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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你初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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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的靠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的温暖,喃喃的叫了一声“长汉”。
他疑惑的“嗯?”了一声。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他笑了笑,胳膊绕到后面温柔的摩挲我的脸。
我又叫了一声“长汉”,他耐心的又“嗯”了一声“我在这儿”。
我终是长呼了口气,趴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一个播音机一样,一直不停的讲,讲了我小时候很多有趣的事,我又跟他讲动画片阿童木,讲动画片叮当猫,还讲了别的很多很多,多的我都记不住我讲了什么,我就一直不停的趴在他的肩膀上悠悠的讲。
他就那么听着,轻轻的晃着身体,像一只摇篮一样,我的情绪终是安静下来,趴在他的肩膀上都快要睡着了。
过了很久后,钟长汉轻轻叫了我一声“李喻”,我低应了声。他突然返身过来抱住了我,拥的紧,我惊了一跳,趴在他的肩上,我说“怎么了?”。
他抚了抚我的头发,轻轻在我耳边呢喃道“我今天有一个采访,记者问我说‘你现在也不像以前那么年轻了,年龄毕竟也长了,现在还拍那么多打戏身体是不是会有些吃不消了’,你知道当时我第一想到了谁?我以前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的年纪,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年轻,很有活力,年龄只是一个概念的问题。我当时也挺尴尬,回答记者说‘人上了三十多几岁,体力总是会下降一些,像以前打网球一天下来都不会累,但现在可能只能打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当时我第一就想到你,我已经三十八岁,你才二十二,青春正茂的时候,我们相差整整十六岁,我们在一起,如果,我是说如果……”。
没等他再说下去,我慌忙掩住了他的嘴“我从来都没在意过这个,如你所说,年龄它只是一个定义,那些在意年龄的,只是在意别人的眼光而已了,如果真的爱的话,就像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对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说‘等我长大了嫁给你’一样,因为年龄在我们这些人眼中,它只不过是一个数字,并没有具体的含义。除非是你在意……”。
他摇了摇头,他说“你还记得我说过的,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我点了点头“你还没告诉我我们第一次见面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说“那次,应该是你第一次采访我,人流涌动,当时你在最前面一排拿着话筒递在我面前,突然后面的人一挤,你没站稳,眼看着人就要往前趴过来,我本能的想要抬手扶住你,而你却生生的扭转了自己的身体往一边倒了过去,还把自己的脚崴了,疼的你皱了整张脸也没吭一声。你当时给我的触动很大,因为有几次我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她们都向前倒过来,就是没那么大的力她们也会倒过来,所以后来我特意注意了你是哪家传媒的,才知道你一直都有去‘水吧’的习惯,也才有了我们那以后的巧遇”。
我静静的听着,心头却是说不出的滋味,我看着秦政,眼眸里复杂“你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当时我还跟你表白,紧张的心里就跟揣了一面小鼓似的,到现在我都记忆深刻”。
他笑了,拇指摩挲着我的脸庞“今天是我从未有过的这么想念一个人,我当时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再去回答任何记者的问题,只想能马上见到你”。
秦政找的造型师专业,几乎是将我改头换面了一番,方正卓都差点儿没认出我。刚开始我穿了一件稍微低胸的礼服,于我而言还可以接受,而到了车上被秦政看到,他不同意,任宴会迟到了几分钟,也让我回去换了一套来。他无感情道“张行长喜欢清纯玉女范儿的,到时候你最好表现的内敛害羞些”。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像手机内存卡一样大小的黑片递给我“把它装进你的手机里,跟号码卡一样的装法,这是GS芯片,到时候我们会根据它追踪到你所在的地点”。
我接过来,拆开手机壳装好了。我声音轻微,扭脸看着窗外,我说“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他停了停“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别打乱了方案,我就能救你”。



 、 贰拾柒


这应该是一个影视方面的宴会,我看到了好几个当红的明星都在场,宴会上刚开始都只是走来走去的互相打招呼,秦政有他自己的女伴,去了一边。我被方正卓带着,在一旁的角落里待命,他并不与我挨的近,或许是在避讳什么。
侍应生递了我酒,我无寂抿几口,秦政不下命令,我也不敢乱走动,直到宴会进行到都接近尾声了,方正卓才向我走了过来,半弯了胳膊示意我挎着,我会意过去。他面上不露声色,边走边提醒我道“你一会儿过去后只需要跟张行长搭讪,其他人你可以忽略,一会儿过去后我会敬他酒,你可以知道哪个是。别跟他说太多,只要往他身边粘就可以了,适当的娇媚的多看他两眼,他自然会明白。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太多对你有好处”,眼看就要到他们身边,方正卓又嘱咐了一句“护好自己”。
他们一圈人都围在一个玛瑙石桌前看什么,我一眼看过去,秦政也在,方正卓带我上前,我才看清,是清明上河图。宏伟壮丽的画卷,人物景象描绘的细致,笔笔精到,惟妙惟肖,景物生动跃然纸上,望进去,总有置身其中,周遭立时人声鼎沸的壮观。我之前在网上大致略览过,因也不是专业,当时只惊叹画者笔功的精湛,此时亲眼看到,才觉有如身临其境,百世看不厌之感,。
等观赏完画,侍应生上了酒,方正卓敬了张行长酒,而后示意了我一眼,我接过侍应生递的酒上前,也敬了一杯。却不知张行长的眼光就盯在我身上,偶尔转动一下目光。我按着秦政的要求勾搭那个张行长,让张行看起来是专门为他奔赴而来,特意贴上去的那种,那个张行长经不过女人魅惑,而他也正心有此意,和我碰了几次杯,不等宴会结束就拥了我要离开。我回头看秦政,他却并没有看我,只拥着他的女伴和别人谈笑风生着,似乎根本都忘了我的存在。
我拨了拨那个张行在我肩头的手,我说“那让我先回去再多喝几杯,那酒挺好喝的”。张行长巴不得似的,领了我又回来喝,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但我此刻就不想再见到这张脸,多待一秒我都觉得恶心,而现在我还要对他发着妩媚的嗲声还要对他笑。
我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想要麻痹自己,而只有辛辣的酒涩上心头,脸也隐隐的有些烧起来,心眼儿里却是越来越清醒,到最后是被方正卓看到了,他过来挡我,我这才和那个张行长一起离开了。
外面已经彻底黑透了,张行拥了我进到车里就发动了,此时我的酒劲也上来了,显得迷糊,但还算能控制着意识,我只感觉他的车越开越偏僻,我说“你这是要去哪儿?”。
他偏头看了看我的手,将车窗开了“把手机扔出去”。
我心里‘咯噔’一下,将手机又紧紧攥了攥“扔手机要干什么?”。风呼呼的从车窗闯进来,他开的快,风打在我脸上就像刀子刺在上面一样,他变了语气肉麻道“宝贝儿,别心疼啊,扔了改天我给你买个更好的”。
我撇了眼后视镜,并不见后面有车跟过来,心里有些慌了,强撑着越来越迷乱的意识,我说“这个手机我觉得挺好的,就不劳烦您破费了啊”。
谁知他减慢了车速,身子靠了过来,哄我道“来,把手机扔出去,这车里信号有干扰,导航仪都不准了”,因我酒劲越来越上头,手里没力,就被他钻空抢了手机手用力一扬就扔了出去。
我头沉的抬不起,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想抬手抓都手都抬不起,可是我心里是清亮的,我开始焦急的呼喊着秦政快来救我,我不能被他给毁了。
他将车开进一家酒店,开了房间,就拥着已经昏沉走不了路的我往房间里去,我想抗拒,可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往他身上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他拿了房卡开门,将我拥进去扔到了床上,屋顶只开了小灯,我顿时有一种陷入了无边黑暗的感觉,他已经在拉我身上的拉链,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了随手扔到一边,很急的就要脱我身上的衣服,一头趴了下来在我身前蹭来蹭去,衣服被他一点一点的拉下来,露出皮肤。
我推他,却使不上一点力气,推在他身上就更像是挠痒痒,惹的他更兴奋似的,还*的闷哼了几声,我的眼泪哗哗的流出来,却也只能流眼泪,我的手在他胸前抵着,酸的一点儿不听我的使唤,眼泪就如泉水一般在我眼角汹涌流淌。我就像是掉进了一口枯井,我的身体慢慢的往下沉,往下沉,但总也沉不到头,井里的黑暗和腐烂的味道让我无比的恶心。
我就是一条躺在案板上被刀拍晕了的鱼任其肆意宰割,我努力睁大了双眼望着天花板,还希冀能有谁来救了我,我相信秦政说了我只要按他的步骤来他就能救我,我没有跟他作对,我相信他会来救我。可下一刻那个张行却一把就将我的上衣褪到了腰间,手还不安分的在我身上*着。
我觉得恶心极了,可我除了哭就是哭,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就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可心里却还分外清楚的感应着他*着我的身体,真想将他千刀万剐,将他撕成碎片,将他杀的体无完肤,一刀一刀的捅死他。
眼泪流着,他开始脱他的衣服,我绝望的闭上双眼,一辈子都要毁了,就这样毁的一了百了。钟长汉宠溺的笑又在我眼前浮现,他叫我“李喻”,捧着我的脸那样深情款款,他说“有两个人,一个叫我恨你,一个叫我爱你,有一天,我恨你死了,剩下谁了?”。我害羞的笑了,他追问我道“你说剩下谁了?”。我推他,我说“我不知道”。他深情的盯着我道“我知道”。
我心里一惊,那个张行长已经伸了手到我腿上,我嚎啕一声,使了浑身的力气想要反抗,叫出的声音却只是呜呜不清,听起来更像是发嗲,引得他就要进一步。而就在这时,门突然被好几个人给撞了开,模糊不清的几个身影冲了进来将那个张行从我身上拽开,扔在了地上就哄打,一声声惨烈的杀猪一样的求饶声也是刺我的耳膜,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恨不得起来狠狠的将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我看到有个模糊的影子靠近我,将他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裹在我身上,紧紧拥住颤抖的我将我抱了起来。
我闭起眼睛不愿再看这肮脏的人,这污浊的世界,只是不停的淌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抱着我的人临到门口时,他对身边的人低声吩咐道“不用把他送到警察局了,把他交给翔龙,做的干净利落些。还有……那些照片都毁掉,记住,一点儿痕迹都不能留”。
“秦政,他毕竟是大行……”。
“照我说的去做,我一会儿就要听到消息”。
“好”。
钟长汉死了,在横店拍戏吊威亚时没吊好就生生的从二十几米的高空摔下来死了。
怎么可能呢?前几天还好好的活生生的一个人,还在海边陪我说话,他的眼神那么温柔的看着我,怎么会说死就死了呢。有为他出殡的灵车,两辆大公交一样的车顶棚上面放着他的棺材。有很多很多人来为他送灵,大家都在哭,一直哭一直哭,是曾其振导演为他主持的殡葬仪式。我就站在一旁看着他的棺材哭,也一直哭一直哭,只是除了哭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我一个侧头醒了,眼泪还正顺着我的眼角汹涌的流,华嫂见我醒了兴奋不已,出去叫秦政。我想起身却浑身疼痛,虚乏无力,头痛的要裂开一样,我问华嫂要我的手机,才想起来手机被丢了,我遣华嫂出去,说想再躺一躺,华嫂听是,说是出去给我煮个莲子羹,轻轻带上了门。
我慢慢移到床底下,伸手摸出那个我藏在暗角处已经很久的手机,开了机,竟还有两格电,我不顾欣喜,急着拨钟长汉的电话,响了很久之后是他的助理接的,我之前和他的助理有过一次通话,所以也还算认得我,我仍是以东方传媒职员的身份,问他钟长汉的动向,他说正在拍戏。我问说有没有吊威亚的戏,他说今天就有一出,我惊恐极了,我说能不能别让他吊。他的助理觉得奇怪,但还是回我说这得看导演安排,我说那让钟长汉接电话,他说正在拍戏,最后我急了说我有重要的事,非常重要的事,攸关他性命的事。他的助理虽觉得我莫名其妙,但或是听的我口气严肃,最后不知用什么方法找到钟长汉接了这个电话。
他“喂”的小心翼翼,我一颗心都吊到了嗓子眼,我说“你今天不要吊威亚,千万不要吊,不管用什么方式都千万不要吊”。他更是觉得奇怪,问我怎么了,我不知该怎么说,急的都哭了,如果我说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吊威亚摔死了,他一定会说这只是梦,不当做在意,我说“反正你就是千万不要吊”。最后他看我实在坚持,就应下了我“那我试试跟导演沟通说一下”。我态度坚硬道“不用商量了,你就是不要吊”。他也只好应下我“好,好,那我今天不吊了”,最后压低了声音,语气柔软的从听筒里传过来“好了,不哭了,我答应你今天不吊威亚了,不哭了”。
我挂了电话,华嫂正端了一碗莲子羹进来,我没力气,也没胃口吃,华嫂苦口婆心劝我“李小姐,你都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好歹也吃一口,为了你自己的身体着想,啊”。我搁不住心里难受,但也不好回她的意,强喝了两口,实在是堵得慌,便也不再喝了。
这样华嫂也宽心了许多,把我的被子掖了掖端了碗出去了,我偏头看着窗*沉的天气,起身找了充电器将手机充上电,而这插座一插,插板接触处却是‘兹兹’的冒了两下火,我心里一惊,回头正看见秦政正站在门口。



 、 贰拾捌


秦政面容显得有些倦色,似有几天都没睡觉了,他的语气竟是难得的轻柔“怎么刚醒就下床了,医生说你是酒精中毒,要好好休息”,说着伸了手,手里拿着的是我那晚被丢了的红色手机,侧边磨掉了一块漆。
再看到这个手机,我心里泛着无谓的涩,我伸手接过,笑的讽刺“如果那晚你再狠一狠心,我现在是不是就已经是个残躯了?如果真是那样是不是特称了你的心了?”我盯着他的眼,心里竟然想迫切的想要他的一个答案。
他看着我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抿着唇不说话,将视线撇向了一边。
我也不想与他多纠缠,背对了他,将手机放到桌子上“我已经完成了你指派的任务,我想今晚就搬出去”。
他却是果断打断道“不行”。
我猛的就回了身,看他的眼神几乎都可以杀人“你自己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了?”。
他不动色“过段时间我会让人给你安排,你刚刚才睡醒就再睡会儿,别太乏了”。
我笑的有些控制不住的冷“过段时间?过段时间是过多少时间?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抓起桌子上的手机想推开后盖,却动作凌乱怎么都推不开,终是狂躁的将手机狠狠的摔到了地上,一地的残片,电池,后盖全散了开,我指着地上的碎片对他情绪激动“你给我的GS芯片,我相信你,一直到他把我的衣服都扒光了,我还是相信你会来救我。我以为我的手机被扔了,你会来的迟些,而其实你派的人早就跟过来了,都拍了照片,为什么你不让他们早点儿出来救我,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我被他侮辱。那你怎么不干脆彻底狠了心,让我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喊的激动,整个身体都在抖。
他眉头微微皱了皱,表情仍是淡漠“你身体还很虚弱,酒精中毒会让你的情绪兴奋,不受控制,医生说你不能动怒,不然胃受不了,你先去休息……”他停了停“过了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你搬出去”。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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