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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而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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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藿想,还真是破事儿,破事儿都上赶着趟儿似的堆到一起了。文思的事情还没解决,冯晓的事又出来了。
不过,她其实是微微松了一口气的,虽然事情变成这样,但至少冯晓总算看清了二十四孝的真面目,而最后会怎么发展,就如任啸准所言,是冯晓自己才能做得决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


、选择

在叶师傅的巧手推揉之后,隔天阳藿被揉散淤血的腿只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免不了被季濛和深深一番大惊小怪的询问,她只说是不小心摔的。任啸准强硬地放了她一天假,但她的腿只伤了肌肉,没伤骨头,并没什么大碍,第三天就可以行走自如了。
过了半个多月,她腿上的青紫基本上看不太出来,仔细点瞧得话,只觉得肤色略暗一点。
临近中午,方小柔的心思早就飞到了员工餐厅。她有点儿坐不住,跑到阳藿的办公室骚扰她。她正好没事,无聊地在翻以前的资料,两个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小声说话。
方小柔把下巴垫在交叠的两手上,头发长长不少,可以扫到肩膀了。
“哎,马上就夏天了,最近老是控制不住想买东西。昨天在网上看中一款修身裙,我那个心痒难耐啊。可惜,我这个月貌似有点超支了,真是要剁手啊!”她长叹一声。
阳藿捧着茶杯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好笑地揶揄:“一入网购深似海,从此钞票是路人。你啊,就该找个人管管你。”
方小柔却没接话,情绪忽然变得有些低沉,睫毛挡住眼中情绪,半晌,她才问道:“你知道我们公司是不允许办公室恋情的吧?”
阳藿闻言微怔,回想起来好像是有谁跟她提过这茬儿,不过她没在意。
“我们公司其实还算好了,不是说公司里的员工都不行,但同一层楼的话还是不准的。也情有可原啦,如果两个人闹分手,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肯定影响工作。”
她对方小柔和章炎的关系猜测得十有八。九,还以为他们是打算关系稳定下来再公开,所以当事人没说,她也就装作不知道,倒是没想到过这层原因。
“如果出现这种情况,公司会怎么处理?”她问,心里多半也有数了。
方小柔用指腹胡乱扒拉着桌面,留下一条条半长不短的潮气印记,转瞬便蒸发不见了。
“应该会调职,或者……委婉地劝辞吧,要不就是棒打鸳鸯咯。”
最好的结果当然是调职,可以同时保住饭碗和爱情,但方小柔和章炎的难题在于他们都在四十八层。平调,恒天董事长的助理和秘书要调给谁?升职,为了保全员工的爱情,就给其中一人升职,这个可能性约等于零吧。那就只能降职。公司企业里的竞争激烈,不要说向来事业心就非常强的男人,现在不少女性不是都为了保全自己的一席之地对造人之事一拖再拖么。机会错失便很难挽回,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置,会不会就这么甘心把几年的辛苦打回原形呢?
阳藿瞅了她一眼,把茶杯放回桌上,问她:“要是你,会怎么做?”
睫毛闪了闪,她低低地回道:“……我也不知道,面包和爱情,这不是世纪难题么?要是我……要是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近乎耳语,但是阳藿还是听清楚了。
方小柔说,她会选择爱情。
面包,爱情。
有的人选前者,有的人选后者,有的人站在两者之间踌躇不前。不管选择哪一个,都意味着必须放弃另一个,多少人被这道难题打得失了魂魄。有人选择面包,却在事业有成的多年之后仍然对当初放弃的那段爱情痛彻心扉,茫然四顾。而有人选择爱情,却在平凡甚至可能贫瘠的生活里消磨了对爱情的初衷和耐心,心有不甘。
他们,是否会后悔?
外面的开关门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闷,方小柔又恢复成平时大大咧咧的模样,从阳藿的桌上抓起一份文件快速跑到她身边装模作样地讨论。
“……这里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你帮我看看……”余光偷偷瞟向外面,果然看到了任啸准和白访璇。
白访璇侧仰首,笑着和任啸准讲话。她本就非常漂亮,仰头柔笑的样子更是美艳动人,眼里的情意毫不掩饰。
任啸准经过阳藿的办公室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目光穿过敞开的房门准确无误地对上她的眸子。她的心突地一跳,慌忙低头盯着方小柔手里拿倒了的文件,收回视线的那瞬间好像看到他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方小柔见他们的身影消失,松了口气坐回原位,把方才的烦闷抛到脑后,向阳藿八卦起来。
“你有没有发现白总监最近跑Boss的办公室跑得特别勤?”
经她一提醒,阳藿发现好像的确每天都能看见白访璇,有时候一天还不止一回。
“白总监喜欢Boss早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了,她以前就老往这儿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来得这么频繁,我都快以为Boss的办公室其实是她的办公室了。你说,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点儿什么啊?也难怪,白总监长得那么好看,身材又好,能力又强,是个男人都该喜欢她吧。我们公司里喜欢Boss的女人多得可以绕地球三圈了,可白总监往那儿一站,还有谁敢使美人计啊,有也得被她给灭了。漂亮女人那么多,Boss从来都不瞧一眼的,我觉得吧,他对白总监是不一样的。要说,别的女人离Boss有一百步,白总监至少得是五十步吧。看近期这架势,说不定白总监的称谓就要换一换咯……”
阳藿心里微赧,只得淡淡笑笑,不发一言。
方小柔仍旧口若悬河地滔滔不绝,丝毫未觉有何不妥。她平时嘴巴很严,和阳藿的关系变亲近后倒是会同她聊一些小道消息,当作工作之外的解压。
后来的后来,知道真相的方小柔回想起这天她在阳藿面前讲得这一大段话,当真是后悔得眼泪掉下来。如果被Boss知道她说了什么,她不死也得掉层皮吧……



、晚宴

“你们的单子写好了没有?”
阳藿关上小行李箱,立在衣柜边,又将电脑装好放在书桌上,检查好没有遗漏后从卧室出来。
电视屏幕上正在播出一档红透半边天的综艺节目,里面的观众笑作一团。季濛和深深丝毫不受影响,挤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里坐着,两只脑袋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在一张A4纸上涂涂写写,想当初高考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过。
“你们都写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写完?我只不过去香港两天,你们这是打算把整个香港都掏空么,香港的经济就是因为你们才这么蓬勃的吧。”她过去坐下,探头去看她们到底洋洋洒洒地写了些什么东西。
季濛最后大笔一挥,夹起快写满的纸唰地递给她:“写好了写好了,给你。”
她接过来一看,顿时无语。纸上不仅罗列了商品的名字,还按区域归类好,标明了商店的具体位置,真是做了不少功课,熟悉得跟自己家似的。可是,这东西也太多了点儿吧,还真以为她是去旅游购物的啊……
“说实话,你们是不打算让我回来了吧,是不是还要我带几罐奶粉啊?”她抽了抽嘴角。
深深笑得极其谄媚,指着标注了五角星的几样东西说:“最前面的几个是最重要的,着重关注就对了,其他的要是看到了,酌情购买。”
阳藿快速地读到尾,随即叠起来,塞进钱包:“先说好,这次不知道私下有多少时间,也许不一定有机会出去,你们不要期望太大啊。”
“Ok啦,我们最坏的打算是免税店。”季濛奸诈地嘿嘿笑。
阳藿戳了她一指,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你们还真是替我考虑得很周全啊,有没有顺便考虑考虑把厨房里的菠萝端出来啊?”
“遵命!”季濛一溜烟地钻进厨房把一早就切片浸泡在盐水里的菠萝滤干净装进水果盘里,屁颠屁颠地端出来捧在手心里举到阳藿眼前,“今儿新进的菠萝,奴婢瞧着模样是极好的,娘娘要不要尝尝鲜儿?”
阳藿装模作样地用小叉子叉起一片慢悠悠地塞进嘴里,又慢悠悠咀嚼吞下去:“嗯,本宫觉着不错,该赏。”
季濛把盘子一放,凑上前,乐兮兮地道:“娘娘赏奴婢什么呀?”
阳藿转转眼珠,抿嘴轻笑:“就赏……本朝最高荣誉,亲吻本宫的左脚!”
季濛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一蹦三尺高,大喝一声:“好呀,哪里来的妖精,竟敢冒充我们娘娘,讨打!”
阳藿笑得直不起腰,躲在深深背后,嘴里还不忘调侃:“哪里来的泼猴儿,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快来人护驾,将这贼子拖下去赏一丈红!”
深深被她们前拉后扯,晃得头晕,最后一把分开她们,喊道:“住手!尔等再胡闹,朕就将你们打入冷宫,今晚翻其他人的牌子。”
阳藿和季濛对视一眼,齐齐揽上深深的肩膀,揶揄道:“皇上不是夜夜专宠张贵人么,何时翻过臣妾们的牌子呀?”
深深脸一红,白了她们一眼,三人顿时笑得乐不可支。
**
白天的行程结束得很顺利,晚上任啸准要参加一场慈善晚宴,需要一位女伴,除了阳藿他自然不做第二人选。
礼服送到酒店房间后,阳藿打开一看不由地笑了。样式不错,薄荷蓝,很衬肤色,相当适合她,不得不说任啸准对她很了解,不过包得还真是严实啊,只露出了锁骨以上的部位,还好没将脖子也围起来。她简单地盘起头发,在平时不施粉黛的脸上花了淡妆,换上了礼服。
差不多到了时间,任啸准来敲她的房门,噙着笑意望着她。
“准备好了?”
“嗯。”
黑色的轿车滑行在香港妖娆妩媚的夜色中,白天总是行色匆匆的港人终于稍微放缓了步伐,这样的绚丽幻彩于他们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以弹丸之地养活七百多万人口,也不难怪看上去处处显得拥挤。想要在这里取得一席之地,想必非常艰难,所以他们总感觉很忙碌,没有机会也不允许停下来歇一口气。
香港,对她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熟悉又陌生。从小便浸泡在港剧的世界里,电视剧里的场景闭着眼睛也可以想象出来。但是,他们终归不在这里居住,其实对这里不甚了解。他们熟悉的是脑海里属于他们自己的香港。
或许,对他们而言,香港更多的是一座回忆之城,愿景之城。
与过去有关的,以及关于将来的。
车子缓缓停在会场门口,立刻有人上来恭敬地替他们打开车门。任啸准侧头看了一眼阳藿,见她神色平和,弯唇一笑,牵起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臂弯上,抬腿走了进去。
慈善晚宴的形式其实很简单,嘉宾会带一件自己的收藏交给主办方进行拍卖,拍卖所得将尽数捐给慈善机构。虽说东西是什么并不重要,但名流聚集的宴会又怎么会出现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收藏。简单来说,就是捐出一样东西,又花钱拍回另一样。
她这才想到她还不知道任啸准捐了什么,便轻轻拽了拽他的胳膊:“你捐了什么?”
他从路过的侍应托盘里端了杯饮料给她,又自己拿了杯香槟,见她好奇的样子,笑了笑:“一幅字画。”
从大门到座位短短几步路的距离,他们就因为不断有人上来同任啸准寒暄而停下来好几次。他的态度一直维持在冷漠和热情之间,淡淡的疏离,不会让人觉得无礼,亦不会觉得谄媚,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三言两语,淡定从容地应对。
其中不少人问起阳藿的身份,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浅笑不语,却反而更容易引人遐思。阳藿多少有点不自在,心里也有解释解释的念头。不过这种场合,如果她说是误会的话,非常不合时宜,等同于打了任啸准一巴掌。她不是不懂分寸的人。更何况,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再者,她何必对这些无谓人解释呢,左右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别人怎么想,同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落座后,任啸准的桌面上摆着一张号码牌,是九号。他拿起牌号瞧了瞧,说:“待会儿喜欢哪个,就告诉我,当做善事。”
阳藿含笑点头,心里却知道即使有喜欢的,她也绝对不会说出来。
不一会儿,人都到齐了,会场里的灯光渐渐暗下来,一束耀眼的白光打在舞台上,男司仪做了个简短的开场,紧接着就请礼仪小姐捧上来了第一件拍卖品——某夫人捐赠的蓝宝石项链。礼仪小姐托着底座向台下的人展示了片刻,将项链固定在展示台上。
常说没有不爱珠宝的女人。她虽然也喜欢,倒不是那么热衷,所以只是打量了两眼就移开了视线。蓝宝石项链最后被一位偏瘦的中年男人以一百万美元拍下,当场送给了坐在身边的太太。
几轮下来,成交的东西不少,任啸准却神色不动,一次牌子都没举。阳藿兴致不是很高,唯一觉得有趣的还是一个人高价竞拍回了自己捐赠的古董瓷瓶。
很快,任啸准捐赠得字画就被呈上台。这幅水墨画出自一位现代画家之手,这位画家擅长画鸟,形态逼真灵巧。他的画本就值钱,二十年前他去世后,遗留下来画作的价值瞬间就翻了几倍。任啸准拿出来的正是其中一幅云雀图。
云雀图之后是这次慈善拍卖的最后一件收藏。礼仪小姐展示它的时候,阳藿的表情终于有一丝松动,下意识地换了一个姿势。
“有兴趣?”任啸准低声问她。
她摇了摇头:“我曾经在报纸上看过报道,这个作家的手稿被一位华裔商人从苏富比拍走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那位作家是她喜欢的,所以对这件事一直有印象。
话音刚落,就见任啸准举起了桌上的牌子,她慌忙抓住他的袖口,急道:“别……”
他却顺势握紧她的手压在腿上,一边不慌不忙地举牌,一边轻笑:“别慌,今晚总是要拍样东西回去的,我本来就是在等这件。”
怪不得他之前一直不参加……她松了口气,察觉手还被他抓着,当即就要抽回来,他反而握得更紧。旁边坐了那么多人,她不好大动作,挣扎了几次都没挣脱,只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由着他去了。
任啸准望着前方,唇边的笑意似是深了几许。
竞拍也是很讲究技巧的,阳藿对这方面什么都不懂,任啸准最开始喊了两次价后就忽然没动静了,只顾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她微微红了耳根,掌心渗出些许汗意。当她正被他撩拨地心烦意乱时,却看他又倏地举起了牌子,场上一下子安静下来。有的已经放弃了,有的还在犹豫不决,一时再没有人同他竞价,他就这样在她稀里糊涂的情况下将手稿收入囊中。
拍卖会后是正式的晚宴。虽说这是慈善晚宴,其实重头戏反而在会后的交际应酬。
阳藿跟着任啸准转了两圈,大脑一直呈现放空状态,实在觉得索然无味。
于是,她悄悄拉了拉他。
他本来正同人谈话,感觉到动静,便微微低下头。
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去吃点东西。”
见他点头,她朝对面的人微微一笑,道了声“失陪”便转身离开了。
今晚这样的场合,她参加过很多回,可是仍然不习惯,也不喜欢,但生活总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的,除非搬进深山做个山顶洞人,否则这样的社交不可避免,她也才如此疲于应对。
这一晚上下来还真有点饿得前胸贴后背,她慢慢走到餐区挑选食物,盘子没几下就装满了。她的裙摆曳地,好在她习惯了,一手轻拎裙摆,一手端着盘子直接在最近的圆餐桌坐下,顺便侍应那里拿了杯饮料。
她不慌不忙地填饱肚子,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她停下来环顾一圈,什么也没发现,疑惑地埋头吃了几口,那种感觉挥之不去,反而越来越明显,好像是从右边来的。她蓦地望去,看见一个戴着眼镜三十多岁的男人立刻垂下头掩饰性地喝酒。她莫名其妙地打量他,对这张完全陌生的脸没有丝毫印象。
过了一会儿,眼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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