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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涩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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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也因此被那人从背后刺中!因姬钧拓的速度比之更快,所以那人先一步死去!
而刚好没有伤到要害,却流了无数血液……
那蔷薇色的液体仿佛决堤的洪流,疯了一样地从伤口处流淌出来!
秦如沫的心也因着那些疯狂流淌的血液似要枯竭!
“小拓……小拓你怎么样了……小拓你怎么那么傻……”
他明明可以一刀刺中那人的心脏,却为何偏要先拉着她!不然他就不会受伤了,不然就不会被刺中了!
此时,左臂受伤的严初早已夺了快刀,与黑衣人交战,不让他们接近秦如沫和姬钧拓半分!
☆、我会陪你到最后
刀光剑影。
红衣少年的身体被长剑贯穿,唇角的血液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动人心魄的妖精!长指伸向她哭红来的双眼,欲擦去她的泪水,却奈何他双手满是血液,将她擦成了花猫。
姬钧拓勉强地扯出笑来,“我没有关系的,沫沫。”说过要保护她的,怎么能让她受伤!
“你的速度比那人更快,刀法也比他更准,你根本不用这样做!不用让自己受伤,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不是伤害……是……是为了保护你。沫沫……别哭,别生气,别担心,我很好……我只是怕万一我慢了,你会受伤……”
“就算我会受伤,也最多只是轻伤,可是你……可是你……”
他的手指堵住了她的唇瓣,拒绝听她继续说下去,“沫沫,一点也不可以受伤,我答应过你,就一定要做到。”
对不起小拓,我应该保护好自己的!
是我没保护好自己,才让你因此受了伤!
明明是我的错,为什么却非要你来道歉,非要你来承受结果!!
十个,九个,八个……黑衣人一个一个地倒下!
姬钧拓的下颌抵在秦如沫的肩上,染血的手指死死抱住她的身体,“沫沫我觉得冷,抱抱我,别看我这样丑的样子,不要看……”
他晕倒在她的肩上,那一刻,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下去了。
三个,两个……
一个!
黑衣人全军覆没。
谁曾唱着,听夜风的声音,心碎的很动听。
严初的双手青筋暴跳,受伤的手臂凝固的血液再次崩开。
静——
安静——
死寂!
秦如沫的双瞳失去了聚焦。
她抱着姬钧拓的身体,依稀还能感觉到那潺潺流下的血液的温度,在一寸一寸冻结,冷却……
小拓……
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忘记了吗?我们中了连心草。
连心草啊……
就是痛对方所痛,苦对方所苦,乐对方所乐,有苦同享,有难同当,有苦同受,生死与共!
此刻你能感觉到的痛苦,我绝对不比你少感受到半分!
此刻你若死去,我也定活不下去……
你怎么忍心!
“小拓……小拓……”
“如姬,你且让一让,王爷身上这把长剑,必须尽快处理。我背他去找含烟!”他不顾自己手上的手臂,作势要将姬钧拓背起。
秦如沫当机立断,“你的手臂受了重伤,这样会废了你的手,毁了你一生,他是我的夫君,自当由我来背!”
“你不会轻功,此去王府还有些距离,王爷一刻也不能耽误!”
“严初,你飞去王府,命人带含烟来,我顺着路带他朝王府的方向而去,为他争取最多的时间。”
严初还想说点什么,秦如沫激动地喊道:“快——”
严初点了点头,“王爷交给你了。”飞身,没入了月色之中。
血液渐渐凝固,少年的脸色苍白如蜡,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要流干了……
她的心越来越紧,想要带他走得更快,却力不从心!
砰砰砰——
开门!
快开门啊!!
药店的门窗紧紧锁着!
医馆的大门没有人开。
车上没有路人甲也没有路人乙,没有马车也没有驴子。
本该热闹繁华的巷口,今日因秦甫桦的寿辰而被驱散了人群和马车,一片寂寥!却不曾想到,居然会陷姬钧拓于如此境地!
秦如沫狠狠咬了咬唇,她的全身也开始剧痛了。她知道,一定是他心口的痛传递到她的身上。她很怕那种痛,却更怕那疼痛从她体内流逝的感觉……
因为,不会痛就说明,一切即将结束了……
她不要结束!
明明一切才刚开始,她怎么能允许这个人在此刻离他而去!
她爱了他两世!第一次,他们都太幼稚,又太倔强,且喜欢隐藏自己的真心,一直说着违心的话,做着违心的事,甚至谁也不晓得彼此的深爱已经到了那种得不到就宁愿毁灭的地步!
那么悲凉的一生,在这个古代重生了!
柳暗花明,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他爱上了她,这一次,他没有否认,这样坦诚的他,她真的很喜欢……虽然,他也有很多事瞒着她,但是,有这样的坦诚就足够了!
她甚至摒弃了一切恩怨,放下了一切的芥蒂,愿如他同生共死。因她知道自己深爱着这个男人,不管他对自己做过什么事,害她受过多少伤,她也愿意相信,这是柳暗花明的一刻!
可是,他却要因为一场意外离她而去……
不不不……她不要!
她连自尊都不要,连性命也不要,只为了和她完成这前生遗憾的错过。怎能就此任他魂飞魄散,从此相隔阴阳!
姬钧拓的身体一寸寸冰凉,却终于有了一丝意志,虽然气若游丝,却坚定地说着,“沫沫,我的怀里有金疮药……帮我,拔剑!”
秦如沫咬牙,望着那从背后刺穿他身体的尖锐长剑。
她曾经替人拔过箭,当时,宫汐澈的表情,她看不清,却能感觉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如今,这种尖锐的长剑,若非从体内拔出,恐怕凶多吉少……
“等含烟!”她咬着牙,声音沉地仿佛要哭了。
他的手指脱了力,却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臂,“来不及……”
“小拓……其他任何人的命我都可以去尝试,但是你的,我赌不起!”
“我相信你,帮我拔剑。”
“会死的……你流了那么多血……”
“没有中要害,沫沫,相信你自己。我的命是你的。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情。”那一刻,他更想说的是,即使是死,也宁愿死在你的手里吧。
但是沫沫,即使是死,你也陪着我,我还会怕什么。
他的每个字都很吃力,但是每个字都又那么清晰地传达着他要传递给她的讯息……
秦如沫握紧双手,终于做了决定。
脱下外套,铺在地上,扶他趴下,秦如沫来不及深思,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了。拔剑吧!小拓的话,一定比她更了解他自己此刻的状况。他说等不及,她就一刻也不该再耽误。
握住刀柄那瞬间,秦如沫俯身,轻轻吻了他的头发,耳畔轻声的低喃,如风轻拂而来,笑颜缓缓打开,她说,“小拓,我会陪你到最后。”
☆、但是,谁让我爱你呢。
他没有说话,意志仿佛再一次涣散了。
她却绝对不能让他这样涣散自己的意志,因为这样的涣散很有可能让他再也醒不过来。
闭上眼睛,她说:“小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嗯?”
“我爱你——”
在‘你’字脱口的瞬间,她的双手用力将那剑柄握紧,将那长剑从他身体狠狠抽离……
鲜血狂涌,她想也不想地丢开长剑,拼命地朝着伤口撒金疮药。
本来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因为没有医生在场,也没有任何消毒的程序,加上她根本就是个生手,顶多曾经演练过一次拔箭。
这般的动魄心惊却从不曾遇见!
那疯狂涌出的血液,仿佛要抽了她的心。
她拼命地与他对话,不让他就此晕死过去,“听我说小拓,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深深爱上你了。你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你那么骄傲,又那么冷漠,恶毒的像一只野兽,却又云淡风轻地像一只青鸟。”
他没有反应,金疮药被她用了个精光,她连哭的时间都没有,就拼命抱住他的脸颊,继续说道:“十三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天刚刚下过雨,我如往常一般飞奔回家,却看到你依偎在门口,那时的你,就好像一只妖精,美丽的不似人间所有,我以为你不存在,我以为那是幻觉,所以我几乎本能地伸出手去,想要抚摸你美丽的仿佛精灵般虚幻的脸颊,你嫌恶的将我推倒在了地面上。仿佛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十三岁?是什么时候?他真的有遇到过她吗?为什么他会觉得,这样的一个故事,似乎并未发生过,但又似乎真的存在在他的心底最深处。
是因为,连心草吧?是因为连心草吗?因为可以感觉到她的情绪,所以才会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的吧……
秦如沫继续说道:“我摔在地上,眼睛却依然停留在你的身上,我问你是谁,你向我伸出干净修长的手指,似乎要将我从地上拉起。你笑得动魄惊心,我又一次被摄了魂,向你伸出手去。”
“可是,你却突然像个恶魔,扬起魅惑的笑容,却不屑地开口嘲讽了我,你说,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至少应该有一点自尊。”
“是啊,一个陌生人朝我伸出手来,我怎么能接受这样毫无理由的帮助。后来的你,也不止一次地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后又笑得像个天使,朝着我伸出援助的手。我怎么就那么傻,每一次都被你蛊惑,明知道你是个表里不一的恶魔,却无法剔除你这颗毒瘤。”
他有些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又好像全都能懂……很奇怪,很微妙……很想去想象那样的画面,一个骄傲冷漠的少年,和一个倔强任性的少女的初遇。
“十五岁那年,我被关在教室,很害怕很慌张,你却突然出现,牵住我的手,将我带离黑暗,那个最初的吻,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于是在我为你动了心后,还能在夺走我的吻之后混蛋地说这是作为救我的报酬。”
他好像看见大片黑暗的世界,仿佛是书塾,又好像不是……他牵了她的手,又突然吻了她,却在那之后吵她恶作剧地吐了舌头……
“那天我狠心地推开了你……转身就跑。我一直哭一直哭,因为我的初吻,为着这样莫名的理由,不是喜欢的理由而丢失了。那是我在意的,却因你的恶趣味失去了!”
“我以为,我是讨厌你的。是的,我讨厌你。”
“十六岁,你是那么耀眼,每一个角落都有人在谈论着你。但是,我讨厌你。所有我讨厌的事情,你都做得得心应手。我避开人群,拒绝任何和你有关的事物。可是,也是你,在我即将被车撞上的时候狠狠推开了我,明明自己也受了伤,却还坚持抱着我去医院。那个时候的你究竟有多耀眼,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那天,我好像看到你哭了……你是哭了吧……”
“我渐渐发现,原来我的讨厌是一种喜欢。可是,在十七岁的那一年,当我好不容易将一封情书塞给你的时候,得到的,却是在约定的地方傻等一整个晚上的结局。”
“你喜欢我吗?还是不喜欢……其实我一点也不知道。”
“但是,我真的就从那时候决定狠心忘记你了。被你拒绝,让我遇到了莫伊痕。他对我很好的……小拓你也知道……可是……这样自私的你,终于还是,毁掉了我的幸福。你总是肆意扰乱我的生活,任性而霸道,甚至是无理取闹的。仿佛我是专属你的,可是我给你,你却不要……”
“但是,谁让我爱你呢……”
“小拓,我爱你。不管你是骄傲的,任性的,冷漠的还是残忍的全都没关系,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没关系,不管在哪个世界哪个朝代都没关系,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年龄……全都全都没关系。只要你是小拓,是我的小拓……我就爱你,只爱你。”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也许对你来说,是上辈子的事情吧……这辈子,在最初遇见的时候,你给我的伤害,丝毫不亚于当年你加注在我身上的,但是为什么呢,越是伤害,却越是放不开。我还是放不开你吧……不管你怎么改变,我也能在人群中一眼就认出你。但是,你认不出我了……”
“可是,认不出来也是好事,小拓,你知道吗?现在我觉得很幸福了。跟以前比起来,真的很幸福了吧。所以,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幸福莫名流失,谁也不能从我手上夺走你,是谁都不行!皇上不行,阎王不行,上帝也不行!”
“你是我唯一的执着,是我唯一的任性,是我唯一的守护,为你,我背叛我的世界,爱我的人,我的价值观,甚至我所在的世界,包括我自己,都在所不惜。因为你是那个唯一,失去你,我就失去了一切。”
“所以,绝对不要离开我,死也不要离开我……”
“小拓,现在你一定觉得我在胡言乱语对不对,也许我真的疯了。不要离开我……小拓,你听见了吗?”
☆、不能替他承担,也至少为他分担
“如姬?如姬——驾……吁……!”
不远处响起马蹄声,和一个少女的呐喊——
“如姬,是你吗!?”
是含烟的声音!!
马车停下,秦如沫的眼瞳突然撑大,失声喊道,“含烟,我在这里,快,救救小拓——”
含烟哪里敢怠慢,飞快地冲了过来,连药箱都快打翻了。
俯身就去检查,还好没有伤及要害,但是因为长剑在他体内待了好一阵子,简而言之有些毒素,消毒倒是问题不大,但是,这伤口未免也太大了……失血太多,也是导致他此刻昏迷难醒的重要原因。
不错,这长剑,如果再晚一点拔出来,恐怕他凶多吉少。
耽误之极,现在必须要缝合他的伤口。
在简而言之:缝针!
“什么?缝起来!?”严初吓了一跳,“王爷乃万金之躯,怎么能缝……”
秦如沫却坚毅地对含烟说道:“我能帮你什么!”
含烟感激地看了秦如沫一眼,眼下状况,如果秦如沫再来阻止,王爷恐怕真的危在旦夕了。这种大胆的手法,一般人自然无法接受,含烟很感激秦如沫对自己的信任。
“不要让王爷昏迷。”含烟的语气很认真。
秦如沫点了点头,虽然此刻姬钧拓一言不发,眼睛也睁不开的,但是他的睫毛在动,手指在动,是可以听见他们说话的有意识状态。
她必须想办法不让他昏死过去。
在这古代,医学本来就不发达,含烟可以想到缝针,说明她在医学上的造诣非同一般。
秦如沫和含烟这般坚持,严初也不再阻止。
含烟道:“扶王爷趴好,等一下势必很痛,一针一针挑着他的血肉,他不可能没有感觉。另外我施针的时候,不能有一点打扰,不管发生什么的,都不可以打扰到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如姬,王爷就交给你了。”
秦如沫点了点头。
含烟手中掐着银针,目光掠过一片冰芒,那是她在绝对投入的时候才有的神色。这不是玩笑,眼下,她要医治的这个男人,是她崇拜了多年的王爷。
他魅惑,狂傲,有时任性,有时冷漠,有时幼稚,却一直都那般可靠。这个言出必行的男人,是她见过的最让人喜欢的男人,她绝对不许他在她的手中出现任何差错。
施针。
刺下,挑起,缝合。
再刺下,挑起,缝合……
反复。
“啊——”姬钧拓发出一声痛吟。
秦如沫见他本能地要咬住自己的舌头,下意识地伸手,放在他的口中,防止他伤害自己。
“啊————”狠狠一口,死死咬在她的手臂。
那痛感,仿佛要将那一块肉生生从她手臂咬下。她死死咬牙,手臂血肉模糊,却不肯松手。
秦如沫一只手被姬钧拓死死咬住,为了减少那种痛感,她的双手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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