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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咒-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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龊的。况且,无论兄弟间情义如何,就算是反目成仇,也不能染人…妻女啊!
自从那天晚上在这里,他们俩……在那之后,她不曾再单独见过他,自然无法知道他事后是否立即后悔。
而就在次日,他亲眼目睹了江行云对自己的一片深情,那此后他会怎么想,她已经没有勇气去探知了。
尽管如此,还是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在那里是等她,对不对?
就是这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撩拨得沐冰蓝无计可施。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具牵线木偶,在脑子里还在尖叫着不可以的同时,一只脚已经抬了起来,跨进了后花园里去。
月初的夜晚,没有月亮,只有繁星满天。天上的星星和地上的萤火虫仿佛接合在了一起,像是星星太多了,夜空装不下,才飘飘悠悠漫溢了一些下来。
晶莹闪烁的夜光彼端,凉亭里坐着一个颓唐的背影,一把酒葫芦握在他手中,斜斜地垂着将要着地。
一看到那个背影,沐冰蓝就觉得自己的灵魂死命挣脱了这具身体,迫不及待地向前扑去。她找不到了自己的心跳,也找不到了自己的呼吸,只若行尸走肉一般懵懵然踏云而去,如在梦中。她听见自己轻轻浅浅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擦过地面,听起来有些萧瑟,有些小心翼翼,有些可怜兮兮。
“烁焱一家人,是自作孽,不可活,你说对不对?”江胜雪并未转过身来,突然的发声说话,倒像是自言自语。
沐冰蓝吓了一跳,身形凝定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有些站立不稳地晃了晃。她伸一手扶住亭柱,大气也不敢出,自欺欺人地侥幸着,也许江胜雪尚未发现自己的存在,而她只要足够小心,他就一直都不会发现她的存在。
“他们明知道剑柔所爱非但不是承岱,还恰巧就是家里的另一个人,居然还敢将她聘定为媳——嗤!这不是青天白日诱人生孽么?”
沐冰蓝一动不动地听着,只有那只扶住亭柱的手,慢慢紧握成拳,指甲刺进掌心,她却丝毫不曾觉察。
“你说是不是这样,嫂嫂?”
他忽然转过来,像是不能再忍受她的沉默,目光咄咄地逼视而来。
沐冰蓝绝望地闭了闭眼——她又成了嫂嫂了,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她忽然明白这一切再也没有意义,转身想要走开,却听见他又说了起来:“我真傻,是不是?”
她的脚步顿住了,尽管自知他此时再说出什么话来都不是她所能承受得住的,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贪恋他的声音,如同贪恋这世间所有与他有关的一切。
“你知道吗?去年春节我回到家,第一件得知的就是大哥和秋萝的事情。你知道那时我有多后悔吗?我真后悔之前没有狠一狠心带着你远遁天涯,就当我们是意外失踪了吧。即便别人能推想得到我们是双宿双飞,我也不管了!
你嫁过来之后,先前大哥一直不肯好好对你,你不知道我是怎样地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我真恨,恨他娶到了你却又不好好珍惜……
可我真傻,是不是?我早该想得到的,大哥得你为妻,心里又怎能再放得下一个秋萝?他以前那般行事,不过是一时逞强赌气,如今不过半年有余,他已对你爱入骨髓,这一切……终是圆满了……”
沐冰蓝缓缓点了点头,表示她已经明白,无须多言了。
终究是幸福不过一时一瞬,悲伤却是一生一世啊!
她原已是背对着他,此时更不敢转回身去,不敢让他看见一道滢滢的光正从自己腮边直坠下来。
她木木然举步向园外走去的时候,还听见江胜雪在说:“嫂嫂,我大哥动了真情,你万不可再有半分对不住他的地方。好好爱他吧,祝你俩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语气豪迈,他也许是举起了酒葫芦,对天盟誓般地说出这句话来的。
沐冰蓝浑身瑟瑟发抖。她僵着脸,像是被一股大力推着,往园外直直地走去。
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她的心里翻来覆去翻来覆去,只有他方才提到的这一句话。
第二天清晨,绿乔第一个发现沐冰蓝已经不在房中。
她留下了一封简单的书信给江家上下,自悔德福兼薄,不堪为媳,就此别过,再无还日。望江行云另娶贤妻,她会遥遥叩首,聊以余生偿还罪孽。
随信附上的还有一份奏折,请江启源呈交皇上,并言明皇上看后,自不会再错责于他们。
江行云见信之后,仰天栽倒,江府内外,乱成一团。
……………………卷三完……………………
卷四 决胜篇
第113章 踏遍天涯
沐冰蓝消失之后,衍忱和江家即刻派出耳目,四下寻访。
但一个人如若成心不愿让人找到,要找到她便是很难的了。天地茫茫,更何况她还有些神出鬼没的功夫在身,这世间除了她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师父,怕是无人能敌。
一个月后,六月方始,江夫人一大早起床就听见了院子里有喜鹊在叫。
她连忙吩咐下人洒扫准备,怕是今日有贵客临门呢。
对于江夫人来说,这个贵客,十分具体。
她亲自跑到幽蓝别苑叮嘱绿乔和春芙:“怕是大少奶奶要回来了,你们手脚都勤快着点儿,该收拾的地方都给拾掇好了!”
江氏父子下朝回来,见江夫人如此张罗,虽然半信不信,却也不免半是紧张半是振奋。
说不定呢!
午饭刚过后不久,果然听见门房远远地就边喊着老爷夫人大少爷边奔了进来。
一家四口正坐在厅上喝茶,一听见这声喊,江行云像是被抽了一鞭子似的,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而江胜雪手中的茶杯,干脆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江行云自知失态,却也顾不得自己这一下咋呼惊得弟弟都失手打碎了茶杯,连忙奔迎出去。他心里实在太急,脚步一乱,出门便踢到了门槛,一个踉跄栽倒在门房恰巧迎上来的怀中。
他就势掐紧门房的双臂,声音随着牙关咯咯咯发着颤:“谁……谁回来了?”
他死死盯着老人的眼睛,指望他下一句话就回答的是“大少奶奶”。
他原本想直接就问“是不是大少奶奶回来了”,可心里一个紧张,小弯一拐,还是刹住了。
他想亲耳听见门房报喜。他想装出喜出望外的样子,若非如此,便不足以表达他心里那份狂喜的万分之一。
门房的表情有些奇异,明明急不可耐,说出话来却有些吞吞吐吐:“这个……大少爷,是乘风回来了,他、他还带回了一个人。”
“是谁!”江行云厉声喝问,嗓子已经扯得有些变了调。他真想劈手给这个笨嘴拙舌的老下人一巴掌,谁让他竟敢把主子的心高高地悬吊了这么久!
“是……秋萝姑娘。”门房胆怯地看了江行云身后的江启源夫妇一眼,搓着手万分忐忑的样子。
“什……么……”江行云两眼发直,往后退了一步,再一次绊在了门槛上。这一回,是江胜雪一步抢上托住了他。
“你说什么?乘风带回了秋萝?”江胜雪也直直地盯着门房,代哥哥发问。
“正是。”门房冲江启源夫妇揖了揖,“老爷,夫人,乘风说,大少奶奶年上差他外出寻找秋萝姑娘,找到后便将她带回来。他说大少奶奶吩咐过了,回来时教老爷夫人知道,这是她以郡主之尊拿下来的主意,请莫再责罚大少爷和秋萝姑娘,更不可不纳秋萝姑娘进门。大少爷想要扶秋萝姑娘为正室也好,若皇上那关实在过不了,就算是她给大少爷纳的妾好了,让大少爷委屈着点儿。”
门房传完这段话,恭恭敬敬守在一旁等着回话。
江行云身子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沐冰蓝已经留下了那些话,江启源夫妇哪敢怠慢,只得吩咐门房让他俩进来了。
门房应声离开之后,老夫妻俩担忧地望向大儿子,见他靠在门边,双手遮面,指缝间有一片水泽漫了出来。
“她……她竟然要我娶别的女子……”
心死,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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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一批派出寻找沐冰蓝的人陆陆续续无功而返之后,衍忱再次将江胜雪派了出去。
江胜雪是他身边最得力的人,不但功夫高,办事的能力也首屈一指。
沐冰蓝在留给衍忱的奏章中再三叮嘱,眼下虽然鹿子骁受伤未愈,一时半刻无法再来骚扰,单靠那些修行《紫阳天经》的骁卫和习练《云阙素心誌》的宫女也仍是不够的,必须有江胜雪常在身边,贴身保护他。
但是衍忱偏偏还是把江胜雪派了出去。
冰蓝,你到底在哪里?会不会根本就躲在某个左近,仍能看得见我们,却只教我们看不见你?
若是如此,我偏要把江胜雪调开,你会不会忧急不过,只好自己跑出来?
我甚至巴不得鹿子骁那伙人马上就来,看你还忍不忍得下心肠继续躲着?
冰蓝,我知道你不爱我,可你对我,会不会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牵挂?
此时的衍忱,倒变成了个孩子,会赌气会任性,只要能让大人依了自己,什么手段也不惜使了出来。
江胜雪得令后立即离京,先是北上莲迦山,从那里开始找起。
当然,先前那批来找的人,也已经是来过这里的了。沐冰蓝曾经告诉过衍忱,后来改投的师父,是住在一个叫做骛灵崖的地方。但他也只知道这个名字而已,并不知道崖上所设的阴阳逆旋阵的奥妙,故而那些前来寻找的人,至多能找到崖上。此处鲜有人迹,荒凉阴森,他们白天敢上崖就已经不错,哪里想得到要等到晚上再去碰运气?
倒是江胜雪,他在崖上寻寻觅觅不得要领之中,想起了当时在隐仙谷时,两个人离开前沐冰蓝所设下的那个障眼法。
这个地方会不会也有那种障眼法呢?
沐冰蓝在隐仙谷设下的是阴阳逆旋阵中的死阵,而非骛灵崖上装鬼骗人的活阵,江胜雪却哪里知道?他发了疯似的,专往林中没有路的地方乱闯,不分黑夜白昼皆是如此。
正因为这样,入夜之时他也没有走上那条显现出来的新路,故而与最后的答案失之交臂。
在骛灵崖上遍寻无果之后,江胜雪又南下往沐冰蓝的家乡涪安城走,一步一步,将他俩当时并肩同行的往昔,重新丈量。
这一路上,江胜雪满心的感慨无法言表。历历往事便如花儿一样散落在这些曾让他以为再也找不回来的天涯海角,让他仿佛在一瞬之间时光倒流,重又置身在当时的情境中,重又变回当时的那个自己,心也变回了过去的那一颗。
然而这样的瞬间又总是那样的娇嫩而脆弱,哪怕只是早秋里一片叶落的声音也能让他惊醒过来,明白那一切早已物是人非,残花零落成泥,铺了一地凄凉,教他只觉前路茫茫,不知道何去何从。
入冬的时候,江胜雪也只得像先前那些人一样,空手返京。他知道沐冰蓝是不会让他找到的了,如今他也只有抱着一丝和衍忱一样的希望——
不知道紫渊门的人是不是就快要发难了?到了那时,她也许就会突然出现了吧?
江胜雪回到京城的当日,还没来得及回家洗尘,便直奔宫中。他是骁卫统领,须得尽早面君复命,同时也要查校一下自己不在的这几个月里,下属们是否尽职尽责。
他来到当值骁卫的营房,却被告知皇上出宫去了。
他大为吃惊,问道:“皇上出宫干什么去了?幽蓝郡主不是一再叮嘱过,皇上留在宫里是最安全的,若非她在近旁守护,绝不能让皇上离宫么?”
被问话的下属,一个叫做邢锴的答道:“江统领,您离开京城有日子了,还不知道吧?近两三个月来,皇上常常出宫,到一个叫做‘蕙芷轩’的茶楼去。开那茶楼的是一对如花似玉的母女,皇上八成是被那女儿迷住了,三天两头往那儿跑,偶尔也会把那位苏姑娘传进宫里来呢。”
江胜雪皱起了浓眉:“苏姑娘?”
邢锴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说话太糙,江统领刚刚才从京外回来,什么都还不知道,话还得从头说起。
“就是那对开茶楼的母女中的女儿。她们母女二人姓苏,听口音像是京城人氏,不过那茶楼倒是两个多月前才开起来的,在京中也可算是声名大噪了,如今这上上下下,可真没人不知道她们母女二人的。
这刚开始的时候吧,还有些登徒子垂涎她们母女貌美,前去惹是生非,可那位大娘像是有几下身手,寻常家奴都不是她的对手;再后来,就有了咱万岁爷在后面给她们撑着了。虽然皇上每次去也都是微服,可这暗中布下的防卫可严密着呢,不用那苏大娘亲自出手,也没人再惹得起她们娘儿俩啦!”
江胜雪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心中有些疑惑:“这苏氏母女二人是怎么个来头,你们查过吗?”
听邢锴的描述,他觉得衍忱的这些举动似乎有些反常,他以前从来不这样的。
那对母女……会不会是紫渊门的一对棋子?
邢锴摇摇头:“主子不让咱们查,咱们吃了熊心豹子胆啦?我说,江统领,”他向左右瞄了一圈,见近旁无人,便压低了声音凑了过来,“皇上这一遭可与往常不同,他对这位苏姑娘,好得、好得……倒让我想起一个人来,只有那个人才能与之相比。”
江胜雪心里一凛:“谁?”
邢锴嘿嘿笑了两声,神秘兮兮地说:“皇上对这位苏姑娘,就跟当初对幽蓝郡主似的。”
第114章 苏女芷凝
邢锴先前说到皇上对这苏姑娘的好,只有一个人能与之相比的时候,江胜雪已经预感到他是要说沐冰蓝的了,此时一听此言,脑子里第一个亮起的念头把他灼得生生一痛。
他狠狠盯着邢锴,尽力压制着自己,却不防说出话来,声音还是有些变了调:“这位苏姑娘长的什么模样,你见过吗?”
邢锴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连忙笑道:“见过见过,她不是幽蓝郡主,跟郡主她没半分相似之处。再说了,皇上他虽然惦记着郡主,可要说他真会把郡主昧下来……这事儿依在下看,却是万万不会的。”
江胜雪不由苦笑了一下。他知道邢锴是误会了他的意思,或许这也是许多人的猜测吧?
沐冰蓝离家远走的时候,留下的书信中曾叮嘱他们封锁消息,以免紫渊门的人知道以后乘空发难,所以后来寻找沐冰蓝的这些事情,都是秘密进行的,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然而知道此事的人固然屈指可数,却也难免就有胆大包天的几个,私下里猜测这是不是她和衍忱合演的一出戏。衍忱对沐冰蓝求之不得,这谁都知道,那么会不会这俩人为了在一起,就造了个沐冰蓝离家出走的假象,转过头来换个身份,就被衍忱金屋藏娇了?
但这世上若只有一人知道绝非如此,那人也就是江胜雪了。沐冰蓝为了不和原配夫君在一起,不惜抛下一切隐匿无踪,她又怎会和另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在一起?
她爱的人,是江胜雪;令她远遁天涯的人,是江胜雪。
更何况,如果真像那些人所想的那样,她也不会抛头露面开什么茶楼了。皇上的女人,难道还会有生计问题?即使碍于太上皇与皇太后,不能将她接入宫中,她也尽可以隐遁在某个无人知晓的所在,何必专挑闹市出没,还张扬得尽人皆知?
所以,要说这苏氏母女之可疑,恐怕还是同紫渊门有关的居多。
江胜雪下一个想到的就是当初那差点挑拨得东北两位世子大动干戈的情魅咒,难道这个苏姑娘,正是下一枚咒引?
他当下也不多说什么,只问邢锴道:“那苏氏母女姓甚名谁,有何能耐,你细细道于我听来,我自己查去。将来皇上责怪下来,自有我一力担当。”
邢锴想了想,“咝”了一声:“这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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