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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玉-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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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一开始溪玉还有些不确定,但看见安秋出现的那一瞬间他便明白了,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假借西茨和南越联手的机会,背地里却和南越一起先收拾了西茨,再掉转枪头直指月晏。西茨正忙于内斗,再加上这次出兵损失惨重,自然没有余力出兵征讨。而臻国正好坐收渔人之利,牵制了南越,又狠狠打击了西茨和月晏。而沧州,正是他们一开始就盯上的肥肉。
但他们的计划能进行的那么顺利,他的身边一定有内鬼……溪玉倏地睁开眼睛,难道——
安秋一直凝目看着他,见溪玉突然睁开眼,眼底渐渐涌上不可置信和愤怒,知道他已经想通了其间的关节。
“是余达……”溪玉脸色变得很难看,转眸看向安秋,安秋不置可否。溪玉便认定了是内鬼是沧州的守将余达没错。他离开沧州的时候直接接触过的只有余达,当时她听说自己要去莲城时还很是惊讶,直拉着他的袖子让他三思。估计毒就是那个时候下的,正好支撑他到了莲城,被安秋逮了个正着。
可恶啊,因为以前合作过就没疑心这家伙,看起来也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到底是什么时候反了都不知道,或许在更早之前?溪玉想的心悸,又转过头去打量安秋。时间可以改变一个人,包括他以为永远都不会变的,最要好的朋友,现在却变得心机深沉,连他都算计了。溪玉说不上什么感觉,憋了一会才问道:“你怎么会去臻国的?”
“你忘了,我本来就是臻国人。”安秋看着他,淡淡道。
溪玉一愣:“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为什么要在月晏待了三年?”
话才刚出口溪玉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安秋会待在月晏估计都是因为他。他一直不知道安秋的对他的爱慕,等知道时他已经和澹台于磬在一起了。那晚安秋对他的告白,他除了尴尬就没别的想法。婚宴过后,安秋那样干脆利落的离开,大概是被他伤了心,思量之下就回了臻国。
这么想来,还是他对不起她。可私事归私事,溪玉却没糊涂到把这个和现在的情况混淆在一起。安秋现在捉了他也不知是个什么目的,人质?用来威胁皇母?貌似有这个可能,反正他暂时没生命危险就是了。眼下最担心的就是澹台于磬那边,余达是臻国的奸细,可这点除了他没人知道。要是反的只是余达一人那还好办,但如果连同她手下的兵全反了,但整个月晏都要乱套了。虽然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少之又少,可也不能完全排除,溪玉担忧得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你怎么不问问沧州的情况,我以为你会很担心她。”
“我自然担心于磬。”溪玉想也不想就道,直视着安秋有些变色的脸,弯起唇,“可她若是这么容易就败了,辜负了我们整个月晏的期望,我回去一定休了她!”
安秋脸色有些阴沉,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淡淡道:“那我们就赌一赌,命运之神到底是站在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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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假象·逃离 。。。
比起陌生的敌人,明显是曾经的朋友更让人害怕。
安秋在月晏三年,后来还入过飞虎营,对里面的细枝末节怕是知道的比溪玉还清楚。所以她的自信也不是没缘由,若放在平时,沧州应该早就在她策反余达的那一刻起收入囊中,剩下的工作除了作秀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可溪玉刚刚脱口而出的话也不是为了逞强,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有澹台于磬在,沧州要落入敌手还不是那么容易。
小小一个余达他还没放在眼里,他现在只是担心敌人弄出更险恶的计划,澹台于磬孤身一人,怕是没办法应付这么多突如其来的状况……希望那个家伙能明白他把飞虎营令牌交给她的用意,静静等待就好,千万别因为他做出什么冒险的事。
虽然嘴上说的痛快,但溪玉其实是心里没底的。这个时候患得患失没有任何用处,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艰难点罢了。况且若是论能力,澹台于磬绝不会比他差,虽然溪玉很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事实。从六年前他喜欢上澹台于磬开始就一直在苦恼着,身为穿越人士,他很难接受被女子护在身后,于是勤奋练习武艺想保护心爱的女子。
现在,这样的想法仍然没有变。可这么多年,溪玉也看明白了,论头脑,澹台于磬这曾经的才女绝对不输给他,若论武艺,想他那变态同门们个个彪悍,她自己当也不差。这些年澹台于磬在他面前总笑嘻嘻没个正形,久而久之他都快忘了他其实是个挺厉害的人来着。
可再厉害的人也只是纸上谈兵,骤然遇到战事还是会慌乱吧。溪玉不自觉蹙了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肩膀骤然一松,一双略带冰冷的手在上面揉捏着,连力道都掌握的恰到好处,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溪玉脸上露出惊诧的神色,道:“你……”
“坐久了会累,我给你按按。”
是安秋的声音,清冷中带着温情。溪玉一阵恍惚。
因为背对着,溪玉看不到她的神情,只觉得一双手在肩上游走,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肉被按摩的很舒服。安秋很懂得掌握力道,对溪玉的身体状况也很熟悉,几下就舒缓了他疲惫的身心。
只是这样不说话,就好像以前那样,默契的相处,亲密的宛如血缘至亲。
溪玉也只放任自己沉沦了这一会,等到安秋放下手时,两人之间又恢复了那种古怪的沉默。溪玉暗暗叹了口气,他们终究是回不去了,现在这点点温馨的假象,也只不过是在缅怀过去那段无忧的岁月而已。
突入起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古怪对视,进来的是个面容平凡的小兵,看见安秋立马附耳上去如此这般一番,脸色似乎不太好。溪玉偷偷留意着这两人的举动,果不其然,听到那小兵报上来的消息,安秋的眉头越拧越紧,脸色慢慢变得凝重。
等到两人嘀咕完,安秋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那小兵也止不住向他这边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样。溪玉心中一跳,但仍然强装镇定的坐着。
安秋踱到溪玉面前,道:“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的!”溪玉飞快地抢白,眼巴巴地盯着安秋的脸。安秋笑了一下,倒没有太大的忌讳,道:“南越的援军已经到了,国主霍同亲自集结人马往沧州而去!”
靠!这是哪门子的好消息?!!
溪玉怒视了她一会,安秋脸上没有一丝不自在,淡淡道:“这对我们来说,的确是好消息。”
“坏消息呢?”
安秋看了看他气呼呼的侧脸,心情突然好了很多:“看来那澹台于磬也没我想象的那么无能,在余达猝不及防下杀了她,还连夜控制了沧州的将士,连带着飞虎营的三万人马,现在的沧州可谓固若金汤,我们想趁乱拿下没那么容易了。”
不经意的笑意从嘴角散开,溪玉长长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因为他不在就出大乱子……安秋定定看着那笑颜,半晌才道:“你就不怕我以你为威胁,要求澹台于磬无条件投降?”
“你要想这么做找就做了,干嘛等到现在?”溪玉摇摇头,直视安秋的眼睛,“况且你以前不是说过么,就算以后立场不同了,也不会做我为难的事,更不会伤害我。现在呢,这话还算数么?”
“当然。”安秋的眸色越发的深沉,里面似乎酝酿着更难解的情绪。
溪玉长呼了一口气,往后倒去。身后是软软的床榻,他抱着被子很快进入了梦乡。连日来的疲惫让他撑不住,现在总算是松了口气,虽然现在处境不容乐观,但当务之急是先休息好再说吧。
在梦里不知嘟嚷了什么,安秋站在一边怔怔地看着溪玉的睡颜,心中流过阵阵酸楚的情绪。
她已经抓住了这份美好,再不会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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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安秋的踪影。溪玉感叹,要不是现在安秋的身份尊贵异常,两国又是敌对的状态,他本想好好跟她说说话的。在他心中,不管她再怎么变都是当年那个拼死护着他的少女,即使自己做诱饵也要救他出去。那份恩情他一直记着,却对现在的安秋再难表露出来。
溪玉还记得那日的情形。在莲城他们被赫连营的箭阵包围时,安秋只是简单一个指示,他身边的暗卫就一个个死于非命,那毫不犹豫的杀意让他心生寒意。那一刻溪玉已经意识到她变了,就算她不会伤害自己,可自己身边的人,月晏的将来,都是凶险未卜。他无奈,只能小心防备,生怕行差踏错一步。
“公子,奴家服侍你梳洗吧。”
溪玉愣了愣,就见一个圆圆脸少年进了视线,连忙道:“不用了,我自己来。”
那少年却热心的很,不管溪玉怎么说都要亲自服侍他,还用一副闪亮亮的神情看着他。溪玉被他折腾的没法子,只能随他去了。洗漱完毕,那少年眼睛弯弯的:“公子真好看哪。”
那圆圆的脸弯弯的眉眼,似乎有些熟悉。溪玉心头存了疑惑,却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等那少年满足的离开,溪玉才假装随意地起身,在院子里散步。这里大概还在月晏边境,景致并没有如何变。院子不大,守卫的却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才,但这些人都只是充当着护卫,眼看着溪玉在院子里乱逛也不出声,甚至有人还担心溪玉给闷坏了,专门给他送来了一堆小玩意儿。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瞧着眼前一堆哄小孩的玩具,溪玉无力极了,他看起来就这么幼稚么?
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打发时间,溪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怨念。拿着羊皮小鼓拨了两下,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小院里。夕阳的余晖洒落下来,就这么一瞬,院子里的守卫都毫无预警的倒下。溪玉懒洋洋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嘟囔道:“闷死我了,还是在战场上比较有存在感啊!”
小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圆脸少年含着笑走进来:“走啦!”
此人正是当时在莲城遇到的水色,虽然当时闹了种种不愉快,但后来澄清了才发现这人算是他手下的人。这地方戒备森严,也不知他是怎么混入的。但溪玉来不及多想,简单换了行头就跟着水色偷偷潜了出去。
“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就能看见大路,那里有马车在等着。”水色蒙了脸,趴在草丛里伪造痕迹,“一会我走左边,引开他们的视线,公子你一个人多小心。”
溪玉点点头。早上水色扮成小厮给了他解药,现在他已经恢复了一身功力,独自一人上路也是没问题的。相比之下他更担心做诱饵的水色,要是不小心被抓住了,他不相信安秋会轻易饶了这个少年。
水色倒是毫不在意,轻松地一挥手就往左边去了,边走还边道:“公子加油啊!”
可水色没走两步,就惊叫了一声,抱着小腿倒在了草丛里。溪玉连忙跑过去,看着他的腿上赫然插着一支短箭,心中骇然。耳边传来衣料滑过草叶沙沙的声响,溪玉略带僵硬地仰起头,果然看见那个黑衣女子慢慢向他走过来。
伸手一拽,溪玉就到了她怀里。
安秋抱着他满足地叹了口气:“还好你没有走远,不然我会疯的。”
溪玉僵硬地被她抱着,许久才道:“放了水色,我跟你回去。”
安秋含糊地‘嗯’了一声,挥挥手,那些拿刀架着水色的侍卫立时散开了。察觉到溪玉身体的僵硬,安秋抬起头,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流连,柔声道:“若是那里住的不习惯,我们就回大臻,只是不要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我会担心。”
溪玉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安秋凝视着他的眼睛,慢慢道,“再回月晏是为见你,现在既然见到了,我怎么还会再放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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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禁锢·分离 。。。
相比之前的淡然,溪玉这回的反应就激烈的多。可安秋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事事顺着他的柔弱少女了,几乎用一种强硬的姿态把他带离了月晏,在路上,溪玉几乎是被她牢牢禁锢在怀里,连吃饭穿衣都是安秋亲手服侍,绝不假手于人。旁人几乎惊诧于这种宠爱,可溪玉却觉得难堪极了。
他一直认为安秋对他的喜欢只是依恋居多,等她长大了,见识的人和事多了自然会慢慢忘了年少时的情感。可他根本没想到安秋对他的执念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甚至不惜与月晏翻脸也要强行带走他。
一路上,溪玉试了各种办法都没能逃脱,因为现在安秋几乎是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他,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又一次被安秋给堵了回来,溪玉都快抓狂了,差点把马车给拆了。安秋倒是不为所动,隔日就换了辆更坚固的,夹层都加了精铁,溪玉踹了一脚结果差点没把自己的脚趾伤着,郁闷的都快憋出病来了。
安秋倒是很享受这样的状态,每日都腻在他的马车里。一路上,溪玉从一开始的怒目而视到后来的渐渐麻木,最后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就这么拖拖拉拉地走着,不到一个月,还是到了大臻的皇都。这里和四年前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从熟悉的街道上走过时,溪玉还是没忍住心底的悸动,把车帘掀开了一角。
曾经他也在这里生活过十几年,对这故土的一草一木都是如此熟悉。溪玉看的入神,眼神渐渐透露出点情绪来。安秋在旁静静瞧着他的侧脸,捕捉到溪玉眼底那点点怀念,心中柔软,自己也说不出胸腔中那股升腾而上的热度是什么。大概因为在他身边,心就跳的比平时快些,那样清晰有力的心跳,总是在宣示着她是多么在意他。
可是他并不懂,他想着的,只是该如何逃离自己。
安秋握紧了拳,指节泛出青白。正在向她回报军情的下属吓了一跳,傻傻盯着她缓缓渗出血渍的右手,差点忘了继续。
“继续说!”安秋脸上神情没有一丝波动,只是语气更冷了一点。那人一抖,连忙将事情快速的说了一遍,当说到现在沧州的主帅是二皇子的驸马澹台于磬时,只看到自家殿下的脸色又阴沉了两分。
听完了月晏的军情,安秋略作思考便作出了指示。等那人战战兢兢地下去了,安秋心底却有了计较。眼下的情况倒是最好了,自己正愁找不到机会对付这人。现在她自己非要顶在这麻烦位置上,若是出了什么事,倒是最正常不过了。
溪玉最终被带到宫里一处偏殿里。'。电子书:。电子书'
这些日子被囚禁着,已经足够溪玉冷静下来。对每日来探望他的安秋,他除了漠然,想不出该摆出怎样的脸孔。现在他倒真是希望对方是真的把他当人质绑了,好让他觉得自己有点价值。但被这么当禁脔禁锢着,他只会觉得屈辱。不管安秋对他再好,他也提不起兴致说上两句话,于是两人就这么一日日的,陷入了僵局。
小叶是安秋找来服侍他的宫奴,一团的孩子气,还正是好奇心旺盛的年龄,终日都叽叽喳喳让溪玉烦不胜烦。即使溪玉心情不好,也不会无缘无故迁怒个孩子,只能终日被他的十万个为什么缠绕着。
“公子,殿下对你那么好,每天都来看你,你为什么还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啊?”
“嗯……”溪玉仔细想了措辞,对个孩子撒谎太不好了,只能道,“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这辈子我只想和妻主在一起,别人再好那也不是我该想的呀。”
“那,公子的妻主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一定很温柔很帅气吧!”
“她呀……就是个满肚子花花肠子的浪荡女,见到美少年就色心大发恨不得金屋藏娇之,但苦于没有银子,只能借酒消愁,对着月亮吟吟诗作作对。”溪玉想了想,终于露出了多日来的第一个笑容,“想当年我就是这么被骗的,真是悔不当初!”
小叶眨巴着眼睛,傻傻看着溪玉嘴角的笑。就算他不通人情世故,也能分得清什么是真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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