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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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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哪里不如意?真姐儿只知道赵赦不信神佛。今天是来玩的,真姐儿忙欠身子对赵赦行礼道:“我听着,主持安排得很是周到。这是表哥早早让人来说过,要多谢表哥才是。”
赵赦皱眉,是为容家也在。容家不是政敌,不算亲厚也走动。但是容夫人是自己情妇之一,一会儿不陪在这里的赵赦,只能寄希望于容夫人是个得体人。
赵赦能有这样想法,是容夫人其实不是最得他欢心的情妇。没事儿就计较赵赦回京,是不是第一个来找自己,第一件子礼物是不是先给自己。赵赦对她早两年就厌烦,又听说不少人追求她,只想脱身才是。
有了这样想法的赵赦,上一次回来只会过容夫人一次,还是被她逼得急了,又碍于她在皇后宫中,不得不溥衍一回。
自古痴情女人负心汉,当情妇的人身份更立不稳。聪明者明白朝露可凝可散又好些,不聪明者就是对方要退,她或他要死死缠上来。容夫人这几年心情,就是这样了。
皱眉的赵赦今天是有事儿不能陪,要是闲人一个,他就陪上一天了。见真姐儿会错意来道谢,赵赦展开眉头,亲手扶起真姐儿道:“不必多礼,我送你进去。”
主持陪在一旁,赵赦携起真姐儿的手往寺中去。来到寺庙中,不招人喜欢的容夫人盈盈过来拜倒:“妾参见王爷,听说王爷回京,宫中也没有会到。妾拜见来迟,请王爷恕罪。”
今天打扮风流的容夫人是着意用心修饰过,一件碎碎绣花的黄色宫装裹着她纤细的身子,小腰身盈盈一握在细风中隐约可见。眉修得如春山又长而入鬓;眸子秋水似欲泛滥,因为中有泪珠儿。
这张精致面庞上春和秋都有,当然少不了白如冬天雪花的肌肤,还有红如夏天红莲的微嘟红唇。
真姐儿不能抑制的眼睛一亮,就是她!对我示威的那位夫人。
眼前好戏当台,真姐儿仰过面庞来看赵赦,对着赵赦盈盈一笑。赵赦在她头上拍拍,再对着伏身拜倒的容夫人淡淡道:“夫人请起。”
说过不等容夫人起身,不愿意再多说话的赵赦只对真姐儿道:“进去吧,站着发什么呆!”主持陪着他们往里走,不忘殷勤地道:“今年我们寺里的佛像都是新泥金的,王爷也请随喜一回。”
容夫人被自己随行的丫头扶起来,在这春风中心一寸一寸化为凝冰,又一寸一寸摔落而下。那“砰、砰”心落石地上的响动声,她能似都听到,而且寸寸打在她心上。
寺院里梵经唱诵声,香炉袅绕气中,容夫人黯然神伤。以前见到王爷遗弃别人,容夫人还拍手称快过。如今不想到自己面前,容夫人心灰意冷。在王爷眼中,难道自己不能与别人不同?
安平王和京中所有的纨绔子弟不一样的,就是他文才也来得,武功也来得;与京中所有纨绔子弟一样的地方,就是赵赦遗弃女人和勾搭女人,都是一样的不含糊。
有钱又有势,又有张英俊的面容。勾搭女人,银子首饰送上就成。这样到手的女人遗弃时,赵赦也从不在银钱上吝惜。
但是甩不脱又自命清高不要钱,喋喋不休诉情意的女人,赵赦就只能厌烦了。这是天底下所有纨绔子弟的通病。不仅是赵赦一个人独有的坏毛病。
容夫人傻呆呆地站在这大日头地上,四月天一直晒着,也足以晒人。痴痴站了一会儿,听到脚步声是赵赦带着几个小厮又出来。
见不到是伤心,见到是惊喜的容夫人再次拜倒。沈姑娘不在,这次可以痛快地让泪凝于眼睫上,并委屈地娇声道:“王爷。”
赵赦嗯一声,径直往外面走去。身后再传来泣声:“王爷,”赵赦也没有回头。夫人们既然风流了,何必拘在一棵树上。这牌坊不必立,立了也让人笑话。赵赦是知道追求容夫人的人中,还有霍山王的小王爷们,而且不止一位小王爷。
走出寺院的赵赦心想,我可以退后了吧。
上马往京中急驰,中午是展祁代约了几个不得际遇的书生用饭。行上二十里,与一行车轿擦身而过。赵赦骤然停下马,他看出来那马车上有霍山王的徽记。
“赵吉,去跟着看看她们去哪里?”今天霍山王的女眷随喜是在另一处寺院中。真姐儿在宫中被长平郡主撞了一下,正心中不喜的赵赦看到这车轿是往白马寺而去,更是要当心。
车轿中坐着的正是长平郡主,车里还坐着项林小王爷。项林也看到赵赦擦身而过,只有长平郡主没有看到,还在笑着说话:“四哥,一会儿到了白马寺,你可得好好帮帮我。看到我丢人的人,得丢个大人在我眼前才行。”
长平郡主是特地来寻真姐儿晦气,为的就是她丢人的时候真姐儿看在眼里。在这车轿旁护卫的是长平郡主的母亲伍侧妃最信任的管家,也是霍山王最信任的管家项连山。
白马寺的后院,午后是静谧安宁。威远侯夫人是今天来的唯一长辈,带着姑娘们几处殿内浏览过。午饭后她是小息一会儿,姑娘们歇着的歇着,游玩的游玩。
真姐儿睡了半个时辰,起来准备趁这一会儿安静,会会自己的嫡亲表姐妹们。正要让红笺去请她们来,外面脚步声响,走来姨妈家四姑娘的丫头草儿。
草儿进来就急急回话:“我们姑娘请表姑娘快去,把那方砚台带上。”真姐儿就把会云家表姐妹们的心先丢下,让红笺绿管取出砚台来去助阵。
走在菩提树下,真姐儿问草儿:“容姑娘拿出来的是什么?”草儿倒不知道,只回道:“舅太太睡下了,我们姑娘才得空儿约容姑娘来斗东西。因知道这砚台珍贵,轻易本是不想拿出去。不想今天容姑娘带了一位吕姑娘来,竟然知晓天下事情。
我们姑娘眼看不赢,才让我来请表姑娘带这方砚台去。”
脚下绿草如茵,也确是姑娘们拌嘴的好去处。由草儿的话,真姐儿就此知道,吕湘波也在这里。吕湘波随真姐儿进京后,真姐儿让她自在去走亲戚,三天进来请一次安。今天来礼佛,原本是问过她说不在一处,真姐儿也由得她自在去了。
这拌嘴的地方出了后院,真姐儿出院门的时候喊过赵如:“先去看看。”赵如忙陪笑:“赵意已经去了,等姑娘去到,保管一个闲人也没有。”草儿也陪笑:“是我没有回仔细,请姑娘去的地方,并无闲人。”
真姐儿不得不小心一些,容夫人现在。还有就是上一次被长平郡主撞一下,真姐儿觉得祸从平地起的时候,躲固然躲不过去,自己事先小心,还是必要的。
走上几十步,来到一处亭下。赵意过来回话,有些为难地道:“长平郡主突然到了,吕姑娘是跟着她一起来的。”
真姐儿微笑,看看,果然是躲不过去。这位郡主,今天又来了。
长平郡主眯着眼睛,她正在不高兴。原本带着项林一起,是关键时候帮个腔儿。不想从容家的姑娘到容夫人,都不容小王爷在这里看女眷,一起把项林撵走了。
看着真姐儿到近前,长平郡主陡然生出来一个羞辱她的主意。她大模大样对着身边的丫头道:“这来的是谁?要是草民,先对本郡主行礼。不行礼的,送去衙门依律法处置。”
虽然知道她是安平王没有成亲的妻子,可是一天不成亲,一天是草民。
准备过来给真姐儿行礼的吕湘波愣了一下,从赵如开始到丫头们,大家都沉下脸。长平郡主这是当面羞辱人!
只有真姐儿好笑,她当然不会行礼。只是手掂丝帕迎风而站,笑盈盈对着长平郡主上下一打量,就对着表姐妹们先行礼。
表姐妹们十几个,在这里的看四表姑娘和容姑娘论输赢的人也有七、八个。听到长平郡主的话,都绷下脸来。此时看到真姐儿行礼,大家笑逐颜开,互相见礼毕,七手八脚地邀真姐儿去坐下。
“站住!”存心来找事的长平郡主开始发脾气,此时都是丫头们,项林也不在,就没有一个人劝她。长平郡主站起来大怒:“我是郡主,你是什么人!报上名号来!”
“你!”从四表姑娘开始都怒容满面,就是和四表姑娘论输赢的容姑娘也皱眉,劝长平郡主道:“这位是安平王府的沈姑娘。”大家拌嘴,也不过是为好玩。拌恼了几天,再重新来过。不说多和洽,也不是生分到有仇气。长平郡主事先知道容姑娘在白马寺,先对她说中间来帮帮场子。容姑娘对于这帮场子的人,也觉得她有些离谱。
长平郡主见容姑娘劝,更是来气道:“她成亲了没有?没成亲就是草民!草民见我,快跪下行礼!”
四表姑娘一时气愤,口不择言道:“要是成亲了,该你行礼才对!”长平郡主眼珠子一转,不气不恼地道:“到她成过亲再说不迟。”
突如其来的一场羞辱,就这样摆在真姐儿面前。真姐儿微微含笑,听着表姐妹们再忍不住,有让人去请威远侯夫人的,也有这就开口与长平郡主理论的……
在这纷乱气氛中,吕湘波上前来,恭恭敬敬对真姐儿叩过头。见躲不过去,再转身过来给长平郡主跪下:“郡主说得原不错。姑娘没有成亲,原是草民。郡主既然不肯相让,我身为陪伴女官,给郡主请安。”
真姐儿只是含笑看着,长平郡主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相信的道:“她没有成亲,怎么能有女官?”真姐儿冷眼旁观,吕湘波这才女名声,在京里象是用得也不错。长平郡主这神气,活象被踩了尾巴的猫。
乱到这个地步,赵如赵意总算能插上话。两个小厮一起板起脸上前来道:“郡主您是何意,这话我们回去回了王爷,请王爷去问项老王爷。”
长平郡主有些气急,她是寻隙找事情的。不想真姐儿没有被她吓倒,反而得罪这一帮人。长平郡主只怒目真姐儿,你老实行礼,不就没事了!
这想法出自于一位郡主,实在很不应该。其实想想也能理解,有不少人就是这样。这与出身无关,这些人不看事实不分辨清楚,她认为别人应该是圆的,这个人不是圆的,她是不用眼睛看的。
看到苹果会愤怒,为什么不按她的想法长成桔子;看到桔子,又觉得不能理解,在她看来,应该是苹果才对。这个,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当下坐下来赏砚台,油润一方端砚取出来,长平郡主先哈一声笑起来:“这上面的眼儿是什么?这是石头有病吧。”
容姑娘也不认识,狐疑地对四表姑娘看道:“这个我没有见过。这样有眼儿的砚台,是能帮助下笔,还是能助文思?”
现成的一个女官在此,真姐儿只扫一眼吕湘波。吕湘波自真姐儿来到,就一直恭敬地立在她身旁,此时回话道:“石上有眼,贵而难得。不象普通砚台,街上到处都是。”四表姑娘这就得意,正眼儿也不看长平郡主,对容姑娘娇俏笑着道:“我这个是难得的吧,总是别人拿不来的才叫好。”
长平郡主气呼呼,对着吕湘波狠狠瞪一眼。这是别人举荐的,长平郡主自己试过有才学,带在身边可以炫耀,不想这个人,是真姐儿的女官。
瞪这一眼过,长平郡主大声再道:“说得不错,难得的东西都是好的。对于我来说,这里鸟声梵钟诵经声是难得的,好在我都懂得。前儿我听到几声不懂的声音,”说到这里,不怀好意地对真姐儿看看:“沈姑娘都有女官了,想必自己更通才对。请你教教我好吗?”
真姐儿随意地道:“请郡主明示。”长平郡主得了这句话,立即道:“请问沈姑娘,何为算盘声?”
大家怒目中,真姐儿淡淡道:“是天下人的算计声。”长平郡主愕然一下,又接着问道:“何为戥子声?”
真姐儿再淡淡道:“是天下人的人心一杆秤。”长平郡主有些急了,又把第三句问出来。她眼睛里全是狡黠道:“何为银钱声?这个你应该最明白。”
“是国富民强之根本。”真姐儿把三句话回答过,见长平郡主不说话,悠然自在地反问道:“这三声中前两声,应该郡主也熟悉的很吧?”
一声“嗤”笑声先出来,然后是大家笑起来。容姑娘涨得脸通红,长平郡主是来帮忙的,还是找没趣的。
“这算计声和秤人心,其实是一件东西。太算计了所以心里没有一杆秤,没有这一杆秤,也称不平自己的心。”威远侯家的瑞春款款先开了口,秀春挑着眉头,大声道:“这声音,郡主今天最清楚!”
被家人找来的项林,把刚才的谈话都听在耳朵里。他本来对着容夫人猛看,现在对坐在绣凳上,粉红色罗衫的真姐儿有了兴致。
这是安平王的小商人媳妇儿?项林对着妹妹紫涨着的面庞看看,好好的跑来要出气,结果变成被人出气。
一旁赶来的威远侯夫人,微笑吩咐家人上前去:“请姑娘们再散心去,玩足一个时辰,咱们就要走了。”
姑娘们在拌嘴,威远侯夫人见事情不会扩大,这就不再过去。
回来的真姐儿左看看丫头们,是绷着脸儿在生气;右看看赵如和赵意,是阴沉着脸找气生。轻风徐来一阵舒畅,真姐儿笑容满面,让红笺去请自己的表姐妹。我这就去领略算盘声、戥子声和银钱声去。
长平郡主恼怒不已,见都走了没有人理自己。让人喊管家项连山来,大发脾气道:“我要让她丢人,就要让她丢人!丢一次也行!”
项连山陪笑:“郡主别急,这事儿得安排安排才行。”长平郡主一直问到项连山脸上去:“就今天!过了今天再有这样机会哪里去找!”谁不是天天和她在一处游玩。
对着项连山的犹豫,长平郡主收起脾气,说上一句:“帮我办成了,回去让母亲赏你,也答应你一件事情。”
“郡主请稍候,容我去安排安排。”项连山也是个奸滑的奴才,听郡主这样说过,这就一口答应下来。不就是让人丢个人,出个丑,这种小事都安排不出来,项连山心想,自己还能跟着王爷吗?
半个时辰后,红笺来对真姐儿附耳:“长平郡主回京了。”真姐儿一笑不放在心上,眼前坐着七个表姐妹,五个是嫡亲的表姐妹,是云家的人;还有两个是云家的亲戚,一个张姑娘,一个陆姑娘。
“是舅舅打伤了人,母亲天天哭为舅舅找人花了不少银钱全不管用,如今表姐进京,请表姐帮忙才是。”说话的是二房里的淑媛。出门前二娘子循循叮嘱的,就是把这件事情先说出来,看看外甥女儿意思如何。
淑媛说过,再推坐得最近的淑真:“母亲在家里,是如何说的?你全都忘了不成。”淑真赶快道:“母亲说,全仗着表姐呢。是我的舅舅,就和表姐的舅舅是一样的……”
只说到这里,门外进来威远侯夫人的丫头。真姐儿忙止住淑真:“不必说了。”起身来对那丫头笑着道:“舅母有什么吩咐?”
座中姐妹们都惊讶,舅母们分明在家里。这哪里又跑出来一位舅母!
丫头陪笑:“侯夫人说,咱们也回去吧,今儿玩得不喜欢,改天请姑娘家里玩去。再者姑娘要请客呢,再让姐妹们一起来陪着,一样玩得开心。”
长平郡主早走,威远侯夫人心中不安,她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长平郡主走了有一个时辰,想着早把姑娘们带回去最好。
“舅母既然吩咐,我当然随着舅母一起动身。”真姐儿答应着,等丫头出去。先对红笺道:“去告诉赵如,随着舅母一起,咱们也回京去。”
红笺出去过,真姐儿才在心里思忖一下,徐徐地对淑媛和淑真道:“这事情是怎么一回儿事情,改天再听吧。要是可帮的,等我回表哥再定;要是不可帮的,那也没有办法。”
两位亲戚张姑娘和陆姑娘看到真姐儿这样大样,心里都觉得是讽刺。张姑娘带笑道:“表妹说得是,表妹既然要请客,想来必请我们。到那一天再对表妹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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