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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穿越:痴王盗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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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将落,忽听得一个冷厉的声音自外而入,“取清水做甚?看来是本王的王妃的日子过的真的太舒服了呢!”
虽是夏季,这声音断喝入耳,使得姜毅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若是自己这位王爷弟弟无情吧,可偏巧在对朱珠的事情上又是那么的上心,若说有情吧,平白把人赶到了这个所在,当真又算不得多情。
一向痴傻的弟弟,在对待朱珠的事情上,就会有诸多反常表现。
比如现在,一身素白衣袍的季凯冷着一张脸款步而入,看了一眼极不情愿站起身来的姜书凡,做势勉强行了个礼,“那个,那个姜书凡见过福康王爷!”
季凯冷着一张脸瞅都不瞅姜书凡,眼睛直盯着朱珠,话却是甩给姜书凡的,“姜公子现在真是太闲了,如何对本王的家眷如此感兴趣了?”
“咳,咳,王爷弟弟,本公子听说王妃病体康愈,本着一家人应该相互关心的原则,这不特来问候一下嘛!”
“看来姜公子当真是闲了,本王一直在想着,是不是应该给你另派些别的任务了呢!”
“那个,那个王爷王妃,你们聊,在下告辞,先辞!”
姜书凡未等那位自朱珠见过从来都是嘻嘻哈哈,如今却板起了脸孔的王爷再说其它的话语,忙不迭的逃出了这所小院。
松开紧握成拳的双手,朱珠看都不看季凯一眼,转身向屋内走去,“王爷殿下,姜公子是来探病的,如此也要诸多猜忌的话,那岂不是就太没意思了!”
季凯阴沉着一张俊脸,用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眼神直视朱珠即将进屋的身影,“本王的王妃如今当真是舒服日子过的太多了,既然如此,最近王爷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忙得不亦乐乎,王妃做为这府中的一分子,是不是也应该自食其力了!”
朱珠一脚门里一脚门后,停了一停,心道:谁怕谁啊?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五谷不勤四体发懒的纯粹的剥削阶级家的大小姐啊!
☆、逃出王府一
朱珠一脚门里一脚门后,停了一停,心道:谁怕谁啊?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五谷不勤四体发懒的纯粹的剥削阶级家的大小姐啊!
半是挑衅的转头看向季凯,冷语说道:“朱珠从来都是自食其力的,若然王爷肯赐休书一张,不必回朱家,朱珠亦能活得风声水起的。”
闻听得朱家二字,季凯的眼睛不自由的跳动了两下,惯常的伪装让他依是保持着不为人觉察的神情,“休书吗?朱珠如今已经嫁与福康王府,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尸,至于那个休书嘛,你就不用费心费心的胡想了,本王是断不会赐予你的。既是要自食其力,在王府亦是可以的。小环,柳儿,你二人自此后分别赐予皇祖母亲赏赐进门的怡莲怡清,自此将不再服侍朱珠侧妃。”
咬牙说完这些话,眼睛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朱珠。
心里却在想着:煮熟了的鸭/子,真是肉烂嘴不烂,你就不兴向本王低个头撒撒娇,说几句软话吗?
朱珠心里却在想着:不就是自此后,不再会有要在自己跟前嚼舌头了吗?想自己做这种高上低下的生意的人,哪里又需要遣人伺候着了?少了她们两个,自己以后逃起来不是更方便吗?
看不到朱珠因为自己对她的小以惩罚,而心生不满或向自己表示一点儿最起码的诚意,不要说是如之前见惯了的那些女人一般哭天抹泪的向他祈求了,便是连眉头面亦不曾皱一下。
心里更是生气,这也是话赶话,事情挤事情了,季凯一时感觉不到自己在朱珠心目中的位置,发狠说道:“并且,不仅朱珠侧妃对自己的事情亲力亲为,王爷从来不养闲人。做为本王的王妃,自当尽些为人妇的道理,以后本王的衣服也由王妃亲自清洗,若是做不到这些——”
沉吟片刻,听不到朱珠的回家应,转身对向门外叫道:“姜嬷嬷,若是朱珠王妃不能日日将你给她的衣服浆洗熨烫整齐,饭也就不必吃了!”
不知何时,早便候在门外的姜嬷嬷闻听此言,僵着一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老脸,俯首应道:“老奴谨听王爷的吩咐!”
望着这个与容嬷嬷一样脸孔,虽然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的,骨子里必定在琢磨着折磨自己的鬼主意,朱珠是谁?
从来都有她捉弄别人的份,如何就真的会听任这位嬷嬷折腾自己?话不多说,挑起珠帘,奋力甩在身后,随着珠帘的叮当脆响,“咣当”一声脆响,关上房门,不再理会屋外的一干人众。
斜躺在□□,心里又开始嘀咕着:自己方才做的当真不够好,自己对这位傻王爷做下的吩咐应该报以鄙视与不屑一顾,置之不理,嗤之以鼻并加以藐视,如此才能够表现出自己的大度,如此才能够让那位傻王爷气的暴跳如雷。
本以为那位傻王爷的话也就未必有人放在心上,自己好歹顶着个侧妃的名声,在未寻得回归二十一世纪的良方时,在这里过几天幸福的米虫生活,岂料事有不谐,还当真做不得了。
☆、逃出王府二
难不成还真的要和那些对专打听男女房事的粗鄙的妇人们一道抡着棒槌洗衣泡水吗?不必自己难为情,想必是那位傻王爷自己面子上都会过不去的。
朱珠因为之前身体并未复元,躺在床/上,依是有些乏力,病恹恹的,更或者说是没心没肺的,竟自顾自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忽听得有人在轻轻的叩打门扉,起初的声音并不大,及到后来,听不到里边有人的声响,外边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王妃,王妃娘娘可在里边吗?”
翻了个身,睁开眼睛,屋子里已经呈灰蒙蒙的一片,这一天连最后一轮落日都错过了。
朱珠半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不争气的肚子却在提醒着她,又到该用晚膳的时候了,只是忽然想起季凯对自己发狠说过,王府不养闲人,让自己自食其力,似乎在他们闹哄哄的离开之后,自己倒一直倒头熟睡。
外边的人迟迟听不到屋子里的朱珠,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王妃,你别吓奴婢啊,奴婢是新分过来替王妃粗使的丫头,这都到了用晚膳的时辰了,左右听不得一点动静,这可怎么办呢?”
听得出来,门外的小丫环因为在王府中地位低,从来不曾伺候过主子,所以这一刻当真有些不知所措了。
朱珠头靠着床褥,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人还没死透脱,急什么?是不是给姑奶奶送什么活计来了呢?”
听到朱珠的声音,屋外之人显然放心了不少,声音中带着安慰,“王妃,奴婢看王妃迟迟未有起身的意思,从厨房给王妃端过来一碗薄粥,王妃赏脸凑合着权当晚膳吧!”
粥,粥,粥,又是该死的粥,都不能给姑奶奶换个花样吗?
即使不是鲍鱼龙虾,山珍海味什么的,起码给自己来只烧鸡啃啃吧!
自己这个肠胃平日里可是无肉不成餐的,这如今病了一回可倒好,一日三餐跟粥有缘了!
再不济,也得给自己弄两个小青菜来吃吃吧!
跳起身来,哗啦一声打开房门,把门口毕恭毕敬的小丫环吓了一大跳。
果然,小丫环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边摆放着一碗粥,一碟小咸菜。
朱珠一眼看来,气就不打一处来,敢情他们这是喂鸡呢!还真以为她是一粒米的饭量啊!
只是,看到那个战战兢兢的小丫环,以及她的满脸惶恐,朱珠倒不忍向她发作,强压着满腔的怒火,直接端过这碗粥,一仰脖喝下,顺手将碗扔在托盘上,“好啦!饭吃完了,你的任务也算完成了!走吧,今晚姑奶奶不想看到任何人!”
门哗啦一声关的死死的,那小丫环张了几张嘴,将要出口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口,她是想着要说:“王爷其实也早有吩咐,王妃如果身体依旧欠安的话,可以再派大夫将来看诊。”
这话其实是为双方都留有余地的,比如说,王妃贫血身体缺营养等等,那些个滋补品,不正好也算是药中之药了嘛?
☆、逃出王府三
只是,显然朱珠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后边的话亦自动卡在了喉头。
这个小丫环一直在王府中做粗活儿,从来没伺候过诸如王妃之类的大人物,看她心情不佳,并且还让自己滚的远远的,原本胆小的她,把未出口的话用力咽进了肚子中,转身离开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这丫的竟然动了真格的,当真把小环和柳给给遣走了,非但如此,还真的想饿死老娘!”屋子里没有点灯,朱珠光着脚丫子在屋子里踱来踱去的。
虽然事先想过无数次在离开这里后,过独属于自己的逍遥的日子,但是当真要决定出走的时候,心里竟是酸酸涩涩的不舍。
月亮透过大半个天空,一点儿点儿爬上来,树梢也因此蒙上了一重银光。
一个黑影,一个如灵猫一般的黑影,穿房越屋,直接向着季凯的寝室而来。
黑影如同一只有夜蝙蝠般,半悬着身子,在屋外张望了半天,心里暗道:走倒是容易,老娘得把以前积攒下来的一些家私一并带走,好歹也算是这一阵子在王府里饱受欺压的工资吧!
一包沉甸甸的细软在手,朱珠满意的掂了掂,贼贼的一笑,“今晚先就拿这些易于出手的东西吧,其它的等自己寻好了住处,再一点儿一点儿的把这王府搬空!”
对于福康王府,朱珠其实也算不上太熟悉,可以说,如果不是她平素的留意,是根本算不得熟悉的。
穿过一道房屋,经由另一处紧隔着季凯正室不远处的一处僻静的小院落时,里边还亮着灯,隐隐约约竟然还能透出人声。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不早,属于二更大半三更不到的时辰,绝大多数人,除了那些夜工作者之外,比如打更的,都已经入睡了,而这屋子里却还燃着灯光,并且还有人在灯下不眠。
窗前灯光下投射下的来的光影显示是一个女人的身影,并且还是一位慈母正在一针一线的在灯下做活计。
瞧这屋子的外表,竟算得上是华屋美舍,虽然比不得季凯的正房,在福康王府亦算得上是好不加好的了,而这女人却还在灯下做活计,住的又是什么人呢?
要不说好奇害死猫,朱珠这好奇心一动,身子也就不听使唤的跃上了那处屋顶。
揭开几片瓦片,往里仔细观瞧,如她所想的一般,灯下确实坐着一位中年妇人,妇人年纪不过五十岁左右,却是满头华发,悲怆的样子让朱珠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儿没掉下来。
妇人显然不会知道屋顶上会有人在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兴许是做针线活累了,抬起头来,用手揉了揉眼睛,眼望着不知名的角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也恰在此时,只听得门帘啪嗒一声响,从外屋走进来一个青年男子,这男子朱珠是认得的,正是这福康王府的管家王福,只听得王福对那妇人说道:“娘,天色不早了,这马上都要半夜时分了,你眼睛不好,还是早点休息吧!”
☆、逃出王府四
妇人用柔和的眸光扫了王福一眼,声音糯软的说道:“福儿啊!我总感觉你妹妹要回来了,有时候甚至感觉她就生活在我的身边。唉,这么些年以来,虽得福康王爷庇佑,可你妹妹却一直苦无所寻,你让娘住得怎么安心呢?娘在想着啊,等哪一天你妹妹忽然出现在娘的眼前之后,这嫁衣啊也就做好了,到时候你说闺女怎么能不穿娘做的嫁衣呢?与福康王爷成双入对的,咱们一家人那该是多么幸福的日子啊!”
朱珠听的有些明白了,敢情这妇人是管家王福的母亲。
可这也不对啊,既然是管家王福的母亲,如何做住在福康王府的偏殿之中呢?
这里虽然环境清幽,人声不绵,却算得上是福康王府之中数得上的好房间。
按理说,这王福即使是再得王爷重爱,那也得有属于自己的家,怎么连老娘都带在了身边啊?
听这意思,王福还有个妹妹,这妹妹估计是与福康王爷有一腿,不然这话里话外,怎么又是嫁妆啊女是成亲啊,又是一家团圆啊等等。
只见屋子里的王福忽然不敢再看他的母亲,把脸别向一边,声音竟还有点哽咽,“娘,福康王府里光是绣娘就不下百十人,即使是妹妹回来了,要大婚,又如何用得着母亲费神呢?娘亲到时候只管动动嘴皮子,指挥着她们便是了!左右天色也不早了,儿请娘亲早点安歇吧!”
“那怎么能够呢?娘亲手做的与绣娘做成的又岂能相同?并且我感觉你这孩子最近好象有什么事情瞒着为娘似的,跟娘说实话,是不是有你妹妹的消息啦?”
对于娘亲的期盼,王福显然有些无可奈何,坐在妇人身边殷殷说道:“好啦,娘,咱不说我妹妹的事了,免得又惹你伤心。都是做儿子的不对,咱先休息成不?”
果然,妇人用袖角擦了擦眼晴,想是也怕儿子担心,声音里带着酸楚,“我就想着吧,趁我这把老骨头把干巴透,能做点儿什么就做点儿什么。只是,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妹子!”
不知不觉间,朱珠感觉自己的眼底里充满了泪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不知道自己所哭因何,只知道她想哭,并且她还感觉这王福的娘亲似乎自己在某朝某月某日某时见过似的,那声音那话语,竟又好似是说给她听的。
屋子里的母子两个还是喁喁私语,妇人忽又将话题转移到了王福的婚事上边,娘俩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又福又在替妇人烫脚,突突直跳的油火倒影出母子两个的和谐身影。
这一刻的朱珠甚至是有些羡慕,有些羡慕王福还有娘亲可以伺候,可以一问一答的对话。
曾几何时,她也期盼过这样一份亲情,只是,好象自己从有着记忆时便是一个孤儿。
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竟忘了身在何处,忽听得耳边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偷听够了,是不是应该回屋休息了呢?”
☆、逃出王府之五
当朱珠被人脏俱获的季凯象提拎小鸡子似的揪回柳园的时候,朱珠感觉自己这一次当真是太大意了,不但让事主知道了,并且在事主知道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提溜回来了。
不自觉间,怀里抱着那个几乎能要她的命的包袱死死地,嘴里极夸张的尖叫着说道:“干什么?你弄痛我了!”
季凯脸色阴得几乎能够下一场可以让撒哈拉变成湿地的大雨,一把揪过那个包袱,“我家朱珠平时最懂得在家从父母,出嫁从丈夫了。更懂的,本王的便是朱珠的,朱珠的更是本王的这个道理,对不对啊?”
“那个,那个——”如果换做以前,朱珠会笑眯眯的纠正着,是王爷的东西属于朱珠,朱珠一贫二白也没有什么是可以属于王爷的了,王爷可得原谅朱珠哟。
那个时候,季凯便会笑的花枝乱颤的点头附合,可如今这境况果是不同了,朱珠已经决定了要逃离王府,并且朱珠也认为自己是个极有骨气的人,既然决定了要逃离王府,要与季凯划清界限,那就意味着,他们二人不再会有交集。
对于两个不再会有交集的人,再硬来这一套,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再者说了,眼前这是个神马情况?
貌似是对自己相当之不利,至于如何扭转眼前的诸多不利,朱珠的脑子里翻转过了一百八十个鬼主意。
比如,上前一把勾住季凯的脖子,向他撒娇示好。
软弱从来是女人的弱点,但同时,也是女人的一一把武器,用的好的话,比千军万马都管用。
只是,现如今看季凯这张象是死了亲爹的老脸,朱珠真怕自己这一个不小心会被驴踢了,自己如今身体尚未复元,如果真的再被驴踢伤了,那以后逃起来岂不就更大的不方便了吗?
不好,不好,这个主意是相当之不好!
来硬的吗?似乎是自己做的事情有违和谐,如果自己再强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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