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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的穿越-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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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墨立即作出惨兮兮的样子,展开扇子,递到她面前:“老板,可怜可怜我这个身无分文的人吧。”

洛雯儿的手自白花花的银子上掠过,最后从钱串上拆下一枚铜钱,丢到扇子上,下颌一抬:“给,赏你的!”

千羽墨千恩万谢的接了来,拈着小小的铜钱左瞧右瞧,举到眼前,打中间的方孔里打量洛雯儿:“我说大老板,您如今发了,是不是该把账结了?”

“什么账?该结的你不是已经到手了吗?”她指的是金棺上的“红宝石”:“莫非你说的是药费?我已经问过那大夫了,他说我最近的花销顶多值一百两银子,我看这些……”

她掂量了一下,这堆银山加起来,怎么也值二百两,莫习果真是有钱人!

不过越有钱越抠门,瞧他那眼睛,几乎掉进银子里拔不出来了。

她警醒的看看他,打算把银子收起来。可是用什么?裙子吗?是不是太不雅了?

“不,”千羽墨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往前欠了欠身子:“我说的是老吴的诊费……”

洛雯儿立即竖起眉毛。

“还有他在牢里陪你解闷的钱,我们突破万难救你出狱的钱,把你藏在这,担惊受怕的心血钱,你买那些东西,包括那个鱼缸的花销……这些钱要是拿去干别的,早就赚上一大笔了,所以,你还得还利息。另外,你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

“莫、习!”

“婉晶……”

千羽墨悠闲的往后一靠,摇了摇扇子。

婉晶就像身边的空气,这会“幻化”出人形,恰恰出现在洛雯儿身边。

她同情的看了洛雯儿一眼,然而依旧将洛雯儿面前的那堆银子收了起来。

她竟然还带着个口袋!

洛雯儿立即怒视千羽墨……难不成他早有准备?

千羽墨仿佛根本没有看见,还拿扇子指点:“这两吊钱也收走。嗯,这还不够呢……”

莫、习!

洛雯儿恨不能扑上去把他咬死,然而下一瞬,她却仿佛看到自己扑到了银子上,痛苦的叫喊:“我的,都是我的……”

“对哦,”千羽墨已然潇洒起身,准备离去,却忽然转了头:“怎么也得给云彩留点零花……”

洛雯儿的眼中立刻露出希冀的光芒,却见对面的人两指一弹,一物便翻滚着飞来,落到棋盘上,滴溜溜的打着转,然后躺倒。

却是一枚铜钱。

“给,赏你的!”

千羽墨下巴一抬,折扇一开,潇洒转身。

无视洛雯儿喷射在背上的怒火,更伸了个懒腰,摇起了扇子:“终于‘开心’了。哈,哈、哈,哈、哈、哈……”

☆、166谁在耍赖



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竟然就这样被堂而皇之的搜刮走了,洛雯儿气得简直想拆房子。

然而即便如此,她依然负债在身,更严重的讲是“债台高筑”,而且按照莫习的刁钻,她怕是断了气还得给他打工。

他的确聪明绝顶,只用三局便掌握要领并将她逼得走投无路,她不得不……

虽然不够正大光明,然而一想到白日里他阴险狡诈故作声气的大笑,她就毫无愧疚,就想将手中的铜板狠狠的砸向那个浮在屋子里,飘在烛影中,仿佛无处不在的身影。

可是她仍旧攥紧了拳……

她只剩这一个铜钱了,只剩这一个……



想到白日里洛雯儿气得鼓鼓却无处发泄亦无法发泄的模样,千羽墨不禁莞尔一笑。

背靠紫藤萝,指尖摩挲着一枚铜钱……那是她“赏”他的,直到现在,上面好像还留有她的余香。

闭了眼,她的煞有介事便浮在眼前……

“我已经赢了三局,照规矩,该‘升级’了。”

“你急什么?待你全跳过来,不就是我比你多一排子了?”

“在这个位置,这个棋局,按规矩,我必须走‘菱角’!你的明白?”

“跳棋有个规矩,就是‘女、士、优、先’!”

……

“耍赖!”他唇角微勾,轻笑出声。



趁千羽墨不在的时候,洛雯儿加紧搞创收。

八朵花发现,只要洛雯儿得了铜钱,不论多少,都立即转回房中,要半天才能出来。

她自是去藏钱了。

她这回有经验了……钱不能放在一处,要分开,这样就算莫习想搜,也只能搜走一部分。

可是藏钱的地点着实费脑筋。

屋子不大,箱柜也齐全,但却是最容易被翻找的地方。

想来想去,她终于定了几个保险之处,每晚睡前都要检查一番,数上一遍,方能安然入梦。

然而随着钱越来越多,藏钱的地点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分散,她又不敢记在什么东西上以免成为“呈堂证供”,结果到后来弄得她几乎要失忆了。而且经常会从梦中惊醒,因为她要么梦到那个腹黑的家伙正满手抓着她的辛苦所得放声大笑,要么就是梦到他趁夜潜入,将魔爪伸向她的藏钱之处……害得她不得不爬起来再确认一番。

连日下来,几成神经衰弱。

若是有张银行卡就好了,她想,不过在这个时空,用来存钱的那张纸应该叫做“银票”吧?那么,她要到哪去找钱庄呢?她又要怎么离开这并摆脱莫习的“保护”偷偷的把钱存起来呢?



机会很快便来了。

八月十五,千羽墨又回到了别院。他今天心情似是极好,竟是要带洛雯儿出去走走。

这简直是瞌睡来了枕头,洛雯儿欣喜若狂,却不动声色,借口要回房换衣服,绞尽脑汁的将藏钱的地点一一记起,于是共得了七吊并八文钱。

其实她满可以将铜钱跟八朵花兑换成银子,会比较方便携带,然而八朵花是莫习的人,她不放心。于是将钱串捆在腿上,再用布一层层的缠起,避免铜钱碰撞出声被莫习发现。

而他若真敢动手,她就敢喊“非礼”。

至于那剩下的八文,她取了自己缝制的简易钱袋装起,塞进腰带内侧。

若是莫习同她讨债,就拿这个充数好了。

可是想了想,又竭力将那个鼓出的部位弄得平整自然些。



如此艰巨的工程令洛雯儿在屋子里磨蹭了一个多时辰,胡纶已经跳脚了,郎灏则一直本着他的冷面本色,只不过面色愈沉。千羽墨倒是悠闲的摇着扇子,似是哪怕要他等到天黑,也无所谓。

然而雕花的门扇终于打开……

“姑奶奶,你可终于出来了!”胡纶拍腿大叫。

千羽墨风度翩翩的转了身……

大约是准备露出惊艳的表情,然而此刻,却是神色一滞……

“你说换衣服,莫非花了这许多时间,单只来来回回换这一身?”

洛雯儿步下台阶:“既是要出门,自不好穿得太扎眼,况且那墙上怕是还贴着我的画像吧?再说……”

她回了头,毫无表情的睇着千羽墨:“我吃你的,穿你的,住你的……吃,总归是无法避免了,自是要在穿上节约,省得总是落人话柄。”

她转了身,于是没有看到胡纶意味深长的看了千羽墨一眼。

千羽墨似是没料到她有此一说,笑容微有尴尬,转瞬变作和煦。

他走上前来,抬了手……

“干什么?”洛雯儿立刻一躲:“你又要把我化成那副鬼样子?”

当即掏出小镜一照……还好,一切正常。

收了镜子,警醒对他。

千羽墨收回手,笑了笑:“我只是见你头上的簪子歪了……”

洛雯儿摸了摸那广玉兰花簪……方才只顾着忙活,连发髻都有些乱了。

然而依旧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跑到前面去了。

千羽墨浑不在意,摇着扇子,亦是不疾不徐的去了。

胡纶则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眼见得郎灏稳步上前,急忙小跑跟上。



因了中秋,街市简直热闹非凡。

两侧店铺都披红挂彩,竞相争艳,来往行人,摩肩擦踵,以青年男女居多,围在摊子旁,或挑选物品,讨价还价,或是借着好容易的相会,眉目传情。那举在手中的双头莲,恰恰是个好兆头。

衣褶拂动间,隐约可见货摊上的新奇物件,洛雯儿却不敢过去看,她只是把自己尽量缩在千羽墨和郎灏身后,露出两只眼睛,努力的透过人缝往墙上打量。

八月十五,已是仲秋,她却出了一身的热汗。

千羽墨忍笑忍了好久,终于合拢扇子敲了敲胡纶的肩膀。

“听说王上因了这个中秋,所以大赦天下,但凡无血案在身,无叛国谋逆,无抢|劫盗窃,无敲诈勒索,无欺男霸女者皆可放还归家?”

洛雯儿算了算,自己“损坏国主御轿”的罪名似乎不在此列,可是有了这么多的“无”的限制,到底还有什么人能被“放还归家”?

☆、167移动钱庄



胡纶自是知道此话是专门说给洛雯儿听的。

其实那日满街里张贴通缉令,是主子特意安排的,然后带洛雯儿出门,让她恰恰看到情势的紧张。

然而究竟是为了威吓,还是为了试探,亦或者是觉得好玩……主子是经常弄一些恶作剧的,可他现在怎么感觉主子是利用这个机会要洛雯儿留在他身边,不敢滋生逃跑之念,并让洛雯儿感激自己,然后借保护之名,行“不轨”之事?

不过主子警告他不得“自作聪明”,他也不敢像以往那般半真半假的说出来,借此看主子的反应,就在心里这么来回折腾,当真是折磨得要命啊。

眼下主子又要他“作证”,倒给了他个说话的机会。

他很明白,主子无非是看洛雯儿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心生怜惜,希望她开心罢了。可是主子,你就不怕她是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况且她根本不知你为她所虑,如此岂非费力不讨好?

主子,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起赔本的买卖了?

可是主子那般看着他……虽似无意,虽带笑意,然而眼尾却流光一闪……

他暗自叹气,却是提高了调门:“是啊,咱们王上从不冤枉一个好人,且宽宏大量,慈悲为怀。此番特开恩利,就是为了百姓和乐,幸福安康。所以那些难登大雅之堂的小罪小罚,就把它当个小‘蚊’子……放了。”

得了“大赦”,洛雯儿正喜不自禁,然而对她的罪名定义却是“难登大雅之堂”,不禁有些恼火。

凭什么人家做的就是“事业”,就是举足轻重,而她的就是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立即从千羽墨身后冒出来,昂首挺胸,却不是要理论,而是……

“我要去……‘更衣’,你们不要跟着我!”

话音未落,人已钻到人群里,眨眼就不见了。

“主子,你看,这就跑了!”胡纶气得不行。

千羽墨摇着扇子,笑得镇定自若。

望向洛雯儿消失的方向……

隔了攒动的人头,“仁泰钱庄”四个大字正遥遥的在阳光中闪烁金芒。

唇角亦染了那金灿,叫过胡纶,低语几句。

胡纶立即满脸狞笑的去了。



卸下沉重的铜钱,也便卸下了心里的担忧,顿时一身轻松,洛雯儿觉得自己简直可以飞了。

她长长的吐了口气,再深深呼吸,感受那张贴胸而藏的薄薄的银票的存在,顿感满心的充实。

稳步踱回。

千羽墨正站在原地等她。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却无法使那一袭雪衣沾染半点尘埃。

即便身处繁杂之中,依然玉树临风,神采卓然,仿似天外仙人,莅临凡尘。

她暗叹,这般风采,也便难怪往来的姑娘们面红耳赤,目光闪烁,就连自己,在这么多的人中,亦只单单一眼望到他。

千羽墨亦是望过来,摇着扇子,冲她勾唇一笑。

心情好,看着原本讨厌的人也不那么心烦了,她甚至是回了他一笑。

千羽墨的笑意便更是粲然。

穿过人山人海,走到千羽墨身边。

“老吴呢?”她自是发现少了个人。

千羽墨摇扇,微笑:“去办事了。”

“公子,公子……”

二人正说着,胡纶艰难的挤回来了,鼻尖额上全是汗,神色却是开心不已。

“公子,您要办的事办妥了。”胡纶恭恭敬敬的呈上一物。

洛雯儿没心思关心他们的事,于是只瞟了一眼,但见是一张微暗的纸,上面一些密密麻麻的字。

然而胡纶又上一物,此番,似是特意从她眼皮底下掠过,于是她便自然而然的被牵引了目光,然后……定住。

然后,攥拳。

然后,咬牙。

胡纶似是怕她不够生气般,慢声慢气的强调道:“掌柜的说了,仁泰钱庄以后就归您了。这是一位姑娘刚刚存钱留下的存根,因为主子要得急,他们一时来不及入账,就让我先给您拿来过过目……”

洛雯儿眼看着千羽墨接过了存根,唇角勾笑,长指拈了那张薄薄的纸,像老年人花眼一般将纸放得远远的,还眯起了眸子:“呦,七两银子,这阵子没少赚嘛。”

笑眯眯的折好存根,揣到怀中。

“以后取钱就找我,多方便?若是没事跑到大街上,多危险?”又拿着扇子故作神秘的指指仁泰钱庄:“你总不出门,所以不知道……这家钱庄就要倒闭了!否则,别的银庄都是五十两银子方能起一张银票,怎么到了你这……”

忽然捉住她的腕子,放在胸口……

衣襟下,便是那“幸运”的存根,洛雯儿甚至可以感到它在哭泣。

“不过现在在我手里,就不会倒闭了。我就是你的移动钱庄,欢迎你随时提取……”

洛雯儿恨恨的抽出手。

银票虽然还好端端的贴着心口,然而无疑变成了废纸一张,她只觉得那张纸现在拔凉拔凉的。

这个莫习,真是又尖酸又刻薄又刁钻又狡诈又卑鄙又无耻,任是穷尽世间所有词汇都无法形容他的恶劣!

怪不得整日里穿一袭白衣,原来是想掩盖他的黑心!

还动不动就笑,自以为潇洒动人阳光灿烂吗?却不知那每一丝笑意都掩盖着利刃,尖刀,每一丝和煦都隐藏着算计,阴险!

这个豺狼虎豹,妖魔鬼怪!

她忽然想哭,这些日子的辛苦,藏银子所费的周折,每夜临睡前的希冀……没了,全没了……

她垂了眸子,往前便走。

“哎,你这个……”胡纶就要叫住她。

主子的话都说得多明白了……任她予取予求,可是她……

千羽墨拦住他,也不说话,只摇了扇子,依旧笑意从容。



洛雯儿只顾低着头走,不去管是否会迷路,反正她知道,无论她走到哪,莫习都会跟着她,就像口香糖一样。

口、香、糖!

她怎么就落到了如今这步田地?不过是被他顺手救走的一个人,如今倒成了他的囚徒。他可以温柔的对她笑,然而下一步就毫不留情的下手,还冠冕堂皇,正义凛然。

他在盘剥她,一点点,一层层,直到将她碾磨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人都说精神是自由的,可是她现在,就连精神都是那么的无力。

☆、168和你拼了



逃吧……

可是能逃到哪去?她能逃得出吗?就算这些都可忽略不计,千羽翼……谁来帮她打听千羽翼的消息?

千羽翼,你在哪?

忽然很想扑到那个宽阔的怀抱里大哭一场。

想念他的粗犷,他的体贴,他略带着薄荷清香的汗气,想念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他舍身忘死的相救,想念他对她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在她耳边落下的每一个吻……

若是那一夜,她没有让他离开,会不会就没有这场莫名的别离?

若是那一夜,她没有听信那句谎言,今日是不是就可与他共度团圆佳节?

曾经,她屡遭艰险,他都不顾一切的找她,而今,换她来找他。

若能重逢,她一定要对他说世上最动听的情话,一定要告诉他,她想他……

可是千羽翼,你到底在哪?

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

她就这样一边哭一边走,丝毫不顾过往行人对她投来异样的目光,甚至还有不怀好意的调笑。

天地悠悠,人群熙攘,而此刻的她,却是那么孤独,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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