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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前夫,手放开-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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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念初的眉头不自觉蹙紧,竟然轻呼一声:“嘉佑……”
呵,梦到他了?
何嘉佑笑笑,用如梦境一般迷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诉:“睡吧,我就在这里。”
此时距离裴傲南被推进手术室已经过了十个小时,外面的人依旧在等待,无人觉得困倦。戚擎苍焦灼不安地踱着步,他心里想着念初,却又深知自己不能离开。
“戚擎苍,我想你还是去找下念初比较好,这里有我们在。”
席璎实在看不下去他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便笑着安抚他的心。
岂料他却断然拒绝:“等他出手术室了再说。”
裴可欣哭累了,眼泪都流干了,她呆呆靠在戚皓轩的肩头,脑子里一片空白。戚皓轩拉着她的手,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陪她坐在那里,此时已然成了她最坚实的依靠。
可他眼睛却是目不转睛盯着兄长戚擎苍,他分明觉得他哪里很奇怪,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直到他看到他也回神凝视着自己,他才恍然大悟:“哥,你的眼睛复明了?”
“恩。”戚擎苍点点头,“前几天刚好。”
“这样。”戚皓轩应了一句,继而轻声劝慰着,“哥要是累了就去休息一会吧,这里有我们照顾,你眼睛刚刚好,还是需要休息一下的。”
伤并不在眼睛,可是他真的有些担心自己会疲劳过度,他还要去找念初,一个瞎子实在是干什么都很不方便。
“那我闭上眼睛在这里歇会,有什么事情立刻叫我。”戚擎苍环抱着双臂头抵在墙壁上,满脑子却都是念初的身影。
她现在在哪里?她还好吗?她有没有被怎样?不,就算是被怎样……也没关系,只要她人平安就好,他不求太多。
席璎双眼茫然盯着墙壁上的一颗钉子发呆,她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一片空白。朦胧之中她忽然听到有人急急向这边赶来,她回过神来,顺着裴可欣起身迎接的目光望过去。
是一对陌生的却似曾相识的老人,和一个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
“爸,妈!”裴可欣一见到是家人来了,顿时有了依靠,眼泪禁不住又簌簌落了下来,她哭着扑到父母怀里,被唤作母亲的妇人已是红了眼眶。
这是裴傲南的家人吗?
席璎怔怔地看着,一旁的戚擎苍也睁开眼睛,望着眼前突然而至的小小混乱。
裴父稳步走上前来,虽然他眸光中的担忧丝毫不弱于在场的每一个人,可毕竟是这家里的一家之主,他还能撑得住,只是略微朝在场的每个人一点头算是致谢,继而拉着可欣的手颤声问:“傲南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我不知道……”裴可欣摇摇头,“妈,你说我哥会不会有事,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对吗?”
“傻孩子,你哥怎么可能会有事?”裴母手中的方巾寸步不离她面颊,以便于能快速擦去她眼角溢出的泪水。裴可欣拥抱了父母,又转而对着自己的大哥轻轻唤了一声:“大哥,我好担心。”
“不用怕,没事的。”裴傲风抱紧妹妹的肩膀,眉宇间是浓化不开的忧虑。
裴家人是认得戚家的,裴父先来跟戚擎苍握手,简单说着寒暄客套的话,裴母也略一询问皓轩最近好不好,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大家只是用这种方式来排解心头的忐忑而已,即便是交谈也两三句话就草草完事,于是裴母将目光投向唯一的陌生女子。
“这位是?”她瞳眸中带着征询,心里已是有了三分答案。
“这是二哥的女朋友席璎。”
席璎虽是面色憔悴,听到这话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脸。
眼前的这位夫人很是端庄美丽,即便是岁月在她眉角刻下流逝的印记,她却依旧风姿不减当年,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席璎想。而裴父也是一派雅量非凡,正因如此,他们的子女才能如此卓尔不凡。
“伯父伯母。”席璎低低叫了一声,鼻子却忽然一酸,不是的,她本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裴傲南的父母,他们应该一起,他会为她排解初见陌生人的紧张和茫然,他曾经答应过她的。
可这一切都伴随着他现在的状态而成了泡影!
裴父微一颔首算作回应,举止间极是慈祥平和,裴母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跟着她在椅子上坐下来。
“好孩子,让你担心了。”她怜爱地摸着席璎柔软的发丝,这孩子眉眼透着一种恬静的美,她喜欢,她欣赏。
现在不是受宠若惊的时候,席璎咬着唇点点头,眼泪忽然就滚落下来。裴母轻轻为她拭干泪水,她拉着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说:“如果傲南他有什么意外,你不要再等他,我们不会怪你的。”
“不,那怎么可以!”席璎蓦地睁大眼睛拼命摇着头,“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都不会放弃,他一定会脱离危险的。”
“我们也并不是放弃,只是担心拖累你——”裴母蹙紧眉头眼角微润,那是她的宝贝儿子,那是他们裴家的骄傲,当他们一家人都因为当年一场闹剧似的感情分崩离析时,是儿子傲南撑起这整个家。
“我真的不怕。”席璎坚定地摇摇头,“无论出现任何意外,我都愿意照顾他。”
裴母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他们懂她的心。
裴傲风于是走到戚擎苍身边坐下来,低声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戚擎苍张张口,却发现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也是中途接到念初的电话才赶来的,这是非纠葛他一个外人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合盘托出。况且他和裴傲风并不算熟悉,他们只有几面之缘,这位被妹妹追到国外去的裴家长子言谈举止间透着不输于他的成熟和稳重,他想,如果是生意场上,他可能会更好面对这位睿智的合作方一些。
“我也是后来才赶去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么……”裴傲风若有所思地盯着坐在母亲身边的少女,“关于她的,对不对?”
戚擎苍哑然,只得默许地点点头。
“席璎。”他重复着她的名字,忽然有些诧异地说,“这不是那个叫桑念初的女人呢。”
“这当然不是。”戚擎苍立刻有些崩溃地解释,“桑念初是我的妻子。”
“哦。”裴傲风有些尴尬地笑笑,“我不太清楚我弟弟的事情,只是经常听他提及,很抱歉。”
“没关系。”戚擎苍叹了口气,“这个不重要。”
桑念初已经在何嘉佑家醒来了,她睁开眼睛时窗外是茫茫黑夜,而何嘉佑并不在她身边。
卧室的门虚掩着他,她能看到自门外透过丝丝缕缕的桔黄色光线。
这是一栋简单的复式楼,不如戚家和裴家那样豪华,却也不失温馨。桑念初在黑暗中坐起身来环顾四周,一切就好像她刚离开的样子,一点都没变,所有的摆件、所有的陈设,就好像她从未离开过这里,一切照旧。
她蓦地有些紧张,这十年来,他究竟是怎么度过的?
她站起身来,先是安静地在屋子里寻找手机,遍寻无果,她这才意识到或许是被他收走了,于是她转而拿起床头的电话。
一长串忙音,信号无法接通。何嘉佑难不成是把她同外界的一切联系都切断了?
她只好进洗手间,简单为自己洗干净手和脸,然后走下楼去。
何嘉佑在一楼餐厅里,他正坐在餐桌前,未开灯,只燃着几根红蜡。桌上摆着精致的美食和红酒。
他见她走过来,立刻起身迎接,笑着解释说:“你一定饿了,来吃点什么吧。”桑念初在桌前坐了下来,望着一桌子的好菜出神,她知道这些都是他的手艺,他们刚刚同居的时候他最喜欢卖弄厨艺,最喜欢看她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
“十年了,我的手艺一点都没变,不信的话你尝尝。”他拿起筷子。他用的是一双玉箸,通体凝脂般洁白无瑕,而念初手里则是一双银筷子,他笑着解释,“这样你就可以看得出,我有没有在饭菜里下毒。”
桑念初坐在那里不动,她脑海中想的是戚擎苍,已经很晚了,他吃饭了吗,是不是还在为寻找她而焦急?
“我吃不下。”她忽然轻声推拒,婉言谢绝他的好意。
“为什么?”他强忍着心头的怒火问。
“擎苍或许还没吃饭。”
这一声轻并且短促的猜忌带着浓浓的思念,他看出来了,她虽然不明着表示出反抗和想要回家的念头,却时时处处都在言语上毫无顾忌地同他作对!
他忽然怒不可遏,厉声说:“那个蠢货有什么好的?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我有跟你说过!”
“他是我孩子的父亲。”桑念初笑着回答,“他也是你当年那纸合同的签订人。”
“你是在怪我当初抛弃了你,还是在提醒我让我也成为你某个孩子的父亲?”
烛火忽明忽暗,这本来是富有浪漫情调的烛光晚餐此刻却显得狰狞异常,何嘉佑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时而拉长,时而被缩短,飘忽不定,就如同他的人他的情绪,每一秒钟都透着一个起伏。
她并不是不怕,她当真有些畏惧。
可是她不能退缩,她必须直面他,将他逼到无可逆转的死角,她决不能给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她要让他知道,她的整个人,整颗心都牵挂着戚擎苍,她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就算他是她的初恋,那也已经是无可挽回的情感了。
她不想为这么虚幻的理由而珍惜。
何嘉佑盯着她坚定的眸子,眉眼中似笑非笑。他如一条蛇一样竖起瞳孔,在桑念初看来这真的有些不正常,看久了会觉得好恐怖,像要被催眠似的,她甚至担心他下一秒就会吐着蛇芯子,化身为一条冷血无情的人面蛇。
然而他不是,他还是人类。
因为他正缓缓开口,再度作出让步:“我不会与你计较,吃饭吧,我待会还有工作要做。”
“何先生是想要留我在这里过夜吗?”她学着旁人的样子,毕恭毕敬叫他何先生。
可这显然激怒了他,这称呼并不是谁都能用,她桑念初尤其不能!
“叫我嘉佑。”他忽然抬手扣起她的下颌,死死扣着,瞳孔中是一闪而逝的狠戾,“叫我,像你以前经常叫的那样!”
“好痛……”桑念初立刻一声惊呼,被迫轻吟一声,“嘉……嘉佑……”
“乖一点,这样你才不至于受伤。”何嘉佑蓦地松了手去,满意地点点头。
桑念初立刻老老实实拿起筷子,不敢再同他争辩分毫。
他不正常,很不正常,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冷漠和疏离,这和当年的他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可是她不明白十年来他改变的究竟是什么,他好像什么都变了又好像还仅存着一丝执念,他死死抓着不放开,连带着他的整个人也因为这场没有终点的坚持而变得异常乖张,异常古怪。
见她终于肯吃饭了,何嘉佑忽然轻笑起来,他的笑容没变,依旧是十年前那般儒雅翩翩的模样,他笑起来很好看,小女生们尤其喜欢才子一样透着浓浓书卷气的他。
他为她夹起一块乌鸡,放在她的碗中:“尝尝,这是你曾经最喜欢的一道菜,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变。”
桑念初垂下头来,轻轻咬下一块,齿间立刻萦绕着浓香,让她猛然陷入回忆中无法自拔。
她分明记得,就在他们分手前几天,他好像还为她做了这道她最爱吃的菜,一顿饭换她一个吻,那是他们情侣间小小的约定。
“没变。”她笑着告诉他答案。
何嘉佑显然对这句话很是满意,他扬起眉毛,竟然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他轻声说:“我的手艺没变,心更没变。”
“是么?”桑念初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回应,“可是我已经变了,你和我,再也找不回当初的那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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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嘉佑显然对这句话很是满意,他扬起眉毛,竟然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他轻声说:“我的手艺没变,心更没变。”
“是么?”桑念初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回应,“可是我已经变了,你和我,再也找不回当初的那种感觉了。”
闻言,他握紧筷子的手蓦地一滞,手上青筋暴起。桑念初暗自一惊,脸颊竟然不自觉地痛起来。
她又想起十年前他给她的一巴掌,那场景历历在目,她直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何嘉佑在忍,他骨节咔嚓作响,分明是正隐忍着心头的怒火。他死死盯着她,像一只被惹怒的猛兽要发动袭击嘌。
桑念初惊慌之下竟然掉了筷子,她立刻弯腰去捡,不料他却抢先一步忽然站起身来,一只手抵着她的身子,冷声说:“你不方便,让我来。”
他弯下腰去替她捡起掉落的筷子,重新拿去清洗干净,这才转身回到餐桌前递给她。
桑念初紧张得甚至不敢去接,何嘉佑见状,忽然硬是扯过她的手,将银箸塞到她手中:“你不用紧张,我发誓不会再打你。嗵”
他兀自夹着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桑念初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何嘉佑听到声响,竟然抬起头来报以打趣似的微笑。
桑念初不禁埋怨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面颊飞上两朵红云。
“吃吧,别饿着你肚子里的孩子。”
她只好沉默地夹起眼前的菜肴,蹩脚地和他共进晚餐。
她究竟该怎么办?不能惹、不能问、失去同外界的联系、被他软禁在这里走不出半步去。一个举止奇怪的男人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共处一室,倘若他侵犯她,她也有以死抗衡的理由,可是他什么都没做,反而是悉心照顾。
于是她越发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了,他仿佛是在同她兜圈子,她像是一只老鼠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那么,是不是总有一天他会玩腻了她?
她不能坐以待毙。
“何嘉佑。”她忽然鼓起勇气叫了一声。
“恩?”何嘉佑慢条斯理地回应了一句,“什么事?”
“其实……我……我不知道你究竟要我在这里做什么,你已经看到了,我真的没办法跟你回到过去。”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看到他脸上的肌肉绷紧,她也跟着心里一惊,竟然没控制住将自己心底的疑问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你究竟想对我做什么?你什么时候肯放我走?”
她小心翼翼看着他变幻莫测的神情,心里紧张万分。
“你想走吗?”他忽然问。
这还用问吗!桑念初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一句。
仿佛是看穿了她的内心所想,何嘉佑凝神望着她的眼睛,口中喃喃自语像是说给自己听,更像是在告诉她答案:
“我不舍得你走,怎么办呢?”
“何嘉佑……你……你不能这样,我还要照顾子骞,我……我必须回到我父母身边。”
“没有戚擎苍么?”他笑着问,仿佛在嘲讽她的刻意闪躲,“你不想回去陪戚擎苍吗?”
“我……”桑念初欲言又止,她不明白何嘉佑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他是不是在下圈套给她,等着为自己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折磨她?
想到这她立刻识趣地低下头,草草将碗里的饭吃了干净,轻手轻脚放下筷子说:“我吃好了。”
“恩。你可以看会电视,或者上会网络,你留在这里的几本书还在,无聊的话你可以看一看。”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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