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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兵-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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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李晟倒了一碗,自饮一口,大喊:“果真好!”
李岳站在一旁,不住舔舐口唇,他已不再是当年那偷入地窖的毛孩子,知道这酒是父亲赠与二人,一人一坛,具有深刻意义,他那坛多年前被他自己独自喝光了,此时也不好向哥哥讨酒喝,只当是大哥要在这英雄会上分给群豪们喝了,先让他闻闻香。
李晟哈哈一笑,另外又拉过一个空碗,抬起酒坛倒酒,李岳当然动心,又是感激又是欣喜地说:“够了够了。”
“够了?”李晟将酒注到一半时,听李岳这么说,笑了起来,却不停下,继续将碗倒满。
“大哥,你分我太多了。”李岳接过满满一大碗酒,赶紧先饮一口,呼了口气,呢喃著说:“终于又尝到了这味儿……”
“大哥,我以为你这酒是要分给宴厅上众群豪们享用。”李岳连喝三小口后问。
李晟微笑地将碗中酒喝尽,说:“凭良心说,这酒好是好,咱们这次英雄大宴上从各地搜购而来的美酒,不乏比这英雄酒更香醇美味的。老弟,这酒的好不在其味,而在它的意义。”
“是啊,这酒是爹爹留给咱们,要咱们当大英雄,作好男儿……”
“因此这酒是我兄弟俩才喝得出其中滋味,其他英雄好汉应当去喝他们自己爹爹留下的酒。”李晟边说,和李岳相视大笑。
“只是我独自喝尽了自己的酒,大哥你却分我这么一大碗,我这可过意不去……”李岳搔搔头说。
“哪儿的话。”李晟转了转颈子,又替自己倒了一碗,便将剩余的整坛酒,全推到李岳面前,和他说:“反正我酒量远不如你,根本喝不了这么多,我便只你一个弟弟,不分你喝,分给谁喝?更重要的是,那么多年前你喝这酒时只是个贪杯小鬼,想必也悟不出什么道理,这一次四方英雄齐聚,要征讨土匪啦,我希望你好好想想父亲留下这酒的意义。”
李岳心中一阵激动,咕噜咕噜将碗中英雄酒喝干,抓起了酒坛,高声说:“大哥,我们分著喝!”
“嘿,你喝吧,我碗中的酒恐怕还喝不完呢!”李晟喝著自己碗中的酒,说:“你今儿个喝多点没关系,待会去将雷南那厮揪下来,若出手重了,我便推说你也醉得不知轻重,哈。”
“雷老员外独子雷南也来了?”
“是啊。”李晟回答:“雷南那家伙意气风发,加上喝得多了,下手狠辣,在擂台上打翻一干我帮兄弟,无双堂的周堂主被他打落一颗牙,豹子堂唐堂主两天前已经动身前往土匪出没前线打先锋,现在宴厅之上我帮没有一人压得下那雷南气焰,雷老员外呵呵呵呵地笑,要将一口假牙都笑出口了。”
“嗯?那杨叔叔怎不出手?啊,是了,他定是和卫叔叔跑到不知何处去谈论铸剑奥秘了。我这就去将那雷南扔下台。”李岳抬起酒坛,畅快痛饮,一下子将美酒喝得精光,放下酒坛,抹抹嘴巴,起身便要下楼,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大哥,你何不派神武堂人马上台?”
李晟摇摇头说:“你以为我不想?但那武斗擂台本是要让看大伙儿自行上台捉对比划,若神武堂上台,人家要说我度量小、输不起,连用来抗匪的亲卫队都派出来啦。更何况神武堂十来个高手都来自海外,即便赢了,人家说闯天门这么大,事到临头却也得靠以钱财买进的异国好手来撑场面,若是输了,那便更难看了……”
“嘿。”李岳伸了个懒腰,拍拍胸膛,懒洋洋地说:“不过便是一个雷南,便让大哥你头疼的了。”
“是啊,所以你待会儿不用太给雷老先生面子,咱们已经给他够多面子啦。”

主厅之中轰闹吵杂,拚酒的拚酒、比剑的比剑、闲谈的闲谈、吵架的吵架,那几个武斗擂台上,最热闹的莫过于连胜十余场的雷南那台子了。雷南这年未满四十岁,从年迈的父亲手中接过了家传紫金断岳刀和庞大家业,意气风发,这次前来参与这剿匪英雄会,本便有意展示雷府实力,让四方英雄们知道海来并不只有一个闯天门,在通天河以南,还有个雷府。
雷南一身华贵紫金长袍,内里披挂镶有白玉战铠,一副将军出征模样,在擂台上一连打翻八个各路好汉和七个闯天门帮众,便也只有在和无双堂周堂主对上时,用上了双手且游斗全场,其余对手全在数招之内让他撂倒在地。
但此时雷南的紫金长袍微微发颤、袍摆低垂披地,一脸惊恼愤怒地让一个高大汉子握抓著右手往地上按压,那汉子一身东洋武者服饰,面无表情地站著,左手叉腰,那便是日后神武堂三位副堂主之一的藤田加胜。
雷南弯腰曲身,渐渐地让藤田加胜压得单膝下跪,当他膝盖碰著擂台地板之时,终于忍不住以左手撑住右腕,猛然发力,却只将藤田的手压之势稍稍上举了些。
“放肆──快下来!”李晟与李岳返回大扬府主厅时,见了如此场面,惊讶怒斥。
藤田并未答话,手一松,向后退了一步。雷南虎吼一声,自蹲姿飞拔窜起,右手成拳朝藤田脸面击去,连出七拳,藤田退了七步,脑袋闪了七次,都在雷南拳头中指骨结几乎触及鼻端那刹避开,使拳头自他脸旁削过,在旁人看来,藤田的脑袋比雷南的拳头还快。
雷南愤怒再喝,第八记右拳先击右侧,左肘跟上,欲使藤田避无可避。
藤田身子已贴在擂台边缘,无法再退,他伸手挡格,硬接下雷南左肘,顺势一推,将雷南推出了好几步外。
擂台下群雄哗然,交头接耳嚷嚷著:“这家伙力气好大!”“雷南丝毫伤不了他!”“雷南家传武术是刀法,得使兵刃才能发挥全力。”“这神武堂的家伙看来更未尽全力,他是给雷家面子。”
“藤田!还不滚下来──”李晟大吼,但他并非武术好手,嘶吼声音在轰闹喧天的主厅之中,一点也无震摄之威,此时他年纪尚不足三十,在英雄会上见了许多与父亲同辈的宾客都要称呼叔叔伯伯,大伙儿也是看在他去世父亲、以及闯天门日渐壮大的份上,尊称他一声李帮主,实则并未将他放在眼里。
“神武堂的藤田加胜──”李岳一声长啸,身子一绷,像脱弦箭般地奔至擂台前,一个翻身上了台,站在雷南和藤田之间。
“阿南,人家敬咱们是客人,处处容忍你,你也闹得够了,还在台上丢人现眼!”雷老先生远远喝叱著。
雷南仍气喘吁吁,恼怒地瞪著藤田,但他这么一气,本来的三分酒气已荡然无踪,自知死缠下去只有丢脸的份,只得拱了拱手,说:“李副帮主、各位英雄,我雷南多喝了几杯,出言无状,请多包涵。”说完,身子一拔,跃下了台,但大家只听得喀啷一声,一个东西落在台上,那是雷南铠甲护臂上的几片碎裂护甲,竟是在藤田接下雷南出肘时顺势捏裂,在雷南跃起时终于脱落掉于台上。
观战群雄们低声交谈,都说雷南这次连胜十余场的威风,全败在最后一场上了。
雷南涨红著一张脸,回到自己座位席间,气恼地不发一语。
“神武堂的兄弟,是谁允你上台的?”李岳瞪视著藤田。
藤田向李岳行了个礼,看看雷南,以极不标准的口音向李岳回答:“雷先生……说……闯天门……无强人……要我们神武堂……上台。”
李岳点点头,他本便无意替雷南出气,但总得给雷老先生一些面子,加上此时自己既已上台,又见了藤田怪力,也觉得手痒,便说:“你力气很大,陪我玩玩吧。”这些天李岳本也是台上常客之一,但他太过厉害,其他宾客也不敢和他当真过招,他便找一干帮众和他比拚力气,十几个人推他一人,也推不动。
藤田点点头,答:“李副帮主有命……藤田加胜不敢不从。”
“好!”李岳向前伸手,五指大张,摆明便要和藤田比拚握力,底下观战好汉们又是一哗,都想李岳一身力气天下无双,众人皆知,和藤田又是主仆关系,说什么都不会输,相较之下,方才出尽全力也扳不倒藤田的雷南,便更远逊于李岳了。
但众人这么想时,藤田已和李岳十指对扣,两人的手臂都绷起狰狞肌肉,藤田的手臂略细,但一时之间却未显下风,和李岳紧紧对抓著手,比拚力量。
“嘿!”李岳又一发力,将藤田推得后退了一步,却觉得藤田的力气比他想像中更大,几乎便要和两年前他扳倒的那只大黄牛一般了,李岳嘿嘿一笑,手上脚下更多添了几分力气,将藤田压得弯下腰,便和方才藤田压倒雷南一般模样。
“我准你用两手。”李岳语音未毕,藤田左手已经抵上了右手,李岳突然感到一股怪力如巨浪般袭来,身子一震,退了半步,心中一惊。
台下群豪也鼓噪哗然地喊:“这神武堂的家伙当真厉害。”“他刚刚推动李岳了!”
李岳有些后悔自己过于自负,且对眼前的藤田另眼相看,他闷吭两声,浑身崩出力量,想要将藤田一口气压倒,这场便算结束,下台喝酒吃肉。
但藤田退了数步,仍撑著李岳压击,李岳使尽了全力,单手却压不下藤田双手,有些不是滋味,突然听了远远几声大喊:“人人都说李岳是大英雄,根本胡说,他分明是一个欺压良善、屠人全家的无耻之徒!”
李岳猛然一惊,扭头去看,还未看清是谁说话,便感到藤田抵抗的力量突地更大,暴冲而来,他分心之余,一瞬间无法回力抵抗,便要松手罢斗,但藤田竟不放手,呼呼呼地连逼三步,双手一拧一转,将李岳压倒在地。
“哗──”群豪们全傻了眼,便连雷南也惊愕地张大了嘴,一瞬间还分辨不出李岳是真倒还是假倒,是否是顾全自己面子,才故意让藤田压倒,好向众人表示“藤田力气太大,连李岳都扳倒了,雷南力气不如他,也没什么。”
但一瞬之间,李岳拔地而起,凛凛站著,指著方才出声之处,喊:“方才是谁说我,有种光明正大站出来说!”李岳怒极一吼,突而感到有些晕眩,他揉了揉太阳穴,瞪著怒目在方才出声之处扫视。
“是我说的,李副帮主,你尽管连我也杀了!”在英雄宴上闯天门帮众席间,一个年高长者,双手按著桌面,以全身的力气嘶吼著。
大厅之中渐渐静了下来,那些喝酒比斗说话叫嚣的汉子们开始将注意力都转到李岳这儿,他们四顾张望,也见著了那发声怒斥李岳的闯天门帮众。
李岳按揉著发晕的头,沉声问:“你……是帮中兄弟?好兄弟,我李岳做了什么,你说……”
那年迈的闯天门帮众不顾身边几个同伴拉扯,推开了他们,气喘吁吁地离开座位,高举著消瘦臂膀,指向李岳,一字一句地说:“你见我儿媳妇年轻貌美,便杀了我儿子,将我媳妇劫了,囚禁起来,你说,有没有这一回事!”
主厅之上一下子哗然开来,许多闯天门帮众朝著那说话老帮众怒骂:“老何,你发什么酒疯!”“李副帮主岂是这种人?”
“大家让我说句话!”李岳怒喝一声,将骚乱压下,闭目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沉沉地说:“我的确爱上了一名有夫之妇,那丈夫蛮横虐妻,那晚伶儿被悬在大厅之中,被她丈夫鞭得几乎死去,我率众救人,与大宅奴仆发生争斗,我将伶儿救出送医,我手下们却在激战之下,将那大宅中人尽数屠戮。那夜之后,我将出手杀人之人,每人打断一臂。我犯下的过错自不能免,待剿匪大战过后,我李岳离开闯天门,从此不问江湖中事。”
李岳一面说,心中却似淌血,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夜惨案那干死者,却是自家帮众亲人。
“一派胡言!我儿子一向对人和善,且极为疼爱伶儿,岂会鞭打她,你故意将我那儿子说得如此不堪,这样就能免去你的罪行了吗?”那何姓年老帮众越说越是气愤,他一把将胸前衣衫扯得破裂,露出胸前疤痕,大吼:“这些伤痕是当年我和你爹爹闯天爷一同出生入死,拚出来的,你做出这种事,对得起九泉之下的闯天爷吗?”
“混帐,你胆敢对帮主无礼!”“快将他拿下!”闯天门帮众骚动起来,纷纷都要去抓那老帮众。
“其他人不许出手!”李岳大喊,将那些帮众喝退,他瞪视著那老帮众,缓缓地说:“兄弟,我不以副帮主的身份压你,反正我也快不是副帮主了。我刚刚说过,我治下无方,我需负责,但我绝非仗势强抢民妻,是你那儿子蛮横虐妻在先,这点我一干手下,还有伶儿,都可以作证。”
“你手下自当站在你身边,你是帮中副帮主,谁能奈何得了你!”那老帮众愤怒喊著。
李岳怒极大吼:“帮中兄弟人人平等,犯下帮规便接受罪堂审判,罪堂江堂主,出来,将事情好好审个清楚。”
罪堂堂主江邦志尴尬地步出席间,看看那何姓老帮众,又看看李岳,摇摇头说:“李……李副帮主,今儿个是英雄大宴,这……这事儿便先搁下,别在这么些人面前争执此事……”
那老帮众怒喝:“是啊,你也知道这是见不得人的丑事!”
“不必搁下,便在这儿进行!”李岳走至一张桌前,抓起一坛酒,猛喝下半坛,向看傻了眼的宾客群豪们说:“各位,我李岳脑筋不好,行事鲁莽,但下流无耻之事我绝不会做,各路英雄好汉,大家喝酒吃肉,看咱们闯天门公正严明审判李岳!”李岳说完,放下酒坛,又觉得地转天旋,他哼了一声,来到江邦志面面前,双手负于背后,单膝跪下。
这是闯天门帮众犯过受审时的姿势,若是罪证确凿,那么一名罪堂帮众便会持棍打在受审帮众立著那腿上,使其变成双膝下跪,此时李岳单膝著地,上身挺直,表示自己问心无愧。
李晟来到李岳身旁,伸手要去拍李岳的肩,李岳避开李晟的手,高声说:“大哥,你别碰我,别让人说大哥你护短。江堂主,你便将我当成一般帮众审问!”
“好。”李晟点点头,先向各路英雄弯腰鞠了个躬,又向罪堂堂主江邦志说:“便照李副帮主所说,公公正正地审,剿匪之役出师在即,闯天门便先树立榜样,我弟弟犯下何罪,便以何罪论处,治下无方与滥杀灭门、强夺民妻,相差甚大,不可混淆。”
李晟话说出口,随即返回席间,低垂著头、闭目不语,此时主席之上还有八长老、王宝胜、公孙祖、雷老先生及其他重要宾客。卫云五与杨仇飞却不在席上,他们正在大扬府准备的打铁工房中研究铸剑奥秘。
罪堂堂主江邦志清了清嗓子,踱步半晌,说:“帮众李岳,你称你手下知此经过,现在我便要他们出来作证。”
便如此,李岳那干亲近随从手下,一个个低垂著头,犹豫踟蹰地出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发一语。
“老何儿子一家惨遭灭门,究竟是李岳指使,亦或是如李岳所言,争斗打杀之余,出手过重所致?”江邦志问。
马天敬突然跪了下来,向老何一连磕了十数个头,哭嚎著说:“老何,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我与你儿子无冤无仇,与他家人也无冤无仇,但……但李副帮主之命,我们不得不从!”
马天敬此话一出,群豪尽皆哗然,许多闯天门帮众吆喝起来,酒杯酒壶纷纷砸向马天敬,怒斥著:“你想清楚再说!”
忽地一声惨嚎,一个扔掷酒杯的帮众捂著肩头滚倒在地,他的手臂已经没了。
神武堂一名驼背汉子,双手持著弯刀,不发一语,站在那起哄帮众身前,手上的弯刀犹自滴落著血,这汉子便是之后神武堂三位副堂主之一的驼神。
李晟终于开口,他指著那断臂帮众,目光环顾自帮帮众说:“帮中进行审问,帮中弟兄谁再起哄生事,便如此下场。”
大厅之上刹时静得一点声音也无,便连非闯天门帮众的四方群豪们,也都屏住了气息,看著大厅中央的这场审问。
“马天敬,你想清楚,再说一次,那起灭门血案,是李岳为了夺人妻子,指使你们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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