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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邪皇等着瞧-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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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申时一到,叶菲儿来到大殿,才进殿门就迎上了南燕的狞慧公主。
她张望着叶菲儿的背后,确认没有烨太子后,立时就抓了叶菲儿的手:“娉婷,烨哥哥怎样了?”
当时看到烨太子吐血她就想上前,可是却被兄长捉住,直拉着她离得远远地,后来回去的路上,兄长还呵斥她忘却了身份,结果反倒叫在行宫里才睡起来的淑贵听到了其后的事,冲去找娉婷算账。
她那时还很担心,嚣张的淑贵是不是会给娉婷带来麻烦,结果等到回来后,却是淑贵的脸肿的同猪头一般冲兄长哭诉,结果兄长只对她说了两个字:活该!
对于烨太子的好坏她什么都打听不到,好容易等到这个时候,就希望他好好的来这里,结果却瞧不见他……
“为什么他不来?”
“他身体孱弱,病了,看来余下的项目,都得我来了!你不用太过挂心,他吃了药了。”娉婷对其保持着温柔话语,并没有因为淑贵而迁怒她与南燕。
“这样啊……”她话音才落,狞祥就走到了她们的跟前,冲着叶菲儿言语:“那诗赋就是你来了?”
“是!”叶菲儿答了一声,眼扫他的双眸,看到的是他直勾勾的双眼,心中一叹,扭过了头从他身边走过。
“王妹行举失仪,还请娉婷公主海涵!”狞祥的声音未见真诚,反倒有些施恩的意味,叶菲儿转了头冲他言语:“我不会把个人恩怨加在国家利益之上,虽然现下我们危机重重,但如果可以,我依然希望我们四国同心协力。”她说着目光越过他看向其后的九方昀,更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魏王,而后才落于座。
很快,北齐王到了,他的脸上依然是挂着那种冷冷的笑,不过当眼神掠过叶菲儿的时候,他的眉微微上挑,冲她一笑,继而什么也不说的去了他的座位上。
人到齐了,魏王宣布了开比,立时有宫女太监铺就笔墨纸砚。
叶菲儿已从江夏处大约知道了比试之法,歌赋比赛,很是简单,只要从阄盘里抓出一个阄,将其中之字为题,写出即可,但诗赋中不得有其字,而后大家众评谁写的好自是谁。
叶菲儿不是什么文人,就是一个特工,但特工也有文化课,中国的唐诗宋词更是背了n多,虽然可能记不大清楚,但自信拿诗仙诗圣的诗词搬来压阵,还是不会太过丢人的。
于是当她从阄里抓出自己的题,打开来发现是一个“菊”字时,她淡然的捉了笔,在脑海中与江夏而言:我脑中所想便是我想写的,你替我写。
于是叶菲儿放松了自己的手,看着胳膊被江夏临时掌控而抬,喂墨后落笔于纸: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宫阙,满城尽带黄金甲!
龙飞凤舞,狂草的字体如舞者起舞一般美而大气,叶菲儿看着这样好看的字体满意的搁下了笔,双目一闭,气定神闲的假寐在此。
北齐王放下笔,昂头笑看众人,当看到叶菲儿一个竟早早熟悉完毕时,面露惊色,随即却又眉眼里含笑,直直望着她,再不挪一眼。
这般执着的眼光,叶菲儿并非感觉不到,可她不想睁开看他,因为多看他一眼,都会让自己纠结在他是谁的问题上—她实在不愿意相信墨离就是北齐王,北齐王就是墨离。
很快魏王的声音传来:“看来大家都弄好了,来,循例,咱们一国一国的鉴赏吧!”他说着眼神落去了北齐王那边:“北齐先请吧!”
北齐王的眼神依然落在叶菲儿那里,人却抬了手,当下身后的金吾卫上前将宣纸提及举起,叶菲儿此时睁开了眼,直接看向了他所写,但见字体并非想象中的狂傲不逊,乃是魏碑,苍劲浑厚,规矩有度,实在和他的张狂残暴不符,只不过大多的字叶菲儿都认不全,便也看不懂写了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但她却留意到大家的神色有多难看,似乎北齐王写的东西很是让人不舒服,而江夏似乎明了她的状态,便为她轻轻而念:明轮高挂碧穹间,俯照苍生百姓田,万水千山得照处,仰头可拜我之颜。
叶菲儿当即咬了唇:这个家伙写的不就是太阳嘛,但也不必如此张狂,话中见话,暗指天下归你!
此时魏王看向了叶菲儿,叶菲儿一看身边的太监,太监立刻把宣纸捧了起来,当她的诗句被北齐王一字不拉的清晰念出后,大家都把目光落在了娉婷的身上,尤其以南燕狞祥的眼神最为特别:似激动,似震惊,更似兴奋。
叶菲儿还未及品味出来,魏王已邀南燕亮诗赋,结果明明写好了的宣纸,被狞祥突然一把揉成团,随即他轻言而笑:“只看他二位的,我就已知输,不必献丑,我自认输。”
第六十八章 夜客
叶菲儿捏着手里的签筹坐在床榻上目光冷冷,许久后叹了一口气,把签筹丢在了一边。
她赢了,靠一首诗词和北齐王相对,众人为评,他们又都不傻,自然会让她赢一一如此就把她推到北齐的对立面上,也只有如此才能让自己暂时安全。
“你不该这样,至少你得到了一枚签筹,这从我们所希冀的情况来看,算是前进了一步。”江夏坐到了她的身边:“明天,你行吗?”
“当然,我会尽全力。”叶菲儿说着看他一眼:“我得休息了,明天的两场比赛,都是耗体力的事,彼时你就在宫里帮我好好照顾我哥吧!”
“不,我想去围场,至于你哥,还是别让我照顾了,我怕再照顾下去,到了那一日,他会再吐血的。”江夏说着起了身:“如你所言,疏离一些更好。”
叶菲儿点了点头:“那随你吧!”
江夏看了叶菲儿一眼走了出去,将殿门关上了,叶菲儿洗漱之后便把床帐一拉躺下闭上了眼睛。
明日的比试是涉猎和摔跤,这两个的签筹,她可是势在必得的!
拉上薄被,她闭眼睡去,没过多久却忽而觉得不对,似有什么如虎狼猛兽在盯着她!她猛的睁眼坐起,一手摸了枕下匕首,一手撩开了床帐。
大殿里昏暗的烛光在闪烁,颤抖的光影里,并没有谁。
叶菲儿一顿,抬头扫看上方,藻井很空,也无人影,但叶菲儿却能感觉到有什么还盯着她。
“出来!不用藏着,我知道你在!”她能想到来者是谁,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叶菲儿的眉头一皱,朝着殿柱就奔去,在她刚刚抱着殿柱要往上爬时,屋顶上有了动静,竟是两处响动。
叶菲儿迅速往上爬,两处响动汇合到一处,继而飘远,叶菲儿抱着殿柱眨眨眼后,放松了力度,让自己滑落下来,而后她回到床边,抓了外袍往身上一披,便捏着匕首坐在了床帐前,没过多久,屋内的烛火突然熄灭,随即窗口处一股子冷风夹带着一个人窜了进来。
叶菲儿咬了咬唇,看向那个身影:“阁下半夜不睡觉,到我这里做什么?”
“本来是想看看你,结果却成了拿耗子的猫儿。”他在回答中靠近了她,似乎根本不在乎她手中那把隐隐泛着月华的匕首。
“那个人是谁?”
“你问我,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叶菲儿没有吭声,她在猜想是不是魏国的三王爷来此查探江夏。
“那人动作很灵活,而且似乎准备做的很足,不知练了什么功夫,竟一滑而走,我没追上。”他说着伸手往叶菲儿的脸上摸,叶菲儿直接亮起匕首阻挡,结果他还不闪躲,让匕首戳上了他的手掌,还依然固执的将手指摸在了她的脸颊上:“我们不该如此的,我只是想你了。”
叶菲儿咬着唇,扭了头:“可我不想你!”
“假话!你若真的不想,这一匕首就可切断我的手掌,可现在不过才戳上我的皮肉,你就收了力。”
“那是因为我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墨离。”叶菲儿说着低下了脑袋,此刻他抬了另一手拖上了叶菲儿的下巴,抬起再将她的脑袋扳正:“我就是墨离,墨离就是我。”
“你们的气息不同!”
“只是在遇见你时,我收敛了许多,但是很可惜,我被你弃之敝履,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东锦的娉婷,那么好吧,就让我以北齐王的身份得到你,北齐王和娉婷本就是被绑在一起而言的两个人,既然不能是叶菲儿和墨离,那如此不也挺好?”
“你干嘛非要纠缠上我?”叶菲儿瞪着他的背影……他背对着月影,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因为只有你才配的上我!”他说着手指还在她的脸上摩挲,叶菲儿抬手一把打下:“可你配不上我!”
“呵呵,是吗?未必!”他的身影微微的轻颤,似乎憋着笑:“‘我花开后百花杀’我很喜欢你这股子杀气,东锦的娉婷,明日一战,你是真打算和我拼个鱼死网破吗?”
“破你阳谋,唯有如此!”
“当真不会手下留情?”
“当然不会,我只会尽全力。”她坚定而言,他笑了一下,抬手一弹,一道火光冲了过去,蜡烛再度燃起。
叶菲儿看着面前脸上浮着笑容的男人,抽了抽嘴角:“这会儿倒看着像你。”
此刻他披着一件黑色斗篷,发散着,北齐王标致性的那两缕紫色的发在此刻诡异不见—但却是她熟悉的墨离气息。
墨离冲她眨眨眼:“如果我以这个身份对你说,放弃比赛和我走,你会答应吗?”
叶菲儿深吸一口气:“如果我以叶菲儿的身份对你说,放弃你想要的天下,安心的只做一个肯和周边和平共处的王,你肯吗?”
墨离抬起了手,匕首还插在他的手掌上:“既然我们都这么坚持,话题便只能到此为止,在我离开前,我能要你再给我缝一次吗?”
叶菲儿咬了下唇,盯了他几秒后掉转头去找针线,墨离望着她,眼里充满着不肯认输的傲色与不愿放弃的执着。
“你能把针弄弯吗?不然我缝不了。”手掌不是头皮,就那么薄,直针将就不了。
墨离看着她递过来的针,伸出一个手指按在了针的中间,叶菲儿一愣,小心的把针的两头往下扳,针即刻变弯。
“这是北齐的神祗之力?”
“对。”他说着将插着匕首的手掌放在了她的面前。
……
酒水倒在手掌上,他望着她似不知痛……匕首抽出了手掌,血水流淌,他依旧凝望着她……针带着红色的线在他的手掌伤口处出出进进,这一次她缝合的相对好看,没上次那么凑活。当她打好结,剪断红线,她直接抬手按在了墨离的脑袋上:“低头,上次的线,我还没顾上拆!”
墨离很顺从的照做,几乎脑袋趴在她的腿上,她不去计较他动作占尽了便宜,只是小心的拨开他的发,将上次缝合处的线头剪开,抽走。
细小的疼痛,并未让他如何,即使酒水再一次临头,他也没有动一下,而当这些做完,叶菲儿终于说出“好了”两个字时,他伸手环上了叶菲儿的腰身:“尽全力吧,看你能否破了我的盘算!”说完他松开了叶菲儿的腰身,转身而去不说,更是直接伸手拉开了殿门,就那么走了出去。
殿外打瞌睡的两个太监被殿门声惊醒,在看到从殿中走出去的人时,都睁大了双眼,墨离无视他们飞身上了殿顶,大步而去,留下两个太监你看我,我看你,而此时叶菲儿走到了殿前,什么也没说的关上了殿门,两个太监对视一眼后,彼此转过了身,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第六十九章 叫你,九号!
穿上了自制的紧身衣,在外扎束了一件外袍,叶菲儿便在殿内去检查准备好的狩猎工具。
涉猎比赛,对于大家所带的工具武器没有任何限制,从网到弓,从飞镖到毒针都可,反正最后只验结果多少来定,当然你要是有本事射杀一头黑瞎子,也不会有人把它当雀鸟来算,这次比赛在猎物换算上还是有早先就定下的比例。
“要不你还是带上我吧,至少我可以通草木之灵清楚的知道哪里有猎物。”江夏在旁建议,叶菲儿却摇摇头,端起了连弩瞄准床头的荷包扣了弦勾,察看准星。
箭矢准确的扎上荷包,插在了床帐上,巨大的冲力让箭矢还发射出嗡嗡声。
“西锦可通大地,只怕他们会……”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她说着走到床帐跟前,拔下了那支箭矢:“我只想和他公平较量,看看我们谁是赢家!”
江夏闻言抽了下嘴角,再没言语。
……
整了下背上的箭筒和绳索,叶菲儿上了马,江夏将连弩递交到她手上,叶菲儿冲他点点头,才目扫四周。
在先前的招呼里,她很清楚这一场比试参加的人:西锦的九方烈,南燕的狞祥,魏王,北齐王和自己。
四个男人一个女人,显然她是特殊的一个。
九方烈和魏王的身上背着长弓箭筒,南燕的狞祥却是腰上缠着一圈皮带上面插着数十把匕首大小的飞镖,而北齐王,身上空空的,除了他的红色大氅什么也没有,这让她不自觉想起了当初他和狼搏斗的画面。
号角呜咽,打断了她的回想,她活动了下肩头,捉了缰绳。
比试到了未时就会结束,在辰巳午这三个时辰里,他们得争分夺秒。
当锣声响起,五匹马儿立时冲向了面前的山林,其后各国随行的侍从立刻发足奔向林地,专司拣取被主子猎杀的猎物。
白衣红边的金吾卫最是抢眼,再配着前方飘逸的猩红大氅,很是醒目,叶菲儿在看到他的马进入森林向中奔发时,一转缰绳,将马儿带着向东行去,不与他在同一面区域交手。
如果只是两人的战斗,她会和他贴近交战,比拼数量,但是现在,他还要考虑到签筹的意义,她必须再确保一定的数量时,才可以和他比个上下,要不然两人光是拼手互相捣乱拿不到多少,结果别人打到了一堆,那么赢了他,也不等于可以解除危机。
她骑着马奔去了东,九方烈直接奔去了西,魏王扫看了四周后,打马朝着西与中之间而去,狞祥则奔去了中与东之间。
……
抛石子击打在树梢上,惊起一群飞鸦,叶菲儿动作迅速的将夹在手里的毒针抛射了出去。几只飞鸦落下,叶菲儿顾不上瞧看,朝着前方继续俯身前行。
此刻她身上本穿着的袍子早已经脱掉,留在了停在林地边缘处的马匹背上,她穿着那一身紧致皮衣,背着箭筒,一手持弩,一手扣针在林地深处向前…林地边缘处不会有太多的动物,而马匹的进入声响更会引起动物们的警觉龟缩,所以她用这样的方式深入,那里地荒草深,她就往那里走,那里黑密难以看清,她就往那里去!
她头上顶着草环,身上更缠着一些藤蔓,而皮质的马靴上,也被她绑了深绿色的布条已减少踩地发出的声响。
在她的深入下,沿途倒下了角鹿,豺狗以及野兔雀鸟,而随着这样的深处,她开始考虑是换一个方向还是只身向前—因为她发觉林地的树干底部和树根处有了一些磨损和伤痕,这意味着再往深处遇上熊瞎子和野猪的可能性非常大。
他们很难猎杀,但是猎取到其中一样,兑换下来的数值却又很高。
面对野熊我这个身体肯定招架不了,遇上野猪,靠着连弩倒是可以拿下,要不要再进去些碰碰运气?
正在犹豫间,她听到了附近有干枯树枝断裂的声音,当下立时伏底身子就势藏于野草,而后很快,她看见了一个人,是南燕的狞祥,此刻他竟然抱着一只熊仔一边注视着四周一边倒退而出。
叶菲儿拧了眉,眼扫着狞祥的身影:这家伙胆子够大,看来他应该是打算把熊仔做诱饵引熊瞎子显身,可是动怒狂暴的熊瞎子却很厉害,一个人想要单枪匹马还无枪支火药支援下,怕是很难得手,相反丧命的机会很大。
她想要站出来提醒他,但是又担心自己的言语会换来对方的猜忌,毕竟此刻大家各自为战,谁和谁都是敌对关系。
就在此时,狞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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