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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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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晴天霹雳
凌琰这一走归期未定,来年新春大晏的宫宴上虽然仍是百官齐聚太平盛世,而到了十五后宫的家宴就明显的人才凋零大不如前。
几个英年早逝的就不说了,半死不活的也是花样百出。
皇后娘娘吊着那口气儿早就下不来床了,故太子妃蓝氏称病未出席,襄王妃跟翼王妃人是来了,也都是一脸憔悴惨淡的寡妇妆。
殷帝拖着个病体嶙峋的身子骨出来走了个过场,就连素来心宽体胖的太后娘娘都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气。
跟这些人一比,我虽然知足常乐,可一想到凌琰还远在那么个穷山恶水的鬼地方,心里也舒坦不了。
偏生凌瀚那货还不知死活,席间一壶浊酒在手,倚靠在斜对过儿的酒桌上千娇百媚的给我递秋波。
整场巡视下来,女眷里头就数麟王妃春风得意,男丁里头也是麟王一枝独秀光彩最盛。
不管怎样,这一桌团圆饭也算是凄凄惨惨的给弄过去了。
转过年来很快便到了早春三月,凌琰那边断断续续的传回来几次捷报。
这段时间我的肚子也慢慢显出来,我也开始学着修心养性,极少再出门招摇。
凌瀚那货没脸没皮,明知道我对他没有好脸还总隔三差五的就往这跑,有时候插科打诨蹭顿饭,或者有意无意的给我捎点小道消息过来。
我不是个好打听的人,但从他那些不靠谱的所谓“密报”也能觉察出,因为凌琰那边顺风顺水,麟王这边似是隐隐有了后悔的迹象。
只不过山高皇帝远,他鞭长莫及,明面上并没什么具体的动作。
而私底下他对我也还算客气,时不时的就打发他媳妇过来串串门,送点东西什么的套套近乎。
诚然,这个时候他若拿捏不住凌琰,有我在手里是会踏实点儿,而我看在眼里也就一笑置之。
毕竟只要萧逸舟还在,只要我身后还有一个大周朝撑着,他也是奈何不得我的。
大晏的帝都地处偏南,初春多雨,这天午后好不容易从十余日的阴雨连绵中放了晴,我就让下人搬了睡榻桌椅给我到院里晒太阳。
因为刚刚下完雨,空气里还透着湿,再加上早春的气温偏低,即使艳阳高照也略透着些寒意。
初梅从屋里抱了件狐裘的大氅给我裹在身上,那件大氅是上个月凌琰交代回京复命的一个小将给我捎回来的,说是用他冬日里围猎得来的皮毛让当地的工匠给我赶制出来的,清一色全是银狐皮,毛色虽然不是很纯净,但因为是野地里自然生长的,质地却是极好,入手光滑细腻,暖和的很。
初梅给我端了瓜子倒了茶,又递过本书来给我解闷,之后又交代初兰守着我听吩咐,自己去了后院的厨房准备点心。
我优哉游哉的躺在榻上嗑了一小碟瓜子,读了两则笑话,再被太阳一晒就闭眼眯了会儿。
这一阵雷雨降的频繁,我晚上一直浅眠,这会儿趁着风和日丽就想多睡会儿,可才朦朦胧胧的打了个盹儿,就觉得面上一阵冷风扫过,瞬间清醒过来。
睁开眼,果然凌瀚那货已经拖了把椅子坐在旁边,一脸深情款款的冲着我笑。
“醒了哈?!”三月的天,他手里一把玉骨纸面的折扇却是摇的虎虎生威。
“大冷天的,你有病啊!”我被拂面而来的冷风吹着,连打了两个寒颤,直接坐起身来就劈头抢了他的扇子随手丢到旁边的矮桌上。
“小心!”因为看他不顺眼我下手就有点没轻没重,凌瀚惊叫一声赶紧探身过去宝贝似的把那扇子抢在手里好一番的查看,最后确认无恙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冲我撇撇嘴,“嘿,这扇骨金贵着呢,可别给我摔折了。”
他说着就想再把那扇子展开来接着晃,但见我正一脸虎视眈眈的瞪着他就心虚了,犹豫了下终于还是收了揣起来,但可能随后又觉得这样很没气节,所以就嘴一咧岔开话题,“好歹登门是客,嫂嫂你不叫人给我倒杯茶?”
这青天白日无宴无席的,喝你妹儿的茶!
我懒得搭理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去狐裘底下摸索睡前看的那本书,回头见他还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就抬手指了指矮桌上的一套茶具,“桌上壶里有凉白开,喝不喝随便你!”
话音未落,适逢初兰端了个小碗从院外进来。
小丫头修为不够,就着我的话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说也是堂堂一个王爷,受到如此冷遇,凌瀚面上微红有些挂不住,赶紧的就打岔迎上去接了初兰手里的碗笑嘻嘻道,“我来我来。”
常来常往的次数多了,初兰倒也不怕他,就没跟他客气,把手里的小瓷碗给了他。
那货端着碗兴冲冲的重新回到我面前坐了,还有模有样的拿勺子给我搅着去了去热。
初兰站在旁边掩嘴偷笑,我怕他后面抽风再要给我喂药什么的就赶紧的欠了欠身招呼道,“行了行了,给我吧。”
这回凌瀚倒也听话,可是递碗给我的时候却又突然把手缩了回去,低头指着碗里深紫色的汁子一脸的惊奇,“咦,现在这个节气,嫂嫂你还喝酸梅汤呢?”
“噗!”因为他这个表情有够纯真,初兰忍不住就又笑了一声。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我抬头瞪她一眼,她便吐吐舌头极不甘愿的闭了嘴。
而凌瀚这边的注意力已经明显被转移,之后丫便搁了那碗回过头来饶有兴致的研究我的肚子,那个土鳖的表情就差要伸指头来戳戳我的肚皮解惑了。
初兰旁边站着,他这个行为举止着实不雅,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孩子的亲爹呢。
“咳!”我不悦的咳嗽一声,顺手往上拉了拉大氅把肚子遮住,凌瀚这才意犹未尽的重新坐直了身子抬头看我。
“我记得你们府上的大夫医术很好的,他没说是男孩还是女孩儿么?”
他问这话的时候眸子锃亮一脸的急切,顺手又拾起那个瓷碗递给我。
我接碗的时候冷哼着撇了他一眼,反问道,“这跟你有关系么?”
“嘿嘿!”那货撇撇嘴,还是完全的不自觉,“嫂嫂你尽说些见外的话,我好歹也是他小叔叔么!”
血缘关系是赖不掉的,他要这能有这觉悟倒是好了。
我不置可否的扫他一眼,然后就不再说话低头一勺一勺默默的把碗里的汁子喝了,最后把碗递还过去的时候凌瀚明显是迟疑了一下才接的。
我狐疑的抬头看他,他就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盯着那个空碗一脸的垂涎,“那个——我打小儿就最喜欢这个味儿,要不嫂嫂你给我匀一碗吧!”
“哎——”初兰嘴碎,上前一步就要说话,我只不动声色的眉毛一挑她便悻悻的垂下头去。
凌瀚那货大约是真的热爱这个东西到了极致,仍是一脸馋相的看着我。
我觉得我要是不答应就显得小气了,于是就面无表情的指了指那个碗对初兰道,“去厨房把这个给他端一碗来!”
“是!”初兰低声应着,迈着小碎步快步上来把那碗收了又急急的退下去,没一会儿就重新端了个碗回来双手呈到凌瀚面前。
我抬抬下巴对凌瀚示意,他就挺不好意思的端过去喝了。
那碗其实不大,一碗汤他仰脖子灌下去只用了一口,只是低头回味的时候凌瀚的脸色变了,两道眉毛都拧到一处一脸的困惑,“咳,嫂嫂,你这汤里都加了什么料?怎么——好像——”
他咂摸着嘴努力的斟酌用词却始终没有挑出个合适的,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又把身上大氅往上提了提,“早上起来有点不舒服,就让大夫给开了贴安胎药晾着了,怎么样?好喝么?”
“咳!”凌瀚脸色一青,一手扶着我身下睡榻干呕起来。
只是吞下去的东西,想再平白无故的吐出来也难,是以他吐了半天无果,就只剩下眼底两汪清泪巴巴的抬头仰望我,“嫂嫂,嫂嫂你——”
旁边初兰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垂着脑袋,这会儿也终于忍不住笑的花枝烂颤的蹲到了地上。
“都是大补的药,若不是你,换了旁人我还不舍得呢!”出了这口气我也心情舒畅,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笑吟吟的看着凌瀚道,“要不要再来一碗?”
“还来啊!”凌瀚尖叫一声,被烫了似的猛的甩开手边那个瓷碗,情绪激愤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转了转终于还是小媳妇似的默默垂下眼眸。
他心里想说什么我大体有数,无非就是女子小人那类话怕我打击报复呗。
胡闹归胡闹,凌琰不在身边我也总没心情,于是就摆摆手示意初兰把打翻的药碗收拾下去。
初兰忍着笑默默的收拾了退下去,我这才吐纳呼吸稳了稳情绪去看凌瀚,“说罢,你今天又来干嘛?”
若在平时他铁定是要嬉皮笑脸的跟我凑的,不过这天大约也是记了仇,丫居然很痛快的整整袍子站起来一脸的得意道,“臣弟新得了个消息,想着嫂嫂必然感兴趣,所以就不请自来了。”
他是个不靠谱的人,他的话其实我一般不信,这回却是脑中灵光一闪猛的抽了口气,不由的坐直了身子一脸紧张的看他。
“你紧张什么?我哥那边不是每三日都会寄家书回来给你报平安么?”凌瀚自觉找回了场子不由的更加得意,撇撇嘴一脸的傲慢。
我想想也是,转头又恼了——
嘿,既然不是跟凌琰有关的事,你还在我面前洋洋得意个毛啊?
我别过头去不理他,凌瀚就又不屈不挠的凑过来。
这回丫也不坐凳子了,直接蹭到我这张睡榻上。
我烦躁的瞪他一眼,但见他丝毫没有自觉的迹象,没办法我只能稍稍往里挪了小半个身位的地方出来。
凌瀚也不客气,屁股往里一蹭,大大方方的就又贴到我身上。
一张睡榻的大小本来就有限,如今我又挺着个半大的肚子,要再容下个大男人就着实吃力。
我恼了就抬脚踹了他一下,“离我远点儿!”
“我还没说完呢!”那货却不介意,仍是贴上来冲我挤眉弄眼,“是你那娘家,大周那边出了点新鲜事我特意过来说与嫂嫂解闷的。”
尼玛,大周出的事既然能入了他的眼还能小了么?
解闷儿?解你妹儿的闷儿!(文*冇*人-冇…书-屋-W-R-S-H-U)
这货是打定了主意要吊我的胃口,可偏偏我这个人吃软吃硬就是不吃这个不软不硬的夹生饭。
我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直接不耐烦的闭眼往身后的软枕上一靠,“你要说就说,不说滚蛋!”
撞了无数次软钉子凌瀚也算是摸透了我的脾气,挺扫兴的吐了口气,也的大大方方的往后一躺道,“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靖王爷家的世子妃,疯了。”
☆、【第62章】 半夜见鬼
靖王世子妃疯了!
萧逸旻他媳妇疯了?
萧雨茴疯了?!
“什么?”一时把持不住,我下意识的惊叫一声,蹭的从榻上跳下来,干吞了口唾沫有些六神无主,“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
凌瀚如愿以偿独占了那双睡榻,双手抄在脑后仰靠在榻上斜眼看我。
他唇边笑意张扬的十分刺眼,不急不恼,好整以暇的反问道,“就是那么好端端的一个人,你说呢?”
我说?我说个毛啊!除了秦裴云还能有谁?
你说你丫的自己活腻歪了要自绝于人民,自绝于大周,我不拦着你,可老子还要仗势欺人借刀杀人呢!
你特么这么断我的后路,缺德不啊?
要不说那萧雨茴就是个死心眼子,那么P大点儿事儿有什么想不开的。
可她终究是人家杜太后的亲闺女,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能不痛么?
出了这档子事,秦裴云那边只怕是连萧逸舟都保不了她了。
更何况以我对萧逸舟的了解,这事儿已经完全触了他的底线,再没得商量了。
不是我自作多情,眼下凌琰远在风国边境的淝水城,自身难保,秦裴云此举明摆着就是处心积虑要断我的后路。
话说这丫头也够狠的,即使自己豁出命去也要拼的不让我好过。
这一步一步,明明是她自己技不如人,我就想不明白了,她怎么就能心安理得的把这个“深仇大恨”都算到我的头上来。
只不过萧雨茴疯了,这事儿虽不是我一手推进,但终也是由我而始。
我胸中抑郁,一口火压在心口却苦于无处发作,就闷闷的站在那里不吭声。
“嫂嫂啊,你要拿主意可得趁早了,”凌瀚见我不语就舒舒坦坦的在那榻上翻了个身,索性蹬了靴子整个人都缩到那狐裘里裹着,慵懒的叹息,“我哥那边可是已经开打了,刀剑无眼呐!”
我如梦初醒,浑浑噩噩的回过头去看他。
彼时那货正咂着嘴一脸的惋惜,见我回头就声情并茂的又叹了口气,只差拿个花腔唱出来了,想让人不怀疑他是在幸灾乐祸都难。
这个时候我倒不怀疑凌瀚给我消息有假,只是事出突然,一时间着实失了主意不知如何应对。
凌瀚撇撇嘴,很无辜的冲我耸耸肩。
我暗暗咬着下唇沉吟片刻,终于还是勉强压下胸中涌动的热血深吸一口气走回他身边重新在榻上坐下来。
这回凌瀚倒也照顾我的情绪,很自觉的稍稍往旁边移了移身子给我腾出地方来。
我背对着他坐在榻上低头去看自己的脚尖,平静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哈——”反正是事不关己,凌瀚那货便是先悠然的打了个呵欠这才不徐不缓的开口道,“我也是今早才得的消息,大约——是在七八天之前吧。”
七八天?日子虽然不长但也差不多够使杜太后跟萧逸舟双双从悲痛的情绪中走出来了。
凌瀚说到这儿老毛病又犯了,我不耐烦的回头一个冷眼扫过去,他才略有心虚的以右手虚握成拳掩着嘴干咳了两声。
“哦,我差点忘了,”他说,靠在身后软枕上半眯着眼睛去看不远处的荷花池,嘴里吹着气感慨良多,“看不出来萧世子真是情深意重啊,有他不离不弃的守着,那女人就算是疯了好像也没什么,嫂嫂您说是吧?”
萧逸旻是不是情深意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直以来都是萧雨茴对他恋恋难舍。
只不过被自己的心魔所扰,即便后来如愿以偿的嫁了,她终于还是没能过了自己那一关。
而对萧逸旻而言,不管他对萧雨茴报了怎样的感情,他能做到这个份上都已经是相当的不易,想来这对杜太后跟萧逸舟而言也的件好事,当然——
对我亦然。
萧雨茴骤然疯掉对我的震动确实不小,一时间心绪难平我便不想再对着凌瀚演戏,便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走吧!”
“呃……”因为事出突然,凌瀚心有不甘的瘪瘪嘴,“嫂嫂,你这逐客令下的也太——”
“你特意跑步过来不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不是很有心情的打断他的话,冷声道,“你的话我都记下了,你走吧!”
作为一个女人的通病,我翻脸如翻书的手段凌瀚再清楚不过。
他也知道自己带来的这个消息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难得很识趣的没再跟我软磨硬泡,自顾掀了身上狐裘与我抵背坐在矮榻另一边去穿靴子。
“嫂嫂那臣弟就先行告辞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差人去找我哈,千万别客气。”他抖平了袍脚的褶皱起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咧着嘴冲我大方的挥挥手,“就算不看我哥,也看在未来侄子的份上。”
说完就一步三晃的摇着他那把金贵无比的折扇施施然的朝院外走去。
因为是兄弟,凌瀚的身段儿其实同凌琰很像,我看着他的背影略略失神,一直到他出了院子才重新收回目光。
他说的对,不仅仅是为凌琰,就算是为了肚里的孩子我也必须得孤注一掷再做点什么。
一旦等到杜太后那里传出话来要与我正式决裂,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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