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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涩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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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向着秦如沫冷哼了一声,故意踹了她一脚才向着幔帐方向走去。姬筠拓蹙了蹙眉,莫名的不快意让他妖娆的侧脸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气,淑妃迈着碎步走近床榻,他噬着诡异的笑毫不客气地扯掉了她的衣裳。
“王爷——您怎么这么着急啊——”
淑妃心里冷冷的想,王爷竟然这样羞辱如姬,就算是她跪在床前,他也宁愿千里迢迢召自己过来服侍他就寝,看来自己应该好好羞辱如姬一番,讨王爷欢心。
正想着,就看见**的女子虚弱地躺倒在一旁,好像马上就要断气了,淑妃失声尖叫道:“啊——笙妃怎么——”
“淑妃,你也想尝尝本王的厉害?”
“王爷——王爷您等一下——如姬这个丑女人一直跪着看我们,臣妾觉得恶心——”
“哦?那你想怎么办?”
“她那么想——就把她让她如愿好了——臣妾闻言不远处有一个破庙,每天深夜都有很多乞丐留宿……刚好从了如姬的心愿!”淑妃一心以为王爷自己不好开这个口,自己这样说会让他开心。
姬筠拓将淑妃推到一边,冷冷地问秦如沫道:“你也是这样想的吧?”
☆、你可真丑(2更)
“请王爷放过倾尘——”
姬筠拓狠狠地握紧了拳头,一记拳重重地落在床沿上,惊的淑妃和笙妃脸色苍白。
“滚!”
“请王爷——”
“秦如沫!”
“请——”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的面前,被死死扣住手腕的秦如沫觉得自己的脉搏停止了跳动,她动了动唇,终究没有能发出声音。
她觉得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好像怎么也看不清扣住自己手腕的他究竟是什么表情,甚至连他的样貌都变得难以分辨。
左肩的月型胎记发出焦灼的剧痛感,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那里拉扯出来一样。
被撕裂的疼痛顷刻蔓延至全身,她似乎看见有两个半月形的东西在缓慢地靠近,再靠近,它们在不近不远的地方散发着幽蓝怪异的光芒……
忽而,她觉得一阵昏天黑地,蓝色的光芒消失了,而自己的理智,也好像彻底消失了……
“秦如沫!”他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然而,突然晕厥过去的女子没有任何反应。
姬筠拓恼恨地俯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飞快而平稳地走向床榻。幔帐被风吹起满地婉约,过滤了几许冰凉的月光。
淑妃惊呼:“王爷——”
“都给本王滚开!”
笙妃慌慌张张地滚下床,淑妃不可置信地叫道:“王爷!您把这个丑女人——”
啪——
姬筠拓的一记耳光狠狠落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声音还没有来得及完全落下,就被生生融化在了空气里。
邪魅妖娆的男子唇角没有一丝喜色,空灵魅惑的声音在此刻显得恐怖极了,他微皱着眉,缓慢而有力地冷嘲道:“本王原以为你只是相貌有点丑陋而已,现在才知道,你简直丑陋到了骨子里!”
☆、病情诡异(3更)
淑妃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姬筠拓说的话。她的脸色徒然苍白了下去,失去了光泽的双唇颤了颤,仿佛就要落下泪来,“王——”
他并没有看她一眼,声音冷得像冰,无情到了极点:“再不滚,本王就将你扔进破庙!”
淑妃惶恐地抓起衣服,哭着跑了出去。而笙妃,也踉踉跄跄地逃走了。
他匆忙地穿好衣服,忙不迭叫含烟进来帮秦如沫把脉。
冰雪聪明的含烟自然知道致使他演出这一场戏的,是他可怜的骄傲。[·]
他坐在床边将她柔软无力的手附在自己的掌心,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用尽了一样颓然。分明还是那么魅惑的侧脸,分明还是那么妖娆的双唇,却在这一刻,显得别样惊心。
“你不爱我……一点都不爱……”
“秦如沫,你说,我应该拿你怎么办?!”
“为什么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也只求我救倾尘?!”
“为什么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可以如此漫不经心?!”
“为什么我伤害你,终究只能伤害到我自己?”
“我是故意的,我故意要引你出来,却一直都找不到借口,所以才会用倾尘做借口。我以为,你也一定会想要见我,我以为,你至少会为了,生那么一点气。一点点也好……”
“我就是在与你负气,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向我低头?”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她没事,她没事,所以,你能不能醒过来?”
……
含烟何尝见过姬筠拓这副模样,她想了想,还是对姬筠拓说了实话:“王爷,如姬的病情很诡异,之前含烟为她号脉的时候她的身体分明已经没有大碍。然而此刻……”
“有什么就说。”
“恕含烟直言,她的体内似乎有极其怪异的逆流,仿佛形成了排斥,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她,要将她的魂魄从身体里抽离出来……”
“什么?”如果对方不是含烟,姬筠拓定然会脱口说这是无稽之谈。
“这种病非常罕见,源于魂魄与身体的不协调。如果三天之内醒不过来,恐怕——”
☆、替她引血
“你说什么?醒不过来?不会的——含烟,你不是神医的女儿吗?你想想办法,本王不准她有事!她绝对不可以有事!要什么尽管告诉本王,本王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寻找,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回来!”
含烟抿了抿唇,道:“王爷,这药倒不需要您挖地三尺,但是——”
“但是如何?”
“但是需要王爷引血。”
“引血?”
“含烟这味药,必须要做药引之人在自己第一根左肋下取三滴血,配上天山雪莲以三碗晨露熬成半碗药喂患者服下,方可令其气血顺流,让魂魄不再浮游于体内。”
“这有何难!别说三滴,要三桶都没问题。”姬筠拓从枕头下面抽出一弯匕首,挑开自己的衣裳,“含烟,拿碗来。”
“王爷可想好了,这方子叫——连心草。王爷一旦引了血,定会痛如姬之所痛,苦如姬之所苦,而且这种钻心的痛将会一直持续到死。”含烟看着他,继续说道:“如果王爷不愿意,可以让别人引血。”
“如果药引者死了,她会如何?”
“死——”含烟只说了一个字。
姬筠拓惊愣地看着昏睡中的少女,她安静得仿佛与这个肮脏的世界没有任何关系,仿佛这样闭上眼睛,就会一直一直睡下去……她分明并不美丽,却又那般美丽,就连倾国倾城这四个字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
他不放心把她的命交给任何人。
他觉得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更让他觉得放心。
而且,让别人莫名其妙痛她的痛,他会嫉妒地发疯!
可以和她共死。
可以痛她所痛——
有什么不好!
又有什么关系?!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那她呢?会痛吗?”
“自然是痛王爷之所痛!”
“好——”姬筠拓说道:“你去准备药,我来做药引。”
“王爷,这方子凶险至极,如果如姬服下未能醒来,恐怕您也……”
“本王愿意拿命来赌!”
“含烟遵命。”
☆、残忍谎言
秦如沫,就让我们,痛着彼此的痛吧。
这样的话,我是不是,离你更近了一些?
知道吗,现在的你,不会比我更痛!
就让以后的我们,扯平吧!
月下男子妖娆胜比满园鲜花,他的眼仿佛能将世间所有花魂引来,他的眉任由再厉害的画师都临摹不出风姿,他的轮廓柔美而不失俊逸,妖而不媚。
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划过左肋,俊唇宛若开出了盛开的蔷薇。
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亮光,冰冷地划开他完美的肌肤。
滴答、滴答、滴答——
是心跳的声音,是蔷薇色液体唯美坠落的声音,也是,爱的证明。
令人欲罢不能的幽香散落在空气中,让人忍不住失了神。
再不愿假装远离,再不愿拒绝靠近。
只要她能醒来……
魅惑的眸忽而多了几分柔情,仿佛那一份羁绊已寻了千年万年,他看向安静闭着双眼沉睡的少女,内心掠过从未有过的惊异和温暖。
那样爱上的人,怎么,自己从来都不敢去承认?
如果说曾经的自己倔强到太傻太笨,从今往后,定将所有快乐日数给她。
若然,他愿许她温暖,许她一生繁华,她会否愿意,看清他喜欢说谎的心?
不爱她,是他的心对他说过的,最最残忍的谎。
*
三天后——
“她怎么还是没有醒?”
姬筠拓皱着眉,依然守在秦如沫的床边,她睡得那样安静,他却觉得心急火燎。
这是他今天第九十遍说这句话。
含烟道:“王爷,您已经三天没有休息了,即便如姬醒来,您也……”
“我要她醒来第一眼就看到我。”
含烟记起,王爷在说起如姬的时候,都自称“我”。
这味药一定不会用错。
然而,如姬却迟迟未醒。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您的命连着如姬的命,若然您有什么不妥,如姬也……”
姬筠拓握住秦如沫手心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然而,他觉得颤抖的人似乎并不是自己——
“醒了?!”他略带惊喜地挑了挑眉,继而兴奋而急切地喊道:“含烟,你快来看看!”
就在这个时候,昏迷中的秦如沫觉得嗓子一甜,吐出了一口血——
☆、痛你所痛
“秦如沫!”
“痛——”秦如沫突然下意识地抓住自己的心口,感觉自己的心口无端地疼痛,这种痛十分诡异,几乎没有办法用词语来形容。好像整个人都被这种人钳住住了一样。没有办法思考。
“醒醒!”
谁在叫她?
“秦如沫!倾尘没事!你睁开眼睛看看她!”
“倾……”秦如沫吃力地睁了睁眼睛,却依然没有办法适应光线,“好痛——”
“我不许你有事!听到了没有!快给我醒过来!”姬钧拓的声音变得嘶哑,仿佛在害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
恍惚间,秦如沫呢喃着,唤出了他的名字,“小拓——”
是小拓的声音——
时光宛若退跌到千年以前……
“小……小……拓……”
——沫沫,你是我的,从十三岁开始就是我的,我绝对不允许有谁比我先得到你。
——我喜欢你,因为我喜欢你,沫沫,我们结婚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喜欢莫伊痕?他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好人……
——我绝对不会祝福你,死都不会祝福你!永远永远不会祝福你!
——本王是否应该同情你没有如愿离开我?
——不是救你,而是,想到更好的办法羞辱你!
——这一辈子,你都休想逃脱姬王府——秦如沫,你恨我吗?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每一次我见到你,就会莫名其妙觉得心痛?
心口好痛……
好像被什么狠狠地抓住了……
疼痛一直在蔓延,仿佛泛滥的洪水,淹没了她的挣扎……
她已经将唇咬破,血液顺着唇角滑落下来,伴随着滚烫的热泪和涔涔的冷汗,让她惨白没有血色的脸颊呈现出越发没有生机的死色。
她纤弱的手一直在撕扯着胸口的衣裳。
姬筠拓的第一印象就是——她在痛。
她在痛,所以他的心口也跟着莫名其妙痛了起来。
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她也会心痛。
小拓——
难道是在叫自己?
是在为他而痛吗?
“秦如沫……醒醒?!”他惊慌地伸出手,轻缓地推了推她,竟发现自己的手心全部都是细密的汗珠。
她依然没有转醒,开始喃喃……
“小拓……我好难受……小拓……”
“含烟,含烟快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快!”姬筠拓紧张地大叫起来。
☆、你骄傲了!
你骄傲了!
他的心痛太过明显,很陌生,但却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突然,秦如沫从床上坐了起来,姬筠拓刚想看看她究竟怎么了,就被她狠狠咬了一口。这一口用力到了极点,仿佛要将他肩膀的肉咬下来一样。
他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仿佛凋零的罂粟,然而他却没有动,也没有发出shen吟,安静的让她狠命地咬住自己的肩膀……
她终于还是清醒过来了。
她几乎不敢相信他肩膀涔出的血液是自己的杰作。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姬筠拓想起自己刚挑开她的喜帕那刻,她似乎也是这种表情。
肩膀被咬出血来,含烟细心地替他上药,他却仿佛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看着秦如沫,眼底满是质问和——紧张。
“告诉我,小拓是谁?”
秦如沫被他的问话惊呆了——
竟然会有这种事——
千年前的姬筠拓,问她千年后的姬筠拓究竟是谁?
她皱着眉捂住自己的心脏,“为什么我的心会那么痛——”
“你感觉到痛了?”姬筠拓看着她,唇角噬着的笑容不知道是开心还是得意,“那我就告诉你,因为我吃醋了!”
“啊?”
“从今天开始,不许想除了我以外的人,否则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
“倾尘呢?”她刚一说出口,就觉得自己的心口生疼:“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总是莫名其妙地痛?”她不解地看着姬筠拓。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他似乎很得意。
“……”
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怪?!
见她诧异地说不出话来,含烟浅浅笑了笑,对秦如沫说:“如姬,王爷为了救你,自愿做药引,服了连心草,如今,你和王爷——苦痛欢愉全然相连,直到死亡。”
“秦如沫,你骄傲了,现在,我的命就是你的命,你若想杀我,只需要自尽!”
秦如沫瞪着眼睛驳斥道:“想让我自尽,简直妄想!”
姬筠拓浅浅笑了出来,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口突然扬起难以形容的甜蜜气息。
含烟看到两个人精力十足,决定撤退,“含烟先行告退!”
姬筠拓淡淡点了点头,秦如沫的脸颊泛起红晕。直到听见阖门的声音,两人才感觉到气氛沉默而尴尬。
苦痛欢愉全然相连,直到死亡……
细想他在她醒来之后的微妙变化,她竟觉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良久,她问,“你真的自愿用命救我?”
☆、该信你吗
该信你吗
他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慢慢靠近他,用他魅惑的声音低喃道:“以后,为了不让自己的心痛,不要再惹我生气,好不好?”
仿佛夏日里一阵凉风吹走了所有的不快意。他空灵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畔,许久都没有消散。
她用了很久才终于将他说的话吸收进去。
虽然曾经恨过,细想来,又何尝不是因为爱过,若然不是深爱过,又怎么信任他到那种地步,又怎么因他的掠夺气愤道宁愿决裂。她负气,是因为知晓自己深爱着,而他却在她即将幸福的时候毁掉了她。
如果,不是毁掉呢?
如果说,一直以来,她只是不确定他究竟将她置于何地,是玩弄她,还是真的害怕失去她。所以宁愿骄傲地绝尘而去,也绝对不肯掉落他设下的陷阱。
如果说,已经确定他的认真,那么,且试一次他们的情分吧。说不定,上天让她在结婚当天穿越到这里,让他揭开她的喜帕,真的是一场善意呢?
她看着他的眼,试图看出谎言,却一无所获。
内心卷起一个声音,细小而不易觉察的声音慢慢地膨胀扩大,越来越清晰地震动着她的心……
'文'小拓,我可以相信你吗?
'人'我可以,再相信你一次,对吗?
'书'其实,我一直都很想要相信你。
'屋'所以,就让我再相信你一次吧。
无条件相信你。
相信我们迟到的幸福会有美好的未来。
纵使他曾如何伤过她,她又何尝未曾利用过他。
自欺欺人也好,就把他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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