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扫晴娘-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冷公子这么晚了来找我,是有何急事?”说实话段水遥完全没注意此刻冷大公子的娇柔做作。
冷屠袖收回拳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袋子,递给段水遥:“我原不知今日是女儿节,合该给你过一过,庆祝一番。方才又有些事情给耽搁,这会儿晚了街上摊子都已经收掉……还好天香楼的巧果剩了点,我就都买来了,你尝尝?”
段水遥那双乌溜溜的圆眼睛,听到天香楼三字,噌地发光,瞬间开心不已。
“好啊!好啊!”
这巧果也不知道是本来就还有些余热,还是沾着了冷公子的温度,段水遥从油纸袋子内摸出一颗,心都暖了,她一口直接吞了一个,略有些狼吞虎咽的着急,自己都觉得大姑娘家这样吃东西不太淑女,捂着嘴朝冷大公子笑。
冷屠袖见段水遥笑容欢畅,心尖尖上啵地开出朵小花,“慢些吃,都是你的。”他顿感了然,自嘲笑笑,有了觉悟:文质彬彬亦或暴力狂狂在段水遥眼里都是一视同仁,好“吃”才是王牌!(此处吃应有多义,谢谢!)
段水遥吃着吃着,不知怎地戳中了她的泪点,前一刻还笑容明媚后一刻晴转阴,眼泪“吧嗒”落下来,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
“怎么了?莫哭啊。”冷大公子手足无措,手伸过去又缩回来,怂得碰也不敢碰人家姑娘。简直惊呆了,翻脸比翻书还快。他不是没见过人哭,大老爷们都哭着跪在他面前,哭爹喊娘地求饶。这种小姑娘梨花带雨型的,还没被淋过。
小黑妞赶忙擦了眼泪,“没,我就是太高兴,一时没控制好。”
有个成语叫喜极而泣,知道不?暴力狂。
冷大公子搓搓手,他从来不带帕子,太娘们的东西。现下见段水遥一张小花猫似的脸蛋,心一横,把胳膊往里缩了缩,拿衣袖给她轻轻抹了抹脸。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段水遥没躲,挺受用的样子。
“我方才想起我爹……他以前十分担心我,不像个大家闺秀,女儿节那些针线活比试,我总是最后一名,他怕嫁不出去,砸他招牌。”段水遥吸了吸鼻子,咧嘴给了冷屠袖一个傻笑。
某人一旦开窍,七窍全通,听罢麻溜地接话:“你不是要做荷包送给我么,做好看一些,给你爹也瞧瞧。你爹在天上瞧见,一定十分羡慕我。”
卧槽,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段水遥小脸顿红,语无伦次,“啊呀啊呀,冷公子,你怎么知道,唔,那个荷包,我还没绣呢,我我我……”冷屠袖觉得她缩着脖子和肩膀不敢抬头的模样像个小兔子,而自己像只大灰狼。
“今天我爹同我讲,你我那两块对玉,是小时候定过娃娃亲的信物。你爹其实不用愁你嫁不出去,你娘早就帮你安排好收货方了。现在便站在你面前。”
无耻的补刀!
段小兔子:阿列?
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段水遥一时里没消化好冷大公子的话,冷大公子就双手背后,英姿飒爽地站在原地,应了那句“站如松、坐如钟”。微风徐徐,吹动他的发和衣袍,段水遥这么看着,心想:冷公子真是好看的紧。
但——其实,冷屠袖这会儿,心里那只顶天立地的长颈鹿又出来蹦跶了,他背在屁股上面的那双手,十根手指都搅在一块,尤其是两个大拇指,不停地打圈圈。他在想:要是段姑娘问她娘的事情,该不该说实话?(良心观众:你咋不想要是段姑娘拒绝这门亲事你咋办?冷屠袖:笑话,没这可能。)
☆、034、壁咚
“冷公子,这亲,我想退了。”
啪——
无形中,一个巴掌扇过来,把冷大公子的俊脸打得好疼。
他有些不可思议,有些不敢相信,有些手粗无措。
冷屠袖把背后的双手松开,想去抓住好像要逃跑的段水遥,却没那胆子。
“不是,那个,我,你……”他语无伦次,哪怕碰上再难缠的对手,也从来没这样的惴惴不安,激动到惶恐的地步,“为什么?”
段水遥这时已然想明白,她按着自己的逻辑,把实话说出来。
“冷公子,我虽然,虽然很喜欢你,可我是罪奴,这辈子都没有人身自由,不可以嫁人的。若我不退这门亲事,凭冷公子的光明磊落,定不肯辜负承诺,那等于让冷公子一辈子为我耗着。水遥有时候吃东西有些贪心,可关乎冷公子的终身大事,我不能害了你。所以冷公子,我想退亲。”
冷大公子脑子里正“duang~duang~duang”的响,跟打更的铜锣声似的,扰得他头晕眼花,思路有片刻的中断。他摇摇头,把自己甩清醒些,迅速整理段水遥的思路。
随即,他明白过来。他明白过来以后,有些怒火中烧,有些恨铁不成钢,有些郁闷。
心情一个激动,冷大公子逼近段水遥,段水遥吓了一跳,赶忙后退两步,此时后背已经靠在墙上,与此同时,冷大公子一只胳膊咻地伸过来,看看擦过段水遥耳边,壁咚——!
他压低声音,郑重道:“我不是答应要帮你查清当年真相,还你爹和你清白的么?你这是不相信我?”
段水遥被冷屠袖忽然爆发出的小宇宙震慑,呆呆缩在墙角,抬眼傻傻望着他。她眨巴了三下眼睛,咽了口唾沫,说:“不是的……我并非不相信冷公子,只是判罚我爹的钦差,已是当今丞相,纵使冷公子在江湖上名声赫赫,丞相可是权倾朝野,民不与官斗,要还我爹清白等于是要扳倒丞相,何其困难。我重新想过了,之前是我太自私,总想抓住冷公子这根救命稻草,可我不应该拖冷公子下水。”
巴拉巴拉说了一串,振振有词。
“原来你都知道啊。”冷大公子吃惊,他一直以为段水遥是小傻子一个,能吃能睡就能快乐,却原来她心里也有许多自己的小九九,有自己的认知和分寸。他虽然有些动容,但依旧不服气,“那你爹的案子不查了?你甘心一辈子蒙受冤屈当个罪奴?”冷屠袖简直被这小傻子气死。真不知道,她是啥时候想不开这些的。
段水遥低头看一眼冷大公子脚边,那里有个小土包,是她刚刚种下的那颗种子安安静静睡在里面,待有朝一日条件成熟,觉醒发芽,破土而出。她从这种子上得到一股莫名的信心,“查,我得去找找跟屁虫,他总怪怪的,我怕他瞒着我什么。但不该把冷公子卷进来。”
卧槽!
冷屠袖另一只胳膊也伸出来,壁咚——!
他微微俯身,带着股雄狮的霸气,“怎么他就能卷进来?”瞬间吃了一大缸陈年老酸醋。
“我不是……那个意思。”段水遥急了,刚要动四肢,发现自己已经被禁锢在某人狭小的双臂之间,某人的前胸都快贴到她鼻尖,她一抬头摆手,脑门磕在冷大公子下巴上,冷大公子纹丝不动。
“你爹的案子,我已有些线索,顺藤摸瓜定能查出真相。这事儿我既然先前答应了你,便不会反悔。更何况,先前我不知道你我有定亲都答应帮你,现在知道了更没有理由抽身退出来。朗朗乾坤,天地正气,我就不信没有治得了丞相的办法!”
段水遥沉默不语。
冷大公子深以为,她这是妥协。
但怕她反弹,赶趁热打铁又追加了一句:“我们这亲事是父母之命,你要退婚,可以啊。找你娘来,跟我爹说。我俩做不得主。”
段水遥仍旧低头沉默。冷屠袖说完才觉得惶恐,他是想用段水遥没有娘将她军,然,到底会伤她心。段水遥在他面前提到自己娘亲时候,总带着笑脸,好像写着“我没关系的”,这样的没关系就跟在哑巴胸口插了一刀,疼到死也不会说出口。
“水遥,那个,我……”冷屠袖自知犯错,手臂将收回来,不敢再“欺负”她。
却在电光火石之间,段水遥扑进某人怀里。某人心头一喜,眉飞色舞起,谁料段水遥还有后招,两只小胳膊用力一推,把某人推出去老远,险些没站稳摔个四脚朝天。这哪里是扑倒,分明是撞开。
☆、035、奇异果
=补23日更24日晚上再码!!编编不要关我小黑屋喂
035、奇异果
“冷公子,你让我再想想。”
段水遥留下这么一句,匆匆跑进了屋子。
冷屠袖此时还没有从大牢狱友那儿学会强吻这一招,遂只得悻悻然打道回府。
话说水遥是个实诚的好姑娘,你对她好,她就想对你更好。只是对着喜欢的人有些自卑。
今天冷公子突然告诉她,其实他俩是订过亲的那一刻,她根本不敢相信,这样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好像睡着睡着突然被不知从哪儿掉下来的烧饼砸了脸,醒过来满脸香喷喷。
而就算是上次在屋顶上,冷公子拿出一块跟她配对的玉佩,段水遥也没敢往这上面想。因着她爹从来不曾在她面前提过给她定了一门娃娃亲的大事儿,何止啊,还愁过许多回以后段水遥嫁不出怎么办。段水遥想,哪怕爹爹那时候是装出来的痛心疾首,可也没道理如此滴水不漏地瞒着她吧?
段水遥为此在床上想得辗转反侧,心情激动,完全没有睡意。
她又想,或许爹爹当时提过,但她那时候年纪小,整天只想着玩,或因背不出书不停拔头发,爹爹提了一时没在意,转头就忘了。也或许爹爹想等她再长大一点才告诉她,可惜未料到飞来横祸……
哎。
小黑妞翻个身,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冷大公子将她逼到墙角,他那张近在迟尺的俊颜,还有身上刚烈的男子的气息,唔,小黑妞脸咻地红了,心里骂了一句自己不害臊,两只脚蹬了好几下被子,又用被子把脑袋蒙住,人在被子里头扭了好几扭。
好想要冷公子做相公,可我不能害他,太自私啦!
如此纠结了一夜,段水遥早上爬起来便是一对熊猫眼,无精打采。隔壁床的姑娘还同她抱怨,抱怨段水遥昨夜里睡觉不安分,害得她也没睡好,段水遥内疚不已,跟在同事后面搓着手一个劲道歉。
正好路过屋外走廊,她们要去后院收昨晚凉洗的衣服,姑娘都爱干净,现下白日里太阳毒辣,每天扫完街衣服湿透,汗臭不能忍,必须洗了,好在夏天里一个晚上能干。
余光刚巧碰见个豆点。
段水遥视力不差,立即停了脚步。
那后院里的桃花树前两天刚除过草,具是光溜溜的黄土泥巴,且她昨天还挖过树下的土,埋了陶罐子,又垒了个浅浅的小土丘种了一颗种子。
如此一看,确实是在她种种子的那个小土丘上头,蹦出来一个绿绿的小豆点。
段水遥不太敢确定,跑过去蹲下身仔细打量。
位置没有错,她种下去的,自己能确定。
她知道有些豆儿在水里浸泡一个晚上就能发芽,发出来的豆芽脆嫩,十分下饭。可昨天她都没来得及给种子浇水,且这小豆点看着实在不像好吃的豆芽。那小小的两片叶子上带着细碎的白色绒毛,吃下去一定喉咙痒痒。
为了确定这颗苗儿是不是从昨天的种子里发出来,段水遥用手指掏了掏苗边上的土层,拨开没几下就看见黑壳破了条口子,根须一夜之间长出来许多。看来真的是昨天那颗种子。
“段水遥!你蹲在那儿孵蛋啊!真是呆若木鸡!”张监官一嗓子下去,尖锐的声音刺进段水遥耳朵里,把她吓了一大跳。
段水遥蹦得老高,“啊!张监官我这就出去扫街!”逃也似的跑掉,一时里无法顾及一颗发芽很快的苗苗。
可叫段水遥吃惊的是,隔一天她再去后院收衣服,桃花树下已然长着一株郁郁葱葱的植物,到人的脚裸处,爪牙似的叶子变成深红色,带着白色的一层绒毛,看上去有些奇怪。段水遥从未见过这样的植物。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去看,还是和昨天白天一样的啊。就隔了一个晚上,怎能疯长成这样?
待第三天早晨,不用段水遥发现,早起来的清道奴已经在后院喊,“你们快看,这儿几时长出来了一株花草,竟开黑色的花。”所有人都跑出去看黑色的花,大大的一朵张扬地开在中间,像黑色的莲花。
段水遥跟小母鸡似的跑出去,不让她们碰花,“这是我种的,是我种的,这花神奇,你们莫要碰坏了它。还有,我听说黑色的花儿都是有毒的,你们千万不要乱碰。”
众人一听有毒,立即捂着鼻子直报怨段水遥,“诶哟!那花儿这么香,我们闻了会不会中毒而亡啊!”
“……”她本是瞎编的啊,被这么一问,竟然自己也害怕起来,哑口无言,默默退了好几步。
一群人诚惶诚恐,直到第四天醒过来,全都还好端端的活着,才消了些阴霾,谁料段水遥出去一看,艾玛!这花儿在昨夜里早谢了,这时候已经结出了一颗黑色的浆果,在微微的晨光看上去宛如和尚光溜溜的脑袋上,那几个戒疤。
段水遥惊奇不已,想了想还是去找了冷大公子,将四天的经过讲给他听。冷大公子皱眉,也没有见识过如此神奇的奇异果,便同段水遥建议,“不如去问问鬼医无寿?”
哦!对!
无寿大哥是行家。越奇怪的东西他越知道。
两人跑去鬼医处,描述一番,鬼医道:“这果实难得,快去摘,不然等到太阳下山可就瘪没了。”
段水遥听完鬼医的话,吃饭的扫帚都不要,提起裙摆往清道司跑,她得快去把果子摘下来。万一被张监官过去连根铲掉就遭了啊!冷屠袖便跟在段水遥后面跑,尽管冷大公子轻功了得,可他这一次跑得十分酣畅踏实。
跑到清道司转角的小巷子,孙广志正巧出衙门办案去,恰见那你追我赶的两人,眉头不由微皱,静立着看他们转弯进了清道司,吴师爷站在他旁边,也就识相的等着他家大人看完再走,吴师爷自负聪明,可一点猜不透这位谪仙公子般的大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水遥!别走正门,被你上司瞧见讨罚!”
“对对对。”
冷大公子拉着她往小巷子一拐,去了后院围墙下。
“冷公子!”段水遥扶着围墙跳了一下,自然跳不过去。
冷大公子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正人君子地把段水遥往怀里一揽,安安分分的手往她腰间一紧,脚尖轻点,咻地翻过围墙,正好是那颗桃树边上。
段水遥的反射弧,得到晚上才能反应到这一幕。再娇羞地踢被子。这会儿她一门心思放在奇异果上,跑过去摘了它,捧在手心怕化了破了坏了,小心翼翼。
“冷公子,我得快去趟大牢,把这果实给那个囚犯。”
说走就走!
京城大牢的路,冷大公子都摸熟了,闭着眼睛也能到。
一进去,刀疤男就冲冷屠袖挤眉弄眼:大王,大王,好事成了么?
哪壶不开提哪壶。某人甩了个杀气腾腾的白眼过去,吓得刀疤男瞬间就明白了,这是还没有成啊!白教他这么多法子,居然都没用,现在看来只能放大招了!
☆、036、奇怪的大叔
段水遥没察觉冷大公子那头的小动作,她径直跑去最里面的牢房,顿了顿,当她打量到一双漂亮的手时,便认出里面静坐在墙角的囚犯依旧是之前那个给她种子的人。
“那个……”她不知道应该叫他什么,略紧张。
囚犯抬头,露出消瘦的脸颊,一点没有凶神恶煞的样子,可段水遥被他深邃清冷的眼睛一看,还是忍不住后退半步,有些胆怯。
水遥认真地捧着那颗种子,“大叔,你几个月前给了我一粒种子,让我随便种,我前几天种下去了,如今已经结果,给你送回来。”她把手往栏杆前面递了递,希望那人过来自己取。
可那囚犯大叔没有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