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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穿越:痴王盗妃-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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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看到了她,心里才算有了归属感,才算真正安定了下来。这种感觉其实连蔡玉波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什么,比如现在,看到朱珠与胡美珍两个人在一起玩的极开心,他感觉自己也高兴,并且对于胡美珍这个人,他从心眼里感觉佩服。

本来嘛,在这个年代,能够有这份可以靠自己打拼创业的精神的女子,不管她所做出的事情的结果如何,便是这种精神都是可以让人佩服的,何况,如今她尊敬自己,对朱珠一心一意的照顾,替她疗伤,逗她开心,这便足够了。

☆、乞巧节一

并且,蔡玉波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他的专业便是歌舞,如今一个不小心时髦的穿越过来了,可巧自己家还开了一家春月楼,这里边的姑娘可以说个个是天生的演员,他便一门心思把自己的满腔热情扎在了这里边。

七月初七,乞巧节,在那个时代,是备受推崇的,春月楼里的姑娘们,为的这一日,每年都会精心的大展才艺。

而每年的这个时候,亦正是春月楼生意达到巅峰的时刻,将旧日的花魁进行包装后隆重出场,一些平日里尚不显山不露水,一直藏而不露的新人,大多在这一天隆重出场。

不肖说春月楼平日里的那些熟客了,便是一些有钱的客商,都会为着这一天慕名而来,说白了吧,就跟现代的追星族一样,在那个精神生活比较匮乏的时代,这样的盛举又非是日常都能有的,尤其是象春月楼这种具有金字招牌的妃院,前前后后,一直要忙上好长一段时间。

这热闹与繁华程度,几乎可以与春节联欢晚会相比了。

蔡玉波的这具肉身自小被送往了外地,自然不曾亲历过此种局面,如今这好不容易赶上了,可巧与自己的专长还对上了口,那份热情自是不可言喻。另外,朱珠的脚伤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总之在她身边有人可,无人自己亦能照应。

并且,蔡玉波给朱珠安排的这座小院,虽然在春月楼的后花院,却属于偏僻处的一所独门独户的小院落,先前是他自己一人居住的,如今,这也就算是三个人住了吧!

朱珠伤了脚,行动不便,有个大事小情的,蔡玉波顾及不周,便会劳烦胡美珍,一来二去的,和胡美珍两个人的关系搞的颇为融恰。

这一天黄昏时分,夕阳落下大半个身子,只余三分之一个笑脸似露非露,那余光说不上辣人,却又有着淡淡的温情。

闲来无事,胡美珍扶着朱珠走近小院里的一处,蹴罢了秋千,二人在一旁的石凳之上,相对而坐,桌上摆放着一盘新鲜的紫葡萄。

看得出来,虽然算不上十分的新鲜,却是地地道道的正宗的新疆吐鲁番的葡萄,朱珠嘴角噙笑,淡淡的光华萦在身上脸上,带些微地汗水,一头散开来,并不饰任何首饰的长发披散开来,露出一小段嫩白的颈子,配以淡粉色的衣裙,落日的余辉散在身上,是那般的圣洁美好。

用纤细的手指将一绺碎发收至耳后,那颗明灭或见的红痣显现出来,忽明忽现的顿呈奇美色彩。

这个世界上的食物均属于无污染的,无农药,无化学产生,无人工受孕激素刺激,长出来的食物都是这般的招人喜受,葡萄虽然不是新摘下来的,但上边还有一层薄霜,可以想见摘来的时间竟不会超出两天。身子慵懒的靠在贵妃椅上,一颗葡萄入口,轻轻巧巧的吸食完毕,再一颗入口,微闭着斜长的眸子,意态悠闲。

☆、思念

配以微微吹起的轻风,配以那一头几乎垂地的长发,疏松光润,胡美珍不仅看得有些痴了。

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大多充满贪欲,女人看女人,那属于一种风景,和独到的欣赏。

不禁想起:主子单凭她耳后那颗红痣,便百分百的判断,眼前这位叫飞燕的美丽女子,便是他走失的王妃,当真也是奇了巧了。

如果不是主子那般的肯定,自己如何肯信?

先前府里的那位王妃娘娘听说性格倒是皮得很,不权不懂诸多礼仪,甚至还因为顶撞了清康王爷而受了鞭刑,自己的父亲胡太医还是亲自为其看过诊的,听说模样生的也极普通,顶多算是清秀,如何能够与眼前这位美仑美奂的飞燕姑娘相比?

只是,这身段这相貌,以及她身上明显还未完全消褪下去的鞭痕,都毫无疑问的出卖了她。

若非自己以替她诊病照顾为由,又哪里能够知晓她身上还带着旧日的鞭痕?

想起人人传言的福康王妃的彪悍,胡美珍不禁扑哧一声笑。

只是这一声闷笑将如此完美的画面破坏殆尽,朱珠略睁了睁一双水眸,斜她一眼:“胡妹妹,何事这般好笑?”

胡美珍打了个愣神,心思转了几个转,方才说道:“是先前听了前边姑娘们的闲言,如今想起来了,忽然感觉好笑,飞燕小姐总归是闲着的,说来听听可好?”

果如胡美珍所语,左右亦是闲着,不妨拿些段子来听听,遂点头赞同:“好,有劳妹妹了!”

话毕,一颗葡萄再次丢进嘴里,重新恢复了先前的慵懒神态。

什么样的段子其实如今都不能勾起她的兴趣,这样的葡萄让她凭空想起了与季凯在一起的日子,那般的酸且并无真正成熟的葡萄,他想办法弄来了,还要假托他父皇的赏赐。

皇帝的饮食都是要经由人品尝的,这供品自然亦不例外。孰不知,设若那些当真是皇帝的供品的话,那些专司水果的官员,又岂能不做任何安排,便将半熟不熟的葡萄呈将上去,果是如此,那官员的脑袋看来也是要搬家了。

无非是季凯想为自己弄些新鲜水果,来讨自己开心,顺道向自己讲述一些应该是自己不知道的故事来讨自己开心,极大的可能性是他自己跑到了葡萄园中,将并未真正成熟的葡萄摘了下来。

有些葡萄是绿色的,却也是成熟了的,是因为品种不同,他却误打误撞,不管不顾的采来,喜滋滋的送与自己。

姑且不论东西的好坏,只是这份情义,便是可以让人感动着的。

在一起的时候,尚不知他的好,心里总想着要尽快摆脱于他。

如今,当真如愿了,心里却是空荡荡的,似乎生命从此便不再完整。

更有甚者,自己这几日当真开始患得患失,前一日,那位远近闻名的胡太医来替自己复诊,顺道带来了他的大弟子,听胡美珍说,她的这位大师兄在自己烧得昏天黑地的时候,还来给自己看过疹,送过汤药。

☆、异常的大夫

如今,当真如愿了,心里却是空荡荡的,似乎生命从此便不再完整。

更有甚者,自己这几日当真开始患得患失,前一日,那位远近闻名的胡太医来替自己复诊,顺道带来了他的大弟子,听胡美珍说,她的这位大师兄在自己烧得昏天黑地的时候,还来给自己看过疹,并且还在雨夜亲自给自己送过汤药。

胡太医来看诊的时候,当时帘帐半垂,她正在小睡。

想当初自己受了鞭刑之时,亦是这位胡太医来与自己疗过伤,对于他的恭谨似乎已经是习已为常了。如今,她感觉不到自己还有让人服侍,让人继续替她看诊的必要性,若然不是胡美珍介绍说:“飞燕姐姐,这位胡大夫非是旁人,是家父。小女怕医术不精,耽了小姐的病,所以特请了家父来复诊。哦,这个是我的大师兄,亦是当初飞燕小姐昏迷时替你看过诊的。”

帘账之内的朱珠心里暗笑,不过是摔了一跤,闹出了点儿小乱子,可巧受风感冒了,弄得这好几个大夫在这里候着,好象是自己得了不治之症,要专家会诊似的。

这小波哥哥虽然人忙,其他事也想的太周到了吧!

既然人都来了,又是胡美珍的父亲,这其间似乎也无什么不妥之处,遂神态疲殆的半挑起了床帐,伸出一只皓腕,“有劳胡大夫了!”

也不晓得是何种原因,兴许是心理做怪,亦或是果真受病了的原故,朱珠这些日子终归是神情恹恹的。

只是,出人意料的,那位前来的胡大夫倒不曾上前替她把脉,倒是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替他提药箱的那位形体虽高大,却明显有点佝偻的年青人上前一步,哑着声音说了句:“飞燕小姐,在下来替小姐把脉!”

朱珠原本慵懒的水眸,眼皮向上抬了抬,斜长的眸子便盯向了胡太医。

胡太医想来是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解释道:“飞燕姑娘先前病的极重,虽有小女美珍时时照顾,终归是怕有所疏忽,故此,蔡二公子差人再三相请,来替飞燕小姐复诊。只是,老夫近日偶然感冒,怕传染小姐,所以,那个,所以还是让我这大徒弟来复诊的好。不过,飞燕姑娘尽请放心,我这大徒弟的诊术亦是一流的。”

既然是知道自己感冒了,怕造成交叉感染,既然你徒弟医术又是一流的,那还来这里仵着做什么?

碍于胡美珍日夜照顾的恩情,朱珠没有说话,只是乖巧的伸出一只手来,身子斜斜的依在床头,一声未吱。

只是,这位胡太医的大徒弟,这身高,这样貌,若不是有浓重的药味儿掩饰,以及这通身的体味儿,无一不与傻王爷季凯相似。

只是,这身高虽相差无几,眼前这人明显佝偻,眼神虽然想似,却一味低着头,让人看不透他眼底里深藏的东西。

手?对了,这双手,按理说是最相熟的,温软的大手,掌心似有一层薄茧,每次触在自己身体上,肌肤相碰,总会让她心里软软麻麻的,有莫名的悸动感。

☆、异常的大夫二

只是,这样的一个明显与季凯不搭调的人,如何会让她产生这般的感觉呢?

这样没来由的感觉,甚至还让朱珠产生了羞愧。

两只腕子都被他摸了个遍,在胡太夫提醒般的干咳声中方才说道:“飞燕姑娘这病好的极快,只是这脚踝处的扭伤,只怕是还要将养些时候,虽无大碍,终归算是伤筋动骨。”

“是啊,是啊,是这个道理,美珍啊,这段时候你要一刻不落的守在飞燕姑娘身边,如此,才能够令福康王爷安心呢!”

胡太医附合着,后边的话竟是意有所指。

安心什么?是因为他的马受惊,害自己平白堕马而受伤的吗?

天知道自己那一天,为什么会鬼迷心窍的巧装改扮的跑到大街上去看热闹,看热闹也就罢了,偏偏还触了那么倒霉的事儿!

那福康王爷可能真的是乐糊涂了,哪有在马背上放鞭炮的?

不要说是挂在马耳朵上了,便是距离近些,人的听觉都受不了,何况是尚未完全驯化的畜牲?

由此,想起自己方才竟会以为眼前的青年会是季凯,看来自己的脑子真的是在病中烧糊涂了呢!

听说福康王爷新娶了姜国的郡主姜鹤,最近还迎了几个侍妾,美人儿在怀,左拥右抱,如何还会屈就自己来此,看望自己呢?

苦笑一声,微闭了眼睛,有些倦怠地回道:“如此,多谢二位了,胡姑娘也来了有几日了,其实我这里也并不需要人照顾的。听师兄说你的药房是全京城生意最红火的地方,还是不要在我这里消耗时间了吧!”

“嘻嘻嘻,飞燕姑娘,伺候好你,福康王府会赏我大把的银子呢,不辛苦,不辛苦!”

胡美珍似乎真是个极贪财的女子,如果这搁在二十一世纪,是不是就应该叫做不怕吃苦不怕受累的创业精神了。

朱珠倒是极欣赏她这一点儿,忽然想起自己在福康王府中,搜罗到的一批奇珍异宝,还被自己收在一处不为人知的地方,改天得闲了,一定要取回来,也算是自己的精神抚慰金吧!

吃了那么些苦,还被人白白打了一顿鞭子,勉强算是吧!

半是调笑的说道:“胡姑娘这份心意,飞燕已经领受了,你不须再这般尽力服侍,本小姐亦不会亏待与你的。福康王府给多少,本小姐一分不会亏了你!”

胡美珍望了一眼那位人高马大,体貌与季凯有几分相仿的大师兄一眼,笑嘻嘻地回道:“如果我说想要双份,飞燕姐姐是不是会认为我是个极贪心的人呢?”

双份吗?似乎确实有点贪了,可如今胡美珍的那双眸子,分明是不染一丝尘垢的亮紫色,如此一位心情纯净的姑娘,当直不忍让人拂了她的意,逆了她的这份顽皮。

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那好,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既然胡姑娘乐意受人差遣,本小姐现在疲了累了,想要休息了,胡姑娘现在就替飞燕送客吧!”

☆、奇怪的大夫三

她现在不反感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对她不怀恶意的男人或女人,她都不会反感的。

只是,随着近距离的接触,远视角的相望,她感觉从胡美珍那个大师兄身上发散出来的气息,与季凯越来越相近了,这样的感觉令她极不安,可以说没有安全感,甚至还有了几分要窒息的感觉,是以,才会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如今的她甚至很淡定的认为着,自己不必要再为不相干的人,甚至说是不相干的事而心生忧虑了,自由自在的回到师傅的跟前,重新过那种无拘无束的日子,似乎成了她此时的最大愿望。

其实此时,她当真有些搞不懂自己对季凯的感情了,他不是个傻王爷,更准确点说是他在装傻,这一点已经勿庸置疑了,并且他对于自己从开开始到结尾都一直是在利用。

不管是有意的,还是刻意安排的,都让朱珠有种受了欺骗的感觉,这种感觉如同是一把刺在心上的钢刀,每每思及便会痛不欲生。

可自己不去想,努力不去思考这些,不代表不会发生一些稀奇百怪的事情。≮我们备用网址:≯

比如,昨天晚上,一直以为,为的照顾自己,胡美珍是与自己住在一起的,一连有三四天时间了。可昨天晚上,自己竟然做了一个可耻的梦,梦中恍然看到了季凯,昏黄的灯光下,他正一脸幽怨的坐在床前,带着特有的颤音问她:“朱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也不会真正的利用你的。凡事都是有原因的,再相信我一次,把自己交给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签复的。我季凯此一世,负天下人,都不可能再负你的!”

再相负是什么意思?朱珠感觉头疼,有些琢磨不透,昏黄的灯光下,她感觉自己竟是被魇住了,身子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够看到季凯那不停翕动的薄唇,朦胧间,他似乎说了很多,而自己所能模模糊糊记得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些话。

“朱珠,别离开我好不好?如果你真的要决定离开我,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意义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感觉自己如同是行尸走肉一般,食而不知其味,寝而不知其眠。”

甚至,有几滴滚烫的泪水,于无声时滑落至自己的脸颊,那一刻的朱珠百分百的断定着,自己真的是被魇住了。

早便听人说起过,被梦魇住后,也叫鬼压身,精神处于半是清醒半是迷糊状态,可尽管如此,身子却是动不得分毫的。

那般的情景,竟如同真实的一般。

朱珠那个时候记得胡美珍是睡在自己身旁的,触手一摸,很好,她的手起码还能动,这就可以惊醒睡眠极浅的胡美珍在第一时间将自己唤醒。

可手边所触到的是空旷旷的,哪里还有胡美珍?

看来这果真是梦境,梦境时分,胡美珍不曾随着自己进入。

人都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果真不假,自己白天恍然感觉到了一个状似季凯的男人,这晚上果然就梦到了他,当真是天报不爽啊!

☆、梦境追索

老天知道,如今她朱珠是真的不想要再记起他了,甚至连与他相关的人和事都不再想忆起。

内心时竟还千遍万遍的祈祷着:让我如十五年前那般,将我送到师傅身边后,直接抹掉所有这一切不愉快吧!

事实上是,她寻不到可以回归未来的路径,小波这几日因为忙着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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