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女王妃-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语间,楚铭宣能感觉到,那婆子对周嬷嬷的恨意,楚铭宣觉得,周嬷嬷的死,或许便是跟这个婆子有关也不一定,毕竟这个世上还有一个词叫做监守自盗!
103 妻管严
很快,白巧儿便被领了过来,穿着一身白衣,面色有些苍白,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在楚铭宣面前跪了下来,道:“给侯爷请安。”
接着问道:“不知道,是有什么事?”
她抬起头,眼中氤氲的看着楚铭宣,那一丝丝的情意看着都让人心动,楚铭宣让人拿了一支蜡烛过来,跟被大夫弄断的那支一样,问道:“这东西,你可熟悉?”
白巧儿神色自然的看了两眼道:“这是蜡烛啊。”
眼中还露着恰到好处的迷茫,楚铭宣笑了笑:“那这支蜡烛便赏了你了,来人,送白姑娘回去,关好门窗,替她将蜡烛点好了。注意,不要让它熄灭。”
白巧儿顿时面色发白,却还是强自镇定道:“侯爷这是为何?我那儿并不缺蜡烛的。”
“这是你柴房里的东西,你娘亲的,给了你岂不是正好?”
说着,他的面上露出了几分不耐之色,白巧儿还想说些什么,楚铭宣皱眉道:“还不将人带下去?”
说完,便很快走来两个侍卫模样的人,一左一右的架着白巧儿拖着就要往外走。
“不要不要,不要点那支蜡烛,我不要,侯爷,不要……”
白巧儿挣扎着,拼命的大喊着,楚铭宣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当下也没发话,便就这么让人将她给拖走了。
既然连自己的生母也敢谋害,这种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清婉身子如今已经很弱,这样的毒蛇,留不得!
第二日便传来消息,白巧儿在自己的屋里,窒息而亡。清婉醒来听到这个消息,只感觉可怕,一个连生养的自己的娘亲都能够下的去狠手的人,还有什么事她不敢做的?
更让清婉感觉到庆幸的是,肚子里的宝宝还好好的待着。
很快,楚铭宣让查的那个看守柴房的婆子与周嬷嬷之间的事情也全都查到了。当年那个婆子的一个儿子双腿被人打断,需要请大夫,而偏巧那个时候白巧儿的了风寒,周嬷嬷便将那大夫给请走了。
治疗断腿,一般的大夫收金很高,那个婆子根本吃不起,可那个大夫又不在,她儿子的一双腿算是没了。
从此两人的仇算是结下了。
那婆子因着儿子腿断了,因此很是纵容宠溺着,结果她儿子也是倒霉的调戏了白巧儿,结果让周嬷嬷找人活活给打死了!
那婆子便只有那么一个儿子,她的丈夫也以无子为由,将她给休了,可以说,她的一辈子算是完全的毁在了周嬷嬷的手上。
她一直怀恨在心,此次出手也不足为奇,那个炭盆也确实是那婆子送进去的。而炭盆里头的毒药,却是那婆子趁着自己生病在药房里抓药,一副副愣是给凑到了如今的份量。
不知道,那个婆子若是知道了周嬷嬷的女儿也想置她于死地,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当然,那婆子最终也死了。被楚铭宣下令,活活打死了!
只是京城忽然流传起了清婉的流言,说她心性恶毒,一朝得势,便将奴仆不当人,打杀随自己的心情,心胸狭窄,容不得旁人说她半句不是,也看不过楚铭宣跟任何女子说话。
一时之间,清婉成了京城人人尽知的恶毒善妒女子。
很快,五月便到了,春分嫁给了轻疏狂如今也已经成了管事的妈妈,对于自己不能生养的事儿,春分也已经看开了,只是对于小孩子,春分显得十分的有耐心,很喜欢跟小孩子待在一处。
清婉怀孕快五个月了,肚子也已经显了出来,而且这个时候,她的反应很大,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人也很快瘦了一大圈,只把楚铭宣给急得团团转。
还是顾郑氏送了一坛子酸黄瓜过来,收到信说是女儿孕吐的厉害,酸黄瓜或许还能让她有点食欲。
这天,清婉喝了点清粥,就着酸黄瓜吃了,果真没有吐出来,食欲开了不少的清婉又吃了一碗,楚铭宣眼底的笑意便止也止不住。心底还在琢磨着,什么时候送信给岳家,让他们再送些酸黄瓜过来。
现在的清婉,小腿已经有了些微的抽筋的感觉,每天晚上,楚铭宣都要帮着清婉按摩一会儿小腿,两人才躺下。
躺在床上,清婉想起今日听到的京城的传言,便笑说道:“相公,你什么时候成了妻管严了?”
楚铭宣没有反应过来:“妻管严?”
清婉点头,笑得一脸调皮道:“是啊,你看,外面人都传你现在都不敢跟长得稍微好看一点儿的丫鬟多说一句话呢。还说你身边伺候着的,不是男人,便是老婆子。说呢惧内呢。”
楚铭宣失笑,捏了捏清婉的鼻子,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为夫确实惧内呢。就怕夫人一个不高兴,将为夫给抛弃了,另寻春天,为夫找谁哭去?”
清婉想着,若他身边伺候的人真的都是男人和老姑婆的话,不知道久而久之,他的性取向,会不会有问题呢,想到此,清婉笑得一脸戏谑。
“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楚铭宣问道。
清婉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句什么,楚铭宣看着清婉,眯着眼睛道:“我会让你看看,我到底会不会喜欢男人的!”
说着便扑了过去,狠狠的吻上了清婉的小嘴,双手立即便不老实起来。
清婉被吻的有些气喘吁吁,断断续续的道:“好,好了,我,我知道,知道你很正常,很正常。”
许是怀孕的缘故,清婉的身子变得很是敏感,被楚铭宣稍微一撩拨,便春情盎然起来,眼睛迷蒙还带着丝丝春意。
楚铭宣哑着声音道:“我知道,你也喜欢的。”
扯着一抹坏笑,又开始撩拨起了清婉。孕妇伤不起,压根儿就经不住撩拨……清婉咬牙暗恨,若不是看着他憋得狠了,然后一个心软便告诉他,怀孕三个月之后小心一些是没问题的,自己用得着这般么?
自作孽,不可活!
觉察到某人居然在这种时候神游,楚铭宣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轻轻的咬上了她的耳垂,那里原本就是清婉的敏感点,怀孕之后,变得更加敏感了。
清婉浑身一阵颤栗,然后,自知今晚又是一个销魂夜……
最近永宁侯府郑家很是倒霉,官员连连落马,让永宁侯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得罪了那个贵人了!
因此,近段时间,永宁侯府的众人倒是夹紧了尾巴做人,在再没有往日里的那种嚣张气焰。
永宁侯府不来顾家烦人了,顾飞扬也就想着放他们一马,可谁知道,却在顾老爹那儿听闻了当年娘亲的事儿。
原来,当年顾锦娘还是侯府的庶出小姐的时候,因为生的美貌,便被当家嫡母所不容,更是被嫡姐欺负着。
到了十五岁及笄之时,嫡姐更是将前来观礼的陌生男子引进了园子,而顾郑氏则被一个庶妹给推进了池子。
后来她被救了上来,然后进了园子里的一间屋子换衣服,而那外男便被嫡姐引进了那间屋子……
她的名声尽毁,京城侯府六小姐换衣服时被人看光光的谣言在京城中流传了好久,当时的永宁侯怎么止也止不住。若非有人故意为之,又怎么可能?
本来,顾郑氏应该是要被家族秘密处死的,可当时她的父亲倒是心善,毕竟是自己的骨肉,便将她逐出了永宁侯府。而她的姨娘,也跟着求了老夫人,出了府来。
顾飞扬听了之后,双拳紧握,该死的永宁侯府,当时差点儿便害死了他的娘亲,如今居然还好意思上门来,说什么让娘亲认祖归宗?
虽说,他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若非当年的事儿,也就没了现在的他,但造成的伤害妄想用一句现在过得也挺好就掩盖过去,简直休想!
接下来的时间,宰相顾飞扬便使劲儿的盯着永宁侯府打压不已,而京城众人也悄然流传了一个流言,说是当今丞相的母亲其实是当年永宁侯府的六小姐,而如今六小姐挑唆着自己成了气候的儿子跟永宁侯府不对付,实在是大大的不孝!
流言越传越大,最终还是被正在养胎的清婉知道了,当然当年事实究竟如何,清婉也在第一时间便收到了兄长的信。
该死的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大!
这样一来,永宁侯府算是彻底招惹上了现如今朝堂上的三座大山,一个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一个是手握重兵,深得皇上宠信的骁勇侯楚铭宣,还有一个便是让当今皇上都甚为敬重的长公主以及司徒一家!
八月十五,是清婉的生日,肚子里的小娃娃也已经有七个月了,清婉的肚子圆的像个球儿一样,这让见过清婉肚子的人都感觉她的肚子大的有些不像话!
来看过一次的顾郑氏更是紧张的不行,直觉的,清婉这一胎会很难养。
正当楚铭宣陪在清婉的身边,并且还进了厨房给清婉做了一碗长寿面时,顾家也来了人了,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打扫,就在今日刚刚被诊出,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可真是喜事一堆接着一堆的,清婉眉开眼笑的给来人打了赏钱,然后吃了寿面,想着要不要回去一趟。
她的小心思怎么可能逃得过楚铭宣?最终只能夭折了!
104 以牙还牙!
永宁侯府现在朝中的几个重要官员,最近都混的很不好,或多或少的都会吃一顿排头,运气差的,更是接二连三的被贬官。
郑世勋身为永宁侯的嫡长子,理应继承永宁侯府的,可前不久竟然被人挖出了他的外室以及现年已经三岁的儿子!
郑世勋成亲几年了都没有儿子,这个儿子无疑便是他的庶长子,爵位他是继承不了了,而老侯爷有仅仅只有这么一位嫡子,郑家的风光算是到头了。
郑世勋藏了外室,隐瞒了庶长子的事情,往大了说,那便是欺君之罪!皇上若是想计较了,那整个郑家都得跟着倒霉,皇上若是仁慈一些,降爵那也是肯定的!
果然,不出三天,圣旨便到了永宁侯府,永宁侯世子身犯欺君之罪,论理当斩,年其祖先劳苦功高,永宁侯降爵为永宁伯,以儆效尤。
别以为降爵了就了事了,顾飞扬在朝堂上依旧是对着郑家的子弟各种不爽,然后各种下绊子。郑家也是传承许久的,稍微一查,也知道了,竟然是骁勇侯、丞相大人连带着长公主和司徒一家都在针对他们。
府中老伯爷略一思索,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当年他们对待锦娘的事情,或许,他们都已经知道了,晚上便跟老妻商量了一下,选个日子,去顾家赔礼去吧。
永宁伯夫人自然是觉得,她去给顾家赔礼,那得是多么自降身份的一件事儿啊?自以为只要自己去了,顾家也不会那么不长眼。
她提着礼物,面色倨傲的到了顾家。
顾郑氏请了永宁伯夫人坐下,有吩咐丫鬟沏了茶,然后才幽幽问道:“不知道永宁伯夫人此次过来是有何事?”
永宁伯夫人淡淡呷了两口,然后放下道:“嗯,这茶倒是不错。”
神色间的倨傲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瞧的出来,那就是活生生的看不起啊,认为一个刚刚崛起的农家贫民是不可能会有这么甘香的茶的。
顾郑氏颇有些当家主母的气势,只坐着淡然道:“夫人若是喜欢,便带些回去好了,只是些小玩意儿,不值钱。”
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客套话,可听在永宁伯夫人耳朵里,怎么着都觉得这是一种认清时势的讨好。
永宁伯夫人轻轻笑了,道:“你也是个有福气的,儿子女儿都这般的争气。”
顾郑氏只是笑笑,并未接话,正在这是楚洛璃的声音自门口响起:“母亲,媳妇儿给您来请安了,听说这里来了客人?”
声音大大方方的,很是爽朗。
人影走近,她朝着顾郑氏拜了拜,而后才十分亲昵的走了过去,顾郑氏只笑着道:“慢点慢点,怀了孕的人,也不知道顾及着点。”
“母亲,媳妇儿晓得呢。”
说完,倒像是刚刚才发现永宁伯夫人一般,微微讶然道:“原来是郑夫人到了呀。”
永宁伯夫人起身朝着洛璃福了福,她现在的诰命品级可没有楚洛璃大,更何况楚洛璃还是皇家中人。
“夫人不必多礼了,找母亲,是有什么事吗?”
永宁伯夫人打算开门见山的将事情说了,便道:“其实也没什么,县主想来也听说了京城坊间的传闻了。顾夫人,今日我也是以你嫂子的名义过来见你的,郑家当年的事情算是对你不起,可你现在过得这般好,想来也是郑家成全了你。现在郑家有难,你该为家里做点什么的。”
顾郑氏本就是个温温和和的性子,很少为着什么事情动怒,这是这一次,她却是真的怒了!自己现在过得好,可跟郑家半文钱的关系都没有,现在看着飞扬身居高位,便想让自己认祖归宗,然后好以飞扬外祖这个身份让飞扬替你们办事吗?
想到这儿,顾郑氏直觉的自己更加的不能认回郑家了,心意定了,她定定的抬起头,看向来人,说道:“夫人说胡话了吧?我与永宁府,半点关系也无,来人,送客。”
其实,永宁伯夫人的这些话,便是楚洛璃听了,也是要生气的!那是什么意思?和着自己现在这么舒心和乐的日子,都是因为当年被赶出了侯府才有的?这么想着,看向永宁伯夫人的眼光,也变得不那么友善起来。
没料到顾郑氏会拒绝,而且拒绝的如此干脆,永宁伯夫人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起身甩袖便走出了顾家。
楚洛璃冷笑看着走出去的永宁伯夫人,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有脑子这么不清不楚的人存在!扯了扯嘴角,她复又低头跟顾郑氏说着什么,眼底一片柔柔的母性光辉,不知说了什么逗趣的话,将顾郑氏给逗笑了。
午饭时,楚洛璃将郑家来人的事跟顾飞扬说了一通,顾飞扬当时眼底深藏的冷意连楚洛璃都吓了一跳。
这个当初在京都书院,永远一副温温润润的男子,在北疆那么些年,终究还是变了,是了,北疆那是什么地方?若非如此,怎么能够生存下来?
朝堂之上,丞相全力打压永宁府的事儿已经公开化了,只是,顾飞扬也知道帝王之心,懂得分寸,在那条线之内,小心行事。
每每早朝之时,只要丞相跟郑家的人斗了起来,其他人要么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要么便是极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坚决的不能让台风尾给扫到。
九月,恪亲王府出了一件大事!
王府正堂中,恪亲王面色蜡黄,显然是病的不轻了,坐在轮椅上,半身瘫痪着,最近郑家出了事,连带着楚铭城的妻子郑娟兰也跟着在府里闹腾,更是拿那个至今没有出过声的长孙作为要挟,楚白驰本来已经有所好转的病情,被这么一刺激,忽然就严重起来。
发病至今不过两月有余,就已经消瘦成了这般模样。他放在心里疼着的晚荷在他发病至今,一次也没有主动去看过他,仅有的几次,也都是尊了他的命令。
他以为,他们之间是爱情,可晚荷那样清清楚楚的告诉他,她跟了他,不过是身份悬殊,反抗不得罢了。既然如此,为了获得他的宠爱,她虚与委蛇又有何不可。
那番话,将他生生给气的气血翻涌,眼前一黑,等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半身不遂了。
明白了晚荷待他,不过是做戏罢了,他也清醒了,便执着的想着要为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做些什么。
王氏坐在楚白驰的身侧,面上有着不安,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事到如今,想要将顾清婉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已经是不可能了,既然楚白驰硬要说楚铭宣不是他的亲生儿子,那她又有什么好阻拦的?如果楚铭宣非要滴血认亲的话,她有的是办法让那两滴血融不了!
楚铭宣与清婉一起坐在一边,郑娟兰跟楚铭城坐在一边,王府中掌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