毕竟相隔了六百年。
“真言即咒,一出口就有了术力。你若知晓了我的名字,我的身家性命都握在了你手中,你可是要对我负责的。”
他的表情很认真,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我慌忙摆了摆手:“别了别了,我不要知道了。”
他了然地睇了我一眼,道:“你是生魂离体,在日头下行走一段时间应该没有大碍。若是熬不住了就歇在我簪子里。”
“别乱跑,别乱钻。”红丝一圈圈绕在他白得几近透明的长指上,白玉稠血,漂亮得就和他清沉微磁的嗓音一般诡异:“很多妖魔最喜爱就是你这样新鲜生嫩的魂体。”
一股涩冷的寒意传遍我的身,我眼神乱描地嗯了嗯,不敢去看那双好像能看透我心思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我道:“不晓得名字,那我平时该怎么称呼你呢?要不,就喊‘哎’?”
他:“……”
我自己否定道:“这不好,我以前都是这么唤它的。要不‘喂’?”
“他是谁?”他没有表情道。
我眉开眼笑:“我养的雪狮子啊,可漂亮了。唔,比你还要白一些。”
他的脸和泼了瓢墨水一样黝黑黝黑的。
“你刚才唤的不是挺好的吗?就那样吧。”眨眼他面色如常淡定地指示道。
“啊?哪样?”
他邪气飞扬的狭长眼角吊了起来:“你不是唤我主人吗?再喊一声听听,喊的好听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了。”
“……死变态。”
走了个把时辰,到了他口中的镇子。说是镇子,实在是美化了它。便是昭越都城白玉京边沿的村落也要比这里繁华热闹的多。
干燥的风沙穿梭在仅有的两条相交的小街上,无精打采的瘦瘪白杨依墙而立,寥寥几个讨生活的商贩缩在各自的摊铺后面拢着袖子打盹。
白天阳气旺盛,我懒得飘游就和条白布条似的挂在他身上,下巴搭在他肩上:“我记得自己落崖的地方离白玉京不远啊,这里的景致怎么如此迥然不同?”我朝两边转了下眼珠子:“怎么像西北塔尔河一带的风光?”
“你家住白玉京?”他弯腰在挑黄纸,随口问道。
我含含糊糊道:“嗯,差不多算吧。”虽然一年中更多的时候我是在下京中度过,犹恐他再问下去我忙转了个话题:“这里究竟是何处?”
“你说的不错,这里就是塔尔河东的宁州府——下的一个小镇。”他悠然道。
我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宁州与上京遥隔万里,一夜之间……”
他笑而不语。
我抽搐着了下脸,这道士原来还真有两把刷子。无语了会,我探出脑袋好奇问:“你买黄纸上茅厕吗?”
“……”
宁州府位于昭越和犬戎一族的边界处,前拥水草丰茂的塔尔河,左右环夹珈蓝山,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此地历来是昭越的军事重镇,正因如此每年朝廷拨下来的粮草银款数不胜数。尽管是边塞之地,这里的民生比中原地带的一般州城倒还要富庶热闹些。
上次我来宁州是在一年之前,那时这里各国胡商络绎不绝,车水马龙辚辚不绝。可现在这副样子与当时所见简直是天壤之别,莫非犬戎一族又打了过来?
我费解之下,转了弯子向道士询问道。
他又买好了一小罐朱砂墨和明碱,提着这些东西悠悠道:“这个说来话长,上一朝的敬德皇帝这是上天给昭越挑选好的皇帝。既是天子,便是天意,可惜这个皇帝登基三年便身死不明,天子一崩本该天下大乱,可巧这时敬德皇帝的弟弟继位了。他虽勤于朝政,但毕竟非名正言顺的天子。得不了敬德帝福泽之气照拂的昭越,不仅天灾连连,那些行走在明与暗边界的妖魔也伺机而动。”
他不动神色地转过身,让我看清街角处一团浓黑的阴影:“这些个吸纳活人生气的东西,在现在的昭越随处可见。如此,城池村镇又哪来的生机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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