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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王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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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康道:“属下这边去办。”

清婉却笑道:“安康,秋月跟你关系不错哦。”

安康面色一红,随即又以为清婉是知道了他不喜秋月教他阿拉伯数字以及算法,便又惶恐的跪下道:“属下知错,只是与秋月无关,您若要罚,只罚我一人便是。”

清婉“扑哧”一笑,道:“那你犯了什么错?”

“属下,属下不该擅自学习夫人的算法。”

清婉笑道:“这个可不算什么,你爱学那便学了呗。只是,你如此看中我的秋月,聘礼可存的如何了。”

这下秋月和安康顿时脸色羞红起来。

秋月跺跺脚,道:“夫人,您不带这样打趣人的!我去看看厨房的午饭好了没。”

夏至佯装不解,冲着门口喊道:“秋月,你跑什么呀?厨房那儿可是我的天下,难不成你是想抢我的饭碗了?”

秋月一阵风似的跑远了,连个背影也没清婉她们。

见秋月走远了,清婉才问道:“安康,对于秋月你是如何想的?”

安康见清婉问的严肃,便跪下承诺道:“属下要娶秋月为妻。”

“不论生死疾病,始终不离不弃?”问话时,清婉的声音有提高了些,显得更为严肃而又庄重了。

安康抬起头,眼神正视着清婉回道:“不论生死疾病,始终不离不弃!”

清婉面色有了几分满意,接着又问道:“不纳妾,不逛花楼,不娶平妻,不养外室,不要通房,夫妻之间彼此忠诚,做到属于彼此的唯一,可能做到?”

清婉知道,这样的要求对于这么长在封建制度森严的古代算是不可思议的!从来都是要求妻子忠诚且宽容大度,从未听说过,丈夫也是需要忠诚的!丈夫,只需要给予正妻足够的脸面便是。

本以为他会说他需要考虑考虑,或者会直接反驳自己的问话,倒是没想到,他直接变答道:“能。我的家庭只需要妻子和我妻子的孩子!其他人都是外人,因为一个外人而破坏我的家庭,我绝不允许。”

清婉与安康相处下来,也算是比较了解安康的性子的,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当即便满意的点点头道:“你起来吧。秋月的眼光不错。”

安康只是淡然道:“她是个好姑娘。”

“你下去吧。”

“是”

安康走后,清婉便打趣春分和夏至道:“怎么,听着是不是羡慕了?”

熟料夏至果断点头道:“夫人这还用问吗?天下女子,谁不想找这样一个夫君啊?我们可是羡慕嫉妒恨,寂寞空虚冷呢!”

清婉很大爷的说道:“别急别急呀,伺候好了夫人我,往后给你们相看个更好的。”

春分与夏至相视一眼,两人起身分立在清婉左右,可是捶背捏肩,夏至道:“夫人,我们好好的伺候着呢,您可得擦亮了眼睛。”

几人正说着话,正院里的一个婆子过来,秋月正守在外面。

婆子便对秋月道:“秋月姑娘,今儿个庄子上来了许多水果,还有好些个西瓜和蜜桃。每个院都分得了些,你叫几个小丫鬟一起去拿吧。”

秋月点头应下。

婆子走后,秋月便带着四个小丫头去了正院那儿,却看到水果已经被挑的差不多了。

守在那里的一个婆子见到秋月来了,便道:“秋月姑娘呀,你怎么这时才过来?瓜果就只剩下这些了,要怪也只能怪你来的晚了。要不,这些都给你拿回去?”

秋月憋着一肚子火气,自己可是在那婆子通知完之后,便带着人过来的!到了却被告知被挑完了,合着那婆子就是等着所有人都挑选完了才告诉她的?

就看他们那个院子的人好欺负是吗?

夫人说过,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合着,夫人一直不发脾气,这些个老货便以为夫人是个好欺负的?

秋月心底大致明白,府里主子本就不多,就算都挑完了,也不至于剩下的都是这般差的,定是这些婆子阳奉阴违的自己挑了剩下的好的拿了回去,专门挑自己这院子欺负呢吧!

这等婆子,便是被卖了也是该的!

想到此,秋月冷哼一声,道:“我们夫人可不是捡破烂的,这些东西我代我们夫人赏你们了。”说完转身便领着四个小丫鬟走了。

回到院里,秋月满心怒火,加之天气热的厉害,一会儿衫子便湿了。

出门的夏至看到了便问道:“秋月,你这是做什么去了?瞧这身上汗哒哒的。”

秋月面色一寒道:“这些个婆子丫鬟们,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说着,便将刚刚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夏至便道:“夫人不是说了吗,这些捧高踩低的奴才们到处都是!我们也该习惯了,夫人能够将院子里所有事情都把在手里已经很不容易了呢。”

秋月还是心气难平:“虽说夫人平日里也不在意这些东西,可让这群婆子欺到头上来了,这口气实在难忍。”

秋月想了想,还是道:“我们还是去禀了夫人吧?”

夏至思索片刻,也点点头。

两人进了屋子,将事情的经过给清婉说了一遍,清婉听完后,面色便冷了下来,道:“我不爱计较时,她们做什么我都觉得无所谓,我若爱计较了,便是言语随意了些,我也能治他个不敬之罪!这爱不爱,全看心情呢。”

“那夫人打算如何处置?”

清婉冷笑道:“如何处置?我只想关起院门远离是非,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如今都被这起子奴才欺到头上了,我若还忍下去,你们这些伺候我的丫鬟还不定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儿呢!”

后面的话带着些打趣的意味,可转脸却又补充道:“人若犯我,不计代价也要十倍偿之!”

几个丫鬟都被清婉语气中森森的冷意给吓到了。

清婉原先活在二十一世纪,也本不是这样的性子,在她小的时候,接受的教育便是,在外面要乖乖的,不要惹事,不要闯祸,在这样的教育中,清婉也渐渐养成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遇事很少会采用激进的做法。只是如今的状况让她不得不那般。

看清婉的样子,分明是有主意了,夏至她们几个站在一起,等着清婉的吩咐。

清婉想了想,便道:“春分夏至,你们两个带着人将那些剩下的瓜果都领了,但不要回来,挑出些最差的来,直接送到正房王氏那儿去,就说我说的,很是感激王妃对我的照顾,只是这么美妙的食物实在不敢独享,唯恐王妃处不够,我也吃得不甚心安。我精心挑选了上佳的瓜果给您送去,自己只余二三尝鲜。”

秋月站在一边嘴角抽抽,夫人,不带您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吧?

春分和夏至对视一眼,唇角弯起,道:“夫人,我们这就去。”

清婉点点头。

感觉有些困乏,清婉便吩咐秋月道:“我现在在榻上歪一会儿,你自去屋外守着吧。”

说着便歪斜着躺在了榻上。

夏日午觉睡得很香,清婉一醒来便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夏至她们几个摆好了膳食,清婉才问道:“王妃如何处置的?”

问起这个,夏至便显得有些兴奋,“王妃当时见了那些水果脸色就变得很不好看。夫人您挑的时机真准,当时奴婢跟春分去的时候,王妃那儿正好来了客人,好像是永宁侯府的小姐,夫人,您没看到当时王妃那脸色!可真是大快人心呢。”

清婉笑问道:“永宁侯府的小姐?是嫡出的小姐?”

春分点点头道:“是呢,两位嫡出小姐都来了,好像是大小姐邀请过来的吧。”

“这个我也没有预料到,算是个惊喜呢,哈哈。”清婉心情颇好的笑道。

接着又问道:“王氏当时是如何处置的?”

春分道:“王妃当时便满脸尴尬的对永宁侯府的两位小姐道歉,说是低下的婆子们失了规矩,然后便罚了她们一人三十板子。”

清婉没有再接话,而是舀了点汤喝了,有吃了开胃的糕点。这天儿热的,让人食欲也跟着变得很差。

三天后,安康过来回禀说事情已经办妥了,各个庄子上的米粮都已经到位,而庄子上今年安排的作物也都传递了下去。

清婉想了想还是吩咐道:“再去屯些冰吧。不管如何,这个夏天怕是都不会好过了,看这天热的,怕是冰块会消耗的很快,我在府里分得的份例不多,该是不够用的。”

安康这次没有多问,得了吩咐便下去了。

果如清婉所料的那般,时间晃悠悠的进入了六月中旬,一连一个多月,滴雨未降,天气炎热的像是将人放在火上烤着一般。庄子上的田地都种了旱稻和高粱,清婉也早已经传信回了顾家。一个月不曾降雨,已经开始有人心惶惶然起来,坊间也传起了各种传闻。

刚刚经历过雪灾洪水的人们,再也经不起接踵而来的旱灾!若旱灾再来,他们能吃什么?

皇上最近烦心事也很多,最令他烦得不是这快要降临的旱灾,而是由旱灾引起的各地的祈雨的活动,倒是弄的各地怨声载道,人心惶惶。

“都查清楚了吗?都有哪些地方进行这样的匪夷所思的祈雨活动?”看着跪下下面的暗卫,皇上语气沉冷的问道。

暗卫道:“回主子,全国共有十五个地方都在进行。他们都是极有规律的,几乎每个七天便要进行一次,开始需要献祭的是十五岁到十八岁的处男处女。接着便是十到十五岁的童男童女,最后是二十岁往上的男丁。”

皇帝眯着眼睛,献祭,男丁!为何他总觉的,这里面掩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陈安北已经在回京途中,他又该安排什么人去南疆镇守?看了眼跪着的人,眼神眯了眯。跪在地上的人心里忽然变凉了些,您可千万别打我的主意!

“唐老那里可有说何时会降雨?”楚白木将心底那一丝不安使劲儿按捺住,轻轻的问道。一切的源头还是这旱灾,若能尽早的降了一场雨,或许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了。

“没有。”

楚白木很是失望,只得吩咐道:“密切主意那些人的动静,他们宣传的是多长时间会有降雨?”

“一个月。”

楚白木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皇上如何烦恼,清婉不管,只是这种炎热不降雨的天气让清婉很是烦恼,脑子转了转,清婉想起了,曾经自己深受初中老师的影响,很是研究了一阵《周易》这本书,很玄奥,但于自然一道蕴含很深,清婉足足看了两年,未曾看懂。

如今回想起来,里面的好些内容清婉都能张口道来,她是不懂这本书怎么看,更别提活学活用了,但清婉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唐老!

此人是目前整个大楚公认的学识最佳的老者,清婉想,若是她能将自己所记下的《周易》说给唐老听听,说不定,他老人家真的能研究出什么来也说不定呢。

想着,清婉又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劲儿。

她吩咐春分笔墨伺候,自己则闭目在一旁回忆起来。

京城阴影重重,而楚铭宣在北疆也遇上了不小的麻烦,北疆营地共有三个门,每一处每时每刻都是留兵五千驻守,每隔一里便有哨兵站岗。而傅子任则住在北疆风沙城中,光是城里,便留了收兵三万,营地更靠近危险,但兵力却相对少了。士兵们得轮番休息,营地只余七万士兵,除却各个门中守着的,真正主站不对便只有三万不到。

六月十八,月色大好,南门哨兵忽然吹起了警报,南门处一阵骚动,守门的五千士兵各个严正以待,而镇守北门的吴桡却擅自带领北门五千士兵向南门而去,名曰支援!

到了南门,吴桡却是提刀砍向了自己人,而空虚的北门却被北疆兵马趁虚而入,当楚铭宣那里接到警报时,吴桡已经带着人杀到了粮草营,准备火烧粮草。

楚铭宣拿出了埙,快速的吹奏了一段曲子,曲调低沉竟然隐隐含着些许煞气,让人闻之一肃!

吴桡冷眼看着楚铭宣,笑道:“果然是京中来的子弟,这种时候居然还能这般悠闲的吹奏乐曲!等会儿可不要吓的尿裤子了。”

吴桡的话一说完,跟在他身后的士兵便哈哈大笑起来。

楚铭宣眯着眼将埙收了起来,眯眼瞥着吴桡,眸底冷芒泛着似深水寒冰的森冷,吴桡被这样的目光盯的心底闪过一丝惧意,惧意闪过,心底便微微恼怒起来,他也怒目瞪视着楚铭宣道:“别在我面前虚张声势,老子可不吃你这套!你虽是正五品的守备,可整个粮草营的兵马只有两千,你以为你能逃得了?”

吴桡带人杀去了南门,所以南门的除却丝丝抵抗战死的,剩下的三千士兵全部投靠了吴桡。

吴桡一个营地的门千总,统领不过五千兵马,手上亦无多大权利,他会叛变,显然身后还有更大的鱼在牵着他走。

“你的主子到底是谁?”

吴桡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楚铭宣只冷笑着,似是一点也没将眼前的人放在眼里。

吴桡心底更是愤怒,“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贵族,我们上阵杀敌,拼死拼活累下军功,想要往上爬一级有多难你知道吗?可你们呢?就只需要在营中住上二三年便好,吃的住的都是好的,杀敌无用,可最后功劳却是最大的!凭什么?老子受够你们了。”

楚铭宣身后站着二千士兵,蓄势待发,两军相见,短兵相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或许你以前遇到的是你嘴里说的那样的纨绔,只可惜,这一次你遇上的是我!”

最后一句话出,楚铭宣手势往下,身后的士兵便声势浩大的冲了过去。

都说粮草营中的士兵是各方面能力最差的,吴桡觉得,自己用八千士兵来此火烧粮草,对阵粮草营的两千士兵,怎么算,这都是稳赢的局面。

很快,楚铭宣和吴桡也战在了一起,楚铭宣使的是剑,而吴桡却是用的枪。

枪是长兵器,招式不好驾驭,但若是练好了,进可攻,退可守,招招致命,当时楚铭宣在学武之时,也曾想着,要不要学枪。后来看着那人耍了两招,他自己也试了两下,觉得很有感觉。

但那时,自己为什么又会改学了剑法?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却不想,因为这事儿,清婉后来还跟他吃了好一通醋!

剑与枪的碰撞,铿锵声不断,四周双方士兵厮杀声,刀子划破衣服,刺入血肉,“噗嗤,噗嗤……”,未身临此境,根本难以想象此时的残忍。

受了伤,无再战之力时,倒地装死,若能侥幸多过践踏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性命,若躲不过,便只能马革裹尸!什么伤员撤退的话,全他妈的都是在放屁,大家都是在以命相搏,怎会有时间留给你逃命?

吴桡边战边注意着四周的情形,不期然发现楚铭宣手底下的兵竟是勇猛异常,丝毫不见粮草营士兵的怯弱羸弱之感。

“你偷偷操练过他们?”

楚铭宣挡下他攻来的招式,冷笑道:“他们都是我的兵,我来操练不是很正常?”

“好,不过,你以为只这样你便能赢?我的目的便是烧掉粮草,你认为你那区区两千人马能阻挡我到几时?”

楚铭宣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想,应该是你比我更需要时间吧?营地主力还有三万,你确定你能得手?”

“你还在指望营地主力?他们一个时辰之前就被将军调去了城中,原来一直到现在,你都是在拖延时间?哈哈哈……还想等待援兵?我想还是你直接去见阎王比较快些!”

说完,他进攻的招式变得凌厉起来。

就在此时,原来传来一阵吼叫声,楚铭宣嘴角微不可见的笑了笑,小孙,你终于到了!

小孙在一个月前被提拔成了东门守卫,领五千士兵。刚刚楚铭宣所吹的曲子,便是两人私下里约定好的,请求救援的曲子。这本是两人无聊时想的玩意儿,倒没想到,有一天会真的用上了。

小孙听到熟悉的埙声,便留守一千士兵在东门,带着人去了北门处,却发现北门空无一人,以防北疆人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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