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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休想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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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在背上划下一道口子,血顺着背部曲线妖娆的淌下。接触到手中的黏腻寒澈猛然惊醒,把衣服甩在羽溪身上拖着她回了房间。楼下早已没了人影。
羽溪被寒澈甩到床上,光溜的身子顺着丝滑的床单滑出去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条蜿蜒的妖红,触目惊心。身子最后滑出床撞在打开着的阳台上。
那抹红就像是孩子脖子上的血,寒澈猛然想到自己死去的孩子,青紫的脸脖子上清晰的掐痕,一手掐上了羽溪的脖子,另一手掰开羽溪的腿强硬的挤进去。羽溪被撞得擦进了阳台,一只手臂摔在密麻麻的仙人球上,顿时扎的痛麻木了。
整整折腾了一晚,最后连痛都感觉不到了。羽溪大半的背压在阳台上,连痛呼的力气都没有。许是寒澈感觉无趣,怎么折腾都不出一声身子跟木鱼似的连点反应都没有,在黑暗中撇下伤痕累累的她回了自己房间。
冯平听着动静过来,借着月光看一脸惨白的羽溪,手哆嗦着连灯都按不准。啪灯亮了,羽溪抬手遮了下眼,手上有东西划羽溪着脸火辣辣的疼。
、第五十二章 诡异的墙画
冯平颤巍巍的走过去,嘴蠕动了几下没敢开口,怕一开口就哭出声来。羽溪这才看清了手背上扎了一层绒毛毛的小刺。搭着冯平的手站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羽溪干脆坐在地上,拽着冯平给披上的衣服才感觉到冷。
阳台门开着,冷风嗖嗖的灌进来,后背的疼竟然缓解了不少。麻木果然是疼痛最好的良药。冯平找来镊子给羽溪一根根剔手上的小刺,低着头不敢看羽溪泛着血丝的身体。
等扶着羽溪上床时,背上狰狞的伤疤把冯平吓了一跳,手里的镊子咣的一声掉到地上。光洁的背上布了一层褐色的绒刺,泛着冷森森的光令人头皮发麻。羽溪的左腿在碰到床的那一刻疼的弹起来,羽溪忍着疼咬牙没有吭声,趴在床上再也没有力气动一下。
冯平止住颤抖地手,耐心地给羽溪挑细密的刺,手摸了一把脸长时间凝注在一点上眼酸涩难受。
羽溪醒来的时候头脑发胀身上的骨头像全被捏碎了般,尤其是左腿的膝盖处,抽筋剥骨的疼。眼前一片混沌,分不清是白天黑夜。脚刚一着地就酥软无力的倒栽下去,左腿嘎嘣一声脆响。摸着开了灯,羽溪的眸子一下子充血扩张胀大,牙齿咬上手臂也阻不了嘶声力竭的尖叫。
“啊——”
冯平听见声音赶上来就看见羽溪蜷缩在墙角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身子瑟瑟发抖,墙上甚至挂着血迹斑斑的道道抓痕,触目惊心。羽溪头埋在双膝里,身体抖如筛糠,一声声呜咽如悲鸣的小兽。
墙上,用水粉画着婴儿粉嫩可爱的小脸,小小的身子好像刚出生,一只手就能托起来,不协调的是孩子眼角竟然滴着血泪,脖子上有深深的掐痕。那脸从侧面看竟慢慢变得狰狞恐怖,浑身青紫僵硬,下一瞬就要从墙上走出来索命……
“这是谁画的?小姐,我这就去找人给你清了。”冯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谁都知道在羽溪小姐面前不能提孩子,现在竟然还给画卧室里,还画的这么诡异毛骨悚然,这不是诚心刺激小姐吗。
羽溪依然埋着头,摸索着拉了拉冯平的袖子,手抖得抓不住,“冯姨……不……不用,既然……这是他想要的就这样吧,把灯关上。”
两个明明相爱的人为什么一定要相互折磨,冯平不明白,难道往昔少爷对小姐的好都是假的?为什么少爷就看不到小姐的苦小姐的痛?
“羽溪小姐,你到我房里去睡吧,这里他爱谁来谁来,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冯平愤愤地说,不管小姐做了什么,都不能这么对待她啊。小姐这一身伤在还没好透的身上又添了层疤,整天出了折磨还是折磨,她不懂小姐为什么要受这种身心折磨。
羽溪向冯平移了移靠着冯平大口喘气,眼睛依然闭着不敢挣开,其实墙上那一幕在看到第一眼时就深深刻在脑中了。
宝宝,你是不是也恨妈咪,是不是也不能原谅妈咪?羽溪从醒来后就没有看到过孩子,她是不信那个老女人说的,她虽然一开始不欢迎这个孩子,可是随着孩子在肚子生长,她感受到了为人母的幸福,她是真心爱这个孩子,没想到还是被自己伤害了。
“小姐……你……为什么不逃?”冯平嗫嚅了老半天问出来,她看得出,羽溪小姐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主儿,少爷也没有限制小姐的行动范围想要逃出去应该不难,为什么小姐要留下来?
“冯姨,”羽溪长长的叹了口气,闭着的眼睛睫毛动了动,“逃得了身怎么逃得了心,我每痛一分就能感受到孩子在……走的时候的痛,冯姨,我现在连死都不配。”当十三年前荼青云杀妻杀子的时候,羽溪就下决心,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受苦分毫,没想到自己竟然亲手结束了孩子的生命,呵,她和荼青云有什么两样。
冯平视线落在羽溪左手的掌心,里面纵横交错着道道割痕深可见骨,“小姐……你……你真的……杀了孩子?”一个母亲辛辛苦苦怀胎十月怎么会在分娩那一刻杀死自己的孩子呢?
羽溪感觉眼睛发酸发胀,就是流不下眼泪,看来她真是绝情寡爱连为孩子流一滴泪都办不到,“我不……知道,我从进了手术室后就没了知觉,但是我脑海里总是会出现……手掐着孩子的画面,我就像着了魔一样,听不见孩子的哭听不到周围的喊叫,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冯平安慰了羽溪几句,还要说什么就听见外面的刹车声,羽溪几不可察的抖了一下,抓着冯平的袖子更紧了。冯平感受到羽溪的颤抖,心也跟着抖,小姐还只是二十刚出头的孩子,天天受这种折磨怎么会不怕,她却偏偏倔强的想通过这个来给自己赎罪,这到底是谁造的孽啊。
“羽溪小姐,我扶你到我房里。”
寒澈今天是一个人回来的,身边少了那些莺莺燕燕,脚步有点不稳东倒西歪,看来是喝酒了。
客厅里没人,楼上有房门响了,寒澈看见冯平进了房间,看来是去看过羽溪了。偌大的别墅被灯光照的通明,却只有他一个人站在中央。
寒澈扶着栏杆一步一歪地上了楼,凭着印象走进房间,连澡都没冲就歪在床上。触手的是丝质顺滑的床单,上面似乎还留有一丝温度,寒澈脸舒服的蹭了蹭,熟悉的味道。脸埋进床单里,这种清新淡雅的气息让他心安身心极度放松,不像那些女人身上浓郁刺鼻的人造香水味刺激着人的嗅觉神经的承受能力。
面部的冰凉惊醒了寒澈,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熟睡过了,睁开眼,床单上有一块湿迹,寒澈抹了把脸手上湿濡一片。手指触到的却是冰凉的空气,浅蓝色的床单不是自己黑白相间的冷色调。房间里除了他一个人的呼吸没有别人,清清冷冷的没有温度。
“砰砰砰——”
冯平揉着眼开了门就看见寒澈一脸阴鸷的站在面前,脸黑的可以当砚台用。
“蓝羽溪呢?她竟然敢逃,你是怎么看的,是不是想替她受折磨?”寒澈胸口怒火翻腾,所有的血液都凝聚在胸膛翻滚着。当他意识到自己是在羽溪的房间睡了一晚,而房间里竟然没有人时,心一下子膨胀爆裂,不知道是怒火还是害怕。
突如其来的怒吼让冯平愣在当场,寒澈周身笼着寒冰脸寒得如十二月的冷潭,“少爷我……小姐也许是闷得厉害出去走走。”
“走走?走了一晚上,嗯?”寒澈的眼神寒的要吃人,骨头捏地咯咯作响。“冯姨,我敬你是长辈,别摆不正自己的身份,不然蓝羽溪受的罪我让你带她受。”幽幽的口气,不疾不徐却比怒火冲天的怒吼还让人汗毛耸立。
寒澈的眼光在接触到一点时突地放松下来然后便是狂风骤雨席卷而来,“怎么,受不了了,想逃吗?”阴测测的声音如地狱幽灵,带着滔天噬骨的恨意渗透羽溪每一寸肌肤。
、第五十三章 她的依赖不是他(精)
他猛地扯过羽溪的胳膊,惯性使然羽溪突地撞进他的怀里,刺鼻的酸辛味伴着酒精的味道让她想吐。鼻间闯进来的清香不但没有让寒澈冷静下来反而更加疯狂,就是这种气息让他整天遭受折磨,就是它的主人把自己骗的团团转玩弄于掌心。
寒澈把羽溪推到墙上,身子跟着压过来嘴咬上羽溪的唇疯狂的吻起来。从回来到现在,寒澈根本没有洗刷,满嘴酒气熏天。羽溪推开他捂着嘴干呕,刺鼻的味道还萦绕在鼻间。
她竟然敢嫌恶自己,疯狂暴怒的因子在体内疯长,寒澈也不管羽溪刚刚干呕过,牙齿就咬了上去。两片丝毫没有温润的唇接触在一起像锉刀在铁块上打磨,两败俱伤。
手探进衣服用力的掐捏,他急需她的反应来证实她的存在证明自己手下的真实。奈何羽溪痛死也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是人类在受到外界伤害时本能的肌肉收缩都没有。寒澈口齿含混不清的呢喃着,手指一用力刷拉一下子拉下了羽溪大半截睡衣,只剩下两只袖子可笑的空荡荡的挂在胳膊上。
羽溪睫毛动了动,垂在两侧的手动了下终是没有抬起来。寒澈怎会没有觉察到她的反应,现在是不是连碰触他一下她都会觉得恶心?
“不要在这。”淡淡的吐出来,清清冷冷好像与己无关。她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不想让冯姨看着心酸。
看着羽溪闭上眼睛一副予取予夺的样子,寒澈的激情顿时没了,她这副样子就像自己要强暴了她一样,做给谁看!
寒澈撇下羽溪烦躁的走下楼,站在空旷的客厅里却又不知道去哪,点燃一根烟眼睛看着明明灭灭的烟头发涩。他们怎么会走到这种地步。
羽溪失去支撑身子顺着冰凉的墙壁滑落下来,软的像抽掉了筋骨。冯平连忙拿出条毯子给她披上,伸手抱住羽溪瑟瑟发抖的身子,“小姐,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受些。”
羽溪无力的摇摇头,她哪有脸哭啊,张嘴咬上刀疤错杂的左手,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呜咽的悲鸣被她极力卡在喉咙里,仰着头眼睛睁圆不让眼泪掉下来。
刺耳的警报拉响,寒澈不耐的望出去,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他现在来是什么意思,蓝羽溪,你果然是受不了了想逃是吗?这辈子你想都别想,就是我死了也会拉你下地狱。
砰砰的枪声吓得冯平一个哆嗦,她知道寒澈不简单,但不知道竟然在外面派了人包围着而且还配有枪。
羽溪听见枪响,水瞳里闪过疑惑,扒开冯平的捂在她耳朵上的手挣扎着要站起来,无奈左腿怎么也使不上力。冯平看羽溪满头大汗把她扶到栏杆边让她靠着自己站着。
远处一抹身影在嗖嗖的子弹中灵活的躲避着靠近,羽溪喉咙一堵,眼泪瞬间盈满眼眶却倔强的不让它流下来。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寒澈双手插进裤兜里闲逸地看着斯诺躲过层层关卡跃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呵,你以为就凭你能带走她吗?
激烈的打斗狼狈的躲避让他看起来还是那么高贵优雅,像闲庭散步的狐狸优雅的打量着寒澈,在接触到楼上那抹哀怨的神情时,他的优雅再也不复存在。
“妈的,寒澈你这个畜生对溪溪做了什么!”斯诺一拳打在寒澈大脸上。他的溪溪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瘦骨嶙峋失去了光彩,那样的瘦削好像太阳稍一强烈都能透明融化了,那双他最喜欢的盈盈水瞳空洞的挂在脸上,蒙了一层薄雾,再也没了枫树下为他摘取叶子的狡黠。
寒澈食指抹了下嘴角的血迹,回眸看着楼上的羽溪,她那该死的是什么表情,对自己就是一副半死不活的面无表情,这个人一来她就一副幽婉哀怨责怪情郎的表情。
“我要做什么需要跟你报备吗?我今天就在这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不管我做什么都是她蓝羽溪应该得到的!”寒澈怒目圆睁烟头被他狠狠的砸在地上。
羽溪在听见寒澈的话时痛苦的闭上眼,眼里的泪水被她硬生生逼回去,扶着扶手一步一步挪着走下楼,每走一步都会是钻心的疼,不知道是腿还是心。
“寒澈,我他妈的告诉你,这世界上,谁都欠你的但是溪溪不欠你的。”今天斯诺两次爆了粗口,只要溪溪能幸福让他死都甘愿,可是,没想到在他离开的这些日子溪溪会被折磨至此。他在实验基地听见消息时好半天没有找到自己的声音,他告诉自己要振作,他是溪溪的所有希望了,孩子没了溪溪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他没日没夜的工作,他告诉自己有寒澈在,溪溪一定会得到最好的照顾,没想到,寒澈给他的是一个失去往日灵气的溪溪。
羽溪站在台阶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像一只濒临死亡的鱼儿,张着嘴怎么也说不出话,她怕一张嘴就是痛彻心扉的哭声。斯诺看到羽溪的倔强眼角一酸,一滴眼泪滑落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宁可为她流尽一生的眼泪只愿换她一个笑容。
“怎么,你们这是在演郎情妾意吗?呵呵,蓝羽溪我真怀疑你有没有给我戴顶帽子。”寒澈一张嘴就是恶毒的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说的什么,羽溪对斯诺的依赖刺痛了他的心,他以为他不会再为她有所牵动,可是她的一个表情还是能让他绷起的防线瞬间溃不成军。
“那个孩子是不是也是他的,你怕最终泄露才不得已下毒手,嗯?”寒澈讥讽的看着无力的靠在楼梯上的蓝羽溪,你知不知道,你的无视你的淡漠就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剐着我的心。
“孩子……早在腹中就……夭折了,寒澈,你若不信我可以给你证据。”
砰的,凭空一声巨雷响彻整个别墅。
“溪溪……”
“溪溪……”
斯诺看到羽溪歪倒在地滚下楼梯,整个心都抖起来,迅速飞身扑过去。
眼前一个人影闪过,有人比他还快,寒澈扑到楼梯上胳膊砰的着地磕在台阶尖锐的棱角处,手臂为羽溪做肉垫。
寒澈慌忙的抱起羽溪手指颤抖着找不准方向,“溪溪,你怎么……怎么样,哪里……疼……”就在羽溪倒下那瞬间,他以为他从此就要失去她了。
羽溪呆愣的好像感觉不到疼,手臂支着地爬出寒澈的怀抱,一条腿没了力气已经站不起来。手肘拐着地一步步爬向斯诺,拽着他的裤腿吃力的抬起头,瘦削的小脸上早已布满泪痕,嘴唇哆嗦着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像年久失修的老唱片机,“你……说……孩子……不是我……杀的……不是我……”
说出这几个字已经用尽了她的力气,她倔强的拉着斯诺的裤腿手指掐进不了里拔不出来,小脸吃力的仰着,大大的眸子盈满了泪。
斯诺蹲下身温柔的给她擦脸上的泪痕,还没来得及擦干又被打湿了,“溪溪,是我不好,没及时赶回来。”
“斯……诺,你告……诉我孩……子是怎么没得……告诉我……告诉我……”最后的音只剩下轻轻的呢喃,那样的焦急颤抖。
斯诺想抱起羽溪,初冬冰凉的地板她的身子实在受不了,羽溪倔强的摇摇头,“告诉我……”
寒澈的手还维持着刚才抱着羽溪的姿势,只是怀抱已经空空的,连她留下的最后一丝气息都被风吹散了。
“溪溪,我告诉过你,这个孩子留不住。”斯诺本来也以为自己可以的,但是事实告诉他,他的医术只能治病救个人的手段,而不是决定生死的阎王。
“不会的,我都感觉到他小小的脚踢我,我还能听到他在肚子里叫我妈咪,他就在这,你摸摸看,真的,他就在这……”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进两个男人的心底,苦涩无比。羽溪拉着斯诺的手,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想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
“溪溪,别这样,你知道就算孩子生下来也活不了,他早点走还会少受点折磨。孩子在七个月的时候就已经……”斯诺说到这怎么也说不下去。他拖朋友提取了孩子的一点血液化验才知道孩子早已胎死腹中。
羽溪咬着斯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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