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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晴娘-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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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给我来一大碗面,要两个荷包蛋!”小黑妞说完,豪迈地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黄金放在桌子上,俨然一副我是女土豪,今日这小店本土豪全包了的架势。
冷屠袖嘴角噙着笑,当真收了她的黄金,“好叻,女大人稍等片刻,小的这就给您下面条去。”
小黑妞一朝农奴翻身把歌唱,缩着脖子偷笑。她是想得开的人,既然人死不能复生,她便连她爹娘那份一起,开开心心的活下去。爹爹说得果然没有错,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
冷大公子听见外面的小姑娘哼着欢快的小曲,想象着水遥摇头晃脑的样子,对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开水,笑得跟朵白莲花似的。你以为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太棒了,水遥既然恢复自由之身,明天我就让豆芽去准备聘礼,择个良成吉日,先把媳妇娶进门才好,不叫外面那些豺狼虎豹惦记。
想的太投入,细节太丰富,面在水里都煮烂了。Z
☆、064、杂乱的新开始
段水遥第一天坐上司长位置,有些不知所措。
京兆尹大人对段小司长说,“做官就要有做官的样子,你扫街的时候,司长亲自看着么?”
段小司长摇头,“都是张监官看着的!”
京兆尹大人点头,“所以你……”
段小司长一点就通:“我盯着张监官!”
孺子可教。
之前的某天晚上,晏珏曾问过孙广志,张小贱人这么贱,留着做什么?现在晏珏晓得了,孙大人留着他是为了将来好给段水遥蹂躏,叫张小贱人欺负人的那些都还回去。孙广志这人,确实料事如神,这般久远以后的事情,都能算进去。
晏珏独自坐在那儿,眯眼想着孙广志这个人。
※
冷大公子那边,也不尽想些男婚女嫁之后不纯洁的事儿。
豆芽送了封信进来,是冷琤琤的亲笔信。
冷大公子打开一看,信中提到那本《锱铢御集》。据冷琤琤多年算钱的经验,那本《锱铢御集》记载陈国皇宫过去三十年至二十年间的流水账,十年里每年都有一笔数目巨大的资金流出,去向不明。冷琤琤还吹了几下自己算钱的本事,“吾儿,不是爹吹牛,这做假账之人手段极其高明,非你爹我这等火眼金睛,旁人看一辈子也看不出蹊跷。”
经他爹提醒,冷屠袖觉得他爹口中所说的“旁人看一辈子也看不出蹊跷”之人,极有可能便是他冷大公子死去的未来老丈人、冷琤琤未来的亲家——段澄段老爷。试想一下,老人家都说男孩像娘、女孩像爹,晏灵白前辈聪明伶俐淘气是江湖里出了名的,段水遥一点都不像晏灵白。全像到她爹身上去了。那段老爷看不出《锱铢御集》中的蹊跷,十分合乎情理。
话说冷琤琤这封信送来的有点晚,人家孙广志翻云覆手之间已经帮段老爷翻案,目的已经达到。皇室里头如此多的秘密,冷大公子没兴趣知道,既然段水遥脱离奴籍,此事应当就此画上个句号。
可冷屠袖总觉得不安。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公子。”豆芽打断冷大公子的思路。“段姑娘那个表哥,属下查过了,陈国内姓晏的高门大户。都没有晏珏这号人物。当年晏灵白前辈,也是忽然之间冒出来的人物,无人知晓她的来历。”
冷屠袖皱眉,这结果也在他预料之中。你们别老嫌弃他逗比。人家认真起来也是很帅的好么。冷大公子又认真的琢磨了一会儿,同豆芽说:“你再回青崖宫去问问我爹。可知道晏灵白前辈的底细,恩,不过他只认得钱,大约也不会关心这个。”江湖人说了。英雄不问出处,最是鱼龙混杂。
“……”
“我猜晏家是齐国人。”
豆芽一惊,“公子你怎么猜出来的?”
冷大公子默默做了个推理。
你想啊。青崖宫宫主当初接了桩买卖,让冷少宫主来京城找一个叫段水遥的姑娘。为了什么?冷屠袖自己可记得清楚,是为了找齐国的传国玉玺。此事乃冷琤琤一故友所托,黄金十万两的友情价换一国之宝,如此亏本的买卖,只能说守财奴冷琤琤对这个故友相当看重。
那个时候冷屠袖虽然并未见着来人,即便见到了也记不住那人的脸,但他数得出跟冷琤琤关系好的朋友——几乎没有。早年的青山三魔之中,晏灵白死了,不语公子莫茶臣在牢里蹲了十几年,剩下可能性最大的,就是那个跟冷琤琤挺要好的,说要找妹妹的,结果不当心把妹妹逼死了的,厉害哥哥晏寻。冷琤琤看在死去的晏灵白的面子上,只收十万两黄金,也十分说得过去。
何况这人猜的对不对,飞鸽传书一封给冷琤琤,马上就有答案。
想罢,冷屠袖提笔又给他爹写去封信。
“老父,儿欲娶亲,可差人准备聘礼,愈快愈好。另,望告之寻玉玺者为何人。速回。”
写完交给豆芽,自己起身往外走。
豆芽多嘴问他一句:“公子,你去哪儿?”
“去京兆尹那儿。”
冷大公子现在和孙广志已经不用在思想上保持高度的一致,就孙广志帮段老爷洗刷冤屈还段水遥自由之身这事儿上,他承认确实比不过孙广志。因为孙广志是有备而来。只为了救段水遥脱离苦海?光冲着晏珏和孙广志那层暧昧不清的关系,冷屠袖浑身上下连一根毛不相信。
于是他跳上孙广志房间的屋顶,准备守株待兔。一守就守了好几个长夜。
※
段水遥新官上任,将将做得有点感觉了,每日绕着京城大街四处走动也不嫌脚酸。
不成想,这一天晚上,张监官慌慌张张跑来找段水遥,说是开乐街上有人闹事,街上东西丢的乱七八糟,得赶紧加派人手去扫干净。
段小司长一听,立即带了几个清道娘子,让张监官领路,准备去收拾烂摊子。张监官出门往南拐,她心里就“咯噔”了一下,不免担心起冷屠袖。听说青崖宫得罪过许多江湖人,该不会是仇家去冷记面馆找麻烦了吧?
“张监官,走快些。”段水遥催促着加快步速。
待快到城南尽头时,段水遥发现冷记面馆外面干干净净,里头静悄悄,并无闹事之人。才吐了口气,放下心来。豆芽正巧走出来,还同段水遥打了个招呼,段水遥问起,“冷公子呢?”
豆芽挠头,“在里头补觉呢,段姑娘要找公子吗,我去叫醒他。”
段水遥摆摆手,处理正事去了。
而再往前面一段路上,路上被人砸了一地的酒坛子,酒香四溢。
段水遥闻了闻,私以为这酒味十分熟悉。
有几个官兵站着,并不见闹事者。
“这……”段水遥有些慌张,避开一地狼藉,跑到某店正门前。而那店门紧闭,独留门外一块写着醉人酒坊的小旗,随风摇曳。酒坊里喜欢算卦的美人公子这时也不见踪影。她拍门,“苏公子,苏公子?”
无人应答。
段水遥后知后觉发现,似乎的确好像有许多天没见过苏宋!Z
☆、065、夜语
脏乱的街道,可以马上清理干净。
可是苏宋去了哪里,一时半会儿无法得知,令段水遥十分担心。
美人公子经常感叹段水遥这只吃货是喜新厌旧忘恩负义的主儿,想他苏宋在开乐街上喂了她多少年了?多少好东西下了她的小肚皮?居然敌不过某些人喂她三天的阳春面。但是段水遥一直记得美人公子对她的好。
开乐街上敢如此嚣张狠绝地砸一家店铺的,段水遥扫了那么多年街,第一回碰见。懂事儿的人都晓得,能在开乐街上开上铺子的老板,具是有两三把刷子的主儿,轻易不要得罪。
段水遥又想起之前苏宋急于躲仇家,还挖了她埋在桃花树底下的私房钱。让苏宋那样眼高于顶的大老爷们不顾形象逃跑,到底是什么样的仇家?小黑妞后来问过他得罪了什么人,苏宋却未曾坦白过。
小黑妞私以为,每个人有自己的小秘密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便没有追问下去。然,今次看到醉人酒坊被人闹事,美人苏宋失踪多日,小黑妞已经忍不住脑补出了苏宋那柔弱的身子骨让人大卸八块的血腥场面。
……
“豆芽小哥,麻烦你还是去把冷公子喊起来吧。我有些事情找他。”段水遥在醉人酒坊的门口打了十几个转,最后转回冷屠袖那儿。
冷大公子恰在此时爬起来,顶着一头乌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准备找吃食。这时候差不多,月黑风高,冷大公子又该去孙广志屋顶上蹲点。可他乍一眼见到段水遥进来,愣神片刻。有些反应迟钝,以为自己在做梦。
“一刀哥!”
待到段水遥脆生生的一声唤,直把冷大公子唤得一个激灵。他停顿瞬间后,扭头咻地没有人影,是又钻了回去。
段水遥眨巴眨巴眼睛,呆立原地,惊讶于冷大公子行动速度之快。
他速度确实挺快。段水遥也就呆了三下。复举步往冷大公子的卧房走去,同刚才她停下的那个位置不过迈出四五步的距离,屋门又刷地打开。走出来另一个神采奕奕的冷大公子。
“水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歇息?可是清道司里出了什么事儿?”冷屠袖的头发用簪子束起,文丝不乱。面目容光焕发,衣衫得体。身上还带着点冷香。
小黑妞不甚在意冷大公子判若两人的外表,只焦急问:“一刀哥,你最近可曾见过苏宋公子?”
恩?
冷屠袖觉得自己没听明白,又其实听得很清楚。
他道:“我同苏宋往来甚少。并未留意。豆芽,你见过醉人酒坊那个老板没有?”
豆芽简直不假思索,“就是那个比女人还漂亮的公子?”问得一脸天真。内在满满都是腹黑,必须不放过任何机会地抹黑所有我家公子的情敌和潜在情敌。
段水遥点点头。对豆芽这个描述颇为赞同。
豆芽一面摇头,一面轻瞟冷大公子,“我们公子从白云城回来那天晚上见到过苏公子,后来再没看到。”
其实豆芽对此记得特别清楚:冷大公子命他去买了黑心草,半夜偷偷潜到醉人酒坊在美人苏宋脸上画画。他按着苏宋的两个眼窝涂了一圈黑心草汁,又对称的画了几个胡须,苏宋睡得跟猪一样,全然无所察觉。
第二天豆芽还盯着醉人酒坊好一会儿,没见苏宋出来。他以为是奸计得逞,苏宋因为暂时没脸见人,故尔没有开门做生意。谁想到,从此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刀哥,我怕苏公子出什么事儿,能不能帮忙找找他?”段水遥不太好意思地开口,一个女人叫一个男人帮忙去找另外一个男人,小黑妞倒不是怕冷屠袖吃醋,就担心万一让冷屠袖犯险,她心疼啊!
“我,这这就派人去找他。”冷大公子确实没吃醋,答应的非常痛快。他寻思着,苏宋过去十分照顾段水遥,作为与段水遥有婚约的他,应当有男主的自觉,段水遥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替段水遥还掉苏宋的这份恩情,以后两不相欠。况,苏宋要以后还敢再来缠着段水遥,打起来也不用手软了。真是机智的男主。
段小黑妞笑逐颜开,黑溜溜的眼睛在冷屠袖身上打转。
夜色正浓。
张老伯借给她的戏本子里描绘,正是花前月下的好时候。
“一刀哥……”按着戏本子里的建议,我们可以去屋顶上数星星,或者趁着夏天的尾巴去野地里抓萤火虫,再不济,你可以下碗面给我当宵夜吃。
“水遥啊,我还有点事,走,顺路送你回清道司。”冷大公子果决地掐断小黑妞一系列的遐想,牵起她的小手就往外走,完全是不解风情。
段水遥好脾气地任由冷屠袖牵着,隔了会儿才问:“一刀哥,你眼下一片青黛色,是没有睡好?”
“最近几天晚上有些事儿,没怎么睡。”
“什么事儿非得晚上做,有没有危险?”她就是瞎问问。
冷屠袖却不敢说实话,摸摸鼻子,“有桩买卖,需探听点消息。”
“那打探的怎么样了?”
“还没探到什么……”孙广志那屋里,就晏珏每晚都要去光顾一下,但两人说的都是些有的没的,无关痛痒的话。大男人聊天不过三两句的事情,剩下大把时间,晏珏就拉着孙广志下棋到深夜才肯走,恨不得打个地铺直接睡在孙广志屋内。
冷屠袖蹲了好几夜,已经看腻了两个男人在一起腻歪,仍旧一无所获。然,凭冷大公子的直觉,与其说晏珏这人寂寞空虚冷,一定要找孙广志当垫背互相取暖,不如说晏珏是在监视孙广志。没有证据,就是直觉。
这夜冷大公子把段水遥送回清道司,爬到孙广志屋顶上,掀开一块瓦儿往下一瞧,发现孙广志屋子里呆着的终于不是晏珏。
观众:冷大公子你不是脸盲吗,如何分辨出下面的人是谁。
冷屠袖朝观众翻了个白眼:屋子里坐着的那个人,一头白发,明显是个老者,本公子只是脸盲,又不是眼瞎!
那老者正开口:“你已经帮皇上除去丞相,立即就要将剑锋指向我吗?”
孙广志不答。
老者自嘲一笑,“先帝驾崩后,丞相那颗心也跟着死了,不过是替他再多看几眼江山罢了。你何须费那么大的功夫去将她围死,只要皇上一句话,丞相她马上死给皇上看。”
“她欠的不是皇上,我要她还的也不是皇上。”
“你就为了段家那个孩子?”
孙广志又懒得理人了。
“当年是我将段澄谪出京城,所以你也要报复我吗?”
孙广志答:“您心如明镜,何必问得如此肤浅?”
冷屠袖听得有些迷茫,只猜到这老者九成九是孟太师。真真没想到,孙广志和孟太师还有一腿。
孟太师冷笑,“皇上年纪尚轻,急于除去丞相与我,对他并无益处。你聪明绝顶,难道看不明白其中利害?还是你觉得这天下都是欠了段家父女的,故意诱使皇上这样做?”
“太师身为皇上老师,江山社稷之事理应由您教授,何故来指责下官错诱皇上?皇上圣明,自有他的打算,又如何能被他人左右。下官不过是皇上手上的一把剑,皇上指哪儿,我就刺那儿罢了。”
太师一拍桌子,忿然起身,怒道:“我对段澄,仁至义尽。对你娘,亦如是。你既冥顽不灵,我也无话可说,好自为之吧。”说罢,步履生风,甩门而去。
孙广志一个人在屋子里坐了许久。
冷屠袖就在屋顶上蹲了许久,今夜对话内容太丰富,且容他梳理梳理。一时想的太入神,冷大公子两只脚都蹲麻了,起身离开时险些从屋顶是摔下去。这尼玛太刺激了!Z
☆、066、与幸福有关的事
冷大公子沾露回到冷记面馆,豆芽正趴在八仙桌上打瞌睡。听见声响,起来递给他一封信,“公子,你回来拉!宫主的回信,请公子过目。”
他接过去,打开来一看,果然是那个答案。
“一刀,玉玺确是晏家人在找,但为父郑重警告你,此事莫要再管。看顾好我那儿媳妇便可,聘礼已在路上,三天内必到,青崖宫洞房也已经准备妥当,盼归。”
这件事情很奇怪。
晏家必然知道段水遥就是晏灵白的女儿,却并未将这层关系告诉青崖宫。那只能说明,晏家并不想让冷琤琤知道段水遥是晏灵白的女儿,而从结果上看,冷宫主一开始也确实不知道段水遥的身份。为何晏家要瞒着冷琤琤?可是若真的不想让青崖宫知晓,当初晏家又何必拿十万两黄金跟青崖宫做这笔买卖?
冷屠袖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
他脑袋里徘徊着许多问题,这些问题或许同段水遥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每个问题又都与段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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