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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娘子的锦绣年华-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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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整条街道别样的繁华让她发了感慨:“难怪这里的四间房子比杏花村周家的那两进院子还贵!”
来了平县的次数也不算少了,这条街竟是从来未曾到过。
相较于以往在走过的街道不同,夫子街的街道都是漫着大块的青石的平整的路面。
街道两边的铺子只从外面看也比别处的气派高大不少,而从街道的这头到那头,一眼望到底,是一座一座的形制各异的牌坊,从这边一直立到了街道的那头……
走在这些石头木头搭制的牌坊下面,苏夏至有种泰山压顶的憋闷,仿佛每座牌坊上都坐着人,此刻都虎视眈眈的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牌坊隔着一小段路便是一座,上面镌刻的字迹因着年代的远近或清晰或模糊。
仰着脑袋挨个看了过去,最后在一处中间刻着进士字样的牌坊下停了步:“中试七十九名进士安怀远立……呵呵,都叫他一声举人老爷,我还以为他就是个举人呢,没想到竟是进士出身。”
“我家……”小厮一开口就意识到自己是说错了话,抬眼看了看苏夏至赶紧从新说道:“据小人所知,安老爷是平县这几十年里出的第一个举人,也是周府里出的为数不多的进士。因安老爷中举的时候才不到三十岁,因此一下便成了名,是以虽然第二年的殿试他中了进士,反倒没有当初他中了举的名声大了。”
“嗯。原来是这样。”苏夏至点了头头,伸手自己揉着脖子说道:“看了半天差点误了正事,咱们还是找房子去吧。”
“主子,您看是不是那几间。”
顺着小厮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眼望见街对面几间门窗紧闭的铺子,单从外表上看也是与旁边的商铺一样的高大阔气,不同的是,这间铺子的大门上和窗户上还残留着一些纸屑。
那些纸屑不是过年贴春联时用的大红纸,而是封条被撕去后留在门上的。
“过去看看。”
苏夏至带着小厮走了过去,在那间铺子的门口来回走了几趟,又扒着门缝往里看了看说道:“估计就是这里了。”
“这里吗?”小厮仰头往铺子门口该挂匾额的地方瞅了一眼,发现那上面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这里,早先应该是间装裱字画的铺子。顺带还寄卖书院里的学子们写的墨宝字画。平县也只有两家这样的铺子,因此它原来的生意是很红火的。”
过去小厮在这条街上经常往来,所以对这里的相当熟悉。
“好像是卖字画什么的。”在买这几间门脸的时候,苏夏至记得赵主簿似乎是说了那么几句,但她当时最注意的是周家在杏花村的那些田地,对这个店面倒是没太在意。
伸手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柄钥匙递给小厮:“开锁试试,能打开就没错了。”
既然门窗上的封条已经被撕去,那么就不用再多跑一趟县衙了,苏夏至在心里暗暗地对赵主簿添了几分好感,觉着这个人办事倒是脆性,不会拖沓。
‘咔哒’一声,大铜锁应声而开,苏夏至的心里也随着那声音猛跳了一下,这是她和秀才置办下的第一份家业啊,如今房子就在眼前,她还是小小的激动了!
两扇厚重的大门被小厮轻轻的推开,他退开一步,躬身候着主子先进去。
苏夏至毫无迟疑地迈步进了屋。
屋里还保持这被查封时的凌乱的样子,桌椅板凳都东倒西歪的堆在西侧的前边,东侧墙壁边上立着的两排从屋顶到地上的高大的书架也只成了空格子。
周家犯的是私造黄历的重罪,那书架上原来摆放的书籍就一定被当做罪证去检查的。
迎面的墙壁上还留着许多块大小不一的印迹,一看就知道那上面原来挂的是字画。
一间铺子,是一溜的四间房子打通了连在一起的,屋里除了架起来的房梁还保持着原貌,底下已经被一面隔扇分了两半,每一半都显得分外的大。
“不小!”苏夏至在屋里慢悠悠地四处看着。
“这还有个后门。”小厮站在隔扇的另一边说道。
后门不大,也没有上锁,苏夏至从前面走到了后面,发现铺子的后院不大,只是盖了两间不大的房子,加了院墙,围出一个小院来,院子里有口水井。
探头往井里看了看,还能看见映出头顶上蓝天的水面……
两间房子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撒了一地的纸!
“好东西啊!”苏夏至蹲下身子把散落在地的纸张捡起一张来看了看,随即对小厮说道:“都收了,给咱学堂的孩子们写字用!”
“是!”得了主子的命令,小厮忙蹲在地上收拾起来。
“没想到周里正一个土财主还做起了这么风雅的营生!”苏夏至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过后不禁感慨:“确实是人不可貌相啊。”
“主子有所不知,周家的大公子也是安老爷的学生,我在这里也遇到过他。”进了这间铺子,让小厮想起不少事来,他蹲在地上说道。
“周家大公子?不就是周存孝么。”苏夏至听得一撇嘴:“这个人以后不要提起,尤其是在我家的时候,更是连周家的事都不要说。”
“是。”主子既然说了不能提,那小厮就不再提。至于为什么不能提,那不是他该问的。
“挺好的纸,好多都踩脏了。”地上的纸张被收拾起来,居然一抱都抱不完,小厮有些惋惜的看着被弄脏了的纸张说道。
“不碍的。小孩子初学写字哪有那么多讲究。这面脏了的翻个面还能用,只要不是破了的,便都收走。”苏夏至经常给秀才买这些东西,自然是对纸张的价格心里有数,因此她一张都舍不得糟践。
能省一点儿是一点儿吧,让村子里的人拿出钱来送孩子们读书,这已经是日子过得苦哈哈的他们为难了。
“主子,这铺子咱们还开么?”小厮双手抱着满满的一怀抱纸张送去了外面骡车里。
苏夏至又从铺子的地上捡了几本书递给他:“开。等我想好了做什么再说。”
前后都看了一遍,苏夏至对这间铺子有了个大概的印象,让小厮又锁了门,她自己则把门窗上封条的残迹都抠了下去。
“东家,咱接着去哪儿?”待到等着苏夏至又上了车,坐在前面的车把式回头问道。
“就在这两条街上转转,别太快,然后咱们去典藏书堂。”
出门的时候安逸给了苏夏至一张写着孩子们要读的书名,苏夏至准备在这条街上溜达一圈之后再去买。
“好嘞!”把式叔答应了一句,赶着骡车慢悠悠地走在行人还不算很多的街道上。
小厮对这边的情况比较熟,便不时地指着两边房屋铺子给苏夏至做着介绍。
就在苏夏至听得认真的时候,小厮忽然住了口,身子往车窗侧面一躲,表情紧张的望着苏夏至。
苏夏至瞥了他一眼,随即往外面看去:“那是安举人办的书院吧。”车窗外一处修葺简洁的门楼一闪而过,她连镶嵌在门楼上的匾额都未看清,骡车驶了过去。
“切,这有什么可怕的?”苏夏至不以为然的瞪了小厮一眼,自己依旧趴在车窗处往外张望:“什么书院啊,两个学生都看不见,门口只有两个老头在聊天……”
“那之中就有一个是安老爷。”小厮咽了下口水,压低声音说道。
“安老爷怎么了?刚和你讲完,合着是白说了!你怎么见了他还像耗子见了猫!”苏夏至觉着小厮有点不争气,不过他毕竟还是半大孩子,又本来是个胆小的主,让他一下子长大也是不可能的事。
安怀远安举人的名号苏夏至没少听人说起过,但从未与他见过面。
听小厮说在书院门口说话的两个老者中竟有一个是他,苏夏至便认真的看了过去。
“到底是哪个是啊……”目光在两个老者的身上脸上扫来扫去,苏夏至忽然对着那边喊道:“秀才公,正想去书堂找您呢!”
正在说话的两个老者同时往骡车的方向望来,面上俱是疑惑的神情,“是不是有人在喊秀才公啊?”秀才公邓恒使劲往前看着。
“秀才公!”苏夏至利落地从骡车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邓恒面前行礼道:“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
“呦!”秀才公一拍巴掌,扭脸对着旁边负手而立的清瘦老者说道:“你不认识她,但你一定听说过她,她是你那得意门生闵秀才的娘子,叫……”
“苏夏至。”就在秀才公说话的空隙里,清瘦老者接了口,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盯着苏夏至说道:“确实是没想到。”
“您是?”明知道对方身份的苏夏至在没人介绍的情况下依旧选择装傻,而且安怀远当了大半辈子的官,而且最后身居高位,曾经做过十一皇子的授业恩师,如他们这样的上位者,身上早就不自觉的带了官威,那是他多年宦海沉浮养成的慑人气质,很难掩饰。
“呵呵!”安怀远轻笑一声,心道:老秀才明明已经说了你相公是我的得意门生,你装的什么傻……
而他口中却平和地说道:“老夫安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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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安老先生
“果然是安老先生!”苏夏至在安怀远自报家门后并未表现出吃惊来,而她此时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我果然没有猜错!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怕认错了人,不敢冒昧的打招呼。
安怀远为官多年,平常人很难从他的脸上看出真实的喜怒哀乐来。
即便是他现在辞官归了故里,那他也是当官的本性不改,因此从小厮告诉苏夏至那个人就是安怀远之后,她便已经全神戒备了。
关于安家父子以及小青梅的事情苏夏至是问过的秀才的。闵岚笙深深的知道自己的娘子在于男女之事上的心胸委实算不得宽阔,所以在对她说起安家的老底的时候也是避重就轻能少说一句是一句。
唯恐自己说错了话,夜里进不了娘子的热被窝……
但就是这些只言片语也让苏夏至有了一些认知:安怀远就是一只识时务的老狐狸!
识时务的人总是能活的长久安全,但,他终归是一只奸诈的狐狸!
从安怀远清瘦的身材和细长的眼眉上,苏夏至依稀看到了几分安逸的影子,只不过安逸的眼睛更大,眯着眼睛看人的时候也更像狐狸。
看着眼前这个心黑手狠到能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打出去的文质彬彬的老者,苏夏至低眉敛目非常恭敬的行了礼,口中称呼他一声:“安老先生。”
安怀远现在是辞官闲赋在家,身上只剩了功名。
苏夏至不称呼他‘安老爷’而叫他一声‘安老先生’,那是依着闵岚笙这边叫的,倒也中规中矩。
“嗯。”安怀远捻着半白的胡须慈眉善目的看着她,就是个长辈看小辈的模样。
“岚笙成亲这么久也没带你到书院来走动,老夫也是从小女的口中才知道你们的事情。”
安怀远说话慢条斯理,语调低沉平缓,可着话里的意思分明带着埋怨。
“您是我家秀才的恩师,想必是最知道秀才的臭脾气。”苏夏至无可奈何地说道:“他那个人最要颜面,我与他成亲的时候已经是家徒四壁,他虽然口中不说,可也不会如此落魄的去登师门,让您看到他过的如此,岂不是他的罪过了……”
“原来如此。”安怀远这回是正正经经的又打量了苏夏至一番,心中点头:难怪闵岚笙会相中她,说话当真是滴水不漏!
“小友,你方才不是说要去书堂找老朽吗,不知是何事呢?”见这两人也是无话可说,秀才公插了嘴。
“是我开了一间小小的学堂,收了村里的几个孩子读书,教书的先生给开了单子,让给孩子们把开蒙要学的书预备下。”苏夏至在这两个长须老者面前说话显得分外的恭顺。
“啊?你开了学堂?”
“不是岚笙开的学堂吗?”
两老头同时开了口。
“有区别吗?”苏夏至笑着说道。
安怀远不说话了。
这当然有区别,闵岚笙如今在进京赶考的路上,她口中开办的学堂只能是她自己开办的,女子办学,这要有多么大的气魄才能做得成?
“好,你把书目说出来,老朽这就回去准备。就冲小友你尊文敬道的见识,这些书我不要银子白送!”秀才公是个性格洒脱的书痴,最是看重那些同道中人,自那次在书堂与苏夏至的一番交谈之后,他早就对她高看了一等。
才从袖笼里拿出安逸写的那张纸,才要递给秀才公,苏夏至半途停了动作:“办学堂是件长久的事,以后一年年的下来用书一定不会少。秀才公您办书堂也是为了吃饭,若是每次我来买书你都白送,怕是书堂也吃不消的。咱先说好了,该多少银子就是多少银子,您若是看着我这小学堂是那么回事儿,不妨常去给孩子们讲讲课,那可是他们的造化了!”
“嗯!”秀才公面带嘉许的表情伸手接了她手里的纸张,打开后把手往远处送了送才看清上面的字迹:“《仁孝经》,《千字文》……好,这些书现在都有现成的,小友既然不愿占这个便宜,那就依你说的,等娃娃们学完了《千字文》,老朽可以给他们讲讲《仁孝经》。”
苏夏至立马敛衣行礼,说道:“朝闻道,夕死可矣。老师对学生的教诲与引导是能让他受益终身的事情,秀才公既然答应了将来要给孩子们讲学问,我先替孩子们道谢了!”
几句话让秀才公听到十分受用,他双手摆着叹道:“只凭着这些话的见识,已有多少男子要对你望其项背了!”
邓恒与苏夏至连说话带比划,手里的纸张就在安怀远的面前呼打着,不多的字迹在他眼前一闪而过,安举人不由得蹙起了眉。
“给我看看。”不由分说地从秀才公手中拿过了那张纸,上面的自己马上就刺得安怀远的眼睛生疼!
“这是学堂里教书的先生写的?”他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拈着那张纸状似不屑的问道。
“是啊。”苏夏至一把将纸又夺了回来,慢条斯理的叠好收进了袖笼:“先生的字不错。”
“呵呵,这字倒是稀松的很,但愿他不要耽误了那些孩童才是!”安怀远微微一仰头,眼带精光地直视着苏夏至沉声说道。
苏夏至也微微一扬头,笑模笑样地看着老狐狸说道:“有道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安老先生教书育人自然道理比小女子懂得多。”
“我请先生呢,只看以后,至于以前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再看也是白看。您说呢?”
嗯?明显听出两个说话语气不对的秀才公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闭了嘴不再搭茬。
安怀远手中的纸张被苏夏至毫不客气的收走,他也只好不尴不尬地收了回来,再一琢磨她说的话,那意思分明不想在追究他三儿子的过往了。
这让没事儿都爱胡琢磨的他又有了深切的想法,只是他暂时还猜不透苏夏至到底图的是什么。
“得,那我就不耽误秀才公和安老先生说话了……”没时间也没兴趣和老狐狸打太极的苏夏至开了口。
“我和你一块走,正好搭你的车。”秀才公听她话里的意思是准备开溜了,马上顺着她的话茬便接了下去:“也说了会儿话了,还请留步!”
原来是安怀远从书院里送他出来,难怪这两个人要站在书院的门口说话。
“告辞。”苏夏至也对安怀远行了礼,然后转身离去。
一直坐在骡车上候着的小厮见主人匆匆而归,后面还跟着秀才公,他不敢再在里面坐着,连忙跳下了车,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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