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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涩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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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也不明白为什么胎记会变。因为自己在姬王府的时候,它一直都是正常的,而姬筠拓分明也触碰过那个胎记,却相安无事。

一切好像是从自己逃出王府开始的。

她开始每天忍受着强烈的剧痛,仿佛整个人都燃烧了,有一种莫名钻心的痛一直伴随着她,直到那一天……

是那天吗?割开胎记,却发现它瞬间愈合,之后,她便不再有那种剧痛和灼烧感。

可是——

它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

那幽蓝的光芒仿佛将什么讯息和指令传进了狼王的眼,它居然突然半跪在地上,虔诚地俯下身去。双瞳炯炯地盯着秦如沫。

然后,它开口了。

有没有搞错,她听见了狼说话?!

秦如沫惊魂未定,狼王便道:“我亲爱的主人,我已和你签订盟约,从此以后,雪狼将听从你的指挥调遣。任何地点,任何时间,只要你需要我们,我们就会出现。”

“你在开我玩笑?这明明不是女强文,不带这么随便的。”

雪狼抽搐,表示一切诚非所愿,“本尊三百年前着了道,才会任由自己的名字被拓在着烙印之上。既发过誓,见到此印就得服从调遣,本尊也会说话算话,反正啊,人类的生命是很短暂的。”

它等了三百年,终于等到了她。也许短短一瞬,她就又会离开,但是,她未离去之前,她便是它唯一的守护。

“所以说,我可以命令你做任何事情?”

“你说吧,只要你说得出,没有雪狼做不到的事。”

“立刻带着你的狼群离开我的视线,我,受不起这样的惊吓!”

雪狼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表示很愤慨,很无语。她是觉得他没有本事?是觉得他没利用价值?是觉得他不能为她做任何事是吧?好好好,很好很好。她最好别后悔。

“下次想见我,就叫我,亲爱的雪狼夫君大人,求求你现身出来见我。这是命令口号哦,不这样说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现身的,亲爱的主人小娘子,后会有期,等你想我。”雪狼眯缝着眼睛,笑得有些阴冷。

“永别不送。”秦如沫对这只孤傲的雪狼似乎没特别的兴趣,她当然不知道这世界上雪狼有多珍贵,也不会知道能够号令雪狼是一件多么叫人振奋的事情。

说实在的,跟这些比起来,她倒是觉得这家伙身上雪白的毛发质地不错,扒下来做成裘衣一定保暖!

当然,这些想法最好别叫雪狼知道了,否则他尊严扫地,为了面子撕毁和约翻脸不认人也不是没可能的。反正他又不是人,不需要脸。雪狼也是狼,人类不是经常说狼心狗肺吗?背叛造反家常便饭,怎么爽歪歪怎么办!!

“主人,安。”雪狼的蹄子在秦如沫脸上挥了一下,给了她一个美美的吻别。之后他竟真的嚎叫了一声,号令狼群离去了。

秦如沫站在原地风中凌乱了……T_T这是开玩笑的吧?她真的可以号令狼群吗?可是可是,那些东西长得有些可怕,她能不能花些时间吸收吸收。她想如果没有必要,她还是永远不要召唤这些神兽为妙。

因为她觉得,雪狼的眼睛会发光。很光很亮很有神,好像她不是他的主人而是他的猎物一样。

但是,可以召唤神兽哎,秦如沫你知不知道你玄幻了?!(——!)

但是,等一等?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好轻好轻,灵魂飞出体内了?头好沉好重,别告诉她她要晕过去了?

晕,给她个晕过去的理由好不好?

难道是高兴的抽风了吗!?

是因为饿得虚脱才晕过去的吧?

别开这个种玩笑好吗?等她吃完了再晕行不行啊,啊啊啊啊!

这到底是她第几次晕倒了——

她怎么变得这么脆弱了……

其实,亲,没有晕倒是无理由的,脆弱显然不是你晕倒的理由,你受惊了,你淋雨了,你感冒了,你发烧了,饥寒交迫,风云交加,你不堪重负晕倒在地也是人之常情啦,别再耿耿于怀了。

雨水还要噼里啪啦个没完,叮咚叮咚落下来,她晕迷的地方长着许多大叶子的植物,雨水滴落在上面,又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如沫妹妹?”

“如沫妹妹你听见了吗?”

“如沫妹妹——”

怎么会有狼嚎?

糟糕了——

该不会是她遇到了什么危险吧!

宫汐澈听见声响,飞也似的晁泽森林奔去。首先找到了晕倒在丛林中的少女。

“如沫妹妹?你怎么了!?”

没有动静。其实想也知道她此刻不可能会给他回应的!

他快速将她抱起,找地方躲雨。

*

山洞很潮湿,宫汐澈生了一堆火。

她还在发高烧。

雨已经停了。他采了一些退烧的草药熬给她喝。

如果不是这样,或许他也不可能会发现顾惜年接近她的真正原因——

月形胎记?!

宫汐澈的双瞳紧缩,手指也下意识握紧了。

但愿不会是这样——

顾惜年一直催自己快点回弄影宫,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顾惜年一向做事谨慎,没有道理同意自己带着一个丫头上路。

他清澈的眸浮上了一丝难以分辨的情绪。

义父一直让他们苦苦寻找左肩有月型胎记的女子……

他从未问过缘由,但也知道其中一定有什么奥妙。

☆、我可没那么好惹!

不行!

他宁可永远都不要当宫主,也绝对不允许她落入义父的手中。

义父性情乖戾,她又心直口快,万一惹恼了他,后果不堪设想。再者义父多年来一直追踪搜寻左肩有胎记的女子,掳去的女子却无一幸免。

义父曾在懊恨之余说过,自己要找的,是左肩的胎记会改变的人!粉色,蓝色,银色……找过太多粉色和蓝色,却从未见过有银色胎记的,好笑的是还会变色。

他之前一直不信,可是现在……

她左肩的胎记分明是粉色的,然而却缠绕着诡异的幽蓝。颜色在过渡。如果真的变成银色——

若然她真的是义父要找的人……义父究竟要留她还是不留,找她的原因是什么,她会获得更好还是被折磨得更惨?

不行!

他不会再让任何人发现她身上的胎记——

绝对不允许!

不可以让顾惜年发现自己已经看到了她的胎记……

宫汐澈将熬好的中药缓缓地灌进她的嘴里,然而她的牙关咬得很紧,药怎么也没有办法送进她的口中。

应该怎么办?他有一些犹豫地皱了皱眉。

将苦味的中药放进唇边,喝了一些含在口中,缓缓俯下身,贴紧她的唇,将口中的药送进她的口中,直到确定她已经彻底喝完,才重新抿了一口,喂她喝下。

这一幕被突然闯进来的顾惜年看见了,他微微握了握拳,又若无其事地松开了。全身狼狈的男子脸部看不出丝毫表情,或许是方才寻人的时候喊得太过大声,声音嘶哑极了,“少主,是我。”

宫汐澈顿了一顿,他甚至可以想到顾惜年为了找她费了多少精力,可是,此时的他脑海突然闪过一丝意念,致使他没有回过头去看他。而是继续将药送进她的口中。

重复数次,直到一碗药送完,他才转过身来看顾惜年,眼神清澈无比,“你找到这里来就好了。沫儿烧得厉害,你也累了,先小睡一会儿吧。”

顾惜年没有说话,他的牙关像是被死死咬住了,凭借自己的力量无法撬开。

他喜欢她?宫汐澈喜欢秦如沫?那么,他一定不会允许自己……

不能让他看见她左肩的胎记。

顾惜年在心底说道。

分明只是想要利用她,为何看见她被另一个人守护着,而自己却不得接近的时候,会觉得内心被什么啃咬着一般地疼痒难耐?

宫汐澈将刚才盛药的大叶子丢在一旁,并没有睡意,而是一直守在她的身旁。

但愿自己今晚的举动会让顾惜年放弃利用秦如沫的想法。

他虽背对着顾惜年,却也能感觉到有一道不怀好意的光芒正朝着自己这边迸射过来。

*

桃花林。

倾尘坐在小屋门口掰着花瓣。戚绝凉还没有回来,这几天来他从来都没有看过自己一眼,仿佛巴不得自己赶紧离开,他每天早出晚归,似乎是觉得她太过碍眼?

她有一些愤懑地想,自己虽然不算是天姿国色,但也不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拒绝再看第二眼的无颜女吧。

有什么了不起的!

要不是念在他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她才不会煮饭烧菜给他,他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痛斥她乱动他的东西,痛斥她在这里生火很容易引来灾祸,并且气得头也不回。

拜托!她那么辛苦才做好了饭菜等他耶!该生气的人应该是她吧!什么灾祸啊!最糟糕的事就是天天跟着他吃桃子!他不腻,还不允许她腻吗?!

过分!

不能再等下去了!

已经等了他整整一个晚上了。

再等下去也太没志气了。

这件事错的又不是她,凭什么要让她等着,要她道歉啊。

反正他那么想让自己走,走就走,哼!

倾尘提起裙摆站起身来迈了几步,回头看了看简陋的屋子——

他也没有那么坏啦。

虽然他像木头不会安慰人,但是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啊。家里本来只有一个碗,可是自从她来了,他就又添了一只。(这也算?=_=!!!)而且他知道她不喜欢吃果子,也总是从外面带回来很多热腾腾的包子。

切!

包子包子,每天不是桃子就是包子,她都觉得自己要变成桃子包子了!他要是真的为了她好,就不要每次都带这种东西回来了!

反正她就是不承认自己想吃点桃子和包子以外的东西有什么错就是了!

大木头,本姑娘走啦!

谁叫你凶我!

我可没那么好惹!

哼!

下定决心之后,倾尘飞快地跑开了。

她要去找秦如沫,找到她之后告诉她那个大木头究竟有多讨厌!哼哼哼!

滋滋滋——

脚下一滑,倾尘便一路滑下十几米,等待她的并不是晕倒也不是死亡更不是穿越,而是一个看起来面目狰狞的挥着刀指向自己的男人。

“啊——”倾尘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

“还请姑娘跟我走一趟!”目光凶恶的男人冷冷地说道。

倾尘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恶寒。

*

小屋。

戚绝凉提着一大堆饭菜回来,许是昨天自己凶了她,觉得有那么点过意不去。他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吃包子,好吧,他承认他不懂这些,他以为肚子嘛,能喂饱就不错了——

“出来,吃饭!”依然改不了的是他说话时候硬邦邦冷冰冰的语气。

以往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跳出来,看见包子之后就板着脸失望而不满地絮叨:“怎么又是包子啊。”

他就会马上开口:“那我去摘几个桃子。”然后飞也似的离开,捧着一大堆桃子回来。

她自然是很生气地瞪着自己:“大木头!我不要吃桃子!”

“那就吃包子吧。”他很诚恳地建议。

之后,她就彻底失去了再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桃子和包子才能吃’的耐心。

可是今天,她安静的不同寻常。

☆、刺客

“出来。”他耐下性子道。然,屋内依然没有动静。

“喂,不是包子也不是桃子。”

这丫头竟然还是没有开口。

他微微蹙了蹙眉,将饭菜放在一旁,他的目光冰冷而犀利,仿佛可以穿透世界上最坚韧的物体,与生俱来的寒气让他看起来更加阴森。

他走到她的房间门口,伸手去推门,“喂——”

就这个时候,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穿过木门刺进了他的胸膛,鲜红的血液如泉水般涌了出来,下手的人被他震飞,当场死亡。

戚绝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遭暗算,他苍白的唇让原本冷气逼人的他显得越发诡异。

他护住自己的心脉,竟有前所未有的不安。无数蒙面人扑面而来,他功夫再高,也敌不过如云高手,更何况自己事先受了伤。

该死!

那个丫头究竟去了哪里?!

原本清静顿时血流成河,鲜红的血液映着美丽的落花,显得妖娆繁华不似人间。

桃源中弥漫着一股肃杀。

那气息还在疯狂地蔓延——

“别过来!”一个目光凶恶的男人突然举起尖刀。若他刺向的人是戚绝凉,自然是必死无疑,然而刀口对着的,却是倾尘的咽喉。

厮杀突然像是受接到了圣旨般地停止了。

浑身是血的戚绝凉握紧手中的剑柄,他阴冷深邃的轮廓透出彻骨的冰寒。倾尘咬着唇看他,心口仿佛被侵占了,突然翻涌起莫名的痛感。

她终于了解到他昨天为什么会气成这样。

是自己害他变成这样——

眼眶浮出一丝透明的雾气,晶莹还在蔓延打转,她倔强地睁大眼睛,不肯让泪水从眼眶中滑落。

“尚韵京——你竟然还活着!”戚绝凉的唇角泛起诡异的色泽,冷冽到近乎冰川。

“戚绝凉,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吧。”被叫做尚韵京的凶恶男人冷冷地开口。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对戚绝凉这么有用,他并非第一次和戚绝凉打交道,这次的确顺利地有一些意外,“快把吉茗玥交出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倾尘倏尔蹙了蹙眉——

吉茗玥?

她听错了吧?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有二分之一块吉茗玥。

姬王爷和秦丞相。

他怎么可能会有!

戚绝凉并没有说话,他一直盯着倾尘的眼,深邃冰冷的光仿佛尖锐的冰箭射进她美丽的瞳。

“快点!”

锋利的刀口在她白皙精致的脖颈划出了一道蔷薇色的细痕。

“放了她!”

那是戚绝凉从刚才到现在说的第一句话。

“妄想!”尚韵京冷笑,知道自己抓住了天下第一杀手的软肋,想起自己上一次差点死在他的手里,他冷冷盯着戚绝凉咄咄相逼:“戚绝凉,只要你肯把吉茗玥交出来,我就放了她。”

气氛沉闷地尴尬。

桃源妖娆绽放的花儿在空气旋转飞舞着,美丽的不像话。

他大可以不用理会她,可是他没有。倾尘感觉到自己脖子前的寒意——

他救不了她的。

就在这紧张无比的时刻,倾尘倏尔冷笑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笑什么?不要命了吗?!”

“笑你们好笑。”倾尘唇角的冷嘲越发鲜明起来,“天下有谁不知吉茗玥为姬王爷和秦丞相各持一半,你们抓住我这么个毫不相干的小丫头去威胁一个冷血的大木头,不是笑话是什么?即便这块木头真的有你们要的东西,他又怎么可能为了我一个小丫头把吉茗玥拱手相让?你说,是不是很好笑?!倒不如一刀把我杀了自己去逃命,免得被传为天下第一大笑话,供人茶余饭后!”

“哼!别以为你激的了本大爷!”尚韵京冷嘲,“你若不重要,他怎会留你在他身边这么久?你若不重要,他怎会束手就擒我又怎会安然无恙?要不是老子无意间发现他潜入王府盗走吉茗玥,又怎么想到他跟姓秦的狗贼之间的关系。我告诉你,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你死了,本大爷的命可就悬乎了!”他看向戚绝凉,“我数三声,你要吉茗玥还是要这丫头的命,自己看着办!”

与此同时,倾尘分明看见戚绝凉的左手慢慢伸进领口,仿佛要拿出什么东西来。

莫非,他真的曾经潜入王府盗取吉茗玥?

他跟丞相大人究竟有什么联系?

秦如沫是丞相的女儿。

如果——

想到这里,倾尘突然开口道:

“大木头,你为什么就不告诉他们我是谁?我可是你的仇人,我接近你是为了杀了你,你忘记我曾经说过要恨你一辈子吗?他们竟然觉得你会救我,笑话,你若救了我,不是自找麻烦!我告诉你大木头,我才不稀罕你救我,一旦你救了我,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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