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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咒-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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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儿不才,因是女儿身,一旦遇险,便无力自保,若是有了这散魂香,总是能做救急之用,也不必师父以身犯险、分心照应了——可谁知……”

说到这里,她急急地抬起头来,两串泪珠经此一震,便扑簇簇掉在了胸前:“师父赎罪!蓝儿不孝,因那赠草人再三叮嘱,这分留给自己的阴绝草,蓝儿必须严守秘密。蓝儿念她赠草大恩,不敢违逆,又看带给师父用的阴绝草也是够了、多出的这一分并不足以再煎一服药,也就按照恩人的吩咐,将它私自藏了起来……师父、我……”

前面那番话,原是为了给自己开脱而说,自是容易出口,而接下来便是自责,小小女儿脸皮颇薄,纵有一片赤诚,终究还是胀红了脸,百般挣扎之后,才总算说出口来:“然而无论蓝儿曾如何受恩于他人,他人恩深,终究不能同师父之恩相比,蓝儿总还是应该先向师父禀报,若能那般,师父今日也不必如此挂念蓝儿,以致旧伤恶化了……”

她越说越悔,不禁又拜倒下去,重重磕起头来:“师父在上,请狠狠责罚蓝儿!蓝儿私心怯懦,不敢将实情禀报于师父,方致今日大错,蓝儿罪该万死!”

萧清绝见她于不可能处忽出奇招,险险自救,本就满腔欣慰,喜不自禁,何曾有半分责怪她的意思?尔后又听她这番肺腑之言,更是满心感动,连忙伸手阻住她:“蓝儿快、快起来!你听那赠草恩人的话,自是天经地义,哪里有半分错处?快别再磕头,起来,到为师这里来!”

听见萧清绝这般说,沐冰蓝连忙站了起来,走过去重新搀住他:“师父……”

萧清绝望着她,满眼慈爱之色,复又问道:“孩子,可你是怎么知道这世上还有这等散魂香、更能将它炼制出来的呢?这也是那赠草之人教你的吗?”

第24章 末路绝杀

萧清绝又问沐冰蓝道:“孩子,可你是怎么知道这世上还有这等散魂香、更能将它炼制出来的呢?这也是那赠草之人教你的吗?”

沐冰蓝摇摇头,解释道:“不是的。那赠草人只说了让蓝儿将阴绝草留待己用,蓝儿回来后遍翻《紫阳天经》,发现阴绝草的用途,除了回暖汤之外,便只有存尸香和凝魄香了。

可它于存尸香而言并非必需,师父这些年来并没有阴绝草,可也炼成了存尸香,只不过成色没有那么好罢了。”

萧清绝一边听,一边缓缓点头。沐冰蓝说得不错,《紫阳天经》中所载的各种香当中,只有凝魄香是必须要有阴绝草在内才能炼成的,正因如此,他们这些年来,都不曾炼成过凝魄香。

所谓凝魄香,顾名思义,是能帮助魂魄汇聚成形,并兼有增强灵体功力的效用的。他们如果能有大量阴绝草炼出足够多的凝魄香,则靖忠祠内鬼兵的修炼,将能事半而功倍。

见萧清绝并无异议,沐冰蓝又接着说了下去:“蓝儿思来想去,那存尸香于蓝儿并没有什么用处,当不是那赠草人暗示蓝儿炼取之物。

而凝魄香对蓝儿,则分明是有害而无益,她更不可能是要蓝儿去炼它了。”

话到此处,终于就要进入正题,沐冰蓝说得投入,眼泪早已收了,脸上灵秀尽放,熠熠透出光彩来:“蓝儿如此这般苦思了三日三夜,载明凝魄香炼法与效用的那一页书,也快要被蓝儿翻得烂掉了。蓝儿愚钝,直到得此时,脑中才终于闪过一道灵光,心想若这世上有一种香,正好与凝魄香相反,是能令魂魄功力减弱、乃至散如云烟的,那岂不正合蓝儿之用么?”

在场所有人都已经听得入迷,个个如痴如醉,既震慑于沐冰蓝如此机巧玲珑的心窍,也惊艳于她那满贮灵思的美目中慧光灼灼,不禁敛声静气,待她再说下去。

沐冰蓝续道:“如若真有此香,那么依其功效,便当称作散魂香了。

蓝儿在寝室里试炼多日,发现若将凝魄香的配方配法、以及炼制流程完全颠倒,严格逆转,便能炼成此香。

第一批香炼出来后,蓝儿也不知到底管不管用,就……”

她哽了一哽,刚刚才恢复了常态的脸上又迅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像是做了天大的错事,如今竟然不小心说漏了嘴,再也避不过去。

萧清绝见她这等模样,愕然一怔,再一思忖,便醒悟了过来:“你……胡闹!万一那批香竟是炼坏了的,你岂不是、岂不是要痛煞为师了!”

听见他们师徒二人这一对一答,其余诸人皆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好在沐冰蓝再一开言,便解了他们的疑惑。

“师父责备的是!是蓝儿太过莽撞了。

可是,不到迫不得已之时,蓝儿既不能将这分阴绝草的事情外泄,便也无法请师父师兄替蓝儿捉一只鬼来试香。

好在蓝儿这近三年来,蒙师父师兄们照拂,耳濡目染,虽然从未试过,却也知道请鬼之法。师父向来严禁蓝儿涉足此域,皆是为了蓝儿安全着想,而非蓝儿无能。所幸蓝儿太大的本事虽不敢说,几分胆量却还是有的,便横下心来,冒死一搏。”

听了她的解释,饶是萧清绝早就知道她当日试香结果无非大功告成,也还是先倒抽一口凉气之后,才重新放松下来:“你这孩子,真是胆大妄为!”

责了她这一句之后,见她作势又要下跪磕头,他又赶紧止住:“罢了罢了,要说你这孩子福大命大吧,其实也是艺高人胆大。你天资过人,这般小小年纪,这散魂香虽是自己揣摩得来,却也十拿九稳。你这份自信,来得有理!”

听了沐冰蓝的这番自白,一旁的鹿子骁早已是妒火熊熊;此时再听萧清绝竟对她盛赞如斯,他哪里还按捺得住?见四下里师弟们个个都对沐冰蓝现出爱慕欣羡的神色来,他冷笑一声,顿时将这些人的激赏之叹扼在了喉咙里——

“哼,小师妹,你的胆子果然不小啊!”

大家的眼睛刷的向鹿子骁转了过去。

沐冰蓝方一回眸,她身后的萧清绝就下意识地伸手将她一揽,圈在胸前,看起来好像是萧清绝体力不支,需要多一个人扶助,事实上根本就是他在挺身护犊,看你鹿子骁还能如何。

看清此意,鹿子骁更是怒火中烧,恶声言道:“私藏仙草留为己用,父上和我毕竟没有看错,你果然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师父!”

他抬眼看向萧清绝,威胁之意咄咄逼人:“非我军人,其心必异!事到如今,你还没有看透、还要给她护短么?倘若如此,子骁倒要开始怀疑,师父你是何居心了!”

见鹿子骁竟然开始对自己也要血口相喷,萧清绝气怒难平,一口热血又在胸间激荡起来:“子骁,你……”

鹿子骁剑眉一挑,愈加得寸进尺:“哼!军师——”

这一回,他故意对萧清绝换了称呼,俨然拿出了少主的身份,摆明了是要主末倒置、以上对下了:“你当年就曾受过焕炀小儿的招降,见他如此器重于你,想必对他仍颇有惺惺相惜之情吧?”

沐冰蓝越听越不对,此时再仔细一想,不由心下一惊:虽然自己年纪幼小,可鹿子骁等人对她始终戒备有加,从不曾在她面前提到过赤貅军的事。若不是当日在骛灵崖上听苏蕙珏细细说起,此时的她一定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可是,就算欺她区区孩童,不足为惧,可她毕竟是当朝郡主,轩慕重臣之女,且聪颖慧黠。他鹿子骁就这样当着她的面直呼圣上之名,且公然称其为“小儿”,所说的具是狂妄犯上之言,就不怕她记在心上,日后酿成恶果?

除非……除非他是谅她必然无所作为,甚至……竟已是把她当作死人看待!

他还想干什么?

这边,沐冰蓝正自暗暗心惊,那边的萧清绝已经被鹿子骁一句硬加之罪气得面红耳赤。二、三两位徒儿见势不妙,越发用力地搀住了他,而他胸口剧痛,只得一手捂住,另一手晃抖着指住这妄言侮师的逆徒,愤恨道:“你……少主,老臣这辈子兢兢业业,鞠躬尽瘁!当日我赤貅军山穷水尽,老臣尚不肯归降偷生,如今眼看本门蒸蒸日上,又怎会另起异心?”

鹿子骁听罢此言,竟丝毫不为所动,复而冷哼道:“哼!蒸蒸日上?既是蒸蒸日上,父上早就有意提前起事,你为何一再拦阻?”

萧清绝一听,竟然是这么回事,当下气道:“蒸蒸日上只是说明门中万事顺利,并不代表起事的时机已然成熟!靖忠烈魂仍在修行当中,而我们手中别无兵马,只余有这些最后的砝码,自然要小心行事,否则一旦功败,再要卷土重来,怕是神仙降世也爱莫能助了!”

萧清绝此话本是耿耿忠言,若是换成鹿肇元,就算心中不尽苟同,也会因为敬他妙智过人而谦恭接纳。

可鹿子骁年纪尚轻,并不曾经历过和萧清绝并肩作战的往昔,对他在战场上神机妙算的盛名,也只是零星耳闻,无法深入心底。再加上这些年来因为沐冰蓝的缘故,他和萧清绝日渐不和,原先的不以为然更化作敌对逆反,今日见他伤重式微,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故此,鹿子骁听完萧清绝的一番表白,不但不买账,反而越发猖獗道:“哦?果真如此么?军师,你若果然并无异心,怕是也已老了!焕炀再厉害,也已是昨日之勇,更何况我们用的是鬼兵,他的军队就算不减当年,又奈我何?就像对付这个小小的沐冰蓝,最孱弱的小鬼也就够了——哼!若她不曾叛门背师,妄炼毒香的话!”

最后这句话,他又恶狠狠地指向了沐冰蓝,见她一惊之下面孔雪白,更是嚣然不让:“小师妹,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叛门背师?那个骛灵女鬼,她要你做甚你便做甚,要你欺瞒门上,你也照做不误!亏得师父已经老糊涂,才对这一节视而不见,硬要回护于你。本尊既是本门少主,又是门下首徒,师父无能,我依责自当代行其职,对本门叛徒,依门规严惩!”

萧清绝听他此言,情知大事不好,连忙喝道:“你要干什么!”

可鹿子骁哪里还肯理会?他那边已经催动法诀,再请罗刹,而此时他请出的灵体,着实让众人大惊失色——

那竟是、竟是靖忠烈魂!

第25章 诡步奇阵

靖忠祠内的尸体,本就是死于刀兵之下,如今经过多年修炼,已经达到了金罗赤刹的等级,堪为鹿子骁所用。

只见鹿子骁一边催动金罗赤刹向沐冰蓝袭来,一边邪声狂笑道:“哈哈,小师妹,有本事,你再散一次魂看看!且不说你那一分阴绝草又炼得出多少散魂香,单说这靖忠烈魂是咱们的同门将士,莫说毁了它,你就是敢伤它半分皮毛,本尊也有权要你拿命来偿,谁也替你说不了话啦!”

萧清绝狂吼一声:“畜牲!老身与你拼了!”

而和他同时大喊出声的,仍是沐冰蓝。只听她尖声喊道:“二位师兄照顾好师父!”

一个“父”字尚未收声,她已经晃动身形,逃了开去,脚下左右挪移,变幻莫测,正是那套专门避鬼遁形的冥幻逍遥步!

萧清绝只急得片刻,便随众人一道目瞪口呆起来。只见沐冰蓝左冲右突,前闪后晃,好几次眼看鬼灵都已经欺至身后,她却于不可能之处躲了开去。

到后来,她的步法越发纯熟从容,姿态益加优美,有如拂风摆柳,翩翩若舞,耍得一只恶鬼懵头懵脑,只知一味蒙头愣追,却始终莫奈其何。

鹿子骁恨道:“小师妹,你这又是耍的什么妖术?从哪里学来的?又是骛灵崖上那名妖妇么?

呵!你欺瞒师门,擅学旁门左道,等如已经自行叛出师门,本门中人皆可得而诛之,绝无可赦,你还有甚话可说!”

事至此时,沐冰蓝已经忍无可忍,索性不再低头吞声,愤然回口道:“大师兄多说何益?你这不已经正在追杀我了吗?只是到底能不能杀得了,还要看你手下这只小鬼的本事!”

鹿子骁见沐冰蓝出言讥诮,心头怒火更炽,愈加发了狠:“好!你这不知什么劳什子步,这等厉害,我却不信你能天长日久无止无休地跑下去!且看你我谁更有长力吧!”

沐冰蓝听言,心中暗暗发凉:此话不错!我虽然有这步法护身,他若穷追不舍,我终有力尽之时,到时候我再也跑不动,岂不就只能任凭发落了?

这并非沐冰蓝多虑。论武功,她年小力弱,自然是比不过正当青壮之年、又修为不俗的男子鹿子骁的。这样一来,只要他不肯撤力,她就只有勉力支撑的份,迟早油尽灯枯!

如此逃了一时,沐冰蓝已经有些胸闷气短。如今不比过去,若是换成白日里只能在寒殊洞内请出的地煞幽魂,她只要逃出洞来也就别有生天。可这五行罗刹不以阴寒洞穴为限,天地茫茫,她断然无处可逃。而看看此时的天色,不但没有丝毫拨云见日的迹象,再这样耗下去,天一旦黑下来,则鬼灵功力更强,她又怎可能支撑到明早日出?

何况明日到底是不是大晴天,亦未可知。

至于散魂香,更是用不得。正如鹿子骁所言,她那一分阴绝草,能顶多少用?就算散了一个再散一个,只要鹿子骁源源不断地请出恶灵来,她怀里的散魂香很快就要不剩分毫,而他则更有理由让自己罪无可赦了。

沐冰蓝从没有如此时这般绝望过。第一次在靖忠祠内遇险的时候,她年纪太小,生生死死的观念尚且淡薄,且念着自己的郡主身份,始终不相信鹿子骁真敢将自己推至绝路。

到了寒殊洞内的那一次,距离第一次已经隔了两年多,小孩子忘性大,再加上鹿子骁虽然始终对她敌意深重,毕竟还算相安无事,她便不再把先前的教训放在心上,因而在事发之时,完全没有思想准备,更来不及生出这等穷途末路的心思来。

可现在看来,所谓郡主之尊,对鹿子骁这样的亡命之徒根本毫无意义。他本来就不将她身后那一整个强大的王朝放在眼里,自负足可与之抗衡;而本来唯一能够对自己施以援手的师父又重伤在身,无力施为,无论如何,自己只有自己可以依靠了。

思前想后,她手上还剩下唯一的一项秘技,就是阴阳逆旋阵了,可当日苏蕙珏并未提及,她也忘了问起,这个阵到底是只对活人有效、还是人鬼通吃?

然而死到临头,也顾不得这许多了,既然横竖都是个死,不如赌上一把,或许还有生机!

拿定了主意,沐冰蓝便稍稍放缓了脚步,踩在那只金罗赤刹刚刚好追不到她的节奏之上,一边跑一边开始捡拾地上的乱石草叶树根,看准了方位,一件一件将它们掷到相应的位置上去。

周围的所有人看她又出新招,虽然各怀心事,有一点却是共同的:都看出了神。只见他们一个个双目圆睁,鸦雀无声,都不敢出言打扰,生怕坏了她的大事。

唯有一个鹿子骁之不曾作声,纯是因为太过惊讶而忘了。

沐冰蓝匆忙之中布下的这个阵,是阴阳逆旋阵中最初级的入门阵法。严格说来,它并不能算是阴阳逆旋,因为它尚不能结合阴阳变化,得出的效果和冥幻逍遥步大同小异,就是令不懂阵法之人一旦入阵,无论怎么走,都只能走到一个固定的终点,其他地方,他则永远可望而不可即。

沐冰蓝布好阵后,便蹿到阵眼的位置,止住脚步观察金罗赤刹的反应。

果然,它来到阵的入口,明明看得见她就在某处,却无论如何,最后都只能走到鹿子骁跟前。

见自己的阵法凑效,且对鹿子骁演了一着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沐冰蓝淘气心起,不禁调皮地哈哈大笑起来。

其余师兄原本还在呆若木鸡当中,见沐冰蓝大笑出声,才终于确定了她应是已然脱险,再看鹿子骁不明就里、一脸狼狈的窘相,也忍不住捧腹,只还碍着他的少主首徒之尊,始终压抑着不敢放声而已。

萧清绝看见沐冰蓝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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