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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唯一-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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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唇一张开,他的舌就探了进来,堵了个严实不说,更在我唇腔内搅缠。这下我难以呼吸,被他控得死死的,氧气越来越稀少,脸涨的通红,只能竭尽全力去吸他嘴里的空气。
此举正合他意,舌尖被他用力吸吮住,酥麻中带了痛意。就在我觉得要被他活活闷死时,终于他移开了手,松了我的鼻子,然后沉笑倾吐在我唇内。我也顾不得他为何而笑,大口大口的呼吸,好不容易呼吸平顺了,不由感叹空气对于人类的重要性,更加感叹死亡中以窒息最是难受吧。
那种缺氧的感觉,就跟鱼缺了水一般,濒临死亡边缘,垂死挣扎却无能为力。
心生恼怒,牙齿磕碰下来,许子扬却敏锐地缩回了舌头,顿时剧痛在我唇上,这下磕破皮了。还没等我扬声质问,忽然座椅往后仰,我条件反射去揪住他胸前的衣襟,一直等到躺平被他身体给覆压住时,一时慌乱不安。
“别,这是在车里。。。。。。唔。。。。。。”我的话再度被吞没在他唇内,不顾我唇上的血腥,直接和着唾沫一起交缠,而他的手更肆无忌惮在我周身游走。即使两边的车窗是用黑胶遮蔽,从外面是看不清里面的,刚才惊鸿一瞥时亦发现已经到了我公寓楼下的停车场内,可到底这个地方是公共场合,尤其还是在车上。
但男人眼中的**愈加深浓,暗光隐隐浮现,犹如盯住猎物的猛兽,只想一口将其吞噬。事实他已经在如此做了,肌肤暴露时空气中带来微凉,很快被他身体掩盖,他的唇蜿蜒而下,一路从脖颈向下噬咬到胸前顶端。
另一边则被他大手揉捏住,双管其下,我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极力想要维持清醒,试图劝他:“子扬,别在这里。”不是拒绝他的求欢,可公寓就在楼上,至少回家了再做,别真的让“车震”上演啊。。。。。。
可他根本就不理会我,只顾眼前的纠缠,手已经向下探去,唇含住尖端吸吮着。微一刺疼,他的手指作为先锋部队钻入了其中,肆无忌惮地探索着秘密园地。没过多久,他终于抬起身,我还没来得及欣喜,就见他黑眸定格在我上方,摄人心魂地俯视着我,手指快速解着自己衬衫纽扣,然后健硕的胸膛裸露在我眼前。
虽然他无声沉默着,但从他的眼里我看到了势在必得。裤子拉链声划过耳膜,下一秒他的灼热就抵在了下方蓄势待发,这种情形我知道他是不可能就此罢休了,闭了眼不想再看他,这个男人疯了!
可许子扬的疯狂还不仅仅于此,当灼热试探着进入却受到阻碍时,他退了出去,再度改而用手指探入。他用事实证明,情爱这种事不是我想当死鱼就成的,很快湿润、感觉通通而来,我蓦然抬身去咬他的肩膀,没有下重力,只是牙齿厮磨着,想起他背上有伤,手只敢搂住他的脖子,没有去靠蹭他的后背。本是想堵住忍不住冲出口的呻吟,可似乎我的嘶咬增添了他的兴奋。
一声低沉轻笑在我耳边,灼热代替了手指闯入,开始有节奏地律动,深入浅出,很是淡定惬意。焦灼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我脸上,就算我不睁眼,也能感受到那热度,敏感的神经清晰体会着他的每一下动作,徐徐地深入,带着颤动,带着炙热的膨胀……
节节攀升的热流在身体里迸窜流走,狂飙的快感瞬间腾空,狭小的空间,加上随时可能会被外面发觉汽车在震动的紧张感,令欢愉的身体越发敏感,终于在越来越紧致,而他越来越飞速的情况下,紧紧缠绕的身体一起飙升至**的顶端,尔后再轻轻地一起震颤着坠落下来……
我将最后的呻吟吞没在唇内,牙齿下了重力,听到他闷哼了声后是沉笑,睁开眼就见他黑漆双眸里染了笑意,而尚未平息的余波还在我们的切合处迂回震颤……
如此放肆而为,是第一次,由他主导着。心里庆幸着刚好例假过去,还是安全期,要不然这一次又得吃避孕药了,他尽数迸射在了里面。那次我提出让他用套后,虽然他脸色如包公般黑沉,但到底还是听了进去,即使有时他不喜欢戴,也都在最后关头出来。
孩子是个敏感的词汇,即使现在我和他有了突破,在这时还是不适合有孩子出现。这可能是我在这场爱里唯一理智清醒的一件事,不是不喜欢孩子,是不能有。
“你在想什么?”许子扬突然问。
我推了推他,轻声道:“你先出去。”他的那处还在我体内,脸上微赧,不敢去看他。哪知他戏谑地问:“你确定?”然后微微浮动,立即感觉雄风再起,又坚硬如铁了。顿时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说:“不。。。。。。不。。。。。。要了。”
肆意的笑声充斥车厢,连眼角都上扬了弧度,这是我看许子扬笑得最多的一次,全然没了之前开车时的煞气。他倒也没再强横,缓缓退开了身体,进而一阵空虚侵入我身体,似乎失去了温热的暖源。

、79。心不由己(票满2000加更)

“浅浅,没想到你有时候还是只牙口锋利的野猫呢。”许子扬瞥了眼肩膀上的牙印,戏笑着调侃。我视线转向那处,很深的牙印,透着丝丝血迹,刚才在最后确实是咬狠了,完全是情之所动,然后失控了。。。。。。
等他坐回自己座位清理时,我也连忙起身扣衣服,发现胸前几粒扣子不知所踪,而今天穿的又是开衫外套,这打底的衬衫若扣不上就铁定春光外泄。什么飞在我头顶,遮了我满脸,气恼地拉下去瞪恶作剧始作俑者,却见他衣服还没全扣上,胸前半露半遮着,而身下还在拿了纸巾擦拭,某处一柱擎天。。。。。。我立刻扭头。
他俯身过来,凑在我耳边问:“还满意你看到的吗?”灼热黏湿的气息,包裹了我的耳畔,这样的许子扬,当真是淫糜邪魅到极点,我恨恨咬牙,不予理会。
十分钟后,我穿着他的外套走出了车子,而某人即使只穿了衬衫,仍依旧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截然不会想到刚才这人是有多疯狂和肆意。回到久别的家中,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都说金屋银屋不如狗屋好,我这公寓虽然简陋了点,但处处都有我精心布置的小摆设,也处处都贴满余浅的名字。
许子扬回房换了件衣服,再走出来时又是深沉淡若,他在接了个电话后就走了,只搂了我轻轻一吻,让我晚上不用等他。贵人事忙,我也不去多想,这么多天没回巢,屋子各处都染了灰尘,乘着午后正好来场大扫除。
正当我干活干到汗流浃背时,有敲门声传来,我蹙了蹙眉,应该不会是许子扬忘了东西回来拿,而我刚回来,这时会是谁找上门来?从门洞里看了眼,微微怔忡,迟疑了下还是打开了门,注目而望门外的男人。
再见已成恍然,秦宸像是换了个人一般,形消见骨,胡渣满面,原本清润的气息全部褪去,只剩满目的苍凉。他在凝望我片刻后,做出要求:“余浅,我们可以谈谈吗?”
这样的秦宸,我没有办法拒绝,且那件事中他的本意也不是要伤害我,点了点头后道:“你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出来。”劳动过后一身的臭汗,最好是冲个凉的,但有人在等,只能回房匆匆换了件外套就锁门与他一同下楼了。
也没走远,就选了附近的一个茶座,点了壶清茶。
秦宸虽是要求谈话的人,可至坐下后他就一直埋着头,双手捧着茶杯迟迟不抿一口,表情怔忡,似有太多难言之隐又无从说起。我能理解他此时的感受,也不催促,静等他开言。提了茶壶打算注水进杯子,他却忽然像晃神过来,伸手按住茶壶,然后嘶哑着声音道:“我来吧。”
我冲他微笑了下,抽回了手,等他注满茶杯后放下茶壶,清了清嗓子道:“余浅,我。。。。。。的事你应该从新闻里看到了吧。”见我沉默点头后,他又道:“那件事无论错还是对,我都没有选择,许子杰掐住了我的命脉,只是没想到会害了你。这几天在看守所里,我想得很清楚,一切是我咎由自取。”
“师兄,别这么说,许子杰他拿什么威胁你的?”
“对于他们这种官场中人,威逼利诱总有一样能够让人心动,余浅你就别问到底了,让我留一点余地吧。我来找你主要是想你拜托下许子扬,能否对导师宽容一些,他毕竟培养我们这么些年,实在不想看得他不但身败名裂,还要坐牢。”
秦宸的话戳中了我的心事,不管导师为了利益出卖了谁,但他始终都是培育了我们几年的恩师,可许子扬的态度早已表明在那,在此之前我不是没求过情,得到的反应就是他在高速公路上的暴怒,以及让我领略死亡的极速。。。。。。
许是见我一脸难色,秦宸自嘲地笑了笑,“也是,你现在跟了他,也有太多身不由己,这事不该来找你的。是我们这帮穷学生没用,别说帮到导师了,就连丁岚的面也见不着,她是铁了心要陷导师于人前,亏得导师之前对她那般信任。”
丁岚。。。。。。心中咀嚼这个名字,这次政治演变,她应该起了关键作用吧。许子扬没有提及她,并不代表她没有做事,导师能够出面自首,以及那些有利证据,若说与丁岚无关,我实在不信。
所以,我跟许子扬的问题其实一直都存在,只是我有意忽略,而他故意不提罢了。
“余浅,你也别内疚,能置身事外最好,别再卷入这趟浑水了。今天我其实是来跟你告别的,我要离开这座城市了。”
我心中一惊,急问:“你要走?”问完却又了然,以师兄目前的状况,这个城市不说容不下他,就是许子杰也不容他留下,已经废弃了的棋子自然是尽快消失,能够让他只是关了几天看守所就放出来,已经是格外开恩。
秦宸嘴边的笑十分苦涩,更多的是无可奈何,他与我一样,从读书到读研,一直都在这座城市,本来是有意扎根在这里,如果不出这件事,那么以他的才学和导师的培养,将来必成气候。哪怕就是脱离了导师,到任何一家公司做高级管理也不成问题,可却偏偏卷入了政治内部争斗里面,以致于多年寒窗苦读成了白费。
离开也好,到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没人知道他曾经发生过什么。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秦宸的能力有目共睹,在外市安稳找份工作,总能从无到有的。
于是我宽慰道:“也好,去了哪个城市给我来电话。”摸了摸身上,发觉手机并没有带,而那支手机又是许子扬新买给我的,连我自己都不记得号码,只能尴尬地说:“我手机没带,你把号码写下来给我,我回去后就打过来,不管你到了哪,我们以后常联络。”
自认一番话说得没有一点错处,可看秦宸的脸色却是变得灰败,竟像是万念俱灰一般,他连连摇头,眼中满是痛楚,嘴里呢喃着:“也罢,也罢,我和你。。。。。。终究。。。。。。”不完整的话,听不出他想要表达什么,但看他如此神伤也为之难过。
后来问服务员要来了纸和笔,他把联络方式写在了白纸上推过来,然后站起身道:“就到这里吧,余浅,我定了四点的火车票,暂时会先回趟老家,然后再找工作,再联络吧。”
说完就推了椅子举步而走,却走过两步又退回来,慎重其事对我说:“如果。。。。。。有选择的话,你还是尽早离许家人远一点吧,那两个堂兄弟,不是你这个傻丫头能应付得了的,他们的心比什么都深。余浅,这是我作为你师兄,最后给你的忠告了。”
凝着远离的背影,我怔忡过后只剩怅然,随后嘴里泛起丝丝苦意。他提醒的我又何尝不明白,可身不由己,心亦不由己。
以前我或许还能守住心防,尽力不受许子扬影响,可这次事件过后却不得不承认对他的感情,从来就没变少或变淡,只有更深更浓,要如何抽身而去啊。
收拾心情,准备买单离开,刚一站起,突然斜旁一股外力按住我肩膀,又被推回了椅内,一股浓烈男性气息笼罩,抬眼一看,顿时吓得往后缩。许子杰上挑了眉,阴沉地问:“看到我至于这么害怕?”
我尽力缩在墙边,防备地瞪着他问:“你想怎样?”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不出十分钟,相信许子扬就会出现了。”他将椅子拉了过来,堵住我的座位,不让我乘机而逃。
他说许子扬十分钟内会来?怎么可能?
见我满面狐疑,他浅讥入眼,沉笑着问:“怎么,你不知道?他派了人在附近盯着你,一旦有任何动静,都会上报到他那里。刚才你和秦宸约见,想必已经知会过他了,眼下我又找上门,他还能不马上赶过来?”
闻之我立即向四周察看,却是看不到他所谓监视保护的人。
许子杰见我神色犯疑,上挑着眉问:“不相信?”我也不客气点头:“既然有人守着我,你又怎么能在这里?”如果真要防备什么,眼前这男人应该是许子扬头号防范对象吧。
他闻言眸光浮现诡桀,说不出的令人感觉寒瑟,“许子扬能派人监视,我自然也有法子将人引开,浅浅,真是令我意外,你居然能在被全面关守情形下,与他联系上,甚至还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跑走。”
心中暗暗震惊,悄悄掩起桌上的烟灰缸在手下,打算必要时也好有个防备工具在手,只是许子杰那一切了然的眼神在告诉我是徒劳。确实,他若真要抓我,靠一个烟灰缸能成何事?只好又将手缩了回去。
现在只能寄望许子扬真会如他所说的在十分钟之内赶到,而我需要拖过这十分钟,尽量不惹怒眼前的男人,故而选择沉默以对。但许子杰是何人,又怎会允许我沉默,他突然向我凑近,离了一尺的距离,缓缓问:“知道我更意外的是什么吗?”

、80。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为很艰苦地方更)

眼前那双墨色的瞳眸里闪烁着不明的光,我看不明也看不清,只听许子杰轻声说:“我更意外的是,当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时,我的心有着从未有过的慌乱,起初我以为是在担心你会帮许子扬来指证我,可后来我躺在你躺过的病床上,心底层层涌出的是空虚。以致于后来尽管他翻手覆云,重掌职权,我也不觉得惊讶和难以接受,最终这场争斗的下场,是各归各位,我没捞得好,他也没多进一步,反而都留了个教训在身上。”
一番话,我不懂他要表达什么,他似乎说半句留半句,意思莫名。我的眼中微有疑色,他所谓的教训是什么?忽然脑中一闪,想起什么,脱口而问:“是不是背上受伤?”
许子杰似有一愣,随即戏谑地笑了起来:“倒没想到他也会在你面前露了逊色,我和他一同受老爷子鞭刑的时候,他可是眉头都没皱一下。”
“鞭刑?!”我惊得张大了嘴,这年头居然还动用私刑?这许家是有多大规矩呢!
这回许子杰是真的笑了,而且是放声大笑,引来旁边顾客的注意,顿时我们这一桌成了注目点。他边笑边说:“也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就是拿皮带抽了几下。我家老爷子当年是军队里的,信的是棍棒底下出人才。我跟子扬惹了这么大的事,传他耳朵里面去,自然是将我们都给收拾了一顿,没什么事,不过就是皮开肉绽而已。”
他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被羽毛轻挠了几下,但想之前我不过手按在许子扬背上就听到他的倒抽凉气的声音,这一顿估计给抽得挺狠的。
颊上一凉,我顿时惊醒过来,发现许子杰的指尖不知何时触到了我的脸,连忙想往后退,可我已经抵在墙边,而他的再度凑近,形成了逼迫的包围圈。幽深的眸色,在我看来就是虎视眈眈,像是野兽看中了猎物一般,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
绞尽脑汁,急中生智向他后面扬声喊:“许子扬快救我!”他果然上当,条件反射回头去看,我乘机用力推了他一把,打算从桌前挤出去,眼见即将迈步出桌子,却被他拦腰一拉,跌回了原位,“诳我?浅浅,就算他真的来了,我也不会怕他。”
“许子扬!”我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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