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在途-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陷入了一种情绪,什么都不想去关心,什么都不留意。因为,她知道即使再怎么关心在乎,小心翼翼的活着,也都一样留不住任何东西,有些东西是注定不能得到的,有些人是注定被抛下了。
她推开车门,开始往外走,根本没有意识到越来越近的车声,对照到自己身上的强光也没有丝毫反应。但是车子越来越近,车身在自己身旁急速擦过而产生强大压力,她感情上也许能装作没有知觉,但是身体却不能不对此作出本能的反应。在车子打横偏向道路另一边紧急停下来,并在柏油路上留下一道连贯却偏斜的车痕的同时,她也早已跌坐在道路中间。
大约死静了两秒钟之后,司徒臻反应过来,心里叫骂了一声“Shit!”,开门下车来,急步走向还坐在路中间的女子。
经过刚刚突然起来的屋里冲击,夏瑜已经恢复了理智,她看到一边一辆陌生的车亮着大灯,一个西装正式打扮的男子从车里下来,“你还好吧?”他想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她却撑着地面试图自己站起来。
司徒臻看着这个女人的动作,心里有一丝疑虑,但他还是绅士的开口“你……没事吗?我送你到医院吧?”
夏瑜抬起头与他对视了一会,然后摇摇头算是回答了他的提问。
待到她完全起了身想站直的时候左脚却又一次失去了平衡,而这下却没有再摔下去,身边陌生的男子早已紧紧抓住了她的肩膀,不仅没有让她摔下去,同时也使两人之间距离更近了,这个距离,这个味道,这个感觉,让司徒臻一怔,莫名其妙有一点恍惚。
夏瑜晃动着肩膀想挣脱开来,不得不开口说话“先生,我没事,不用担心,你没有撞到我。”
司徒臻疑惑又认真的看着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动作有些失礼了,连忙松开手来,却又说“可是,你的脚?”
夏瑜当着他的面又动了动左脚,说“看,我没事,你可以走了……我也要走了。”说完,不待他的反应,她转身,走回自己的车里。没等司徒臻走近那车,她的车子就已经发动了。
看着离去的车影,司徒臻在原地停留了一阵,心头有种说不出的躁动,半响之后回到车里发动车子,自言自语道“莫名其妙!”
第八章
平行线夏瑜
------------------------------------------
夏瑜回到城北宅子的时候,大宅子里外都亮着灯了。她看了一眼时间,才十点多,他们的酒会散场得还挺早的嘛!
夏瑜熄火下车,在廊前的走道里看到何君昊,她目光冷冷的略过他,开门进屋。
首先看到她的是站在门边的管家,他声调千年不变的响起“小姐,您回来了。”听在夏瑜耳里,不觉得是对自己的招呼问号,倒更像是一种通知,通知屋里的人,她回来了,也是通知夏瑜,她自己回来了。
夏瑜目不斜视的走向楼梯准备回房,但这显然不合别人意了。
“站住!”安韦伯的声音从厅中央传来。夏瑜真的就站住了,却并没有转回身,留着一个背影给大厅里的人。
气氛一时冷凝,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作,夸张一点可以说连人的呼吸都变得犹犹豫豫。
片刻之后,听到安韦伯的声音,“你去哪了?你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吗?”冰冷低沉的声音,夏瑜即使没有转身,仿佛也看到他那面若冰霜的黑脸,他到了这年纪,真当是不怒自威了!
“兜风”在场的人都以为她不会回应,但她冷冷冰冰的却吐出了这两个字,然后是她上楼的脚步声。
在她几乎上到楼梯的尽头的时候,楼下何雅琪就再也憋不住“听听!她这是什么态度?大大小小嘱咐了个遍,她竟然都不出现,还这样的态度,这还像什么话……”
夏瑜走到走廊的尽头,开门,关门,隔绝了背后的一切声源。
安韦伯面色阴沉,何雅琪叨念了一阵,也不敢说太多,见他这样子,已是盛怒的表现了,她闭了嘴,心里咒念着“这该死的瘟神,真是孽障!”
很久之后安韦伯的脸色仍不见好转,他开口,却叫的是何君昊“君昊,你跟我来一下。”
何君昊是跟着夏瑜一同回到屋里的,所以他一直都在厅里,听到自己被叫唤,他跟着安华上去进了书房,一路无言,也面无表情。
一回到房间,夏瑜连灯都没开,摸黑走向床,拉起被子窩进去,就开始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醒来,还是一室黑暗,打开床头灯,她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才爬起来,走进浴室。
水流让他渐渐头脑清明,清明得让她清晰的感到腹内空虚,她几乎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真的好饿啊!
洗完澡她连头发都没吹干,穿着睡衣就下楼来。
她在厨房了摸索了好一阵子,冰箱里倒是有不少食材,可她什么都不会做,她只想找个打开就能吃的东西,例如剩饭剩菜也可以,可是,连这都没有。关上冰箱,她想想,这倒也是,像何雅琪这种追求“高生活质量”的人,又怎么会允许剩饭剩菜还留着呢?
她有些沮丧,而且低血糖发作,有些发晕。她于是又捣鼓了几个柜子,找到一包葡萄糖,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正想倒入葡萄糖,想了想,她又把水倒掉,换过一杯温水,这才勺进两勺葡萄糖,搅匀,慢慢喝下去。
被重视水已空,握着的水杯只有一点点的余温,夏瑜看着杯子发了一会呆,心里有一个念头:现在只剩自己可以爱自己了……
厨房门外,何君昊站在一侧阴影里,厨房里面的人全然没有察觉。他就这样看着里面那人来回忙碌了十几分钟。不知道为什么,当看见她把冰水倒掉,又从水机换过一杯水出来后,他心底突然有一种苦涩的感觉,他甩了甩头,对自己觉得莫名其妙,而且多余。
他抬腿走进厨房,并且刻意发出声响。果然,夏瑜马上就察觉到了。她转过身,正面对着何君昊,眼里是惊讶还有警惕,然后很快,又变成了冷漠。是的,警惕然后是冷漠,这就是夏瑜对何君昊全部的感情。
两人之间没有最基本的招呼,完全的陌生人。何君昊步伐依旧,越过夏瑜所在,走向柜台的一个保温箱,打开,从里面取出几个碟子。他一言不语,把所有的碟子取出后,一一放到了夏瑜面前。今夜微凉,还能看见那些个点心冒起的白烟。
夏瑜带着讶异看向面前的男人,但他除了一脸面无表情外依旧没有片言只语。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她也不说话,走向水槽,把水杯洗干净,然后转身出了厨房,再没有看那些精致的点心一眼,当然也没有看那个男人。
何君昊看着那毫不犹豫的背影,胸中不免涌起一阵怒意,或许何雅琪真没有说错,这个女人确实不识好歹。
夏瑜上楼回房,觉得怒火中烧,他这是摆明了看死自己半夜会去厨房了,所以在那等着给我脸色看了?!
实话说,如果是她自己找到了那保温箱,发现里面的食物,她可能就把东西给吃了,可是,如果是何君昊那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像刚才那样,她就觉得不可能接受!
稍稍冷静后,她在床上坐下,捂着肚子,刚刚还想着要自己爱自己来着!这怎么就这么多障碍呢?
没办法!她最后还是起身拿了一件外套,兜了一些零钱出门。
安家那大宅子建在半山上,有好长一段路实际上是安家的私人车道,夏瑜步行,走了好久才终于找到一个24小时便利店,她激动得差点要哭出来。
小小的便利店里有一张小桌子,此刻,夏瑜就捧着一碗泡面,大口大口的吃着,而店里除了她这唯一的顾客就只有唯一的一个店员在。他刚才在打瞌睡的时候,夏瑜闯了进来,要了一个泡面和热水,结完帐后,他又继续刚才被打断的瞌睡了。
小小便利店里的这两人都在各自忙碌着,所以都没有发现门外不远处一直停着一辆车。
车里,何君昊熄了火,默默注视着玻璃窗内在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就出来,现在差不多要把头埋到泡面碗里的女人。虽然他在她身后一直保持了一段距离,没有踩油门,几乎只是滑行,但她难道就真的没有察觉?但是,他很怀疑,如果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自己还有可能看见她现在这般的样子吗?
第九章
平行线夏瑜
------------------------------------------
今夜安家的晚餐依旧,菜色虽是每天都变,但落座的人没变,吃饭的人也没有胃口,哦,或者说只是对于夏瑜来说是这样的。因为事实上,吃饭的人多了,菜色也多了,大家都好像吃得有滋有味,只除了她。
今天何雅琪的乖侄女,何君昊的好堂妹何茜过来了,所以他们都很热闹,何雅琪笑得好一个眉笑颜开,连大冷面何君昊眉眼间都轻柔了不少。看着他们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夏瑜只觉得堵心。不是何茜不好,只是她太好了,脸蛋好,身材好,能力也好,好善解人意,温柔贤淑……何雅琪在人前人后念叨了好几千遍了,尤其是在夏瑜面前,每一句话都是对比的艺术。
夏瑜坐着全身都不自在透了,尤其是对面不时扫过的目光,差不多要让她觉得忍无可忍了,她抬起头,毫不客气的冷冷回视她,那眼神在说:你看什么?看够了没?
收到夏瑜明显敌意的眼神,何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很抱歉,我没有什么特别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好面熟,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这么烂的台词,用来勾引异性也就算了,这算什么?
夏瑜冷冷的回话“我想我们没有见过。”
何茜一时有些尴尬,倒是何雅琪出来圆场,说“我想也是没见过才对,夏瑜她很早就出国去了,就这几天才回来的。”何茜心里有些疑惑,却说大说得上来,听何雅琪这么说,也就点点头,想想也该是,她们确实没有见过。
夏瑜听着何雅琪的话,心里想着确实她早早被放逐出去,而何家的这些个人占据了这里这么久,至今外界都以为安韦伯和何雅琪,何君昊,何茜是一家子,父慈子孝,母爱女怜!
夏瑜放下筷子,嘴角浮起一个冷笑,她都觉得自己再在这个家呆下去,嘴角迟早有一天要变形。
“吃饱了?”安韦伯看着她面前几乎没有动过的米饭,席间也不见她有吃什么菜,眉头微皱问道。
夏瑜点点头,站起来准备离席,安韦伯又说“待会到我书房。”
夏瑜径直走了,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但两个小时后,夏瑜还是到了书房门口,来看门的却是何君昊,夏瑜定定的站在门口,何君昊却侧了一步,从里面出来,他们之间依旧没有任何形式的交流和招呼。
直到身后何君昊的脚步声渐远,夏瑜在半开着的书房门口站了一会,最后还是推开门进去。这个书房的装修和摆设依旧,2个墙面满满的书像是停滞的岁月一样,没有什么变动,眼见之处却依旧干净整洁,仿佛没有什么能轻易撼动和改变,这一切也包括那宽厚的办公桌和坐在它后边的安韦伯。
在夏瑜还在失神的时候,听到安韦伯的声音“你也有好多年没有进来这了吧。”他的声音依旧威严却带了一丝叹息,夏瑜有种冲动想问:你在叹息的是什么?可是,这也只是冲动而已。
夏瑜来到书桌面前,木然的开口“有什么事吗?”
安韦伯让她坐下,她听到了,只是没有动作,她没觉得他们会有长谈到要坐下的需要。
安韦伯华见她如此,也不再要求,翻动了一下手中的文件,说“你回来也好几天了,有什么打算吗?”
“这不是您让我回来的吗?是要问您有什么样的打算才对……”夏瑜口气平淡,然后却不由得一笑“还是说,您现在发觉要我回来没有什么用处了?又想要打发我走了?”
“夏瑜……”安韦伯有些难以置信,眼底漫过一种痛心的看着面前的女儿。
“您只要开口就好,我可以马上从您面前消失。”
她每句话里都用着敬语,只是语气太过疏远,内容让人无从应答。
安韦伯说“如果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那你明天开始回公司吧,我跟君昊说过了,让他带着你。”
这种安排当然让夏瑜十分不满,打死她也不愿意天天见着何君昊,更不用说跟着他做事!
夏瑜很快回答“我虽然现在没有特别想要做的事,但是有特别不想做的事,您刚刚说的就是其中一件。”
夏瑜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门,她无所事事又到了道馆。馆长亲自来给她开的门,见到是她,很是诧异,“夏瑜?怎么这么早?”
夏瑜撇撇嘴说“给你和师娘送早餐吖”说罢把豆浆和油条递给他,随后脱鞋进去了。
夏瑜对跆拳道生疏了有些年了,回到这里之后,才慢慢开始了练习。
馆里白天几乎没有什么人,一个早上就只有夏瑜一个人在练习,馆长亲自拿着脚靶陪她练习,他有好多年没有见过这个小姑娘了,这次再见她明显不一样了。虽说长大了当然是不一样了,可他觉得她整个人的感觉都变了太多。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很是漂亮的一个后旋踢,距离,角度漂亮,速度还可以,要说欠缺的还是力度。
夏瑜站定微喘着气平复呼吸,馆长满意的说“嗯,不错,恢复得很快,先休息下吧。”
两人就在垫子上席地坐下了,馆长夫人是个有点胖乎乎很有福祥的一个女人,对着夏瑜也总是很亲热,见他们停下来就马上着手去准备些吃的和喝的。
场地上剩下他们两个人,这些天,馆长看着这长大了的小姑娘,也没问她这些年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去了,虽然经历大不相同,但他明白每个人都同样的一点,那就是都要成长。
“小瑜”馆长叫了她一声,夏瑜转头看向他,他才继续说“你还记得你当年为了什么找我学跆拳道吗?”
夏瑜一怔,看着馆长微笑着却闪亮着的眼睛,觉得心口一窒,她怎么会忘记,可是,当年的理由,现在早已毫无意义……
馆长将她变换的表情看在眼底,却不点破,片刻之后说“不管怎么,我想我倒是永远不会忘记。”
夏瑜看着他,依旧找不到能说出口的话,直到馆长贴心的转移话题,说“你这几天的体力好像慢慢恢复了,慢慢来,不要急,把底子提高了要紧,技术什么都不那么要紧的。”
夏瑜点点头,知道他的意思,刚开始那一阵子,她的体力完全不行,更不用指望谈速度和力度,即使是现在她也知道,她还单薄的很,她明白凡是都有代价,身体是她自己的,病痛也得由她承受,没人能代替她为过往的放纵和错误买单。
第十章
平行线夏瑜
------------------------------------------
夏瑜从道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灰暗了,风萧萧的,多少有些要下雨的味道,夏瑜没有带伞,也不着急,此刻思绪繁复,倒是想散散步。
这个城市她应该并不陌生,但是现在眼睛所及,心中能想的,都没有一个熟悉的面孔,四周的人声,并不是陌生的语言,但是却没有一句是对她说的话,她无力的继续往前走着,用力的把眼睛睁大,似乎只要再用力些就能把所有的一事一物都收尽她的眼睛里,似乎只要有足够多的东西积到她脑里,那就能把所有的空隙填满,就能锁住所有不应该出现的记忆。
等到她发现她能盯着的只有路灯散发出的昏黄的灯光时,她终于开始觉得有些累了,灯光并不耀眼,至少不会使她感到刺目,她却不能再强睁着眼睛了。她在最近的一张街椅上坐下,缩起脚放在椅子上,双手抱脚,将头无力的靠在并拢的双膝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到凉凉的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睡着了,这让她惊喜之余也让她清醒了些,这时她才注意到身边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