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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我唯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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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走路不带声音的?
许子扬径自越过我,细软的黑发还在滴着水,沿着他的背脊往下,我吞咽了口唾沫,心底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他,比之刚才越加性感了。什么扑面兜头而来,我气恼地拉下来一看,是块白毛巾,某人已经斜靠在了床上,那块毛巾正是刚才他擦头发用的。
“口水掉下来了。”
我直觉探手去擦,可等动作起后立即发觉不对劲,气得我将手里的毛巾甩扔过去,他拿枕头轻轻一挡,毛巾飘了下,随后可怜地躺在了地上。火气上扬,也不知哪跟筋犯轴了,居然抓起另一边床上的枕头朝他再度扔去,这回那枕头直接弹了回来,于是一场枕头大战开始展开。
等我气喘吁吁被他压趴在床,“武器”不知所踪时,理智总算回笼。这真是我此生做过最二的事,大半夜的不睡觉,跟他玩什么枕头打架。而某人玩得正兴起,拿腿压住我腰背,将我的手反绞在背后,“服不服?”
我直接将脸埋进被子里,无地自容,若有地洞可钻,一定毫不犹豫。
许子扬见我如此,沉笑了一声,松开了压制的腿,我乘机一个用力顶起,将他推倒在旁,还没移动半步,就被他拦腰一拉,跌进他怀中。眼见他又要翻身而来,连忙制止道:“别闹了,还得去叫客房服务来换床单。”
他不放手,鼻子哼气道:“叫什么客房服务?这都几点了?跟我睡一张床又怎么了?还能把你给吃了?”我默然,眼稍微扬,意思很明显,他在我这信用度很低。
于是,他恼羞成怒,轻哼一声,松开了我,翻身躺到旁边背对着。
我刚想起身,就听他凉凉说话:“就不怕打扰人家客房服务休息?这么防我跟防狼一样,要么睡那脏床,要么就睡地下啊。”瞥了眼邻床上的脏乱,再看看脚下,虽然是地毯,但到底不干净,我也不至于矫情到如此。轻叹在喉间,侧身躺好,与他背对着,中间隔了半尺距离,像划了三八线一般,井水不犯河水。
从昨天上午到现在,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像是走过了漫长道路一般累,很快就朦胧了意识,入了睡梦。可睡着睡着,觉得越来越热,口干舌燥的,身后似乎有个热源紧贴着,不止如此,身上一处处在点着火苗,体内更起灼热之火。
微微眯开了眼缝,依旧昏黑,没有天亮,难道我是在做梦?耳边一声轻喃:“醒了?”随即湿濡沾染了耳垂,有什么在吸吮戏勾着,有些痒,又有些酥麻。当湿濡离开耳畔,沿着脖颈蜿蜒而下时,我终于意识稍稍回复了些,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某人粗浅的呼吸,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当吻到锁骨处时,他轻轻吮了一口,然后俯身在我上方,昏暗中那漆黑的眸却特别灼亮,沉沉盯视着我眼,似乎在观察我的每一分表情。透过月光,可见他眸色暗红,像盯着猎物的猛兽。
、86。省城行(票满2500加更)
刚才朦胧中感觉身上点火的,正是他的手,此时已经握住了某处挺立,粗砺的指尖在顶端轻轻摩挲打旋,很快就茕茕而立,如绽放的玫瑰。只见他眸色一转,俯首低头含住,另一手搓揉另一边,酥麻感觉从内直窜而上,呻吟几乎就到了唇边。
混沌的脑子想起临睡前某人的信誓旦旦,不由怒斥:“是谁说不用防狼的?许子扬,你就是头饿狼!”沉笑在空旷中,却没离开厮磨的那处,而是舌尖加快频率拨动尖端,身下他的大手已经探入一指。
所以,男人永远都是用下半身考虑的动物,没脸没皮起来根本拿他没有办法。而女人永远都是口是心非的人,换个方式,不用强,就半屈半就被征服了。
当他灼热代替手指闯入时,我不可抑制地轻声呻吟,却是取悦了他。一边缓缓摆动着进出,一边俯首到我耳边戏言:“浅浅,这不能怪我,你睡在旁边无处不在勾引我,尤其属于你的那种特殊的香味,要能忍住不碰你,我就成了柳下惠了。”
“许子扬,你闭嘴!”我闷闷低吼,还柳下惠!这世上男人都是,也不可能是他许子扬!
接下来,他果真闭了嘴,专心开垦荒地。随着幅度的加大,频率的加快,我越来越承受不住那潮起潮落的颠簸,时而一个浪头卷高到最顶端,时而又被一个浪头给扑倒下来,起起落落多少回数不清,只能任由他带领我攀越高峰,再从高峰跳到谷底,跟着他的节奏,快不得,也不能慢一分。
女娲造人真是不公平,男人总是攻占的一方,而女人又总是承受的一方,角色上天生就注定了要扮演征服与被征服。
当我疲惫到睡不醒,睁不开眼时,某个逞凶的家伙却在清晨神清气爽地推我起来。起床气不见得人人都有,可换了任何一个人在刚睡下不过两小时就被叫醒,定恼得想痛扁那个罪魁祸首。
闭着眼挥拳而去,但在空中被牢牢抓住,然后整个人被从床上给拉了起来,疑似温柔的诱哄声在耳边:“乖,先醒一醒,到了车上你再睡。”
最后走出房门时,我都是半眯着眼靠在他身上,一进车内,就往后座一躺继续呼呼大睡。反正也不用担心被他给卖了,大清早赶着走,估计就是回C市去,毕竟他在市政府工作,又是非常时期,没法肆意而为。
我是被说话声给吵醒的,迷迷糊糊间睁开眼,入目是低矮的顶端,脑子停滞半拍才反应过来这仍是在车上。而说话声正是前面开着车的许子扬在讲电话,他似乎在与人争论什么,音量不由提高了起来。听了一会,我就蹙起了眉头,原来是母子俩在吵架,虽然听不到对面许夫人在说什么,但大致内容就是责怪他不该在这时候放了手边的事跑到外城去。
在许子扬挂断了电话后,我有意多躺了一会,才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起身,问道:“几点了?”他的目光从后视镜里飘过来,浅笑着问:“懒猪睡醒了?”
我一怔,似曾相似的话,曾经很多次出现在那个年代的传奇里,常常我们通宵达旦后,第二天上线时,一M过去唯一在线,他回的第一句总是:懒猪睡醒了?
低应了句:“嗯。”
车速渐缓,靠停在了路边,他回首过来:“坐前面来。”我嘴角抽了抽,这人在某些问题上还真是爱计较,始终认为坐在后面他就成了司机。无奈下车,换坐到副驾驶位,车子重新划上轨道,看了会窗外景致,惊疑地问:“我们不是回C市吗?”
虽然偶尔我有些路盲,可沿路的路牌还是看得懂的,这并不是回C市的那条路。
“先不回,我有事要去省里走一趟。”
看我惊愣在当场,他笑着伸手挠我后脑,在那疤痕处磨了磨,“瞧你这傻样,本来我昨天就要过去的,可为了逮出逃的懒猪,只好延后一天了。”
我假意嫌恶地推开他的手,低声告诫:“专心开车。”他耸了耸肩,也不多言,聚精会神直视前方,在某些方面他都很严谨,就比如开车,记得他说过一时的开小差或者醉酒驾驶,那是在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侧转目光,凝在某一点,思绪翩飞。
看来许夫人那通电话就是为这事吧,也难怪她不喜我了,许子扬为了寻我竟连公事都搁置延后,这是从未有过的事。之前就差一点因为我工地出事故一事而让他倒台,眼下又如此,看来在许夫人眼中,我是真成了那个祸水的红颜。
而另外一个烦闷的事是,我的父亲再婚后就居住在省城。自他与妈妈离婚后搬离家乡起,我就从未再踏足过省城半步,隐约是知道一些他的近况的。
再婚的这个女人,后来为他生了个儿子,也总算圆了他老来得子的梦。很小的时候,父亲与妈妈感情还和睦,他就常兴叹为何我不是个男娃,以致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以为他与妈妈的婚姻破裂是因为我。
等到年岁大一点,也自己想通了,一个家庭的破灭有很多因素,矛盾也非一朝一夕间而起,是逐渐累积的。怨怪吗?倒不至于,只是在父亲当初问我是否愿意跟他走时,我选择了拒绝,因为妈妈毕竟是女人,她的肩膀没有他宽厚,我不能让她没了丈夫还没了女儿。
即使后来妈妈改嫁,不再需要我,依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对父亲唯一起的怨念,还是妈妈生病那次,据我所知他其实生活并不拮据,相反据说有在做生意,可是他最终只淡漠地打在我卡上两万块钱。多年夫妻情分,在离婚后只余两万的价值,如果不是许子扬愿伸手,妈妈可能就。。。。。。那时候,我恨这个名为我父亲的男人。而回头来想,也正因为他的冷漠,让我欠下了许子扬的债。
纷纷扰扰,剪不断,理还乱。
一直到中午,才抵达了省城。
沿路许子扬的电话不断,似乎都是打来催促的,见他眉宇间的皱褶越来越深,想他如此沉稳自若的人,也有不耐烦的时候。
车子开到了某个饭店门前停下,刚下车,就有人迎了上来,正是常在许子扬身旁的那个助理。心中微动,看来这次来省里有大事,连助理都先一步过来了。
助理与我认识,却还是微瞥了我一眼后才压低声音对许子扬道:“许少,书记与夫人都已在包厢会客,就等你了。”话中的讯息令我震惊,他的父母都过来了?这是出了什么事?难道还是原来那件事没处理好?记得之前他有说过省里安排了特派员来调查,会不会又查出了什么内情?
许子扬转首过来,见我怔然的表情,揽着我一边往内走一边轻声道:“别担心,不是上回那事。你一会在旁边包厢里先吃着饭,我应酬完了过来接你。”到了二楼包厢区时,他又嘱咐了助理几句,才松开我朝最里面的那个豪华包厢而走。
凝目看他沉厚的背影消失在门背后,有种压抑的窒息感。他是天生就做大事的人,而我渺小如世间尘埃,距离这个名词总在不经意间闯入心扉,提醒着我和他的差距。
“余小姐,请跟我来。”助理提醒的声音在耳畔,我回过神冲他点了点头,就跟在他身后进了另一个包厢。很普通的房间,一张小圆桌,上面已经上了好几个菜,都是我平时爱吃的,不由惊异地看向他。
助理摸了摸鼻子,解释说:“是许少先前吩咐的,我只是照做。”
坐进位置,发觉即使是小圆桌,而五六道菜也都聚集在一起,还是有形单影只的感觉。于是抬头邀约道:“韩助理,坐下一起吃吧。”
他愣了愣后,连连摆手,“不了,我还得去外面候着,许少有事会叫我。余小姐若还想吃别的菜,知会一声就好,我让服务员再拿菜单过来点。先失陪。”谦恭有礼,态度和蔼,眼中却有着疏离。
等门被轻轻掩上后,自嘲地笑了笑。也不客气,举了筷子开始吃起来,明明都是色香味俱全的菜,吃在嘴里却失了味道,没那么鲜美,反而那隐隐作痛的胃炎又有发作迹象。故而,常有人云,食与环境和心情密切相关。
但食不知味只是小事,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争执声,随后门被从外面推开,一前一后走进了两个女人,我停住了筷子怔看着她们,心中微沉。后面那位我认识,是丁岚,至于前面的那个中年女人,从她精细的五官和与某人极其相似的眼睛来看,也猜出了来者何人。
此时她正自上而下俯视坐在椅间的我,端庄高傲的下巴不曾垂下毫厘,仅是眼尾恩赐地稍微垂下些许,却有一股迫人的气势。她果真如那冰冷的声线一般凌厉强势。
门口处,韩助理抱歉地看着我,他脚步刚移动,许夫人就冷冷警告:“韩洛,子扬与书记会客的是谁,你不是不知道,你要现在就去打断那重要会晤吗?”
韩洛正是韩助理的名字,在听得这句话后,他微垂了视线,低声道:“许夫人,我知道了。”然后退开了两步,丁岚唇角划过浅讥,轻轻将门掩上。
、87。女人之间的坦白
我迟疑了下,从座位里起身,恭敬称唤:“许。。。。。。夫人,你好。”
她鼻端哼出一声冷笑,“余浅是吗?”我点点头,明知来意不善,但还是得受着,也不能指望韩洛去叫许子扬来救场,刚才这位许夫人所言他们今日会晤的是重要客人,谈的是国家机密大事,哪里是我等小女子的世俗事务能打扰得了的。
而且,既然知道我在这里,许家夫人想找我,总归是有办法避开她的儿子,这个会面,我避不开。再观丁岚态度,虽然至始至终她都嘴角含着讥讽,却是进门后一声没吭,之前许子扬解释说那场即将到来的订婚是她与许夫人商定的,那么在这个准婆婆面前,她定是表现得从容大方,决然不会将曾经的妒妇模样展现。
凛然目光如冰刀扔掷过来,我立即回神,暗恼自己这时候还有心情去研究丁岚的心态,最大的难题是怎么应付这位咄咄逼人的许夫人吧。
许夫人踱进了两步到桌前,目光扫了一圈桌面,虽然不是杯盘狼藉,但大都被我动过,定是没原来菜色好看。嫌恶的神色立即出现在她眸底,随后冷声质问:“昨晚子扬是不是去找你了?”
我沉默不语,这个答案显然对方是明知故问。
“你可知这次来省城的公务对子扬有多重要?省长即将换届,书记是候选名单,而子扬的政绩也显目,只要书记能够选上,他进省里就是板上订钉的事,可他却丢了一大帮人跑去找你,还与你厮磨一夜才匆匆赶来。”
一席话,许夫人始终语调寒凉,眼神犀利盯着我,而我虽面色不动,心中却是震惊的。哪里会想到,陪谢雅出走的冲动决定,会让许子扬舍了重要公务而寻来。想了想,微低了头,轻声道:“我很抱歉。”
气氛沉滞,无人再出声。许夫人凛人的目光一直紧盯在我脸上,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一个人只需冷冷看着你,就胜过用恶毒语言来攻击的威慑力,身在她的位置,无需放低身份来折辱我,只一个冷傲的仪态就迫得我后背冒冷汗。
胃抽搐的更疼了些,可这时候,我连用手去抚一下都不能。只能沉默站在当前,承受着对面如冰刀一般的目光凌迟。终于,许夫人清冷的声音响起:“抱歉?余小姐,容我提醒你,子扬的事情上,你不配说这两个字。”
语声一转,口吻缓和,却不是对我,而是对丁岚道:“小岚,我们回吧。”
鞋跟敲击地面清脆声响,往门边而去,我微抬眼,见丁岚挽着许夫人的手拉开了门,两人姿态亲密祥和,完全没有之前的萧杀之气。但在门边时,丁岚忽然温和开口:“阿姨,我想跟她说两句话,好吗?”
许夫人顿住脚步,视线从我身上飘过,才浅声道:“那我先过去,你别太耽误时间。”
丁岚微笑点头,极尽温顺乖巧,从许夫人赞赏的目光可看出,对这个准儿媳是十分满意。家世、背景、相貌、仪态,每一项都是满分吧。丁岚就站在门边,目送许夫人离开后才再度走到我跟前,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会,拉了椅子坐下,姿态像是主人般指了指我的座位,“坐吧。”
我沉默着坐下,静候她的下文。曾多次领教过她的厉害,此时自然也不会认为她是坐下想与我和谈,但许夫人离开后,迫人气势敛去,我亦松了口气,对着丁岚,反而没了惧意。
“余浅,当知道你是靓靓的猪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该拿你怎么办?”
眼皮跳了下,没想丁岚开口第一句竟是这,蹙着眉看她,却见她笑了笑后又道:“靓靓的猪,飘渺仙子,窈窕淑女,曾经我们三个人是那么和谐友爱,而且因为淑女有君子,相对来说我和你要更好些,尤其那时你是冷战身边的得力战将,我对冷战的感情从没瞒过你,而你总是最好的听众,不多言。靓猪,回想起那时,真的很怀念啊。”
我微微困惑,这样忆昨日感慨万千的丁岚,是第一次见到,仿佛她收了如许锋芒,真要与我和平共处一般。可是,她嘴角上扬的弧度却告诉我,还没有完,果然开场白一过,她锐利的目光直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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