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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横行,毒妃不好惹-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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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凝……”

“你走吧,我乏了,”她再次开口道,“若没什么事,你不必来我这凤凰殿,我有雪鸢就够了!”

宇文拓没有说话,只是愣在了原处,低了低头,随后替她掩好了被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了她半晌,才离去。

一连好几个月,宇文拓都去了元清凝的凤凰宫,可是元清凝都不肯见他,听到这些事儿的平阳,却也是和他闹翻了,一次都没去过金銮殿找他,每次见到他总是剑拔弩张,听说前些时候,还将秋裳兮打了,不过宇文拓倒也没有去过问,也没有去说什么,只是日日都往凤凰殿跑,可元清凝却是一次都没见过。

后来的几天也就很少去了,即使去了,也没有敢让元清凝知道,他怕她知道了,会赶他走。

金銮殿内。

外面阳光璀璨,整个世界仿佛笼罩在一层如水般清澈里,仿佛是唯美而幸福的童话世界般。只是那种光,却始终照不亮宇文拓冰封的眼底,也抹不去他心底的哀伤。

他就那样呆呆的坐在那里,仿佛已经很久很久了。

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谁也不敢进去打扰。

不知不觉夕阳已经慢慢下沉,灿烂的夕阳光照在地板上,映落出他修长而落寞的身影。

宇文拓坐在空旷的金銮殿,渐渐地,他起身向落地窗走去,透过落地窗,仰头看着天际如火的一般燃烧的夕阳,俊美无铸的面孔上是深深的黯然。

“无忧……”

“四郎……”

那声淡淡的,轻轻的声音,怎么会突然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一点一点的从他的体内流逝掉……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宇文拓抬头看着来人,幽暗的眼底闪烁的脆弱顷刻间消失得不见了踪影,鹰眸定定地盯着前方,“徐福,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朕说过不准人来打扰!”

“不是,皇上,是瑞王爷求见!”

“让他进来!”

“是!”

“四哥,九哥已经去边关了,我才去送了他回来!”宇文尘刚进门便看见坐在上面的宇文拓,“对了,四哥,为什么非要那样做不可?你明明就爱四嫂,为什么非要这样将她推远了?!”

“老十,你说她会不会离开朕?“宇文拓淡淡的说道,面色沉凝,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会的吧?这些天,我总有一个感觉,等生下孩子之后,她就会离开朕!”

“四哥……”

“朕乏了,如果是来问朕这事儿的,朕不想说!”

“四哥,不是我想问,但是如今怕是四嫂没有那么容易原谅你,你要怎么办?”

宇文拓却是猛然睁眼,凤眸淡淡的,却是有着一股至深的悲伤缓缓流动,“老十,你晓得吗?朕这一生没有喜欢过别人,可一看到阿凝,朕就觉得她应该是朕的,所以当初在凉城的时候,朕就想要给她机会离开,可她没有。那时候朕就发誓,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好,朕一定会护着她!”

“四哥……”宇文尘震惊,低喃唤道。

“朕这一生也没有其余的愿望,唯一的愿望只是希望她能好好的活着,好好活着,可以对朕哭,对朕笑,对朕撒娇,对朕使小性子,朕只有这样一个愿望而已。”

“四哥,要不,我去找雪鸢,让雪鸢试探一下四嫂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然而就在这时,门口处却出现了一抹紫色的影子,宇文尘远远望去,只见一袭紫衣的雪鸢朝着这边走来,手里似乎还拿了什么东西。

“雪鸢……”宇文尘喊出了声。

然而雪鸢却是表现得平淡至极,她微微一笑,俯身道,“奴婢给瑞王爷请安,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宇文尘对她忽然的客气,倒是显得极为的不爽,还有几分不明的怒意在里面。

雪鸢倒是对他视若无睹,对着坐在龙椅上的宇文拓却是俯身,“皇上,奴婢有东西交予皇上,不知皇上,要还是不要?”

“什么东西?”宇文拓轻声问道。

雪鸢笑了笑,将那锦袋交了上去,“倒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罢,只是想起前几个月的晚上,主子从金銮殿回来,就拿着这东西黏了许久,想来是要送给皇上的,主子没送出去,我来替她送一下,据说这玩意儿是在漠北王庭里带回来的!”她头微微一歪,看向了一边的宇文尘,“瑞王爷也知道的!”

“这是……”宇文拓打开锦袋看着里面的杯子,着实是吓了一跳,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是主子给皇上的生辰贺礼,瑞王爷也知道,据说这玩意儿,只能送给最爱的人,寓意是一辈子!”雪鸢唇边的笑愈发的深沉起来。

“她可还好?”宇文拓问。

雪鸢答道,“很好!”说完,雪鸢便俯身离去,“主子需要我照顾,毕竟她这会儿看不见了!”

随即,她转身就离去了,宇文尘也跟着追了出去。

直到大殿走廊处才追到了雪鸢,他上前去喊道,“你干嘛突然对本王这么疏离?别忘了,本王是你主子!”

“哦?”雪鸢没有停住脚,只是淡漠一笑,“那既然王爷是主,奴婢是仆,奴婢待王爷的态度也没有什么不对吧?”

“你——”宇文尘何时受过这气,雪鸢的一句话,已经教他说不出话来了,想了许久,他又再次说道,“本王要成亲了!”再巴转相巴。

“是吗?那恭喜王爷了!”雪鸢的声音极为平淡,也没有太大的起伏。

“你就一点儿也不在意?”宇文尘简直快气疯了,这女人是跟元清凝学得这性子是越发的惹人生厌了,以前的她哪里敢这样对他说话,想死得要紧吗?

不是说喜欢他吗?

既然是喜欢他,又为什么要这样平淡?

“在意?奴婢为什么要在意?王爷娶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雪鸢笑了笑,“王爷眼光这样高,想来这瑞王妃定是一个极美的人,这样的人配王爷才不会亏,王爷说,是不是?”

“你……”宇文尘气极了,却又不晓得要说什么。

“若王爷不嫌弃,待那日,奴婢可否来讨得王爷一杯水酒?毕竟奴婢与王爷主仆一场,只是不知,奴婢有没有这个资格呢?”

“雪鸢,你少用元清凝对付我四哥那套来对付我,对我没用!”

然而雪鸢的笑意却是更深了,“王爷说错了,雪鸢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对付你,从来都没有,对于那些不在意的人和事,谁会去在意他们过得怎样,他们会怎样想呢?王爷你说,是不是?”顿了顿,她的脚步却是加快了许多,“王爷,奴婢还有事,就不陪王爷闲扯了,主子还在凤凰殿等着奴婢!”

宇文尘看着那匆匆离去的紫色影子,若有所思良久,一种看不透的情绪在他墨色的眼中越来越深。

窗外,暖暖的夕阳静静地洒进。

宇文拓坐在黑色的椅子上,逆光中,他绝美的面容显得格外精致,仿佛被镶嵌上了一层金光般,看凝视了夕阳很久,却突然觉得刺眼,他向屋内走去,却在中央停住了脚步。

“徐福——”

“老奴在!”徐福微微俯身,深怕有一点怠慢,要知道,皇上最近的脾气可不好。

“摆驾……”宇文拓淡漠的说道,想了想,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忽然他闭上眼睛,垂在两边的手渐渐地握紧,指甲嵌入掌心也感觉不到疼痛,“摆驾凤凰殿!”

徐福一听,却是叹了叹气,“是!”

每次去凤凰殿,这帝王回来不得发一通火啊,此去又去凤凰殿,只怕回来之后,他们又得有苦受了。

其实这事儿本身也怪不得凝贵妃吧,他倒是能理解。

他答了一句是,却见帝王将什么东西拿在手里,藏在了袖中,出了金銮殿,就朝着凤凰殿而去了——

第十八章 是你负了我

远方重云朵朵,细雨绵绵,林中桃花盛开,风轻轻吹过带着温软的桃花气息,还有树枝被风吹得簌簌发响的声音。爱睍莼璩

元清凝一身白衣,婷婷立在桃花树下,泼墨青丝长可及地,发簪上洒落了些许细雨,微抿住唇角回头,然而她的双眸却是用一方长白绫蒙上了,白绫上似乎还有点滴的血渍。

脚步声渐行渐近,空旷桃花林里元清凝的声音缓缓响起:“皇上不是不来我这凤凰殿吗?怎的又来了?”

脚步声停下,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眸色晦暗如深,似有一种至深的悲伤流露出来了,定定地站在原地,任由细雨洒落在他肩头,“阿凝……“

元清凝却是微微皱眉,白绫在覆在她眼间,随风飘荡,她却是歪头,声音清冷,“阿凝……真是个陌生的称呼呢……”唇边抿出一丝冷笑来,淡漠道,“凤凰公主元清凝,是昭帝的皇贵妃,皇上唤阿凝的那个女子已经死了,死在两个月前,而臣妾不是皇上口中的阿凝,臣妾只是昭帝的凝贵妃。”

远方桃花开得正艳,美到了极致,细雨蒙蒙,却没有丝毫的冷,只是是点点滴滴地落在了身上罢。

宇文拓忽而上前走了几步,唇角动了动,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风轻轻的吹着,而细雨迷蒙。

眼前的白衣女子,腹部微微凸起,看样子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大致再过两三个月就要生了罢。

他不怪她,从来都不怪她,是他把她们之间推得越来越远了。

良久。

宇文拓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锦袋,从里面拿出两个杯子,杯子造型很是奇怪,但是上面的图案却是他和她的脸型,杯子通透,看得出做这个杯子的人是何等的用心,可是这个杯子却是曾经碎裂过,又细心被人黏好了,可即使是这样,那上面却还是看得出细细密密的裂痕。

宇文拓上前一步,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眸色深沉,似一滩化不开的浓墨般,情深似海,大致也就是如此了,“阿凝,这个杯子,可是你要送给我的生辰之礼?雪鸢说,这是你在漠北王庭里做好了,要送给我的礼物,是吗?”

此话一出,那女子却是愣了愣,去接桃花瓣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中。

杯子?

呵,原是那个杯子吗?

元清凝笑了笑,而后伸手去向他取那杯子,“哦?让我瞧瞧?”话才说出口,她却又低头笑了笑,“我倒是忘了,我眼睛都看不见了,还怎么瞧?那便是让我摸摸罢!”

宇文拓不知她是何用意,然后将杯子递了过去,然而元清凝身后去接过那杯子,手却故意一松手,杯子啪一声跌落在地,落在了鹅卵石地面上,粉碎,碎得从此再也黏不起来了。

他又惊又痛,抬眸看着眼前白衣的女子,“阿凝……你竟如此恨我了吗?”

元清凝却是哑然失笑,摸着蹲下了身,然后轻轻去碰了那一地的碎片,尖锐的碎片划过她的指尖,鲜红的血流了出来,宇文拓连忙蹲下身子去帮她止血,然而还没碰到她的时候,就被她甩开了,她将流血的手指放进了嘴中。

吮(和谐)吸了半晌,她拿出手指,却是忽而笑了,“我被轩辕恒抓走的时候,总想着你的生辰,如果回来了,就没有时间给你做生辰之礼了,所以我在漠北王宫自己去找人帮我做了一对杯子,还被内侍局的人嘲笑,说我这是什么杯子,很是难看。我想,我管他们做什么,只要你喜欢,那就好。后来,雪鸢来救我,我为了要赶回来,一剑刺进了轩辕恒的胸膛,因为我怕,我怕迟了。”想了想,她唇上的笑越发艳丽,荣华更甚,“怎么会不迟呢?那个时候的我可真傻,想着这是我陪着你过得第一个生辰,没想到,我拼死拼活,尽可能早的回来了,却还是迟了。”

元清凝抬手抚上湿润鬓发,笑意半真半假:“你从来都不知道,只要你宇文拓要,只要我元清凝有,你拿去便是。哪管它逆天,还是顺天,即便破天,我亦是不怕的。所以,你求我把眼睛给你,我给了,可我们之间也两清了。执念太深就易伤,你说,是不是?”

宇文拓想要伸手去握住他的手被凝固在了半空中,微微颤抖,桃花林里寂空旷,只能听到细雨簌簌而下和花瓣掉落在地的声音。

愣了良久,他终究还是伸手去想要将她扶起来,毕竟她已经看不见了,然而她却刻意避开了他,自己站了起来,提着裙角,朝着屋内走去。

他看着她的背影,声音低迷,却是哀伤至极,“阿凝,是我负了你!”

元清凝听到那声音,低低冷笑了一声,却是没有回头,“轩辕恒说的不错,你只是喜欢我,却从未爱过我,你说的对,宇文拓,你负了我,是你负了我!”

雨越下越大,宇文拓站在原地,凤眸染血,任由雨打在了他的身上,看着女子渐行渐远的身影,眼底浮现出一丝哀痛之意,却似乎带了些许的宠溺的味道,伸手去将地上的那些碎片捡了起来,细心地放进了锦袋中,再好好地细心收藏,放在唇边轻轻的吻了吻,然后收在了自己的怀中。

眸深似海,脸却仍旧俊美如神祗,身影孤寂修长,他低喃道,“阿凝……阿凝……”

那日之后,宇文拓倒是日日都来,但是却从没有与元清凝多说什么话,元清凝也晓得他在,只是懒得去说,有时候雪鸢不在的时候,她总感觉有人会扶着她,还有会拥着她入眠。

可是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她只要一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味就觉得恶心。从前万分依恋的怀抱,如今已是变得不可忍受了,从前,是啊,从前她和他生死相依,一同跳下悬崖,她也未曾怕过分毫。

方盛枝清墨。可那些都是从前了,皆是从前,都不必再提了。1csBM。

以前都是她的话比较多,总是爱和他说个不停,可如今却是无话可说了,只是两人沉默许久,一直等到她假装睡着了,他才会离去。

元清凝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只知道,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一天天长大,其实有些时候想想,她真的很想上次孩子流掉了,这样也就没了牵挂,这个地方,她是再也不想呆了。

等生下孩子,她是一定得要走的。

可,她也晓得,她不能带走孩子的,也带不走孩子的。

秋天已经渐渐来临了,秋日的天气正浓,元清凝正仰卧在床榻上,孩子已经八个月了,已经快生了,她得好好的养着,眼睛倒是被百里玉衍养得很不错,没有再疼了,只是终归是失了眼睛,好也没有好得那么快,不过好在不疼了,她终日都让雪鸢用白绫覆住了她的眼睛。

忽而,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委屈而略带哭腔的女声。

只听见那边的小宫女,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她们浣衣房也太欺负人了,就算娘娘一时失了宠,那又如何,终归还是主子,可娘娘的衣服在那搁了半个月,不洗也不给送回来,我跟她们理论两句,领头姑姑就给了我一耳光……”

雪鸢站在她身旁有些心疼地看她一眼,低声叹道,“浣衣房那群奴才,别的不在行,拜高踩低就最是厉害。你也别往心里去了。”说着,走过来掩上房门,道,“不要哭了,去洗把脸,然后再去给娘娘弄吃的吧,也不要与娘娘说起,娘娘就快要临盆了,若是教她知道了,不是平白让她挂心吗?”17746246

元清凝躺在床榻上,听着里面的对话,心中微微一酸,都是因为她,所以连着她们也得要看别人脸色,给别人欺负,她想了想,还是叫了一句。

“雪鸢,让她进来!”

那宫女一听这话,连忙赶紧擦去了眼泪,才走了进去,声音有些哽咽,“娘娘,奴婢没有事儿的,娘娘勿要挂心!”

“你过来!”元清凝轻轻招了招手,让那宫女过去了,宫女不晓得元清凝要做什么,却只见那女人的手伸了过来抚摸着她的脸,“对不起,是我害得你们平白受人冷眼,”那宫女顿了顿,吓傻了眼。

不是说这凝贵妃很是狠毒吗?

容不下许多妃子才会失了皇帝的宠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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