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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抱仙草右拥魔-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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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红钱眼里流露出震惊。他还不肯死心,猛地闭上眼睛,用上了法术去感应这女孩身上的灵气,可仍然没有,他能感受到,女孩身上的生命气息如小溪,活泼却不绵长,如蜡烛,温和却不灼烈,从生命气息上,他能看出这女孩的年纪很轻,身体十分健康,但除此之外别的就没有了,断不似修真者体内的灵气悠远深厚。
虽然长老会怀疑五天前,蒋焱垚是私自不回来,可有掌门为他做背书,长老会并无证据。若他现在只是带回来一个凡人,长老会可以治他违反门规的罪,但这个罪并不大,若掌门再以手中的权力代为通融,蒋焱垚根本不会受任何惩处。
想到这里,铁红钱长老闭上眼,藏下了眼里的恼怒。
蒋焱垚没说话,他也有些心虚。他这几日居然跟俗世界的异能人士混在一起,原本就是一件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但昨日在地下停车场所见的那名中年男子又是谁?他原先只当那是掌门师兄派出去的,现在看来,却大缪不然,而他修为被封,这时候也不宜让几位长老知道。
不过他仍然满心疑惑,虽说温长老平时就不待见他,但居然敢打他,就不怕掌门责问?而且看他气势汹汹地责问他带来了“外人”,看样子并不知情,那到底是谁给他传的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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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中隐界的叛徒VS凡人出逃
29。中隐界的叛徒VS凡人出逃
蒋焱垚心中疑惑,手里在继续打灵讯通。终于,灵讯通通了,另一边传来声音:“蒋师兄,你人在哪呀?这都好几天了。你总算有信了,我们这些师弟都急疯了!”
蒋焱垚听到这口气,心知不妙,忙问:“我人在枫晚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灵讯通里传来声音说:“唉!不知什么原因,大师兄在长老会的议事厅里突然昏倒,已经数日了,人一直不醒!你等着,我们马上过去接你!”
蒋焱垚脑袋嗡地一声,连对方接下来的话都没听进去。
他一看几位长老,眼睛里瞬间射出利芒,阴声问:“三位长老,我方才才知道我掌门师兄人在长老议事厅昏倒,这些日子一直不曾醒来,你们能告诉我原因吗?”
铁红钱有些尴尬兼且恼怒。
虽然长老们自知什么都没做,可掌门确实倒在他们长老会的议事厅上,后来也一直找不出病因,这顶嫌疑的帽子,长老会戴定了。
若不是掌门无性命之忧,倒像是人睡熟了一样,呼吸平稳,脉相正常,又兼掌门昏倒前似乎提前察出不妥,曾命人不可轻举妄动,且外敌当前,这几天支持者们正全力救治掌门,暂时无人找上门和长老会理论,但私下里双方肯定相互防备着,弄得整个中隐门这几日的气氛格外紧张,似乎一点火星就可以点燃了。
铁红钱不敢怠慢,先是作势横了温发奎一眼,然后又看蒋焱垚脸上的伤,陪着小心地说道:“贤孙,本长老这厢先给你赔礼了,老温是个糊涂人,年纪也大了,一看你带了个外人回来,什么都没问就打人,确实是他的不对,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看你这脸红了,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些伤药,几天就好。”
“铁长老,我是在问你我掌门师兄的事?” 蒋焱垚心里有气:还“贤孙”?莫不是以辈份压人?他立即逼问了一句,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虽被温发奎给打了,倒并不如何气愤,可掌门师兄昏倒的这件事,已经彻底惹怒了他,那是他心目中的逆鳞,可他怒得几乎想出手了,却发现自己根本提不起气,丹田里空空如也,他这才想起自己修为被封了。
他眼一瞟,看到李绿荟正偷偷摸摸往窗户边挪,顿时大怒,他现在还不知道师兄的病从何而来,自然不能让这给抓来的凡女给跑了。但是他现在封了修为,自然无法隔空抓人。他拼命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师兄还在病中,现在起冲突,吃亏的只能是他自己。
江楷美人至中年,见机快,她发觉了蒋焱垚的目光,而且蒋焱垚现在半边脸还肿着,都怪温发奎下手太重,那现在便是绝佳的道歉机会。
江楷美没用法术。她快步走到李绿荟身侧,轻声喊了句:“这位姑娘!”
原本李绿荟见蒋焱垚挨了巴掌,那几人似乎也没注意到她,便想偷溜。
虽然载她来的那辆透明汽车颇为玄幻,但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而且她从那条巨蛇及小天手中都逃脱过,她不会一下就相信这里是什么“中隐界”。她一开始也只是想离开这些人的视线,先打手机联系爸爸,后来发现他们似乎起了争执,竟无人注意她,才临时起意要翻窗逃走。
她决定了,这次回去,不管怎么样都要立刻报案,警察叔叔会保护她!有ZF在,修真者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吧!
抬高了腿,一腿挂在窗户上,本想翻过去,吃她这一吓,身子向后仰倒,偏她腿挂在窗户上,退也没办法退,后脑勺直接砸向地而,地面铺满金砖,硬逾金铁,直砸得她眼冒金星,大呼倒楣。不过,她转而想幸亏穿了裤子,要穿裙子可糗大了。
这里正乱着,枫晚殿的大门又打开了,几人冲了进来。
“小师兄,你总算回来了!大师兄差点就……”当先一名少年一把抱住蒋焱垚,重重一拳锤在他肩上,只是话没说完,忽尔看到蒋焱垚的半边脸红肿,惊叫道:“啊!小师兄你这脸怎么了?”
少年叫丁小劲,是蒋焱垚的师弟之一。他们这一群师兄弟的习惯,管掌门姜人华叫大师兄,管蒋焱垚叫小师兄。
眼看着丁小劲伸手要摸他的脸,蒋焱垚一巴掌拍掉了丁小劲的手,然后他上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以嘴贴着丁小劲耳边,低声说:“我这个只是温长老一时误会!”
“什么?” 丁小劲几乎跳起来:竟然又是长老会的人,长老会害大师兄昏睡还不够,现在还打了小师兄?
蒋焱垚见状,立刻用力地按在他肩上,看着他的眼神格外严厉。
要说蒋焱垚刚才甫一听消息,本来也有这样的怀疑,可现在被丁小劲这一闹,又觉得有太多地方无法解释,而且中隐界诸人初来乍到,现下不是窝里炮的时候,还是先看看再说。再复杂的问题,料想大家聚在一起,总是会把事情给说清楚的。
丁小劲也很委屈,但他转念一想,因为要守着大师兄,这么多师兄弟里却只来了他一个,长老会却来了好几个长老,小师兄肯定是怕现在打起来了吃亏!嗯 ,肯定是这样的没错。
丁小劲这样一想,倒也不动了,只是愈加狠狠地瞪向三位长老。
除了丁小劲,执法堂主李颀鸥竟然也来了,李颀鸥身后还跟着何诸澳与香蔼。
李绿荟见到香蔼,又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她旁边,没看到小天,也没看到香蔼所养的宠物,那只可怕的会变化的小亭也不知被收到了哪。
一见李颀鸥,铁红钱立刻上前一步道:“辛苦李贤侄了,半夜还唤你过来!”
李颀鸥执手为礼道:“本座忝掌执法堂,铁长老有事相召,本座自当来看!”
蒋焱垚这才明白:原来铁红钱叫来执法堂主,是想对他执法吗?难道那道加急纸符是他所发?铁红钱在陷害他?
就在蒋焱垚惴惴不安时,香蔼看到李绿荟十分不雅地躺在窗户边,一条腿还挂在窗台上。
“你在这?”香蔼脸上的怒气一闪而过,她快速冲过去,不客气地把李绿荟给拉了起来,旁边的江楷美拦住她,江楷美说:“香蔼,这是蒋师侄带回来的人,你还是先问过他比较好!”
蒋焱垚看到香蔼气乎乎的动作,这才明白,发纸符的人原来是香蔼!不过香蔼的师傅已经谢世了,她又和李颀鸥、何诸澳一起过来,难不成……蒋焱垚再想到封住他修为的正是李颀鸥,如果不是李颀鸥,他不会被那个异能组织给捉去,更不会有师兄在长老会的议事厅昏迷一事,至少若是长老会的人逼他迫他,也会有他替师兄给挡着。
想到这里,蒋焱垚心头疑云再起,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压制住满腔愤恨,嘎声道:“多谢江长老,你让香蔼把人带过来吧!不过我现在,一件要紧的事,是想请问铁长老,掌门为何会昏倒在你议事厅?当时情景如何?二件要紧的事,就是我也想问问香蔼师妹,不知传我红色纸符,要我带一介凡女回门中,有何用意?又为何铁长老会知情,特意带人在枫晚殿守着我带人回来!”
听到蒋焱垚同意了,江楷美才放开香蔼。
香蔼动作粗暴地推着李绿荟往回走。
李绿荟看到香蔼,才知道自己又为何被抓。当初香蔼明明答应了要保守秘密,现在却出尔反尔,她心里愤怒到极点,自然不愿配合,十几米距离走得磨磨蹭蹭、东摇西晃。
若非把人给带回来的蒋焱垚一直在注视这边,香蔼心头有愧,怕是推搡的力度更大。
这时候,江楷美早已走回到众长老旁边。她甫一站定,把手背在后面,在温发奎身上偷拧了一下,显然是怪他太冲动,局势未明乱打人。
温发奎不敢躲,被拧得生痛。他心里也犯嘀咕,望着铁红钱长老的背影,盼他给出一个解释。
铁红钱脸色铁青,冲蒋焱垚说了声稍等,他走向一边,拿出灵讯通开始通话。
原本这件事的起源,全是门中发现附近出现了神秘的神识探查,随后长老会发消息召回门人,满门徒子徒孙,只有蒋焱垚没回来,铁红钱就此事去问姜人华,姜人华却说临时有要事派蒋焱垚去处理。
长老会自然不会相信:门中诸人初来乍到,还处于探路的阶段,哪里会有重要的事情非要俗世处理?而且就算真有,也断不可不顾那道神识探查,仍然让门人派驻在外,万一被发现,整个中隐界都会有危险!
诸长老当时用这些话质问掌门,但偏偏质问的时候,掌门却无缘无故地倒在地上,后来一直没有醒。
而且也是在这件事之后,且那道陌生的神识探查似已消散,长老会这才派人出去打探蒋焱垚的行踪。一连几日,没曾想竟真地打探到了。长老会商议之后,原本觉得蒋焱垚公然违悖门规,偷偷摸摸地跟凡人厮混,必有所图。他们知道掌门将水晶如意车给了蒋焱垚,而蒋焱垚即使叛门,也必会回来,所以才在枫晚殿内设了禁制,车一回来,禁制触动,当时正在禁制处值守的温发奎、江楷美立即向上回报,铁红钱让他二人先去,自己也立即赶了过来。甚至长老会还通知了执法堂主李颀鸥,也是为了抓住蒋焱垚叛门的第一手证据。
整件事情是这样的没错,长老会只是在履行职责,可问题是如今情势起了变化。蒋焱垚动用了水晶如意车这样的法宝,竟然只带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凡女?!
在灵讯通里,铁红钱低声说着情况。在灵讯通的另一头,铁红沫也认真听着。她是长老会另一大领头长老,也是铁红钱的妹妹。原本在长老会里事先商量好的是铁氏兄妹同来枫晚殿,收到消息后,铁红沫却是临时起意,说她暂时不来,让铁红钱来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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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修真者的内部矛盾
30。修真者的内部矛盾
蒋焱垚看到铁红钱的作派,冷笑了一下,然后又看向香蔼道:“师妹?”
香蔼拉着李绿荟,和李颀鸥、何诸澳站在了一起。香蔼看了看何诸澳,见他点头,方才说道:“蒋师兄,此事说来也简单!”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段莹白的东西。
场上一时无人识得此物,惟有李绿荟一看之下,就打了个寒战,忙不迭地后退。
香霭看了李绿荟一眼,目光中更是愤怒。
那是香沅,原本是香蔼所养的宠物白蛇,只是现在再看,香沅好像变得更小了,一动不动地趴在香蔼掌中,身长缩得只有她的掌长一半,而且小小的身体直楞楞的挺着,近乎透明,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
香蔼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才说道:“这是我所养之白蛇,她叫香沅,我一直拿香沅当妹妹看,可是现在它病了,我求了李师叔替它诊冶,李师叔诊冶完,却说、却说香沅没病,也不是中毒,它是太虚弱了,李师叔也找不到原因,就像有什么在禁锢住香沅的神魂一样,同时还吸走了香沅的气血,李师叔想尽办法,也不过是用丹药暂且减缓了香沅衰弱的速度,但如果一直找不到办法,任香沅这样衰弱下去,最后它会死!”
禁锢?!听到这个词,蒋焱垚、丁小劲心里都打了个突,兄弟俩互视了一眼。他们都不是蠢人,但丁小劲几人一心当掌门受了暗算,用尽办法祛邪解毒、针炙温养,却一无所获,压根没人想过有别的原因。
香蔼又说:“要说香沅这场病的起因,还是在那逃囚乘机逃脱后,家师、李师叔、蒋师兄都分头行动,前往捉拿。家师原已用七宝亭捉了那逃囚,还对那逃囚搜魂。家师观看那逃囚的搜魂片断时,发现那逃囚确是孤身一人逃出中隐门的,只是因为地震来了,那逃囚乘坐俗世里的汽车时翻了车,他便和另一个女子一起逃到车外!家师当时说,观那凡人女子有二十出头了,早已成婚生子,应只是凑巧碰上。我对家师说:像是现在俗世里成婚皆晚,家师方才捉了这女子。后来那逃囚使了法子,小黑突然发疯攻击家师,那逃囚本还想杀我,亏家师临死前护住了我,后来家师不敌对手而殒命,七宝亭易主,有七宝亭相护,香蔼方才逃了一条性命。后来那逃囚便再次脱逃,那凡女也逃了。香蔼当时无法,便放了香沅先跟着那逃囚。后来我遇上李师叔,李师叔又带着我们一起继续追拿逃囚,却左右找不到香沅,倒是先收到长老会封闭中隐界的消息,我们便回来了。然我前脚进门,香沅后脚回来,在它回来的那一刻,便似已力竭,一下倒在我怀里。香蔼吓坏了,然门中正乱着,香蔼只能求李师叔替它诊冶。李师叔用了丹药,方才捡回香沅一条命。”
说到这里,香蔼顿了顿,眼中隐在泪光,似是想起香沅差点没命时的惊险。她不禁看了看站在左手边的何诸澳,见何诸澳朝她微一颔首,她才续道:“后来,香沅还是不醒,却听说掌门也病了,便也和门中诸位师兄弟们一道前去探望,我远远看了,掌门虽是昏睡,但气色、呼吸与常人无异。香蔼回来后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我算过时间,算起来是在我家香沅昏睡后不到一刻钟,掌门便也昏睡不醒,而且,除了掌门,这几日门中倒是一派平静,再无旁人有此症状。香蔼当时倒不觉有异,后来却隐隐觉得门中惟二的这两起昏睡病,发病的时间之间相隔太近,倒似……倒似……”说到这里,她似乎有些犹豫,抬眼看向李颀鸥。
李颀鸥接着说: “三位长老,那几日我替小蛇诊治时,也发现香蔼似心神不宁,后来我问她,香蔼才把此事说给我听。我等身为中隐门弟子,理当以掌门为重,但香蔼的推测并无别的佐证,所以我才让她再仔细地查一查。恰昨日一早,长老会解除了紧急闭门令,香蔼跟我说了现只有蒋师兄在门外,她想给焱垚发一道纸符,请他在门外办完要务后,顺道一起,带回当时那逃走的凡女,我同意了。今晚收到铁长老的讯息后,我想了想,还是带了香侄女一起来,是想将此事说给各位长老听,有各位长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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