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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当家-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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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主母,小狗儿找到了。”喜儿跟乐儿慌张地跑了进来。喜儿手里抱着小狗儿,那小狗儿蜷缩成一团,小脸儿皱巴巴的,“唔唔”地轻吟,似是痛苦万分,早没了往日的活力,已是奄奄一息之态。乐儿手上还捧着一只小碗。
“怎么回事?”七娴皱眉。姬五娆一走,她便令喜儿跟乐儿去寻小狗儿,找是找回来了,怎成了这副样子?
喜儿急得已有哭腔:“主母,我们在五小姐院子附近找着的小狗儿。不知怎么的,它一直是这个样子。主母,您快救救它。”
乐儿谨慎,将碗递上:“主母,这是在小狗儿附近找到的。”
七娴接过,轻嗅,一股桂花酿的香味扑鼻而来,中间却似是掺杂了其他的东西,生生将桂花酿的香味渲染得更加浓郁。熟识毒素的七娴又怎会不知这桂花酿里头增加了怎样的花样。
看这情形,也便能知晓,这小狗儿贪食,着了某人的道了。
七娴眼神阴暗起来,还真敢下手,姬五娆那个女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战笙歌对她有所相求,不代表她姬七娴能够对她容忍。动了她的所有物,她自然要叫那女人来偿还!
正文 第三十七章 下堂离去
七娴拍拍小狗儿:“看你还贪嘴,这回,尝到苦头了吧?”
小狗儿“唔唔”吱两声,可怜兮兮地抬眼望一下七娴,立刻又垂下了脑袋。气若游丝的神色叫七娴不忍心再责备它。
这小狗儿也算是捡回条命来,要是普通的小狗儿,估计早就命丧黄泉了。还好,这狗儿是犬狼,身体素质、抵抗能力都比一般家犬来得强很多。
“去拿些绿豆跟巴豆来,和上水。”七娴吩咐道。
乐儿赶紧下去准备。不一会儿,便捧着一盆绿豆巴豆水进来。
七娴接过,看向小狗儿:“忍忍。也许很痛苦,一会儿就好了。”
“主母,这是要做什么?”喜儿叫起来。
“清肠。”七娴道。
“可是这绿豆跟巴豆……”并不是什么解药啊。喜儿疑惑。
七娴看她一眼,道:“这越是色泽光鲜的东西越可能是毒药,看着污秽的东西说不定才是解毒良品。”
她这个丫头太傻,总得教她些什么,她不可能无时无刻都在这丫头身边。原来的姬家倒还是小巫,现在这战家更是风起云涌中。她不是万能,总会有什么时候是顾不上这个丫头的。虽然不想这丫头沾染上什么世俗,但最起码的自保必须得有。
喜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七娴轻张开小狗儿的口,将盆中绿豆巴豆水细细灌入。难闻的味道使小狗儿挣扎。七娴轻抚道:“乖。”
小狗儿似是感受到了七娴的温柔,慢慢地放松下来。
一盆水终于全都灌入小狗儿腹中。
不一会儿,那灌进去的水便起了反应。
几顿排泄间,小狗儿虽仍是虚脱之态,但眉间的黑气到底是消去了。想来,那毒应是排掉一大半了。
巴豆令排泄,绿豆令清爽。还好只是轻微的毒素,否则,小狗儿真是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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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暮笼大地。
七娴踏出院子,蓦地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七娴抬眼,竟是那战笙歌战大爷。
大晚上的,这大爷到她这儿来当门神做什么?七娴撇撇嘴。
“小狗儿没事,那姬五娆就放过吧。”战笙歌看眼七娴,居然开口。
七娴挑眉,这男人怎就知道她的打算。而且这男人的话什么意思?合着怕她对他的娇客不利么?
“我不放过又当如何?”七娴道,十足挑衅。
战笙歌看看她:“她现在不能动。”
七娴火气“蹭”的一下就涨起来了。活了两世,她还真活回去了。以前她只想安安稳稳地当他战家小妾,管他有多少女人,他战家杀人放火都不关她事。这男人千方百计将她拉上那主母的位置,让她置于枪林弹雨之下,这下可好,罪是受着了,反而给了她限制。
什么是不能动?他战家不能动,那她脱离战家总可以了吧。反正姬五娆这正主也来了,眼前这男人本来也该是属于人家的,她在这地方搅和什么啊。
“爷是真要护住姬五娆了?”七娴沉声开口,火药味十足。
战笙歌道:“原则上如此。”
七娴冷笑一声:“道不同不相为谋。爷,您还是回去想想怎样将你的娇客密不透风地保护起来才是。咱这个院子太小,留不住您这尊大佛。”
说着,七娴狠狠地闭上了门。
战笙歌皱眉。这已是他第二次吃了这女人的闭门羹了。这女人自从露出獠牙后,还真是对他不客气。难道她不懂温柔为何物吗?
但想想七娴平日里对小狗儿的宠爱,战笙歌似是能够理解她的心情。
他不想隐瞒七娴什么,但是那女人却似是很抗拒知晓他的一切。这样的情况,叫他能怎么办?他总不能拿把刀架到她脖子上,虽然他常常做这样的事情,但唯独这件事上,他希望这女人能够心甘情愿。
战笙歌看眼紧闭的门扉,转身离去。这女人正在气头上,他还是明天再过来吧。
门内的七娴怒火燃燃,这男人还真为那姬五娆做到这地步?!
她待在这里注定没安生日子可过了,完全背弃了她的初衷,那她还留着干嘛?该是哪里逍遥她去哪里才是,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受这份气做什么?。电子书。况且这里什么都不是她的,连男人她都要分出去。这算个什么事情?
当下,七娴沉静下来,思考起来。自己此去,必是山长水远。小狗儿还虚弱着,自是带不上。喜儿那丫头还是回去姬家比待在她身边来得保障。乐儿本来便是战家人,自然不用担心。
七娴看看桌上的笔墨,挥手间,写成一页,上题三字——“下堂书”。
七娴回眼瞧瞧熟睡中还有丝丝倦色的小狗儿,再望眼喜儿与乐儿早已熄灯的屋子,便大步决绝地踏步而出。
七娴阴测测地望望不远处的五娆居所,走是要走,但是她不会忘了向那个女人取回代价。
此时,凛歌苑内的战笙歌眼角跳了一跳,还在想着七娴那个女人该是什么时候才会消气。
。
第二日一早。
“爷,庭芳苑来报,姬五姑娘夜里突发疾病,浑身长满疹子,昏迷不醒。”战若水低头禀报。心内却也好奇不已,姬五娆这病出得还真是奇怪,让他不怀疑都难。
战笙歌沉吟一下,道:“请大夫了吗?”
“大夫正在诊治,却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战若水接着禀告。
“爷,爷……”此时,却听门外传来喜儿的哭腔。
“怎么回事?”战笙歌抬眼。
战若水也愕然,这丫头怎么跑爷这儿来哭了?
再一看,姬二绝已领着喜儿跟乐儿走了进来。
“怎么了?”战若水轻问。
姬二绝摸摸头:“我也不晓得。在外头遇上她们两个,哭哭啼啼的,说要见爷,就带着进来了。”
“爷……主母……主母她……”喜儿抽泣地急了,一时说不完整话。
乐儿在一旁扶住,也是抽泣连连。
“怎么?”战笙歌冷声问道。那女人已经惩治了姬五娆,这会儿又闹出什么事来?
“主母不见了。”喜儿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一句话震惊一室。
主母怎会不见?“主母可留下什么?”战若水赶紧问道。
“有。这个。”乐儿递上七娴留下的书信。
战若水接过,骤然看到眉题上的三字,嘴角忍不住抖了几抖。他看到了什么?下堂书?什么东西?
姬二绝莫名其妙地凑了过来,已然读了出来:“下堂书。”
站若水翻翻白眼,这男人还能再白痴一些么,看不懂这个气氛么?
战若水抬眼偷觑下战笙歌,爷本来就阴沉的脸此时显得更黑了。
低压气流阵阵扫荡开来。“读。”战笙歌阴阴开口。
战若水立刻将那份据说是“下堂书”的东西塞给姬二绝,既然是这男人挑起的,自然由他继续完成。自己可承受不了爷那迫重的压力。
姬二绝看看手中的纸张,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将狐狸咒骂了上千遍。可惜在战笙歌阴霾的注视下,他什么都不敢做。只得继续读了起来:“七娴非君之嫁娘,君亦非七娴之良人。自此,七娴自请下堂。从此,两不相干,海阔天空。”
短短几句话,却叫室内的温度降了又降。
姬二绝心内的苦啊,他只不过眼色不好,揽了个读信的活儿,那个冷气能不能不要一直扫向他啊?他快被冻结成冰了!
战若水心道不好,这主母跟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一声不吭就走人了。爷不发飙那就不是他们爷了吧。
突听“咔”一声,几人抬眼,却见上好的檀木椅那双把手在战笙歌手中瞬间成灰。
姬二绝咧咧嘴,这阵势他见过。今日这级别可与那次捏碎茶杯不是一个等级的,他现在逃,还来得及吗?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遭遇山贼
青天白日,青山绿水,清风拂面,轻枝飞扬。
阳光普照下来,即使在这样的冬日里也能感觉到暖意融融。
一支商队慢悠悠地走在偏狭的山路上,十来匹马车的货物在这样偏僻的地方显得特别突兀显眼。就如同一素衣女子夹杂在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中,显得格外单薄。完全格格不入的景色。
只见女子一副娃娃脸,说不上绝色,倒也是清新可人。她坐在中央的马车上,一双清灵的大眼睛闪烁着极其惬意的光芒。这不就正是那丢下“下堂书”走人的七娴?
“姑娘,你一个人出来家里人放心吗?”赶车的老者张伯问道。现在虽说是平安盛世,但一个姑娘家自己出那么远的门,到底还是不安全的。这小姑娘秀气地很,看样子也是单纯得紧,居然一个人站在半道上拦车。还好是遇上了他们,若是中途遇上个什么人贩子,那可怎么是好?
七娴笑笑:“我没有家人。”她说的也是实话,她本就是异界一丝游魂,来到这个世界也不过是机缘巧合。姬家那个大染缸,真心对她好的三姐已进了皇宫那个更大的牢笼。战家更加不是她的容身之处,虽说战笙歌似是对她与别人不同,但她更加有自知之明,她凭什么让战笙歌为了她来放弃什么?
张伯不再问。他完全曲解了七娴的意思。心内还在想着,这姑娘真是可怜,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难怪会单身上路。
老者怜悯的表情叫七娴心内好笑,她也不想解释什么。
老者又开口:“那姑娘此去,是要到什么地方?”
七娴望望天:“海阔天空,走到哪儿算哪儿吧。”她能去哪儿,自然是天大地大任她游咯。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吁”声,前面的马车猛地停止住。
车队护卫急急拔出武器,紧紧护住货物。
只听前头传来深深的低哑声:“放下货物,你们便可离去。”
七娴挑眉,这是出了什么事?抢东西么?
却见身旁老者脸色灰暗,道一声:“糟了,遇上山贼了。”
七娴探出脑袋,只见车队前头横着一排巨石,挡住了去路。站在石头上的,是一个着黑衣披风的男人,左眼上一只黑色的眼罩,将人显得更加狰狞无比。再往后看,是遍山腰的人群,一个个手执利刃,凶神恶煞的样子。真真可以算是这个世代的黑道了。
七娴嘴角咧咧,这些人有没有点品味,想当年她也是道上的人物,杀人放火打劫虽然也做了不少,但这种劫财还真是她不屑做的。要做黑道上的霸主,这种小手小段怎么可能支撑得了?不仅不够看,还生生将自己的级别降低了。黑道的最高境界应该是将不合法变得合法化,将黑暗的东西搬到台面上来,这才是上上之道。
再瞧眼前这一窝山贼,虽然气势够盛,人数也够多,但这样经营下去,到底是个没前途的地方。
“姑娘,快躲下来。”张伯见七娴不仅不害怕,还昂起头来使劲瞅着前面,不禁为她担忧起来。这些个强盗可都不是好人,见着了这么个水似的小姑娘,肯定得起了歹意。
像是印证张伯的想法似的,为首的独眼龙男人抬眼间正对上七娴。看了看,那男人沉声道:“女人,留下!”
七娴额角布满黑线,指指自己,那个男人说的是自己?自己的样子难道就是一副待宰的羔羊样?
车队与山贼紧紧对峙间,气氛紧张异常。这山贼的人数很明显是护卫的好几倍,要真打起来,绝对是一边倒的趋势。车队内更是人心惶惶,惊慌失措。
突的,一个护卫动了。七娴心内一跳,这护卫先动,绝对是不明智的选择,强盗最忌讳别人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估计这里马上会血流成河。七娴暗自戒备,真要到那种时刻,她自是不会袖手旁观,就当是对这队人好心载她的报答吧。
可是接下去的一幕却生生叫七娴傻了眼。只见那护卫丢下了大刀,转身便跑得无影无踪。
七娴只觉头顶乌鸦飞过。好!好!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这人倒也不笨。但是会不会跑得太快了点。作为护卫,最起码也得抵抗抵抗装装样子嘛。
有了第一个人的榜样,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了阵,纷纷丢了刀剑,也跟随着第一个护卫的步伐去了。
车队里只剩下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赶车人、账房先生以及七娴。
独眼男人上前几步:“怎么,你们还想抵抗?”
前头的账房先生一下子滚下了车:“不……不……”说着往后退,屁滚尿流地跑了出去。这男人的面容太恐怖了,看着他的脸,感觉就像见到了牛头马面般,怎能不叫人害怕?
其他人也是立刻丢弃马车,赶紧逃命。
张伯偷偷拉拉身边的七娴,急道:“趁他们不注意,快逃。”
七娴抬眼瞧瞧独眼龙男人,挑眉。她已经被当成了猎物,还能去哪儿?反正她也没什么目的地,倒不如跟这男人去了。她又不怕这男人有什么目的,她本就是孑然一身,要财没财,要色也没色。大概除了战笙歌那个面障男人,也没谁能看上这样姿色平庸的她了吧。
若是那地方真是一无是处,恶贯满盈,她就把他强盗窝一杆子给端了好了,也算为这世道做件好事。
当下,微笑着对老者道:“张伯,你不用担心我。你自己快走吧。”
张伯抬眼瞧,那独眼龙男人正往他这方向而来,也不敢再多留,对七娴说声:“姑娘小心。”便赶忙跑开了去。
独眼龙男人逼近七娴,站定:“你倒是胆大。”
七娴抬眼瞧,只见这男人左脸上一道经年的肉色长疤从额头划到下巴,肉花花的绞肉在黝黑的脸上显得特别刺眼,光看这张脸确实像是地狱来的使者,难怪会把那些人吓成那样。
七娴笑笑:“我还能怎样?”
独眼龙男人沉吟一下:“虽然不够漂亮,但给允之公子暖床,应是可以的。”心下里倒是对七娴有些奇怪,这年头,不被他这张脸吓着的女人,眼前这位算是第一个。
允之公子?暖床?七娴眼角跳跳。她怎么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独眼龙男人回身,举手:“回寨!”
山腰上立时响起震天的呼声。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寨中故人
高山顶,流水殇。在这样一个看似穷乡僻壤的犄角旮旯里居然隐藏着这样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风景区,倒是叫七娴惊叹不已。
七娴抬眼瞧瞧竹子搭就的寨门,只见顶部一块匾额,上书三字——“雷风寨”,字体倒是刚劲有力,笔锋犀利。可惜,这“雷风”二字不禁叫七娴脸皮抽了又抽,怎一个强盗窝土匪寨居然冠上了“雷锋”之名,叫那响彻中国的雷锋晓得了,是不是该从土里再蹦出来?
“当家的,您回来了。”大门打开,从里头迎出来一个粗布灰衣的男子,一副山民纯朴忠厚的样子,竟是与这土匪之窝完全不搭,“买卖怎么样?”
“丰收,”独眼男子道,粗豪之气却是瞬间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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