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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治药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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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名,不数日,鞫实,乃弟杀胞兄至死遂。秉烛拟罪属稿,毕夜已过半,未及灭烛而寝,忽闻床上钩呜,帐微启,以为风也。复寐少顷,钩复呜,惊席,则帐是钩上,有白发老人跪床前叩头,叱之不见。几上纸翻动有声,急起视,即拟谳稿也。反覆细审,罪实无枉,惟凶手四世单传,其父始生二子,一死非命,一又仗辜,则五世之祀绝矣。狱无可疑而以疑久宕,殆老人长为乞传耳。因毁稿存疑如故。后闻今皇帝御极大赦,是案竟以疑宥,余闻而谨识之。故凡遇父子兄弟共犯者,尤加意审慎焉。

定罪时有鬼物凭依

乾隆二十年间,浙江司臬同公当为人言办秋审时,夜将半,令小僮提灯,亲至各房科察看,皆灭烛酣睡。一室灯烛明,穴窗纸视之,一老吏方手治文书,几案前 一白发翁,一年二十许妇人,左右侍,心甚骇异。俄见吏毁稿复书讫,妇人敛袄退。吏别检一卷,坐良久,书签。白发翁亦长揖不见。遂入署传诘此吏。先书有为台州因奸致死之案,本犯为县学生。初愈怜才,欲请缓决,后以败检酿命,改拟情实。后书者,为宁波索欠连杀致死之案。初意欲清情实,后念衅由理直,情急还殴,与逞凶不同。故拟缓决。然则年二十许者,为捐躯之妇。白发翁乃凶手之先人矣。吏之拟稿,不过请示,鬼犹瞳之,况秉笔定罪者,可勿慎欤。

删改自首之报

余馆秀水时,幕寮在三堂东。又东为内宅门,门外东南为庖厨室故为楼,甚宏敞,板梯久毁,西向尚悬爱日楼匾额。天阴雨辄闻鬼泣声。令君孙景溪先生,偏询署中人,无知其故者、一老吏年八十余,言:康熙时令,有母,喜诵佛号,始创此楼奉佛。雍正初年,刑名幕友胡姓歙人盛夏不欲人见,因独处楼中。凡案牍饮撰缒而上下。一日薄暮,闻楼头惨叫声,从者急梯而上,则胡赤身仰卧,自白刃于腹肌肤如刻画,血被体。问之,曰:向客湖南某县,有妇与人私。夫为私者所杀,妇首于官。吾恐主人罹失察处分,作访季详报,疑妇凌迟。顷见金甲神率妇上楼,对吾腹,他不知也。叫呼越夕而死。嗣常见形。楼头板梯所由撤也。先生为文仟之,后稍戢。今不知扈厨有更易否。夫律例一书于明刑之中,矜恤曲至犯罪自首一条,网开一面,乃求生之路。删改而致之重辟,是死于我,非死于法也。鬼之为厉宜矣。

事关人罪者口宜谨

谚云“好动扶人手,莫开杀人口。”居幕席者,更当三复此言。昔吴兴某以善治钱谷有声当事某公所慢。曾故人子官浙中大僚,某汗其侵盗明事,竟成大狱。狱甫定,某忽自啮其舌,至本溃以死。顷读无锡诸类谷先生洛近稿载其邑人张希仲事,尤可鉴也。希仲馆归安令裘鲁青署。归安有民妇与人私而所私杀其夫者,狱具,裘以非同谋,欲出之。时希仲在座大言曰:赵盾不讨贼为杀君,许世子不尝药为杀父。春秋有诛意之法,是不可纵也。妇竟论死。后希仲梦一女子拔发持剑,捕膺而至,曰:我无死法,尔何助之急也,以刀刺之。旦日其利处痛甚。自是夜必来,遂归。归数日,鬼复至,愈伤使巫视之。如梦,竟死。夫某公侵盗有据,于法得死,直为大僚所治,某言非虚妄。特意出于私,尚罹险过,况传闻有未实者乎?若希仲诛意之说,非法家所忍言,直为鬼难矣。事辈读律佐治,身当其任,自不得曲法姑宽。如不在其位,又何忍下石耶?

仁恕获福

外舅之母舅韩其相先生名大镛榜姓何居萧山之迎龙闸,为诸生时,工刀笔,久困场屋,且无子。馆公安悬幕,治刑名,绝意进取。雍正癸卯,梦人召而语之曰: “汝因笔孽多,尽削禄嗣。今治狱仁恕,偿汝科及子,其速归。”时已七月初旬,韩不之信也。越适夕复梦如故,答以试期不及。神曰:“吾当送汝。”寤而急理归装,江行风利。八月初二日抵抗。适中丞大收遗才,补送入,果中式。次年举一子。

乾隆十三年外舅尉山阻济源大司空卫公哲治方守淮安,询知旧客山阴姚升阶先生为外舅姻连,因言:先生在幕十余年,无刻不以息事为念。偶罪一人,则旁皇周室行,食饮不怡,真仁人也。其子由乾隆壬申举人官肃州同告养归侍先生躬膺,效封与德配,白首相庄,安养二十余年,见家孙斌游痒,年八十余,无疾而终。公之言验矣。又会稽唐我佩先生久幕江苏,治狱慈慎,有唐老佛之称。子廷槐,乾隆辛末进土令江西。时先生亲享禄养也。

忌辣手

同里丁君某游幕河南,为制府田公赏识。羔币充庭者十余年。余年十岁时,君归里。过先大父,先大父问其何以得致盛名。君累举数事,余童呆不能解。记先大父曰:“得毋太辣手乎?”君曰:“不如此则事不易了。”君既去,先生姚奉茗以进。先大父曰:“顷丁某言,汝闻否?虽多财,不足羡也。辣则忍,忍则刻,恐造孽不少,其能久乎?”复摩余项曰:“省否?”封曰:“省。”先大父曰:“省便好。”未几,丁君旅没,厥永年十五六,酷嗜饮博,不六七年,资产罄尽,妇亦死。遂流荡不知所终。余旧撰馆联所云“辣手须防人不堪者”,志先大父训也。

择主人获益

前言就馆宜慎,犹为处馆言之。实则人品成败,所关尤知。盖寻常友朋,鲜能经年聚处,惟幕友之与主人,朝夕相习,性情气质最易染移。所主非人,往往远离其本。吴余初入幕时,借无知识,在外勇署二年,本甚预官事也。运至常州主海阳胡公,举目生疏,始凛凛自励。公官太守而自奉俭约,过于寒士。无声色嗜好,无游淡狂语。日未出,先仆从起坐书室,治官文书,夜必二更余方入内室。风雨寒暑无间。每办一事,必撤始终反覆辩难,以求其是。尝言心之职思,愈用愈出。思字之义,以心为田。田中横竖二画,四面俱到,缺一面,便不成字。僚属号公三世佛,调过去现在未来无不周计也。余司书记,而公善余持论,遇刑名钱谷大事,必把其议颇多□荛之彩。余是以乐为知己用。既敬公正直廉勤,又以公之生年月同先君子。仅后先君子一日,益严事之。公亦雅器重金,有国士之目,礼貌视他友加等。故他友皆苦公琐细,不乐久居。余独相依六载。觉上身制事之道,师资不少,其后择主与公异辄不就。孔子曰:“居是邦也。”其大夫之贤者。岂可苟焉已哉。幕客亦宜早眠早起,常使精神有余,则虑事精详,下手周到。且主人就问无阻,日亲日信,可以随机尽言,每有宾主心迹阔略者未始不由于自疏也。

玉成有自

余安贫自守,固禀二母训,不敢陨越。然玉我于成,临桂中堂陈公实有力焉, 而人未之知也。往岁庚辰二月,余馆长洲。有某髯者,蛊余以利,调非此不足济贫。且诡邱前辈知名诸君,以相款动。并道余纳赂之术,余笑而不答。髯意余诺也。如其述来。严斥之。增赂以复。余甚恐,拟批提主讼人。髯来揭,大诧。余谢曰:主人意也,遂绝之。至七月。余归应乡试。代庖者,误为所惑。比余九月至馆,甫三日而事败,奉中丞访究,二人苍黄窜逸二中丞临佳公也。于是余私自幸,益惊然于法之不可试,利之不可近,贞初志以迄今未尝见叶于大人先生。盖数十年来,得力全在怀刑二字也。

余既书佐治药言四十则。示孙甥兰后。归里后,偶有记忆,又得二十六则。皆馆中所躬行而习言者命儿子继访录草,寄甥纪人前编,微事处额近果报,藉以相规,行益自勉也。乙己小春五日龙庄居士跋。

仆有题巫马期听讼台旧句,云听讼斯无讼,怀刑自措刑,不谓适得此书之意。跋续佐治药言

余以佐治药言印本贻焕曾。后焕曾谒选人北上,挈其甥兰启过余叙别,联舫至吴门。兰启复出,焕曾续辰药言二十六则。卷卷然条省事之目,申辣手之诫,缀以徵应而自著。师盗所由及怀刑之益。盖仁人之用心深挚矣。余尝读双节堂赠言集录至赵太守书后具记。焕曾办平湖洋匪始末,以身之去就,争囚罪出入,卒得平反。 慨然于焕曾之善禀慈训为不挠其志。及见芮明府书后,焕曾之举于乡也。其初卷未 出房。夜有飞瓦示警。覆校荐售,则又晓然于天之所为报。焕曾以章二母之教者。固若是其乡应也。当焕曾总角时。其大父为更今名。早信世泽涵德,韬光必耀,复 继以厥考淇尉公之廉惠。二母之贤节,其发迹固宜然。焕曾乡举即在洋匪狱后。则 焕曾之佐治仁恕。不续遏佚前光之苦心。鬼神不既昭鉴之乎?读药言而知不敢负心造孽之语,誓于二母。读续药言而知或手不堪之联本于祖训。呜呼!焕曾之以佐治 名也,其来有自矣。他日以佐人者自为推此心,而广之福世福身,又可易量乎哉!是为跋。乾隆丙午三月二十一日鲍廷博书于平江舟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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