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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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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废话么?既然是欺负人了,自然是要往死里折腾的,否则岂不是白白担了这个恶名了么?

“本王妃今天就是欺负你们了怎么样?”我高高在上的站在台阶上临危不乱的撇撇嘴,“敢伸手拦的我路,你就不该想着还把这双手留在腕上。”

“你——”那大兵眼色爆红。

我知道,到了这会儿只凭一张嘴是铁定镇不住他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目色一寒低头去看台阶底下的方墨道,“还等什么?剁了!”

这么有激情的事儿方墨还是第一次做,激动之余双腿打颤,声音略有些不稳,“王妃——”

好吧,其实我也没有亲自操刀杀过人,可这不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大家都得硬着头皮上么?

我这里强压着脖子后面将要竖起来的汗毛强自淡定,心道做戏做全场,方墨小美人你丫的可别在这个时候给老子掉链子。

方墨那边显然是顾虑太多迟迟下不了手,就在我即将忍无可忍要自己奔下去的时候,眼前的人群之后突然传来一声悦耳的浅笑,“是王妃的意思,你照做便是,还犹豫什么?”

☆、【第54章】 盛情难却

熟悉的声线入耳,我全身的血液瞬时一凝,紧接着又是脑门一热,两行热泪差点就冲破眼眶滚出来。

回过神来,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之前堵在门口的禁军已经自觉的退向两边从中间让出一条路来,走在那条康庄大道之上,神色淡定从容,谈笑风生,骑着匹高头大马风度翩翩而来的除了我那夫君还能有谁?

丫还没等着我去营救他呢,怎么这就回来了?

当然了,他能安全的回来是件好事儿,算是替我省了心了,我只是很纳闷儿,只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丫怎么就跟麟王那死胖子勾肩搭背混一块儿去了?

哦,凌瀚跟他也是一道的,这会儿自然也是跟着来了。

此时这哥仨儿就以身板儿最宽的麟王为中心,并肩骑在马上由远及近缓缓而来。

虽然一马当先占了个主位,不过麟王的脸色却是很不好的,死沉着一张脸,是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其实我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也挺佩服他的,带着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弟弟招摇过市——

除了顶着他那个圆鼓鼓的肚皮以外这还得顶着多大压力啊?

“奴才给三位王爷请安!”门里门外,众人纷纷收刀伏地跪拜,一脸的诚惶诚恐。

三个人都没搭话,默然走到当前儿,先后翻身下马。

第一个开口的是凌瀚,那货仿佛天然不知愁,美目流转,眸中那十成十的笑意映着百十来柄明晃晃的大刀看的我肝儿疼。

“哟,嫂嫂你这里好热闹,这是怎么个阵仗啊?”他道。

虽然我确信在这种场合之下丫没有胆量幸灾乐祸,但那语气之欢快也着实令人发指。

凌琰因为之前先声夺人这会儿就没再说话,下马之后直接一手提着袍角朝我走来。

我暗地里鄙视的白了凌瀚一眼,就假装目不斜视提着裙子快跑两步下了台阶去迎凌琰。

见到他没缺胳膊没少腿儿的回来,我心里激动归激动,到了儿也还是克制住没有扑他个满怀,只是极有分寸的上前执了他的手欣喜道,“王爷!”

我字里行间想要表达的意思他也明白,于是也就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稍稍用力回握了下我的指尖。

如此一来我心里踏实,所有的气血值也跟着瞬间回满,就越发的得瑟起来。

“还好么?”我与凌琰俩俩相望,他微微牵动唇角对我轻轻一笑。

人前秀恩爱神马的也是我的拿手戏,于是我也牵动嘴角回他一个嗔怒的表情道,“还好,就是被这群奴才气着了。”

我作势去抚胸口,凌琰见状便是很配合的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肩是个安抚的意思。

然后,他侧目对身后的方墨飘过去一个眼神,云淡风轻道,“几个奴才而已,处置了便是!”

这些人是麟王的人,我知道,他心里也不能不明白,可是他没有听到他们自报家门,所以他假装不知道。

麟王此时若是开口跟他讨这个人情就等于驳他的面子,而如果他置之不理,又难免让这些手下心存怨念。

不得不说,凌琰的这一招的确够狠。

方墨得了他的吩咐当下便是不再犹豫,命人把之前他们制住的那名大兵往地上一按,拔刀出鞘就要去斩他的手腕。

麟王一直沉着脸不肯想问,眼见着同伴就要血溅当场——

旁边一直在静观其变的另一名大兵终于按耐不住,往前两步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凌琰面前,“王爷,这是个误会,请您手下留情啊。”

有人急于澄清事实,自然也就有人励志颠倒黑白。

他求的一脸诚恳,然后有人就不干了。

“看清楚了,这可是太后娘娘宫里的腰牌,你们是什么东西?敢拦着我家王妃去给太后娘娘请安?”

能做主的回来了,初兰小姑娘瞬时就有了精神,腰板儿一挺从人群中挤出去,掏出怀里丝帕裹着的一块纯金打造的令牌神气活现的在一群傻大兵的显摆。

那块牌子是我嫁给凌琰之后第一次进宫去给太后请安时老太太送的,多少是看着大周皇室的面子,说是可以让我打着她的名义出入宫门,以示荣宠。

当然了,我跟那老太太中间隔着几十年的代沟,我没事总进宫找她干嘛?所以这牌子我几乎是不用的。

“奴才们并不知道——”那大兵满头满脸的冒汗,单膝跪在地上急欲辩解。

好吧,我确实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跟他们交代过我此行出府的目的——

可老子堂堂一个端王妃,我特么去哪儿需要跟他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禁卫军交代么?

理直的时候自然也会气壮,我脸上不动声色仍是气定神闲的微微微笑,手下却是趁人不注意偷偷掐了初兰一把。

“哟!”初兰吃痛的一声惊呼,她的反应很快,回过神来马上柳眉倒竖将那大兵的话彻底给截下了。

她回头,示意门内的家丁把方才暂放在门口的两口烘漆的大箱子给搬了出来,满脸气愤的继续给凌琰打小报告,“王爷,这箱子里的都是王妃从娘家带回来孝敬太后娘娘的礼物,奴婢好说歹说,他们就是拦着不让搬出去。”

不得不说,跟了我这么久,初兰小姑娘的这句话最得我心,一语双关,不仅强调了这些东西是送给太后的,这些人私下克扣以下犯上是死罪,同时也把我那了不得的娘家搬出来,让他们知道,就算我在这里我只是个夫君不得志的端王妃,但后台还是有的。

初兰这些话麟王信不信我不知道,总之他那张脸上的表情是阴郁的有够可以的。

那大兵膝行到他面前,悲愤的力图澄清事实,“王爷,奴才冤枉啊,奴才们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要孝敬太后娘娘——”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终于还是让他闭了嘴。

不得不说麟王这死胖子这一身的肉真没白长,那个力道,一巴掌下去直接把那么人高马大一大兵打趴下了。

那人懵了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脸煞气的麟王。

但凡稍微有点脑子的奴才都知道,无论何时何地,想要保全自己就得先不遗余力的户主。

所以虽然麟王无情,那大兵也是很识趣的没有拖他下水,再转过身去求凌琰,“王爷,请您高抬贵手,奴才们知罪了。”

“既然知罪了就该领罚!”关键时刻凌琰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儿,他倒是斯文,并没有像麟王那般动手自**份,但只那个云淡风轻的神情就能把人心看的哇凉哇凉的。

“王——王爷!”那大兵左右都是告饶无门,难免就慌了,眼神凌乱的四处乱飞。

“胆敢在我端王府的门前亮兵刃已经是大不敬,”凌琰不愠不火的低头看着他,然后是很委婉的一声叹息,“再加上冲撞王妃本王岂能容了他?”

切,就好像他这冲冠一怒全为我似的!

虽然从表面上看丫整就一个仗势欺人的大尾巴狼,但事实上他也是借着这句话对麟王表达了一层意思,因为他对我的纵容大致也是给人造成一种假象——

经过这一趟大周之行,丫是颇有了几分想要依附大舅哥的意思。

麟王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对这种人投诚服软都不管用,现在唯一尚能牵制住他的的办法就是以毒攻毒,让他心存顾虑反倒一时半会儿不敢轻易对你下手。

剁手事件势在必行,不过凌琰并没有当着我的面动手,是以我也只在进了院子之后才听得外头凄厉异常的一声惨叫。

他的这一招杀鸡儆猴的后效如何暂时还不好分辨,但只看麟王那个脸色我就知道,这仇啊今天算是正式结下了。

外头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作为主人家,我们就理所应当的请了凌琰那俩兄弟进府小坐。

进得大厅之后初梅已经带人奉了茶水端上来,凌琰跟麟王两个并肩坐在主位上一边品茶一边开始一板一眼的谈正事。

我带人送来送糕点的时候刻意竖着耳朵听了听,话题无非是围在殷帝的病情跟与风国边境的战况两件事上。

凌瀚对这些没兴趣,就自己端了一碟瓜子窝到最靠角落的一桌去嗑。

我想着他过门是客,再不靠谱也不能不招待,就让初梅多沏了壶茶提过去跟他一桌坐了算是陪客。

我走过去的时候凌瀚兀自低头嗑瓜子嗑的正哈皮,乍一见我的双脚停在跟前,丫居然手下动作一滞,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极不自然的抬头冲我咧咧嘴道,“嫂嫂!”

他作势要起身,我赶紧抬手示意将他按回椅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货明显的有点紧张,仍是仰头看着我,手里捏着那颗已经剥了皮了瓜子仁愣是忘了往嘴里送。

我看一眼他面前堆着的瓜子皮,很和蔼的冲他笑笑,“这瓜子味儿不错哈!”

“啊!”凌瀚微愣,这才把那瓜子仁塞嘴里,不迭的点头道,“不错!是不错!”

凌瀚急着剥瓜子没空理我,为了缓解气氛我就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陪他说话儿,“你哥喜欢五香味的瓜子,这个炒瓜子的师傅是我专门从大周带回来的,别处是吃不到的,你喜欢就多吃点儿,回头我再让人给你包两包带着。”

凌瀚明显的受宠若惊,一脸惶恐的抬头看我,推脱道,“打包就不用了吧?”是个商量的语气。

我想想觉得也是,咱们都是大富之家,这一包瓜子才值几个铜板怎么好意思送出手,就又让初梅端了两盘过来推到他面前,“那你就在这多嗑点儿。”

盛情难却,凌瀚埋头继续嗑瓜子。

我看他嗑的急了就从初梅手里接过那茶壶给他倒了杯茶推到他手边,“这瓜子咸,来喝点水。”

从位份上说我这嫂嫂好歹是个长辈,凌瀚不大好意思让我给他倒水。

当然了,我亲自倒的水他也不好意思不喝。

如此这般,茶水续到第五壶的时候凌瀚的脸色已经有点发青,像是很难启齿的样子忸怩了半天才尴尬的站起来道,“我有点内急,嫂嫂——”

尿憋久了可是会憋出毛病来的,人家要如厕我就赶紧的举双手赞成,招招手示意门外等着侍候的小厮带他去。

目送凌瀚一路小跑的出了门,我自己干坐着也没事,就想着去厨房看看夜宵做好没。

我本来是打算跟凌琰打个招呼,但见他跟麟王相谈正欢就好意思打扰,留下初梅来传信,转身带着初兰还有门外候着的四个丫头一起出了正厅,直接就奔着茅房的方向去了。

跟别人府上一样,端王府里茅房的位置也比较偏,在后院那道回廊的尽头。

我带着初兰他们一路杀过去的时候,凌瀚那小子疑似刚刚方便完,正在里头优哉游哉的哼小曲儿。

“嗯哼!”初兰替我掀开门帘,我腰板儿一挺站在门口先清了清嗓子。

两侧的墙壁上油灯昏暗,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前面那人虎躯一震,然后才是两手死抓着裤子猛地转身。

凌瀚脸上本是一片惶恐,待到看清是我,不由的又是面色一红,“呃……嫂嫂?你找我?”

人在没有穿上裤子的时候心理素质会相对的比较弱,我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往他面前递过去一只手冷声道,“拿来吧?”

☆、【第55章】 扒了丫的

凌瀚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抓着腰带,那形象不能说是不狼狈。

“拿什么啊?”他一贯的嬉皮笑脸,这会儿脸上表情也难免的僵硬尴尬。

看他的这个反应我就知道这货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只不过丫还是想浑水摸鱼,打着哈哈道,“你先出去行么?让我提上裤子再说好吧?”

茅房不比厨房,那里头味道确实不咋地。

我想了想就同意了,示意初兰去把他拽出来,“初兰,拖他出来。”

“裤子,我的裤子!”初兰毫不含糊的就要去拽他,凌瀚见状急了,一脸苦逼的退到角落里试着跟我商量道,“嫂嫂你倒是先让我把裤子提上再拖我出去啊。”

我要让你提上裤子,你丫回头脚底抹油了我该找谁哭去?你真当老子傻呢?

我挑着眉毛拿眼角的余光扫视他,“想提裤子?”

“嗯!”凌瀚急忙点头,态度之诚恳,真真的叫人想要为难他都于心不忍。

当然了,关键时刻的节□还是有的,于是就一点都没心软,“那就先把我的东西拿来?”

“嫂嫂你说什么呢?”凌瀚闻言脸上表情大为惊诧,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臣弟这里怎么会有你的东西,这要让我哥听见了,可不是要出大事了么?”

丫说着就想插科打诨的去系腰带。

“一百四十万两当然是大事儿,你真当到了你哥那他就能这么算了?”

我也没那个耐性再跟他耗下去,于是亲自上前一把揪着他的领口把他从茅厕里拽出来,动手就要搜他的身。

他起初都还老实,可就在我手摸到他腰侧的时候,他身子一扭泥鳅似的就从我手底下跳开了,嬉皮笑脸远远的冲我咧嘴瞎咋呼,“什么一百四十万两?嫂嫂你莫拿臣弟寻开心了。”

丫还给我装蒜!真当我不知道他什么德行么?

就他那个二世祖的娇贵身子骨,平日里就差上茅房的时候没带上俩人帮忙提裤子了,他会纡尊降贵亲自替我出头?

老子跟他就差苦大仇深了,往上推算八代也自认是没有这个交情的。

之前前他主动请缨去埋那乌眼鸡的时候我就眼见着丫顺手牵羊把那荷包给揣怀里了,一路上碍着人多我给他留面子才好不容易忍到了回京。

这几天他一直都跟凌琰形影不离,那么大一笔钱财他也不大可能随便交给随从保管——

所以我有九成以上的把握,那个荷包还揣在这货身上。

不过这货是个煮不烂的死脾气,多说无益。

我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侧目对初兰使了个眼色,“去,把他给我扒了。。。”

初兰诧异的回头看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二话不说的撸袖子带着四个丫鬟冲上把凌瀚团团围住。

我特别满意她这种雷厉风行又甚少啰嗦的处事作风,这要换做初梅是铁定要把我按下来苦口婆心的说教一番的。

这么一来我更觉得身边有个不懂事的莽撞丫头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嘛!

因为事先得了我的嘱咐,初兰那几个丫头全都没跟凌瀚客气,扑上去就是七手八脚的扯他的衣服。

这种事我是不能沾手的,就转身往回走了几步,跳到身后回廊旁边的粗栏杆上托腮蹲着看热闹。

“嫂嫂,别,别啊——”凌瀚被那几个丫头揪着逃不脱又不好意思真跟她们动手,一时间进退维谷,人影晃动中就只见他一手死死抓着手里的裤腰一手护胸,时不时的从人缝中勉强探出半颗脑袋一脸苦逼的向我告饶,“嫂嫂,你快让他们停手啊,这黑灯瞎火的影响不好,我的裤子——”

影响你妹儿的影响!以前你三更半夜往老子床上都摸了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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