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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际花魂穿乱天下-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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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在窗前挂着这个东西?”

钱心仪抬起头向窗子看去,眼角微微笑意,“是风铃啊,好看嘛。”

“谁给你做的?”

“我自己。”

沉默了一会,钱心仪背靠在窗子,头上是一串风铃在响,她望向屋里,床上的他,说:“等你好了,我们再去看一次瀑布好不好?”

“不是去过了嘛。”

“再去一次嘛,会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你还不相信吗?”钱心仪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相信什么?”唐宝明猛然感觉到心里一震。

“我的心。”钱心仪抬起头来,眼眶中已充满了泪水。

空气似乎特别沉重,人们的呼吸变得困难。

“不是。”唐宝明望着她,半天才说出话来。

沉默了半晌。

“唐宝明,不如我们由头来过。”

“钱心仪,不如我们由头来过。”

两句话几乎同时出口,却又同时闭嘴,望着对方,都充满了惊讶的神情,却又害羞地别开了脸。

……

来到了门口,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杜缇莹,却看到了这最精彩的一幕。

本来,她是想来求唐宝明原谅的,但现在,已无必要。她就算用尽她所有的一切,都无法换回一个人。

她手掌紧握成拳,她好恨,怕他,也恨她,也恨自己,恨一切的一切,目光里射出怨恨的光芒。

突然,她的身后有个声音在说:“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杜缇莹回头,是杜缇峰,他的眼神充满的害怕,不信任,还有失望。

“我……”话到嘴边,她想说什么,却全忘了。

“你还真想来再插他一刀?”杜缇峰的语气冷冰冰。

“我没有……呃……”杜缇莹突然捂住胸口,脸色惨白。

“姐?”杜缇峰的神情充满了怀疑,到了这个时候,她在他面前做戏也没用。

钱心仪从屋里冲出来,站在门口,望着杜缇莹说:“她看起来很痛苦,快送她去看大夫。”

“哦,哦。”杜缇峰这时才醒悟过来,姐姐如被刀割般的痛苦,是演不出来的。

这时,杜缇莹痛苦地捂着胸口,轰然倒地,失去了知觉。

……

“听缇峰说,她旧症复发,很有可能会永远都不会醒来。”钱心仪的声音十分沉重,就好像心里全灌满了铅。

“太医说她活不过二十五,没想到是真的。”唐宝明的语声很平静,只是,靠近心脏的那个地方,依然在疼痛。

钱心仪回头望向他,眼神像失去的光,黯然。

唐宝明试图对她虚弱地笑了一下,嘴角只泛起半个弧度。

但是,够了,这足以让钱心仪安心。

她也笑了,阳光从她的眉眼间倾泻而出,温柔得耀眼。

这种笑容,即使轮回一百遍,也不会忘记的。

其实,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已注定,没有人能妄想去改变。

……

唐宝明去行馆看望杜缇莹,身上还带着未痊愈的伤。

他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地看着钱心仪。

钱心仪笑了一下,带着有点嘲弄的意味。

杜缇峰远远地站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手里揉着一张发黄的叶子。

“我在这里抽根烟。”钱心仪点起烟吸着,惬意。

唐宝明微微笑了,是彼此信任的安心,他终于推开房门进去。

这个障碍就是我

可爱的小狐摇摇摆摆地跑来,依偎在钱心仪的脚下,轻咬着她的裙摆,像是在撒娇。

“它跟你很亲呢。”杜缇峰走了过来。

“漂亮并不是它唯一的优点,它最大的优点是会撒娇。”

钱心仪微笑,蹲下身子,将雪白的小狐抱起来,修长的,整洁的手指,在阳光下,是那么地温柔。

这样的手,这样的拥抱,夺走了谁的灵魂。

如果那手指一根一根地折断是什么感觉呢?

杜缇峰突然感到全身发冷,可怕的念头一再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他才发现,失心疯原来可以遗传。

一个人缓缓地从远处走过来,虽然人到中年,却丰采不减,他的目光冷峻,望着钱心仪。

钱心仪缓缓抬起头,迎上来人的目光。

有点眼熟。

她自嘲地笑笑,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她想多了。也许他只是跟杜缇峰长得有点像。

“爹——”杜缇峰声音有点岔,他的心在颤抖。

杜缇峰和杜缇莹的老爹,那么,他恨钱心仪也说得过去的,他想必也知道,杜缇莹的旧病复发与她脱不了关系。

杜守城抿嘴笑了一下,他的笑容里有残忍的嗜血的味道。

他直向房间的门走去,站在门口,回首眼眸扫上钱心仪的脸,“来吧,你应该进去看看。”

“好啊。”钱心仪针锋相对的望着他,回答。

她走进去,那只白色的小狐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脚后。

……

偌大的房间,偌大的床,鸳鸯锦被,粉红色的罗帐,都是她喜欢的。

此刻,杜缇莹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静静地闭着,脸色极苍白,只有微微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也许,在梦里她很幸福,肆意的爱,肆意地恨,肆意地哭,肆意地笑。

唐宝明坐在床前,静静地望着她,眼神没有复杂,清澈如水。

“你们把我的女儿逼到了这个下场。”杜守城的语调带着浓重的悲伤的嘲弄。

他不看杜缇莹,不看任何人。

唐宝明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对于杜缇莹,他是有愧疚的,但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并不是沿着他思想的轨迹去发生,他只能顺着自己的思想去做,却阻止不了别人的命运,阻止不了一场场的悲剧去复来。

钱心仪紧紧地握住唐宝明的手,两人十指紧扣,十分坚决。

“我杜守城的女儿,不是好欺负的。”杜守城望着唐宝明,嘴角带着一抹残酷的微笑。

“随便你。”唐宝明淡淡然,黑暗隐藏在黑色的瞳孔之下。

“我不会对付你。”杜守城说话时,目光转向了钱心仪的脸。

唐宝明的心瞬间往下沉,手微微颤抖,钱心仪感觉到了,握得更紧,无论什么样的打击,她都将和他一起承受。

“原来真的是你。”是杜缇峰,透着绝望的声音。

杜守城并没有看到杜缇峰的绝望,因为当他对一个人已失望的时候,是不会理会那人的感受。

“我本来可以杀了她的,但我没有这么做。”杜守城惨淡一笑。

钱心仪眼里满是疑惑,一个念头掠过她的脑海,“杜老先生,我可是在哪里见过你?”

杜守城笑了,“没错,那天晚上我和哈全在房里谈话,你在外面看了好久,其实我们都知道你在外面。”

“并没有好久,只是一会。”

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他不知道的?唐宝明脸色参白,失声问道:“你见过上叔父?”

“没错。”杜守城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那种只有看着别人痛苦,自己才会有点欣慰的意味。

“为什么?”唐宝明的眼神冰冷。

杜守城却叹了一口气,缓缓回答:“我并没有杀他,也不知道是谁杀的他。”

唐宝明的身体微微摇晃,钱心仪尽自己所有的能力,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似要把所有的力量都传递到他的身体里。

“爹,你找哈全王爷做什么?”杜缇峰明显不相信他的话。

杜守城摇摇头,缓缓道:“人都死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什么意思?爹,你说清楚。”杜守城不想说,杜缇峰却执意要追问到底。

杜守城望望他,又望望唐宝明,神情平静,波澜不惊。

“有人不想他回京,我想警告他,可他执意要回去。他说,他一定要回去看看,他最宝贵的东西。”

唐宝明静静地望着他,似乎在等他说下去。

“我当时跟他说,你不该回去,你放心不下的人,现在可以放心了,因为我会替你照顾他,用我的女儿作保证。”

杜守城说话的时候,唐宝明的身体在一下一下地颤抖,但他不会倒下,因为有钱心仪在他身边。

“他最宝贵的东西,他最放心不下的人,是你,唐宝明。”

唐宝明脸色霎白,伤口抽动了一下,不自觉地弯腰下去,钱心仪抱着他的背,关切地看着他。

别人说了些什么对她都并不重要,唐宝明对她才是最重要的,唯一的重要。

那只白色的小狐,依然依偎在钱心仪的脚边,很是乖巧。

它睁着黑黑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然后很快就失去兴趣,伏下睡觉。

杜守城继续往下说:“我跟他说,我的女儿嫁给了唐宝明,咱们也算是亲戚了,这不是很好吗?”

说到这里,他忽然奇怪地笑了,很自嘲的笑,笑得快要掉泪了。

他沙哑着声音说:“哈全当时说,不是的。他说,宝明爱的人不是缇莹。”

唐宝明骤然瞪大眼睛,是惊愕。他并未对叔父提起钱心仪,也许提过,却没有详细讲过。

钱心仪在这个时候看了一眼唐宝明,眼神复杂,但是温柔。

唐宝明感觉到了,他伸出手,拥住钱心仪,把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的交给他,旁若无人。

杜守城眯起眼睛,冷漠地望着他们,长长叹一口气,道:“我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为了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杜缇峰的眼神,是偏执的怨恨。

“是吗?”杜守城玩味地笑笑,道,“你其实嫉妒得发疯,你一定忍得很难受吧?为了这个女人,你连自己的亲姐姐都可以对付,你却不敢碰一下这个女人。你真的很可悲。”

杜缇峰脸色铁青,突然拔出身上的佩剑,指着他,“你应该知道,失心疯可能会遗传。”

“你要杀我吗?这就是我最宠最爱的儿子,这是我的报应。”杜守城大笑起来,笑得疯狂,笑得沧桑,笑得凄厉。

“你宠的不是我,爱的也不是我,是娘,你只是把我当成了她的延续。娘亲为什么死?”杜缇峰突然扔下剑,奔了出去。

“是我害死了她,是我。”杜守城笑声渐渐转为痛苦的哭声。

唐宝明的身体还在颤抖,他想到了叔父的尸体,还有过往的种种,他粗重地喘着气。

“哈全王爷是你杀的吗?”

杜守城想也不想就回答:“不是。”

“我相信你。”唐宝明深凝着他,“你知道谁要杀他?”

“我知道,可我不会说的。”杜守城回答得坚决。

“那你可知道,他为什么一直留在三水县?”

杜守城缄默了。

唐宝明却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他是来找钱心仪的。”

他说话时,看着钱心仪,目光温柔得像蓝色月光,这一次,不用再遮掩。

钱心仪迎上他的目光,这一次,不再闪躲。

笑意,在她的嘴角漫延;幸福,从屋里漫延向世界。

杜守城从唐宝明看到了钱心仪,又从钱心仪看到了唐宝明,他的眼神带着迷惑。

“他是来帮我找我的爱人,所以他留下了一个玫瑰银饰,他知道那是我爱人所喜欢的东西,所以他准备了一对戒指,送给我和我最爱的人。”

“唐——哈——全!”杜守城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一拳将木桌子打碎。

“无论谁杀死了叔父,凶手都要付出代价。”

唐宝明抛下一句话,拉着钱心仪走出门去,他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不再分开。

在出门后,他们仍能听到震天的响声,但这响声,仍没能让杜缇莹从梦中醒来。

……

走出去时,唐宝明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温柔地望向钱心仪,他的身边有她,这样就够了。

他们浪费的时候太多了,他们要找回那些失去的时光。

钱心仪微微地笑着,天真得像个孩子,阳光将她染上了神圣的色彩。

唐宝明轻柔地吻着她的额头,那阳光的气息,始终是他的魂牵梦萦。

他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京都。

这一回,钱心仪终于找回了她的根,她要落地,生根,发芽。

收拾东西的时候,好像只有唐宝明在收拾,而钱心仪大喇喇地坐在窗台上,望着外面花儿盛开,小鸟歌唱。

“舍不得这里?”他温柔地问。

“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只要有你,到处都是家。”

“贫嘴。”他捏着她的鼻子,心里却甜得像蜜。

“真话!”她争辩,也去捏他的鼻子。

“有多真?”

“闭上眼睛。”

他听话地闭上眼睛。

她柔柔的唇,吻住他的唇,爱意如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

深夜,伸手不见五指。

“哎呀,你怎么咬我?”

“我饿啊。”

“你发疯啊,现在深更半夜。”

“我就要吃东西嘛。陪我出去找吃的,好不好嘛?”她把脸贴在他的脸上,磨蹭着。

“好嘛。我是受虐狂。”他有点无奈,要起身,还不忘勒索她,“先给我一个吻。”

“这简单。”

“啵”好大一个吻。

人迹罕至的街头,竟然还真有摊子没打烊。

在等着面条上桌的钱心仪,无聊地把手上的两只筷子转过来,又转过去。

“很饿啊?”唐宝明关心地问,但惺忪睡眼,明显没睡饱,被旁边的女人虐待过。

“不是啊。”钱心仪低着头,看筷子,不看人。

她没有告诉他,其实她不是真饿,只是兴奋得眼不着,想出来吹吹风。这都是老毛病了。

“筷子比我好看?”唐宝明故意压着嘴角微笑的意图,板起脸说话。

“都比你好看。”钱心仪撇撇嘴角,充满了笑意,眼睛泛着光,整个人都泛着光。

“真的?”他一本正经地问。

“不知道啊。”她抬头望着天,像是在跟天空说话。

“你问它嘛。”说着,把自己脖子上的玫瑰链子拿出来。

唐宝明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眼神鬼鬼的,“你一直都带着啊?”

“不错啊,可以辟邪呢。”她压抑着压抑不住的笑意,满是柔情地望着他。

他故意不看她,淡淡地说:“看你,像吃了蜜似的,也不用吃面了。”

“什么嘛,你整天板着张脸,你不累,人家看着都累。”

“谁让娘亲生得我这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他叹气。

她突然向他扑过去,捏住他两边的脸颊,“笑啊笑啊……”

“别搞我的脸!”

两个人,扭打成一团。

……

两个欢乐的人,眼里只有彼此。

却,一个影子,在他们的周围浮荡着,如影随形。

那影子由他们的房子尾随到面摊,又从面摊尾随回房子。

房间里,乌灯漆火的,可那微妙的靡靡之音,却像鬼抓住了人的心。

是杜缇峰,他知道唐宝明和钱心仪要回去了,可他,永远都回不去了。他越出了他本来的生活轨道,回不去了。

丁香花开了,到处都充满了暖意,但他觉得这个世界,无比冰冷。

“你不会嫉妒得发疯吗?”父亲曾那样问过他。

是的,他其实嫉妒得发疯,像日日夜夜无穷无尽的梦魇。

雪利的剑,在月光照耀下闪着寒光,震动心弦。

他嫉妒得发疯,他无意否认,他无法避开。

他的出现,惊动了两个正在水乳。交融的人,他们诧异地望着他。

杜缇峰眼眶深陷,憔悴不堪,带着病态般的忧郁。

“缇峰……”钱心仪试着轻轻地唤他。如果她没有猜错,杜缇峰有精神疾病,而且濒临病发。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他的情绪。

杜缇峰望着他,哭着说:“不要再对别人笑,只要有人呼吸着和你一样的空气,我就恨不得把所有的存在都抹掉。看我一眼,好吗?”

他手里的剑,架上她的脖子,很轻。

他想,只要她不存在,所有的痛苦都不复。

他发疯一样吻她,钱心仪满脸都是泪水,有自己的,有他的,她羞愤地用力咬下。

于是,他尝到了血的味道,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满嘴的血,他没有去擦,怎么都好,要恨就恨得彻底吧,总比什么都不记得的好。

“我是注视你最久的人。看我一眼,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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