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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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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萧逸旻正在低头整理那些我用过的帕子,为了怕这些热帕子化了水里的冰,是以用过一次之后他都搁在了旁边又换新的。
他闻言,手下动作稍稍一滞,却不抬头,然后声音平稳安静的答道,“还在我府上。”然后可能是为了增加说服力,又补充,“端王他——醉了!”
我闭眼靠在身后的车厢上嘲讽一笑,“怕是被放倒了吧。”
虽然萧逸舟也自小就生了一副老实相,但细究起来,萧逸旻这货跟他还不是一路人。
萧逸旻也老实,见着被我拆穿也没再狡辩,就是脸色一白很有几分愧疚。
“是我疏忽了,有人在酒里兑了迷药——”他道,说着又像是怕我会恼羞成怒跟他开练似的小心翼翼的抬眸看着我道,“你知道,我平日里是不饮酒的。”
萧逸旻平时不饮酒这习惯我是知道的,即便是宫中饮宴他也多是以茶代酒,所以这回坑的就凌琰一个,我也没话可说。
凌琰那厮虽然不济,好歹也是大晏的皇子,此时萧逸旻还能心平气和的在这跟我扯淡,我倒也不担心他真会被人怎么样了,只是想来想去却总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虽说当初那事儿先是我不地道,可归根结底也不算全害了你不是?
更何况冤有头债有主,你丫都找了我了,凭什么还打我夫君的主意啊?
萧雨茴这丫头这次做的有点过,我冷着脸看萧逸旻明知故问,“你媳妇干的?”
以萧逸旻的性子我总以为他是得羞愧难当无地自容才是,可这一回他却是明显的诧异表情,愕然张了张嘴竟是要辩解什么的样子。
我觉得稀奇就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艰难道,“她不是那样的人!”
音调不高,可字字句句都透着浓情蜜意。
人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哟呵,他们这才霸王硬上弓的就付着过了几天啊,这小子居然这就知道要护短了。
我心里大为震惊,本想就着话茬调侃他两句,冷不防身下车轱辘咕咚一声震颤似乎的压了沟,整个车厢都跟着剧烈一晃。
宫里的御道都是大理石铺就,每一块都精挑细选平整的很,更何况萧逸旻这马车车体浩大,即便是被石子硌个一下半下也不该是这种动静。
我心跳一滞,萧逸旻那边已经露了破绽,神色惊慌的抬了抬手,全然无措。
我恼怒的狠狠瞪他一眼,在他鼓足勇气想要上来拦我之前已经扑过去撩开帘子看窗外——
青山隐隐,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好特么一处明丽的自然风光啊!
一个人偶尔阴沟了翻船不可耻,但是一天之内连翻两次,还都是栽在这种“秉性纯良”的年轻人手里——
我心烦气闷,只觉得胸口处一口气提不上来,之前那种燥热不安的感觉一下子又涌了上来。
“萧!逸!旻!”我跌坐会车厢里,死攥着手心咬牙切齿,“你特么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萧逸旻算是个彻头彻尾的君子,这么工于心计算计人的事儿该是第一次干,心虚之下脸上也的燥红一片十分的难看。
他一边急急忙忙的又去湿帕子,一面借机避开我的目光为难的低声解释,“今日一早皇上和太后就同去了大悲寺还愿不在宫里。”
尼玛,他在不在宫里关我毛事啊?
老子被你媳妇下了媚药了,你丫的把我夫君扣在家里睡大头觉不说,居然还带着我翻山越岭的去找萧逸舟那王八蛋?到底安的什么心昂?
萧逸旻倾身把湿透的帕子递到我面前,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气急败坏的指着外头冲他嚷嚷,“我不跟你计较萧雨茴的事儿,你现在马上送我回宫,我不管你是找马车也好用担架也好,都去把凌琰给我接回来。”
“端王宿醉,一时半会儿——”萧逸旻面色尴尬,放低了姿态又再厚着脸皮把那帕子递过来,弱声道,“怕是力不从心。”
光天化日之下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也真是难为他,看着他那小家子去模样我心里登时有点过意不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让他自己没出息,连自己媳妇都看不住呢?
这样一想我遂又心安理得起来,仍是态度恶劣冲他瞪眼睛,“我的意思你明白,废什么话?我说我要回去,你特么聋了啊?”
萧逸旻不敢得罪萧逸舟,间接着自然也不敢得罪我,纠结间索性就死抿着唇不吭气。
他是个煮不烂的脾气,现下我却没时间跟他再耗下去,盛怒之下直接把桌上那盘出具一股脑全端起来往他身上丢过去。
“送我回去!”
那套茶具本来就做的小巧精致,茶杯只堪比酒盅的大小,因为杯壁磨的极薄没什么分量,十来个杯子砸下去没能伤他分毫,只是壶里泡过的茶水茶叶倒出来浇了他一身。
那茶水在桌上摆放的时间久了早就没了热度,萧逸旻低头看着自己发梢上挂着的茶叶渣子好半天,一张脸慢慢凝结成菜青色。
“你——”他恼怒的抬头看我,但是拧着眉纠结半天终于还是没有说出那些“君子动口不动手”的蠢话,最终还是一咬牙强忍着咽下一口气,又默默的低头去用冰水湿了条帕子。
我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从这点上看,他跟萧逸舟还真是一家子的。
“你先敷着吧!”萧逸旻湿了帕子又再递给我。
我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会儿看着他也完全没了发作的兴致,就直接翻了个白眼错过他身边往门口爬,不曾想这货竟然破了男女大防的信条隔着袖口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平时他见了我都是巴不得视而不见掩面逃窜的,这一回的大突破着实让我无所适从。
我狠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看着他满面通红一副视死如归的便秘相很有些哭笑不得。
“放手!”我挑着嘴角,冷眼看他。
两个人四目相对,萧逸旻眼中神色一阵尴尬,刚刚勉强突破的心里防线就又被冲破。
“皇上他——很担心你!”他局促的垂下手,大约是为了掩盖犯罪事实,丫还挺欲盖弥彰的把手往宽大的袖口底下缩了一缩。
这回我是真被他干败了,只能心平气和的翻了个白眼了事,正准备再往门口爬呢,这货竟又是不怕死的凑过来。
当然,这回他倒是没再动手动脚,就是长臂一横,刚好把去路给我封死了。
萧逸旻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主儿,我冷着脸只拿眼角的余光去扫他等他给我一个解释。
“我将那香饵拿给太医看了,”他苦着脸犹豫再三终于还是不堪压力往旁边别过头去,一句一纠结的哑着嗓子,“太医说里面除了媚药还掺了别的毒。”
我就说呢这一路上总觉得蹊跷呢,像**这种事儿自然是一点就着,怎么就能由着我撑到这会儿了还有心情在这跟萧逸旻这货置气,却原来是醉翁之意拿来掩人耳目的。
萧逸旻这话着实是把我惊了一下,我心下一凉又出了一脑门的冷汗,身子有点发虚。
坐回车里缓了缓,我生硬的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的抬眸看他,“会死人么?”
因为是借她媳妇的手惹出的事儿,萧逸旻自知理亏,目光闪烁的矫情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道,“应该……不至于吧?”
尼玛,到底是你问我还我问你?
好歹也是老子的一条命,你丫的能靠谱点么?什么叫应该啊?
☆、【第37章】 注意素质
“你让开!”我心里刚压下去的火气噌的一下又窜上来,用力把他往旁边扒开就要跳车下去。
萧逸旻一看也急了,什么也顾不得直接伸手一把把我给拽了回来,“你现在不能回去!”
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这才几天没给他找事儿,他丫的居然还学会反客为主了是吧?
对面萧逸旻张开双臂挡在门口一脸的视死如归,我咬着下唇琢磨了一下,既然他丫的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了!
反正扳不开他,我也发了狠,从旁边往上一扑把他按住了卡在了身后的车厢上,“横竖我今天是得需要个人帮我解毒的,实在见不到凌琰,我也勉强将就了。”
为了形象逼真的调戏他专业的痞子笑早些年我是特别琢磨过的,这会儿为了把这个女流氓的角色演活了,我不管不顾两手并用就去扒他的领口脱衣服。
以前就算我再怎么轻薄他至多也就是言语上占点小便宜,摸两把揩点小油,这一回冷不丁动了真格的萧逸旻整个人都傻了,目瞪口呆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完全没了反应。
狠话虽然放出来了,可我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大家彼此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是吧?
萧逸旻的不配合让我一个人很难再把这出戏再给唱下去,可如果就此罢了——
脸面上又实在挂不住。
从某种程度上讲,我是个贪心的人,在脸面与名节之间确实很难抉择。
因为他的不反抗,虽然心不在焉,但是萧逸旻的外袍也是很快被我脱下来抓在手里,整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冷不防身下马车剧烈一晃停了下来。
这车马本来就行的极快,又是在上坡路上,此时骤然一停我跟萧逸旻防备不及都顺着往车厢里侧滑去。
当然,我起先所占的位置有利,有他垫背我倒也没摔着,就是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趴在他身上不太雅观。
真特么的晦气!
我被撞的七荤八素,心里暗骂一声,随手甩了抓在手里的衣服,也是偏不凑巧,恰在此时门上厚重的帘子突然被人甩开。
傍晚时分,山野间的光线被树木遮掩略微有些暗沉,我下意识的扭头就见车下站着的那个二货一把扯掉罩在头上的衣服露出一张面色铁青的脸孔——
赫然正是萧逸舟那乌龟王八蛋。
彼时我正两手撑在萧逸旻赤果果的胸口上准备爬起来,这会儿索性也不急了,直接拿他做软垫子单手撑着脑袋悠闲的扭头冲着车前站着的萧逸舟嫣然一笑。
冷不防被件不知道从哪儿飞出来的破衣服兜头罩住颜面尽失,萧逸舟的脸色本就极难看。
我想看他雪上加霜来着,可就在我这回眸一笑间他竟然眉头一展也跟着笑了。
他这一笑虽算不得颠倒众生,但我始料未及,略一失神就已经觉得身子一个悬空,下一刻已经被他强行从萧逸旻身上扒下来落到他怀里。
“色、色,别装了!”他的声音轻松愉悦,带着掩饰不住的轻快嗓音抱着我往旁边的一处小径走去,跟特么过节似的。
“我装你妹儿的装!”听他这么一说我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时情绪控制不住就出口伤人,就着嘴边他若隐若现的半边脖子狠狠的咬下去。
虽然有意避开他的大动脉咬在了下面贴近锁骨的位置,但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送到嘴边了,新仇旧恨一起涌上来我下口也是极狠,当时就闻着血腥味了。
“色、色!”萧逸舟一吃痛,抱着我的手臂明显收紧。
我拉开他的领口正寻摸到一处肌理光滑处以指尖蹭了蹭要再下口,萧逸舟有所察觉,他虽然脚下未停,却是蹙了眉低头看我一眼,眉宇间难得见了几分严肃,沉声警告道,“不许再闹了!”
送到嘴边的肉不啃才怪,我咧嘴冲他嘿嘿一笑,又在他肩膀上下了口。
因为对那血腥味心有余悸这回我没一次咬到底,感觉磕上牙印了就没再松口。
“色、色!”萧逸舟倒抽一口凉气,听声音是明显动了气了。
能让他破了功也是不容易,我再接再厉齿关之间就又加了把劲儿。
“松口!”萧逸舟脚下步子终于停了下来,语气中能明显能觉出疼来了。
我特想看他忍无可忍的样子,可抬头对上他的眸子研究半天愣是没搜出那种苦大仇深的情绪来。
我一时有点愣神,他目光宁静的看我片刻,然后浅浅一叹——
呃……又迈开大步继续往前走。
嘿,打不还手咬不还口?
我瞅准了他肩上方才留下的牙印磨了磨牙,就听到头顶他似笑非笑的哼唧了一声,“再胡闹我对你不客气了!”
从头到尾他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了么?我突然很好奇他所谓的不客气会是怎么个不客气法。
磨牙完毕,我又揉又捏在他肩上又挑了块好肉,刚准备下口,眼前突然天旋地转的一晕,再下一刻就只听见咕咚一声,紧接着冰冷的潭水就从四面八方把我整个人都没了进去。
擦,我一直以为推人落水睚眦必报这种事儿是只有凌瀚那混蛋小子才能干出来的。
你说萧逸舟你丫的堂堂正正一皇帝,这都什么素质啊这是?
因为事先没有防备,我被呛了好几口水。
得亏是小时候经常跳水缸练出来的谁下功夫好,我也是屏住呼吸扑腾了好半天才爬起来。
潭水不深,人站在当中才刚没过腰际。
也不知道萧逸舟是哪儿找到了这么处地方,九月的天,又被大太阳晒了一天这潭水却是冷的刺骨,只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我已经连着打了好几个寒战。
此时也再顾不上萧逸舟,我抹一把脸上的冷水半游半走的往岸边摸去,摸到岸边又傻了眼——
虽说是个纯天然的水潭,这大自然也太特么鬼斧神工了吧?这居然是个平底儿的池子!
岸边参差不齐的怪石堆叠,我沿着岸边蹦跶出去三五丈远,竟是没有一处地方的高度在我胸部以下,水下的石壁又是常年累月的浸泡生了绿苔,压根就连个垫脚的地方都没有。
无计可施之下,我只能厚着脸皮摸回去找萧逸舟。
彼时萧逸舟正毫无形象的蹲在潭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单手托腮,神色不明的低头看着我。
擦,你特么不知道搭把手啊?
我张了张嘴本想让他拉我一把,但见着他丝毫没有这方面打算的样子,一时急怒攻心就跟他杠上了,一甩头一叉腰索性就在水里杵着不动,准备长期战斗了。
萧逸舟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向他低头的意思,就慢条斯理的抖平了袍子的下摆在那石头上坐下来。
“色、色,”他抬头对着天边的晚霞淡淡呼出一口气,然后重新歪过头来看我道,“难得这里清静,今天我们开诚布公就都不装了吧?”
这些天里我明示暗示好几回他丫的都不肯跟我正面交流,这会儿把我扔水里冻着,他倒是有了这个兴致了昂?难道老子是被虐狂么?我特么要不再把他脑袋砸个包出来——
今天这话还是没法好好说。
“你先等会儿!”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下情绪,我憋了气往水底下摸了半天,可愣是没能摸出一块趁手的石头来,无计可施之下只能重新浮出水面,直接一巴掌拍在水面上溅了自己一脸的水。
“你刚跟我说装是吧?到底是你装还是我装?”
横竖今天是已经狼狈到家了,我也懒得再去管什么形象问题,直接汲着水淌到他面前先甩了他一袖子水,“从你丫的悔婚到现在,老子一装就是三年,你特么现在才来告诉我别装了早干嘛去了?”
当然,在这世上没有谁是非谁不可的。
无论是我还是萧逸舟,若说情根深种难以自拔都是扯了点。
只是一种原本计划好的人生突然被打破,那种彷徨无措确实挺让人害怕的。
试想一下,如果从小到大你都习惯抱着一只兔子睡,但是某天一觉醒来他突然告诉你他其实是只变异的小白狼,除了伪装着淡定你还能怎么样?
总不能在眼见着他挠伤了人之后还舔着脸去告诉全世界那是你们眼瞎,我们家养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兔子,而是这只小狼王吧?
因为积怨已深,这些话吼出来我有些歇斯底里,但明知道自己理亏还能面不改色的——
萧逸舟绝对是史无前例的第一人!
面对我这么气势汹汹的指控丫居然连一丝愧疚都没有,还能泰然的伸手来替我擦了把脸上的水,用那种温柔的愣是能挤出水来的声音磨蹭道,“过去的事我们还是不提了,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这次大晏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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