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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宠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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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夕钰即刻推开,若是男子她此时应对自如,可这身女儿装实在给她太多束缚,多做一分便越矩于理不合,少做一分又显得生疏,生生叫她为难。

本是不知该如何应对,却要硬着头皮请兰君颜坐,道:“兰君来可有事?”

兰君颜听她称呼未变心下当即一颤,这是她对后院男儿之称,而在这途中对夜千痕与楚临江都改了称呼直唤其名,唯独对他却不改,似乎他与她还是不同的?道不明是喜还是忧,只紧紧将她凝望。

然而兰君颜所想,却不是盛夕钰思虑之处,只是顺口未曾多想如此称呼有何不对,却是兰君颜多想了。

“为何拒绝奚城主的提议?王昭告天下,先王盛夕钰已殁,你始终要……”

“改名换姓的苟且偷生是么?”盛夕钰接话道,仅仅这片刻功夫她便又恢复曾经那般气定神闲的模样,洒脱如初。前后如此变化怕是连沉思的她自己都未曾发觉。

兰君侧目将她凝视,她果然是不同的。

“如何此般挖苦自己?难道你不知道你有多好么?”兰君颜低声呢喃,她的好贵在她这分浑然不觉,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不刻意,却是这般特别。他也总算知道为何盛金帝宫中那位会对她如此念念不忘,竟连彼此身份都不顾忌……

“你在想什么?”盛夕钰应了话却久久未见他回应,侧目看他,他却已然神思远游。

兰君颜一愣,面上几许尴尬,为掩饰那分不自在转而提壶与她斟茶,茶入杯中即刻芳香四溢,道,“适才说什么?”

盛夕钰笑出声,一派自得,捻起茶杯轻嗅,笑道,“我道,我本是被君上逐出宗谱之人,即便复了爵位又封君王,亦未提重归宗谱之事。只怕王杀心未灭,而我所在之处终会祸及于人,倒不如趁此机会运走他乡,重新过活。”

兰君颜面色凝重,看向她,半晌忽而道,“姑娘对圣上恐多有误会,还是……”

“兰君如何开始为君上辩白了?你可是他要缉拿的头号钦犯呐。”盛夕钰打趣道。

然而盛夕钰这无心之言却令兰君颜面色大变,盛夕钰看向他缓缓敛下笑容,“兰君可有事瞒我?还是你已……”

“并未!”兰君颜脱口而出,急切之色甚至有几分气急败坏。

盛夕钰微微点头,她这是怎么了?如何在历经生死之后变得如此敏感,竟开始怀疑身边之人了?

摇头,轻叹一声,兰君颜见她颜色不大好,便道:“我先去了,姑娘好生休息,莫多想,奚城主此处暂时还是安全之地,待养好了身子姑娘若执意离去,君颜定会天涯海角相随,不离不弃。”

盛夕钰抬眼看他,适才那抹疑虑顿然飞逝,浅笑嫣然,原来她想听的竟是此话来哉,是吧,也知女儿家心思难琢磨,竟连自己都无法看透,想来是极愿意听旁人言好话。

兰君颜见她笑得如此释然,继而也陪着笑,然后转身退下。

三日后,夜宴。

盛夕钰若为奚城主的义女出席,那便无可厚非,然而她这身份既非朝廷官要,也非亲戚族人,来此处身份上甚是尴尬。

进封之礼她并未参与,只待前来贺喜的宾客三跪九叩入席之后,她才姗姗而来。奚夫人似乎一直在等她,见她与清月二人携伴而来即刻甩下周围官家女眷迎向她二人。

“王妃金安!”盛夕钰与清月行礼道。

这礼数也多亏清月在屋中提点,此时才未叫人瞧了笑话去。也因她是个心思灵巧之人,这些个礼数虽生疏练习几回后便做得也有模有样。

奚王妃见她二人仪态万方娉婷而立,眼下是越瞧越喜欢,眼里那抹惋惜亦越发浓厚。紧握二人之手不放,带着她二人于前来贺喜的夫人女眷们见礼,十足已视她二人为己出。

盛夕钰眉目如画仙姿佚貌,清月冰肌玉骨秀外慧中,二人往人群一站即便简单的妆容与衣裳便也轻易艳压群芳,惹来不少艳羡与瞩目。

盛夕钰到底不习惯被女眷围着,中间寻了个理由便离开。本欲拉着清月去后院看梅,听闻府里别处的梅都不如大公子院里的梅开得好,也争得这一时机好去瞧瞧。

清月自然知道中场离席是多失礼之举,然而盛夕钰本是个随性之人,她若不愿便无人能勉强,心里叹道:罢,在这襄阳城终究不会久留,如钰儿所言,如何要顺了别人之意而令自己不快?

当即便由着盛夕钰将她从席间拖走,悄然往大公子院落去。

“都在前院吃酒,怕是院门落了锁,我们如何进去?”清月跟着盛夕钰小跑,刚调理好的身子哪比得盛夕钰这般生龙活虎?自然几步后便已开始气喘。

盛夕钰听得她此话当即好笑,回头道,“你且放心,定有那不甘寂寞的梅探出墙头来,我只好奇那白梅的模样,盛都见的可都是红梅呢。”

清月与她相视一笑,道,“慢些,钰儿,我有些累。”

盛夕钰缓下脚步,拉着她慢走,边道,“开春了我便教你些拳脚,你这身子须得好生连连,太弱了容易染病,苦的还是自己。”

“是!”清月笑着回应。

冰天雪地中,两位绝世女子迎着寒风站在院墙下仰望出院的白梅,盛夕钰有几分眷恋的看着,不知梅生可有见过这白梅,他若见到,不知会如何高兴?

清月有些受冷,侧目看盛夕钰,却见她脸上的笑凄美哀伤,轻声叹息,是又想起梅君了吧。可惜了,那个如红梅绽放的男子,亦是她最放心不下之人,然而却走得那般匆忙。

清月扬起浅笑,道,“如今看来,梅君倒是个有福气的。”

盛夕钰微愣,侧目与清月相对,竟又被她猜中心思。

清月道:“梅君走得匆忙,不幸却亦是大幸,免了这一路的奔波之苦,他那么个妙人儿怕是受不下这些苦头的。”

盛夕钰眸色暗下去,是啊,梅君去得匆忙却也是大幸,离开之后该有的礼数全都做了周全,而临江就……

已过了月余,也不知千痕如何了,望上苍给条生路,她盛夕钰愿折寿十载换得千痕一命。

“钰儿,别难过了,至少,我们还活着。”清月轻拭她面上滚落的泪滴。

盛夕钰忽而笑道,“我并非难过,我是庆幸,至少我给了梅生一个好的去处,我这一生也并非全对不住身边之人。”也并不是那么、无用之人。

看着身边的清月,执手相握,这个曾经娇弱寻死的女子,如今却已经破茧成蝶变得如此坚强了,她刚经历丧子之痛,却依然如此坚强。

“姑娘,姑娘可算找到你们了。”素言的声音由远及近,喘着气跑来。

盛夕钰目光看向素言脚下,这丫头脚程倒是轻便了不少,若非是常年跟在她身边之人,以月前跟在她身后狂奔之态,怕是定会令人误以为她怀绝技了。

“何事?”盛夕钰抬眼而去,廊子上一应婢女提着灯笼而来。

素言道,“王妃在找姑娘呢,问了好些人,可急坏了。姑娘快些回去吧,这大冷天的别冻坏了身子。”

盛夕钰忽然道,“素言你瞧,大公子院里的白梅开得多好,比我们王府的梅还开得旺呢。”

素言当即陪笑道,“是啊姑娘,王府的白梅可从未开得如此旺过呢,想来是树种不同的,若姑娘喜欢,明儿我就向大公子请示,于姑娘折些回去。”

白梅?

“嗯。”盛夕钰轻巧脱开素言扶她的手,淡淡回应。与清月二人互视一眼,并不多言。

上了廊子时兰君颜神色慌张的出现,“姑娘岂会来了大公子这边?王爷正四处寻你。”

盛夕钰轻笑,道,“我如何成了如此紧要之人了?月儿你说说是为何?”

清月莞尔一笑,“钰儿如此聪颖都猜想不透,我如何得知?”

便是一旁掌灯的婢女道:

“席间来了位大人物寻着王爷要见姑娘,王爷命王妃寻你,府里奴才这半会儿都将姑娘好找呢。”

“哦?来了位大人物。”盛夕钰反声道,清月亦同微微蹙眉,皆在猜想这大人物究竟是何人。

盛夕钰忽而侧目对兰君颜道:

“兰君你瞧,大公子院里的梅开得多好。”

兰君颜侧目望去,簇簇白梅探过院头迎着风雪开得正旺。兰君颜不言有其他,当即道,“原来姑娘是为白梅而来,想来树种不同,盛都可没有白梅呢。”

盛夕钰当下轻笑,牵着清月往宴席间去。

而身后素言却大变了颜色,低声道,“盛都没有白梅……”

兰君颜回头给她一记狠眼,多事的奴才!

盛夕钰手握清月,手上越发用力她自己却浑然不觉,此素言非彼素言,她的素言呢?她那心灵手巧的单纯女子素言呢?心里忽地一痛,身形微微踉跄。

清月在过赤水前便已提醒她留意素言与兰君,却因当日事态紧急疏忽了此。怪不得,追兵来得那么突然,素言同样不会功夫,会那几招花拳绣腿形同摆设,而她却在万剑舟头安然无恙。

“钰儿,”清月轻声唤她,盛夕钰深深吸气,稳住心神,回握她的手,轻声应着:“嗯。”

穿廊而入,然而盛夕钰却瞬间伫立廊间,双眼直直望向席上那面带玄色面具的男子,即便他静坐,那浑然天成的霸气依然外露无疑。只见他与襄阳王平坐,然,他的气势却足足狠压襄阳王,席间他是众目焦点亦是宾客敬畏不敢举杯之人。

他似若有所觉,双目寒凉之光从玄色面具下迸发而出朝盛夕钰的方向精准射来。盛夕钰身形一震,拉着清月转身落荒而逃。

他来了,他亲自来了,他果真还是不放过她,亲自来了!

清月不明所以,却依然随着她快跑,出了前殿候在院里的兰君颜和素言当即迎上前:

“姑娘,出了何事?”

盛夕钰抬眼看向二人,略微思忖,“走!”

兰君颜侧目回望,难道……

当即跟着盛夕钰离开,来不及准备别的,四人别开府内下人从后院离开连夜出城。城门今日未关,是因着襄阳王府内宴客,须得宴会散去时城外宾客出走后方才关城门,也因此盛夕钰等人出城时未被阻拦。

盛夕钰两骑出城,在这时候她不能将素言扔下只能一同带走,然而又恐兰君颜不知素言底细不曾留意,便令兰君颜带清月上马,而她与素言一骑,放在身边她自己心里放心。清月自是明白她的用心,然而兰君颜却有几分莫名,却不知,将清月交给他这是盛夕钰对他最大的信任。

“前方可有路?”盛夕钰微微皱眉。

兰君颜策马前去,即刻折回道,“是官道。”

“不可走官道,回去,从小路走。”盛夕钰策马先行,兰君颜即刻跟上,大声道:“那条路并非去楚国之路……”

“不去楚国,往北上凉州!”盛夕钰迎风大喊出声。

然而彻夜狂奔却在出境之时被官兵围住,盛夕钰心下大骇,若前一次是消息走漏,那今夜临时起意又如何再被人洞悉?盛夕钰并不硬闯,若硬闯那便是送死,转而策马掉头,将岔路便上,并不多想此道通往何处。

“姑娘,前方无路--”兰君颜身后的话被风刮散,盛夕钰紧紧听到些许尾音却未能辨别。

天方亮,盛夕钰眼前一片开阔,然而开阔不久却忽然惊骇,双目大撑。与此同时素言惊声尖叫:

“啊--”

盛夕钰手上用力紧拉缰绳悬崖勒马,马蹄停在悬崖边上不过一丈之远,马嘶长鸣响彻深谷。

“果真天要亡我!”盛夕钰下马,素言被吓得面色惨白,抓着马鬃毛缓缓滑下地。

身后兰君颜与清月也到了,只是在他们身后是千万铁骑紧随而来,红尘滚滚,马蹄声声,震得山河欲坠,连地面都跟着有频率的晃动,脚踩地面触感清晰。

盛夕钰在这一刻忽然什么都不怕了,或许这本该就是她的归宿,这三年本是她偷生而来。兰君颜的勒马而停,清月下马二人朝她走近。盛夕钰面上的笑容凄美绝伦,道:

“月儿,从这里跳下去,怕么?”

言语极轻松如同嘘寒问暖一般还带着丝丝暖意,清月亦然轻笑,摇头,不禁揶揄道,“看来我们当真不是长命之人,都已如此努力,却还是摆脱不了。”

“嗯,来世还做姐妹。”盛夕钰低声念着,清月望着晨雾缭绕的天,道,“做亲姐妹,我当姐姐,我来疼你。”

盛夕钰莞尔浅笑,“好!”

千军万马奔腾而来,马嘶响彻天地晃动天地,而策马领军之人赫然是那昨晚带玄色面具之人。伟岸身形立于宝马之上,浑身散发的生寒气息势吞山河,天地间唯吾独尊,王者莅临。

勒马而立,与她不过数十丈距离。双目灼灼,如带着锁扣的目光片刻不移打在她身上。

钰儿--

盛夕钰面上扬着极轻浅的笑容,偷得这一刻偏生她还有心思与清月谈笑风生。清月并明白,想着这一转身便去了,也没有任何顾忌,便问:

“来者何人?”

盛夕钰侧目看她,眸光潋滟,道,“我的九叔。”

清月恍惚,她竟将此话说得如此轻松?看来是当真存了下去之心,忽而也笑,道,“我们好大排场啊,君上莅临,亲自送我们这最后一程,啊,也值了。”

盛夕钰潋滟眸光深处是一抹浓得化不开的伤痛,强撑着,“是,九叔来了,他终是舍不得我的,他终是来了,不枉我们叔侄一场,让我带着这些个念想走,也心安了。”

转身抬眼望去,轻启朱唇,底唤:“九叔。”

她相信他看得到她在唤他,今生如此亲唤,也就这一遭了。她眸底深处的眷恋,谁也看不真切。

他终究未说任何,即便在如此时候,他还是不曾开口。

盛夕钰等了些时候终是等不来他的言语,转身道,“走吧,想来,他能来送我便已是他最大让步。”

清月伸手顺着她长发,牵手与她上前。

然而变故却横生在这一刻,清月手为碰触到盛夕钰,下一刻便被兰君颜扣着身体大步后退转入两方中央,手掌扣在清月脖间动脉处。盛夕钰忽而大惊,侧目愤怒相向,怒喝:

“兰君,放开她!”

“姑娘,与圣上回去吧,圣上是来接你的。”兰君颜眼中诸多不忍,盛夕钰一动,兰君颜三两步再往大军退去,早已跨出同等距离偏向大军。

盛夕钰骇白颜色,“你到底是谁?”

兰君颜面色凝重,眸色微沉,当下撕了面上易容物事,“卑职徐捍,逆贼颜君澜已殁。”

清月与盛夕钰同时面如死灰,压抑的心恸瞬间翻涌排山倒海而来。兰君颜早在河镇已死,首级次日被悬挂在月亮城上示众,如今月余已过,那悬挂城门的首级经历风雪怕早已被风干。

他控制福伯威胁珠翠毒害了梅生,令千军手刃兰君,万箭刺杀临江,就连羸弱女子也不放过!盛夕钰忽而癫狂,手指君王怒声质问:

“你究竟为何要如此狠绝,痛下杀手?我与你三载呕心沥血,尽忠职守,竟连几条蝼蚁贱命都换不过来?你如此赶尽杀绝你不怕因果轮回,苍天报应吗?”

声声悲恸,音绕深谷天地动容,她血泪尽涌,问天咆哮:“我死非你亲眼所见你都不安心是吗?你一代帝王却无容人胸襟,大遂迟早败于你手!”

“钰儿!”君王终于发怒,如狮吼声出响彻天际。

“恼羞成怒?”盛夕钰放声嘲笑,身后素言却有异动,盛夕钰转身拔剑一剑穿心,瞬间鲜血飞溅,溅了她一手。

“姑娘,我只想于姑娘说,说……素言并未害……你……”言未落身形已坠落,盛夕钰血泪淌落抽剑转向君王持剑相对。

“我若有机会,便会坐实那叛国大罪之名,带我凉州北地百姓掀了你这荒诞朝纲!”盛夕钰发丝风中飘散,凌乱飞舞,长剑回抽:

“月儿,我先走一步!”

话落提剑自刎。

电光火石间一枚细小银针破空而过,在她下手之际刺进她手腕,这变故在千军万马众目睽睽之下却无一人发现。即刻,[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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